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伞渊设计出来了,全新的沉沦机制(类似花箱),全新的降理智值机制(也会用在伞夫身上,不过重做还没有设计好,等下下期自制篇一起出了),大家敬请期待”)
“啊,只要通过这条走廊应该就可以了。这样就能达到支部的边缘。只要能够将我平安送达,并取回我的货物的话,就将之前说好的金枝所有权转让给您。”东朗指着一边的走廊。
罗佳感到不可置信:“就这样平淡无奇地结束了,什么都没展开真的没关系嘛?结果那些恐怖组织连个影子都没见到,好像是全都跑掉了…”
“毕竟合同的内容是夺回研究室。”
三朝:“所以说我都跟您说了多少次了 ,东朗先生。起草合同的时候要从始至终保持冷静的头脑,至少要让某些条款对我方有利。”
“<快走吧。>”让但丁感到万幸的是,在这里没有杀人机器。但是眼前出现了不受欢迎的影子。
“请小心,经理!前方有人。”奥提斯一把拉住了但丁,甚至还拦住了林渊想要继续前进的脚步。
“<嗯,但是他们手上也没持有武器…>”
“虽然他们手无寸铁,但经理你和那些软弱无比的普通人不是也毫无差别吗!”
“<嗯…我该说谢谢你吗?奥提斯?>”
“连算数都不会么?不管怎么看都是你们有着压倒性的人数不是吗。别大惊小怪…”那位技术解放联盟的女子就在那个走廊上等着众人,“来了么?蚯蚓们。”
辛克莱:“从那个机器里传出来的声音。好像…是我们刚刚见过的人。”
林渊又一次拍了一下辛克莱的脑袋:“就是在实验室的那个女的啊,还想挖我墙角来着。”
东朗:“你的其他同伙呢?兰前辈?”
所谓的兰自然就是面对着众人的那位。
“看来还有救兵来趟这摊浑水了呢。”兰看向了玫瑰扳手工坊的收尾人们,“还有“前辈”什么的,谁是你的“前辈”了?你以为我们才认识多久?”她看向了身后的几名同伴,“全员疏散。我…留在这里尽量争取些时间。”
“真是有趣…本以为这是一次奇袭,你们是怎么察觉到并准备好撤离的呢?”
“明明是一群蚯蚓。看看你们自己。区区领过一次最佳员工奖就这么趾高气扬…竟敢为了抓我们而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兰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这人嘴巴怎么这么啰嗦。到底是谁那么不自量力?”正如希斯克利夫所说的那样,失去了队友的兰可以说是孤立无援,败局可以说是已经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实,“就像你说的,看看双方人数的差距,你应该明白乖乖投降会比较好吧?”
“就算我投降,你们的计划也显而易见。慢慢地以并不能致死的手段折磨我…再用那了不起的再生安瓿进行“治疗”。一直重复这样的行径,直到你们得到想要的答案为止。”
东朗:“那你就直接说出我们想要的答案不就行了吗?”
“当然了,我们与你们可不一样…毕竟我们可不打算活成蟑螂那样,靠着嗟来之食勉强度日。”
格里高尔:“越听越让人来气。”
“啊~现在陪你们玩也玩腻了。”
三朝意识到了事态的不对:“你打算干什么…”
“这样就对了,对你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怀有好奇心。这才是一名研究人员应该有的样子。”兰下定决心,露出了一抹桀骜的笑容,拿出了一个遥控器。
施伦妮:“前辈…”
“咚…”沉闷的声音响起,林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兰的面前,一拳打在了她的脸上,她手里的遥控器也跟着她一起摔倒在地。
“没意义的…”兰的脸上几乎全是血渍,但是她还是就这么和林渊对视着,“哈,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的不一般,所以在来到支部之前我临时设计了倒计时系统。现在也要差不多了。真是的,下手不分轻重的,要是你早一点和我们相遇,也许我们真的会是一路人。”
“浮士德!但丁!所有人趴下!”林渊迅速往后跑,并且一个飞扑压倒了最近的浮士德和但丁。而伴随着林渊话落,周围散发出猛烈的白光,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建筑物发生了爆炸。而爆炸过后,剩下的只有一片烧焦的废墟。
“<疼…>”但丁除了被碎片刮伤和被林渊那一下摔伤,基本没有什么大碍,“<林渊!?>”
“嘶…”林渊倒吸了口凉气,背后升起黑烟,背上的肉在不断蠕动着。
虽然在爆炸的光芒笼罩的前一刻穿上了拟态,但是手背以及后脑勺被火光和碎屑的冲击造成了一定的损伤。
“东朗先生,您还好吗?”而另一边,K公司的三朝等人也没有什么大碍。
东朗:“嗯…但丁经理一行人中的一位一听见爆炸声就推开了我。就是,不怎么说话还眼神凶狠的那位。”
尼柯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咻,真是千钧一发。”
应该是因为有林渊的缘故,兰设下的炸药比原剧情的要更多,虽然正面大多数的爆炸由林渊吃下,但是余下的威力依旧是不小,不过有堂吉诃德和默尔索出来,而代替他人正面承受爆破冲击的二人被炸得脊椎骨都露了出来,冲击波把他们炸飞到建筑物柱子前的地面上。
甚至堂吉诃德被直接插在了柱子上。
“能够毫不犹豫地做出奋不顾身的行动,应该是多亏了那不论何时都能复活的信念吧。”看着半边已经焦黑的堂吉诃德,东朗感叹道,而后者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不知是因为死了还是因为嘴已经被捅穿了,“而不是出于某种友谊或者是情感…是这样吧?”
“咳。”默尔索直接吐出一大口鲜血。
“<默尔索?还…还活着吗…>”
“我的职责就是保证经理的生命安全并平安完成任务。”
“林渊。”浮士德虽然也受到了一些烧伤,但是她先关心的事在最前面的林渊,她摇晃着前者,一直以来古井无波的她也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了一抹担忧,“你的后脑勺”
“没事的,耐造。”林渊挠了挠头,挠下了一小块插着铁片的皮肉,“还是有一些弱啊…”
“果然…应该就是那样吧。”东朗看着但丁在罪人面前手忙脚乱的样子,“真是方便,就算在没有再生安瓿的情况下也能够修复身体。”
“<感觉还是再生安瓿更方便…>”虽然三朝可以给堂吉诃德等人注射再生安瓿但是因为林渊以及个别伤势较轻的罪人们没有达到注射再生安瓿的最低标准,所以但丁也就选择拨动指针。
“啊对了,施伦妮小姐也没事吧?其他收尾人们呢?”三朝拍了拍头上的碎屑。
尼柯:“我们并无大碍。”
施伦妮:“多亏你们了承受了全部的爆炸冲击,这边没什么损失。所以…原来一直没有注射过再生安瓿啊。是那个时钟有着特殊的能力。”
三朝:“正是如此。毕竟是我通过彻底的调查和验证之后才邀请他们过来的。”
“这样啊…真是的…我特地带来的安瓿…都派不上用场了。”不知为何,施伦妮露出了无力的笑容,任由背包里的安瓿滚落在地板上。
“钟表…头…你在…磨磨蹭蹭什么…那黄毛丫头要死了…”被爆炸弄得满身疮痍的希斯克利夫指着堂吉诃德的方向,也是他的出声将但丁的思绪拉了回来,“快点转你那表…这个真是…痛到想让人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