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公司无人机平时虽然会为伤员注射再生安瓿…”三朝继续解释道,“但是也会为逃离战场者注射崩解安瓿。”
但丁:“<所以说是因为我想离开战场才发射了崩解安瓿?>”
“真恶心…明明也不是在战争中,却还能做出立即处决的决定吗?(还好我妈没进K社啊)”格里高尔看着掉在地上的崩解安瓿,“让那些无人机打头阵不会更好一些吗?”
三朝:“看来在您所生活的巢中人命的价值很高,是这样吗?那些机器的费用哪怕是10名2级员工的价值都无法与其相提并论。您可以理解了吗?”
“理解下吧,接受一下吧…那样的强迫,我已经接受过太多了,已经不再愿意如此了。”
浮士德:“倒是可以理解。毕竟也有研究结果表明,由于在模拟战场中引进了K公司无人机,其军队的胜率提高了23.5%。那是在研究者之间有着相当高的名气的论文。”
奥提斯:“自古以来降低战场士气的最大元凶既不是敌军的威胁,也不是指挥者的懦弱,而是脱离战场的逃兵。对于脱离战场之人的公开处罚是在历史上有过先例证明的,有效的战术与方法。”
但丁突然回想起了问题的关键:“<等下,大家都在说什么啊?以实玛利现在…不是在融化吗!?>”
“啊,失礼了。经理。我未能想到您转动时钟时的痛苦。”
“<什,不是那个意思…>”
“喂?以实玛利,可以听清吗?”而这时关心以实玛利的也就只有林渊了,“可以听清吗?这是几根手指?1000-7等于几?”
时钟在痛苦地转动,只有李箱在静静地观察地上滚来滚去的安瓿。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林渊正在给以实玛利检查身体,而后者一脸无语。
“副经理,经理的回溯是没有问题的,我真的没有问题了。”以实玛利满脸羞红。
“全体注意!支援已抵达!”施伦妮这时带着一帮收尾人冲入了实验室。
“这些人是谁呢,施伦妮?你交了些新朋友吗?”东朗询问道。
“哼,这不是这次跟我们部门研究所一起合作的玫瑰扳手工坊的收尾人们嘛。这都来往几次了你倒是记一下脸啊。”施伦妮不满得哼了一声。
“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尼柯,玫瑰扳手工坊的代表。”一位头发分染的男子上前和东朗握了握手。
没错,看上去是一个女的的这名收尾人是一个男的!连相关的人格月计也给了罗佳,这就是月计最·魅·事——不·男·女。
(北渊:“小时候对尼柯犯过错怎么办。”)
“真没意思。回去吧。”可能是没有预料到还会有更多的援军,敌军的脸色变得黯淡起来。
敌军就这么水灵灵得撤退了,尼柯也是笑道:“果然,都被我们的“气势”吓跑了呢…呼呼…”
东朗:“谢谢,施伦妮小姐。这让我开始认真考虑你们部门明年被评为最佳部门的可能性了。”
施伦妮指着被砸成了碎片的奖杯:“只可惜你的宝贝奖杯们被毁掉了,哈?”
三朝:“施伦妮小姐,很抱歉我有些怀疑,但你不会是等奖杯都被打坏了以后才把援兵叫来的吧?”
东朗:“这点程度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照片没事就行。”
“亲眼目睹一下才发现,这比听上去的损失更严重…”格里高尔看着狼藉的实验室,就算以最快的速度去维修也大概要不少时日,但是更严重的的还得是实验人员的伤亡状况,“那是搞不好连研究员们都会被斩尽杀绝的情况。”
三朝:“没错,就算是看在这一点上也得早日扫荡掉那些家伙,把被夺走的研究室夺回来。”
“为什么,K公司…不支援?”突然李箱开口了,好像他见到东朗后的他就话有一些多了。不过因为时间太长,加上穿越前才刚刚打完第四章,所以林渊也无法准确判断出东朗和李箱到底是什么关系。
东朗:“嗯…自然是为了隐藏巢的正中心发生过这种事情的事实,不是么?”
“考虑到上次只有无辜的居民被卷入,因此暂且不提。但此次事件涉及到一系列与K公司有直接联系的研究员和研究所…”
“很明显,他们真的很不想与这件事扯上关系,你觉得呢?”打断了李箱,东朗见前者沉默后继续道,“反正因为这个,连各位份额的再生安瓿也得进行特别准备了。现在出发应该刚刚好吧?”
格里高尔:“东朗先生,这可不是去玩的…没关系么?”
“是的。”东朗点了点头,“亲眼看到各位战斗的样子更是感觉可以安心同行了。”
“作为参考…即使仅从观察我们而言,但丁经理使用的复原技术也与K公司的安瓿的再生技术处于大相径庭的领域。”浮士德提醒道,“所以这对K公司的奇点技术或者是再生安瓿的改良不会有多大的帮助。”
“不是治疗而是复原啊…”
罗佳:“难道~是想在看到但丁经理的能力之后跟菩萨炸鸡的那个小气鬼店长一样做产业间谍吗?!”
“我可不会去做那种事。我并不是会把无法消化的东西硬吃下去的类型。”
奥提斯:“像你这种情况一般应该在后方指挥善于战斗的部下们才对。非要跑到最前线来,是想因此受到什么表彰吗?”
“不是,那个地方…有许多没来得及带上的东西。连续三年的优秀奖获奖纪念照片,K公司的感谢奖杯,研究室的扩建纪念照片…还有什么来着,三朝先生?”
“还有与研究相关的机密文件…”
奥提斯:“比起接受表彰,还是更想拿回得到过的荣誉吗。”
东朗:“啊对了,我把那个也忘了。”
格里高尔吐槽道:“根本就是只来得及脱身嘛…”
施伦妮也是说道:“东朗那家伙可能自出生以来就没挥过拳头,完全是个无忧无虑的家伙。还不如像我这样带些收尾人过去。”
三朝:“你们的部门现在运行得还顺利吗?施伦妮小姐?明明就算这次作战成功,对你的部门也没有任何好处。”
“因为上次那场恐怖袭击,我失去了三名同僚。如果说只考虑利益和损失的话,我也失去了很多东西。”
“施伦妮小姐…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默认这次雇佣收尾人的费用是由贵部门支付了…”
“啊…真是一帮无论何时都让人火大的家伙…”施伦妮揉了揉太阳穴。
“需要我们夺回的脑叶公司支部就在距离此处不远的位置。让我们一起前进吧。”
东朗有一些遗憾道:“我也挺想坐一坐各位开来的巴士的…真可惜。”
“下次会让您乘坐的。赶紧出发吧。”
“所以说啊~我赌上筹码之后才这么说的。”一路上,这次的作战格外地吵闹,而罗佳在和尼柯说着什么,“梭~哈。”
格里高尔面色难看,犹如落入滚筒洗衣机的蟑螂:“哈…我不想再听了…它搞得我头晕脑胀…”
尼柯自动无视了格里高尔:“果然在J公司赌场里没有比摇头扑克更棒的了。那些只玩老虎机的家伙通通都是蠢货。”
希斯克利夫:“怎么,老虎机有什么问题不成?”
“这情报我可真的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等下,你再说仔细点…”
林渊:“拜托,是个正常人都会在老虎机里面做手脚吧?”
但丁忍不住扶额:“<这次作战果然还是太过吵闹了。>”
浮士德拽了拽林渊的衣角:“你不会真的想跳槽到技术解放联盟吧?”
林渊:“哈?怎么可能?”
“不·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