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我听说K巢的习俗之一,是在每年特定月份的雨夜,人们会不打雨伞而自愿被雨淋湿…不过也挺久的事了,而且没准还会着凉。”
“难道说,又只有我和副经理知道这件事吗?”以实玛利看着一脸茫然的罪人们,“你们到现在都没人看过K巢和后巷的出行指南吗?谁都没有?”
罗佳:“啊,那个啊…之前拿去打虫子了…我可能得要份新的…”
“罗佳小姐,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罗佳的表情看起来完全没有在开玩笑,但似乎只有以实玛利没有注意到这点。
林渊:“不过虽然是故事,但是我觉得这故事可能和再生安瓿有关,尤其是两者都有治疗的共同点。”
格里高尔:“那…你是说那些东西,是由源自于星星的雨水做成的?”
罗佳:“不,之前说过那不是水…而是纳米机器人吧?”
但丁:“<这不太可能吧?这故事听起来有一定的年头了,总不可能那些纳米机器人和故事是同一时期出现的吧?>”
林渊:“浮士德,对此你怎么看?”
“我是一名研究者。相比于隐喻,浮士德更相信基于事实的判断。虽然很想为您解答,但是…”她看向了李箱,“像这种…所谓对星与云的观察和解释的领域,李箱先生应该比我要更加了解。我和他虽然都是研究者,但也存在不同之处。”
而在众人发表各自的猜测时,东朗也回来了。
“我们得抓紧上去看看。情况似乎相当严峻了。”东朗见到了众人后就紧接着走向实验室,“看来这次不仅是研究室,甚至连实验室也被他们入侵了。”
堂吉诃德:“嗯?如此困境之下,此处是否显得过于和平?甚至不曾有仓皇逃命之人!”
三朝:“疏散命令应该已经下达了。但是,如各位上次所见,由于这并非本周第一次进行疏散,他们或许是担忧反复如此,会对每周工作70小时的工作制度产生不利影响。”
但丁:“<在这种地方工作…真是不容易啊…>”
林渊想起了之前在图书馆搬书的苦逼日子:“给翼干活从来不是什么轻松事,就连翼倒塌后产生的东西也麻烦的很,尤其是里面还住着一个费事的家伙。”
奥提斯:“我不明白。这次袭击怎么可能发生?这里的结构看起来并不像是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被人潜入实验室的样子。”
东朗:“没时间了,让我们边走边说明吧。”
“异议。”良秀依旧悠然自得得抽着烟,“说出一个我们得一起上去的理由。”
默尔索:“嗯。合同条件已完成。”
东朗也是有一些无奈:“没错,但是即便我想要交给你们,金枝也已经在眼前被夺走了。”
良秀的目光变得猩红:“呼…猪·说·折·脖…”
罗佳:“这…真的没问题吗?那个…合同上是怎么写的啊?”
“嗯…不好说,我对法条这方面不太了解…”一直以来从不落下风的三朝,突然开始擦拭起眼镜来。
“三·答。”良秀一脸不悦。
“三朝先生…她让您回答…”辛克莱颤颤巍巍得翻译道。
“三·打…”见三朝还没有说出想要的,良秀这时已经把手搭到刀鞘上。
“三…三朝先生…她这次说要打爆您的头…”
“错了。我说现在就要打爆他的头。”
“事…事态紧急,紧急啊!赶紧上去吧!”三朝直接慌慌张张得将众人送上去,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急着去和技术解放联盟的那帮人汇合。
“<我、我们先赶紧上去吧,良秀…>”但丁在一旁劝道。
“万·短·至·艺…我一定会展示出来。”
来到了研究所走廊,几个小时前还整洁又平静的走廊,现在已经一片混乱,充斥着尖叫声与四散逃窜的人群。
“帮帮我…东朗先生…救救我吧…”一名研究员正哭泣着,在一名技术解放联盟成员的身前苦苦哀求。
“我的职员…正在求救,你不考虑放开他们吗?”东朗看向那技术解放联盟的成员,“如果你想要的是情报,我现在就提供给你。我们原计划明天出去员工聚餐,而且我们预定的那家餐馆提供非常美味的肉食。如果明天迎接我们的味道,不是烤架上的肉香,而是葬礼上的熏香,那可就真是太不幸了,不是吗?”
“情报?呵…我们不需要。”那人冷笑一声。
希斯克利夫不屑得挥了挥球棍,好似下一刻那人的脑袋就会像棒球一样飞出去:“呵,你现在就这么手无寸铁地走进来?那些帮你们这群弱鸡打架的机器人去哪了?”
“我们也没有带上我们的机器人的必要。这里看起来有不少好东西。”
奥提斯感到有一些不妙:“你是想?”
这时,数名K公司员工赶来,为首的一人说道:“我们的指令是抹除恐怖分子。目标:所有部门。”
以实玛利松了口气:“呼。我们的人比他们要多得多。虽然有点不公平,但…看起来我们能轻松取得胜利?”
“兰小姐的专长是黑入并劫持机器。相比于战斗,她更擅长黑客入侵。”
“欢迎。这里是将您的安全放在首位的K公司。”K公司的安瓿助手的眼睛散发出不祥的红光。
“啊,等下…什么…”那员工也是感到了不对劲。
“为了所有人的安全,根据监管规定,试图逃离战场的逃兵将被注射崩解安瓿。如果你离开以120米为半径的作战区域,安瓿就会发射;你目前距离边缘49米。如果你在接下来的5秒内没有攻击敌人,将根据监管规则进行注射崩解安瓿处理。还剩4秒。”
但丁:“<等下,我们…现在成了敌人吗?>”
“妈的…我别无选择…”那些员工开始向众人逼近,“我…不想被注入崩解安瓿。我想活下去…”
安瓿助手:“当前状态:状态正常,未检测到逃兵。请有序排队等候领取再生安瓿。”
奥提斯:“他们在天平上权衡自己与我们的生命,这跟我们所做的并没有什么不同。请允许我们应战。”
“交给我。”林渊将手摸向裤兜,但实际上是将精神力凝成一把把尖刀,“现在的事态已经超出了预料了。早知道拿走那个兰的身上的硬盘去破译了。”
但丁:“<林渊你还会电脑?>”
“一般般。”林渊一边挡下袭来的棍棒和利斧,“就之前在科技层的时候学会了和那个兰类似的东西。”
“<科技层?>”
“这个不用你知道。”林渊开出了一条路,并将一路上的K公司员工击晕,“传感器使无人机能够感知周围环境,所以将这些传感器破坏就没辙了。不过这应该是她的遗产,那么近的爆炸,想活下来除非可以进化成一无所有。”
“哒哒哒——”躲开了射出的崩解安瓿,林渊将尖刀插入了一个个安瓿助手的关键元件上,后者随即无力得倒在地上,“完事。早知道就提前编辑反黑客代码了。”
“我收回说你们没胆子的那句话。真亏你们没趁我们跟那些玩意玩得尽兴的时候逃走啊。”希斯克利夫面色不善得看着那技术解放联盟的成员,“现在你们死定了。一群只知道剽窃的微不足道的书呆子…”
“说的没错。”那人解下把自己包成粽子的衣物,而在里面的是布满了黄符的衣服和一个棍子,“所以这次从脑叶公司支部带来了点新鲜的东西。”
“噗嗤——”林渊突然从侧方出现,一刀扎在那人脖子上后了结了那人悲催而又短暂的一生,前者看向众人,“看他装逼干什么?接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