“咕咕咕咕咕咕…(头痛的要死,还…还想吐,开什么玩笑,我堂堂扭曲居然会感到恶心…)”
“完事。”林渊拍了拍手,到了浮士德组那边。除了店老板以外的鸡都是无一例外得被暴揍了一顿后四分五裂,而后者也没有好到哪里,看他满头的大包就知道有多惨,“还是收手了的,没打死就不错了。”
“咯…嘎…(只要…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他缓缓将墙壁上画有“5\/5”的牌子改成了“3\/5”
“这数字是啥?”希斯克利夫看着脑袋出血但是依旧犹如像考试即将结束却还在作答的考生一样翻动牌子。
林渊:“逆卡巴拉计数器?”
李箱:“这应该是在提示我们,总共五个机会里,已经消耗掉了两个…”
但丁:“<事已至此,要不我们分成各个组再准备一次料理吧?>”
于是乎…边狱公司的料理大战开始了…
“咳咳,要不我们来决定下人选吧。反正肯定会再失败就是了…”格里高尔问道,“鸿璐先生你…或许之前下过厨房?”
“咳…”堂吉诃德突然咳了一声,充满了暗示。
鸿璐:“嗯…我的房间里没有厨房那种东西呢。不过我小时候倒是经常偷偷溜进我家二楼的餐厅找零食。”
“咳咳!”
格里高尔:“呃,下一个,李箱先生…”
希斯克利夫:“几天前咱们喝了过期的牛奶后不是只有他看上去没事儿么?”
李箱:“唔唔唔嗯…那缭绕的味道仍旧弥漫在我的肺部深处。”
“咳哼!(堂吉诃德:我肺都要咳出来了都没人听懂我的暗示吗?)”
格里高尔:“堂吉诃德,从刚才开始你的喉咙就看起来不太舒服啊?”
“有什么能交给吾帮忙的吗?!”堂吉诃德把双手背在身后,露出羞涩的表情。
“堂吉诃德…现在不是小孩子玩闹的时间。”格里高尔无奈道。
“吾才不是小孩!再说,明明那边的小组里连辛克莱都可以烹饪,为什么这里什么都不让吾干啊!”
“嗯?”格里高尔望去,只见辛克莱被四位比他高的女人围着,他则是满头大汗得干活。(辛克莱:“救命,我被美女包围了。”)
北渊:“请务必将这个活交给我,我也想体验一下压力爆大了的感觉。”
奥提斯:“鸡切得太不均匀了。必须切得更加干净利落点。身体保持挺直!”
辛克莱:“好…好的…”
罗佳:“小家伙~味道是不是太淡了?我想尝尝更甜一点的呢。”
“啊,甜一点是吗?砂糖在…在哪里来着…”
浮士德:“浮士德分析认为,火力应该再强一点。”
良秀:“糟糕透顶,从菜刀的使用方法开始就错得一塌糊涂。应该先把鸡***,然后***,随后*****(致敬第二章)”
辛克莱脸色发白:“欸?”
以实玛利:“各位,能不能别光站在一边讲风凉话,来帮下忙?”
林渊:“我就是来看你们怎么做的。”
格里高尔:“嗯…至少可以相信辛克莱的味觉…毕竟是富家少爷,某种程度上对味道十分挑剔吧…”
“等下,为啥没人让我帮忙料理啊?快看,我煎个蛋啥的还是能…”希斯克利夫一把抓住了煎锅,但是灼烫的触感让他直接把锅甩了出去,“妈的!为啥这个破煎锅这么烫?!烫死老子了!”
希斯克利夫将煎锅丢到墙上,它立刻变得四分五裂,其他人一起欣赏着这一戏剧性的场景。
默尔索:“这个餐厅…散发着至少有140天没有清扫过的臭味。比起在这,出去做料理在卫生上应当更加安全。”
堂吉诃德激动得举起了手:“请让吾也来做料理!”
猎头鸡:“咕咕咕咕咕!”
但丁发出了如同火车汽笛一般的轰鸣声:“<‘竟敢把厨房弄得这么乱!不可饶恕啊啊啊!’…它应该是这么说的…>”
“好,加油吧,格里高尔。你能行的…”格里高尔颤抖的手扶了一下眼镜,自我安慰道。
片刻后,但丁看着盘子里面的食物…
“<谁能来告诉我一下这坨是什么食物吗?>”
“这很简单!”堂吉诃德指着她的盘子里面的淋上褐色酱汁的炸鸡,“经理老爷!巧克力这种东西不是非常美味吗?所以吾把它放进去了。而且吾不喜欢土豆,所以替换成了相似形状的橙子。”
北渊:“事雪罢(悲)”
希斯克利夫:“哈?我还说是谁擅自把土豆都拿出来了,原来是你这呆头鹅,真不知说你什么好。”
但丁:“<另外,为什么这些鸡会被如此残忍地撕成碎片呢?>”
李箱:“在我居住的城镇,是用手把鸡肉撕成细丝来吃的。称得上珍馐的除此再无别物。”
但丁拿起了地上快散架的平底锅:“<这黑色的是什么?为什么木炭会在平底锅里…>”
希斯克利夫:“话说回来,一个连嘴都没有的家伙,总是在一个劲儿地吹毛求疵。你能吃这个吗?”
“咯咯!”就在店长要对猎头鸡发起攻击的命令时,林渊一个眼神瞪了过去,前者便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
堂吉诃德:“不对,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甚至连一口都还没吃,数字就已经下降了?!”
但丁:“<他说仅仅是听到你们所说的内容食欲就大大下降,甚至连评估的价值都没有……>”
格里高尔:“和店长发出的声音相比,是不是多了几个音节?”
堂吉诃德:“确实如此!请撤回!”
但丁:“<等、等下!那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之中有人尝过这东西吗?>”
格里高尔组的众人:“…”
堂吉诃德眼神飘忽不定:“哼哼哼哼哼哼——”
但丁又一次发出尖锐爆鸣:“<说是让人试吃料理,但制作者自己都不吃算怎么回事啊,我们是在努力取悦这里的人哎!>”
希斯克利夫:“呃…钟表头,难得说了正经话啊。谁要来吃?”
空气中弥漫着比战斗开始前还要杀机四伏的气氛。
李箱:“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堂吉诃德一脸悲壮地闭上眼睛:“吾愿献身!若牺牲可令世间之扭曲恢复原状…”
“妈的!不管了,谁都好快点把它给吃了!”希斯克利夫从盘子里抓了一块,塞进了离他最近的人嘴里…而那之中还飞出了一块飞到了林渊的嘴里。
面对突如其来的味觉考验,默尔索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气氛就这么沉默着。
但丁:“<他是不是当场去世了?>”
堂吉诃德:“以名誉起誓,这次吾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如果维吉里乌斯老爷追究起责任的话…”
“整…”而这时默尔索缓缓把头转向希斯克利夫。
希斯克利夫一脸紧张:“整什么?”
“整体上调味太过分散不协调;鸡肉没有用合适的火候烹熟,没能完全去除鸡肉的腥味和杂味;酱汁过于黏稠,鸡肉味道寡淡;刀工随意且不整齐,摆盘无法勾起食用者的食欲。”突然默尔索像连珠炮一样开口道。
“哈…你是不是已经疯了?你想说的就是这些吗?”
“不。我还没有说完。”默尔索摇了摇头,而接下来他仿佛化身一个rapper一般要把这辈子的话一口气都说完一般,“调味和香料简直一团糟,吃到嘴里还不如一块石膏。你因为砂糖不够而加入了两勺半黄油作为调料,而这些让口味直接落入了下水道。”
堂吉诃德:“对…对…对不起…”
“李箱,如同你的名字一样,料理被你搞成了破灭的理想,它让我的口腔感受到了死亡,你打算让我得胃溃疡,还是想让我变遗像?我要就此离场,以上。”
李箱:“我无可辩解。”
希斯克利夫:“等一下,那家伙…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
默尔索:“对大多数人而言,我说的话越详细,他们就越无法理解我的核心论点。因此,至今为止我一直刻意不让自己的言辞过于冗长。此外…”
“那么,下一个就让默尔索先生来做料理吧!”鸿璐在批判轮到自己之前,拍了拍手迅速转换了话题,“我们会在你需要的各方面协助你的!”
“我不喜欢有助手在旁。”
堂吉诃德:“不用担心!不会让汝失望的!”
“嗯…虽然烹饪不是我的专业领域,但如果你们坚持的话,我很乐意试一试。”
但丁回头:“<让我们来看看良秀队表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