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噗叽啪!”浮士德落在了一个懒人沙发上,而林渊则是以脸朝地的姿势摔在地上。
“奖杯来的啊。”林渊揉了揉发红的脸,完全就是精神焕发。
“啊,看来多了一个人出现呢。”林渊回头,见是两女一男,而其二则是之前在空间站见过一面的银狼和卡芙卡,当然,因为卡芙卡的言灵,所以林渊早就忘了二人。至于那名男子,则是让林渊一眼给出了两字评价——直男。
“没关系,这是艾利欧的“剧本”中的片段。”卡芙卡看着林渊,而林渊也在看着她。突然,二人同时拔枪,子弹在互相对撞后林渊的子弹改变了角度,击中一旁的刃的腰子。
“我去。”林渊看着刃一脸阴沉得拔刀将弹头挖出来,而在精神力的探测下,竟是发现刃的伤口在愈合。
“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小家伙。”卡芙卡微笑着看着他,“相比上次见面,你变强了不少。”
“上次?”林渊努力翻找着自己的记忆,但是始终找不到和卡芙卡见面的片段,“你是说,之前我们见过?”
“没错。”卡芙卡的声音温柔,仿佛感受不到对二人的敌意,好像二人只是因为一场意外而来到了这里。
“那么说说,你们是要干什么?”林渊的戒备不减,并且将浮士德挡在了身后。
“没有什么,接下来需要你们出现,所以就把你们带过来了。”银狼吹破了泡泡糖,“如果没有人给出了你那里的准确坐标我觉得还要再花上半个系统时(45分钟)来修改你那里的现实数据。”
“如果我说不呢?”林渊拿出了拟态。
“你并不能拒绝我们的要求。”卡芙卡收起了枪,“这里是我们星核猎手的休息区,只要你们待在这里。那么我们就不会对你做什么,等时间到了,就会放你离开。”
“是吗?”林渊看了眼外面,外面是无垠的宇宙,而且身边又有浮士德且没有但丁的回溯机制,思索再三,唯有妥协,“我同意了,不过你又有什么保证?”
“我们并没有什么加害你们的理由。而且只要你乖乖听话,那么我就可以让你和列车团见面,当然,也会送你回去。”
“是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林渊依旧戴着手套,如果有不对的地方,那么他就会立刻拿出武器。
“阿刃,你现在可以去罗浮那里准备剧本了。”卡芙卡漫不经心道,而在刃和银狼离开后,她又转头看向林渊,“你可以随便转转,只要不离开这里就好,我相信你,也相信你们离不开这里。”
“one by one,the pages remind me you'll always be a villain.”卡芙卡离开了这个房间。而这时林渊兜里的手机响了,而见来电是黑塔后,林渊一脸疑惑的按下了接听键。
“林渊!你到底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们一直在找你!有本事你就一辈子都别回来!钱也别想要了!”黑塔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来,而搞得本就不得不低头的林渊火气攀升。
“吵什么吵!你个平胸暴力女!欸你那态度能不能好一点!”
“你再骂!我哪里平了!”
“我啊米诺斯!2009年9月份要是有你往那里站,人家都要把你的身板子当贸易中心一号楼给创上去了!”
“钱想不想要了!?”
“我要钱还可以找姬子姐!你脑啡肽想不想要了!?”而这时,卡芙卡突然又回到了林渊的旁边,饶有兴致得盯着他。
“我刚刚是有一些急了,你现在在哪,有没有出什么事。”
“我这里的状况不好说。不过是没什么事,你帮我给列车团报个平安吧,我先挂了。”林渊挂了电话后,一脸黑线得看着卡芙卡,“姐姐…你又有什么事啊。”
“手机给我一下。”卡芙卡直接拿过了林渊的手机,在一番鼓捣后把手机还了回去。
“你…我去,你给我打钱干什么?”林渊看着收款额后面的好几个零瞪大了眼珠子。
“给你那小女友买东西啊。”卡芙卡像一个妈妈一般意味深长得看着林渊和浮士德,“话说白给你钱还不乐意啊。”
“不是不是…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林渊的脸比之前摔得还要红,“我和她还没有确定关系呢。”
“噢?你是说你们要成为男女朋友了?”
“不是不是…我…你…”
“好了,你们抓紧时间休息吧。别到时候都打不起精神。”
“这…”看着卡芙卡离开,林渊一脸无奈得躺倒在懒人沙发上。至少,现在想要出去的话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林渊。”浮士德在一旁坐下,因为刚刚卡芙卡的误会,还可以看到她那微红了脸颊,“浮士德是不是拖累你了?”
“没有。”林渊苦笑一声,指了指窗外,“看外头,我多半可以确定我们是在宇宙中,除了在这里待着还有什么选择,我想我要是强闯的话就算皮糙肉厚也要冻得停止思考,没准还能遇上某个Jo级生物呢。”
“而且我们都对这里的技术一窍不通,就算你是整个都市最聪明的浮士德也不能就在她溜号的片刻破译这里的安全门之类的吧?”
而就在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得聊天的时候,在空间站办公室里面的黑塔在边哭边加装新的部件。
(北渊:“话说黑塔和符玄加起来都骂不过一个红绿灯。”)
“那个…”林渊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目光游移不定地扫视着眼前这个不大不小的房间。原因无他,只因这房间里居然仅仅摆放着一张床。而在门外的客厅区域,除了那几张沙发以及几椅子之外,再找不到其他可供休憩睡眠的床铺了。
更让林渊感到无奈的是,那些原本应该属于星核猎手们居住的房间此刻全都紧紧锁住,难不成自己真要为了能有个安稳睡觉的地方而去强行拆掉这些紧闭的房门吗?想到这里,林渊苦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还是去睡外面的沙发好了。”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只手却突然伸过来牢牢抓住了他的衣角。林渊惊讶地回头看去,只见浮士德正站在身后,那张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脸庞此时竟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过了好一会儿,浮士德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微微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不用了,一起睡吧。在这里也好互相照应。”而在话音刚落,二人的脸颊瞬间变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通红,就连耳根子都染上了一抹艳丽的色彩。
“你…你确定?”林渊看着并不算大的床。
“嗯。”浮士德往里面挤了一点个,给林渊让了一个位置。
一夜下去,林渊一直没有闭眼,二人也没有说什么,就这么沉默着,也导致了卡芙卡在早上看二人还在不在的时候差点被林渊一下没眨的大眼珠子吓死。
与此同时,罗浮仙舟?幽囚狱。
一个人被押了进来,而那人正是林渊先前见过了刃。
“彦卿。”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冷漠地注视着刃。
“是,将军。”一边一位少年回应道。
“待会儿,你看清楚这个人。”景元看着刃,“你记得我么?”
“记得。”刃开口道,他的嘴角扯出了一个不屑的弧度,“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而同时,星穹列车内,丹恒的梦中…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你,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