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笔记本重启存稿没了,先到1000字给今天打卡,剩下的到时候补。下一章出一个林渊的章节的预告。”)
(北渊:昨天是我老妈生日,给妈妈买了一束花。本来想休息一天,不过我有喜爱我的小说的读者们,也有她的期待,所以我依旧连载。爱你老妈,明天见。)
于是,奄奄一息的冬柏眼中染上了怒火…而那脆弱的ego也随之破损开裂,散落成花瓣。
“你知道吗,李箱?”东朗和李箱对视着,“如果你的前门传来响亮的滴答声,那就说明t公司的技术局员工已经来到你家了。我们几乎都有被他们拜访过的经历。那是一次难忘的体验。不过,你应该不知道吧。因为作为一名高级建筑师,你一定被t公司的恩典所护佑。大多数情况下,初次拜访往往安静而突然。大多数人都会被这些不速之客搅得心烦意乱…但是他们心中还留着对九人会的自豪与信念。”
“他们也知道这一点。但他们也知道,这次拜访烙下了他们随时会回来的恐惧。第二次拜访,情况就变了。他们知道我的时间从何处流淌而来,又前往何方。他们了解了我的过去,现在,与未来。我的弱点和**全都掌握在了他们手中。若是你该会怎么办?会做出与我不同的选择吗?而且…你敢断言你真的会那么做吗?”
“听说您对其中的动物恢复治疗特别感兴趣。”东朗一脸阴沉得和一位2级征收人员对峙着,而后者则是漫不经心得吸了口烟,“你知道最近与我们合作的K公司吗?它是正在崛起的翼之一,有着翠光流溢的都市区域。他们似乎对你的技术很感兴趣。众所周知,这种机会是不会降临到每个人身上的。”
“所以,东朗,你在那里达成愿望了吗?”东朗和李箱对视着。
…
九人会的崩裂粉碎了一切,我周围的一切也随之戛然而止。
停止,也就意味着停止关心…与冷漠。
即意味着…
哪怕我就这样风化消逝、任人践踏,也无所谓了。
但在那时,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臂。
“像你这样的人居然逆来顺受地任由t公司的技术局员工将你带走?你终于疯了吗,李箱?”仇甫的面色有一些难看,一把拉住了李箱,“你必须跟我一起走。”
除点头外,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如果他说我应被技术局的员工带走,我也会点头的。
如果他说我应将镜子技术丢进概念焚化炉,我也会照做的。
如果他说我应当场装作自己一无所知,我也会照做的。
九人之中有多少人幸免于难…
我不知晓。
…
“别那么伤心…我不想用你的眼泪来逃避岁月的流逝…”斯蒂芬妮在时间的长河中渐渐走向了终点,她的腿上依旧放着那些绘本,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甚至说清楚话都相当的费劲,但是她依旧挤出了一抹笑容,“那些眼泪应为更需要它的人们而用。不要忘记了,你是一颗…为所有痛苦的人们而存在的无名之星…”
没错,除了利用那些玄学力量来保持**的青春,又有谁可以如同一个浮标一样一直停留在这长河中的一处?
“对于斯蒂芬妮女士的离世…我们K公司谨在尊重她崇高遗愿的同时,表达我们的遗憾…”K公司的某座实验室里面,一位自以为是的K公司高管汇报道。
“为什么要说得如此拐弯抹角?”一位头发以黑和绿为主调的女子漫不经心道,而她则是之前东朗与三朝提及过的阿方索,“你最想说的还有别的吧。那就是我们当中谁将成为下一任代表…不过…决定谁成为代表应该很简单,对吧?我们每人为了翼与巢的复兴作出了多少贡献…”
“当斯蒂芬妮女士因为年事已高,口齿不清之时…是我代她提取的眼泪。”到这,一位冲动的K公司高管急忙邀功。
“你不会…就只是买来那什么“刺痛而又温暖人心的童话故事”,然后让你的下属大声读出来吧?眼泪的产量可在不断下降啊。”那先前的另一位高管连忙争辩起来。
“你说完了吗?”那人活动了一下关节。
“咕…等、等下。君子唠嗑不动手…”不等他把话说完,前者直接将他按在地上一顿痛殴。
“这就是你乱说话的代价。你知道我的脾气,还敢这样胡说八道?”
“呜…董事会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吧…”
“在那之前你就会先完蛋的。”说罢,他继续对身下的人挥舞起拳头。地板上全是血渍以及脑浆。
“啊,我们的斯蒂芬妮大人…您到最后都是那么温柔。”阿方索无视了后方的小打小闹,深情得注视着玻璃罐中之物,“没人说眼泪必须以高尚的方式流下。各位,我似乎已经找到答案了。坐上代表位置的方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K公司的复兴。现在只剩下董事会的投票了。”
“住手!为了众人而迫使某人目视绝望并身陷囹(ling)圄(yu,监狱的意思),岂有此理…”堂吉诃德吱哇乱叫着想要冲上去。
“这按理来说是那个大眼睛的记忆,他们应该无法注意到我们。”林渊一边薅着前者的衣领一边和浮士德闲聊着。
“啊,你难道不知道吗,仅那一个奇点便拯救了数不清的生命。”东朗在一旁说道,“仿佛过去我那没能实现的梦想,由谁替我实现了一般。如果装在那个容器里的是我的话…那我一定会满怀感激地奉献出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献出一切。因此我们能做到的只有…看着它并表示感谢与尊重。就像是看着故乡的星星一般。”
…
长久的沉默将岁月掩盖。
迄今为止,我的时间不过仅是附属。
在这四面被漆成纯白的四方形中,唯有两位访客。
顺便一提…一位是四方形内的四方形的访客,而另一位是四方形内的四方形内的四方形的访客。
“你就在这尽情研究吧。”仇甫扶了一下眼镜,他的身上已然身着N公司的员工的服装,“你如此钟爱的镜子技术。别忘了每天摄取食物和营养剂。”
再也没有面对镜子而感欣喜之人了,这也不再是消遣了…
即便如此,我仍放不下镜子的理由是…
“你最近就算是和仇甫也不说话了。一整天都抓着镜子不放。”箱李看着在镜子之外的李箱,他的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微笑,和一脸忧郁的李箱产生了鲜明的对比,“他也只是默默看着你的背影便离开了。表情不怎么高兴。”
“无所谓。我更愿与你面对面交谈。”李箱低着头,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不用看都知道,他的脸色肯定很难看,“即使我背向你,你也不会背过身去。”
“李箱,仇甫是从心底重视着你的。你明白吗?仇甫虽然是最后加入九人会的,我却觉得他受你影响最大。”
“并非如此。仇甫最珍惜的人…是他自己。只是他在寻找能让自己出人头地的事物时,我恰好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就让他如此去做吧。只要站在他身侧,你也能闪闪发光。听说N公司的董事正要带领你、仇甫和亚细亚组建新的九人会。”
“这种从根源上改变了的集体,我无法称之为九人会。只是借了名字,总有一日要归还吧。外面的世界如何?你生有翅膀,想去哪里都可以吧。”
“外界…哈。每次都是一样,令人疲倦。世界总是向着同一个流向流动。难道不是这样吗?有着如此深厚关系的九人也会分崩离析…每时每刻都欢欣鼓舞或万念俱灰没有意义。所以我想让你与我一同留在这里。做我的交谈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