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啊…”林渊捂着腰间的伤口,而他的脚边则是一个个细小的弹坑以及弹壳。而卡芙卡则是饶有兴致得看着前者,而她手里的一把冲锋枪散发出炽热的烟气。
“哈,反应不错。”
“我说我能反应子弹你信吗?”林渊将那颗打入体内的弹头抠出,“娘的,好好拿冷兵器打架,你突然掏出一把枪一顿突突,你这合适吗?这不合适吧?”
“呵呵,小家伙,难道有什么规则规定了在对决的时候不可以使用枪械吗?”卡芙卡切换弹夹,甚至还掏出了另一把冲锋枪。
“娘希匹地!”林渊爆出一声粗口,一个翻身躲到一个盆景后方,躲开了卡芙卡的扫射,随即他掏出了逻辑工作室,“别以为我没有枪!”
“是吗?一直的躲藏也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哦。”卡芙卡再次持枪扫射,她如同一位优美的舞者,每一次的射击喷吐而出的子弹都会犹如一个个针一般留下交织的丝线,而那些丝线在不断的交织中逐渐形成的一道封锁,“让我看看躲起来的小家伙在哪呢?”
“boom!”伴随着她轻声一唤,那些丝线都被引爆,而刚刚露头想要射击的林渊被那些爆炸吞没。
“林渊!”与此同时,星等人也是赶到,而他们也看到了林渊被炸伤的这一幕。
“咳…”烟尘之中,林渊的咳嗽声传来,林渊的身上布满着血肉,他又一次装备了拟态,“该死的…没想到这么疼。”
“还没完呢。”卡芙卡逼近林渊,连续砍出两刀后回身抛出长刀,其在空中旋转一圈后,再一次劈砍在林渊的胸口上。
“适可而止吧,卡芙卡。”瓦尔特一挥拐杖,几道强力冲击将林渊和卡芙卡阻隔开来,他上前将林渊扶起“没事吧?”
“无伤大雅。”林渊摆了摆手,“不过我感觉到了…她在放水,刚刚和我的对战她根本没有使用全力…”
“总算来啦。”卡芙卡望向了天空,向上空开枪
“雕虫小技。”一道不屑的声音传来,一位粉色头发的女子脚踏虚空,将空中的每一颗子弹改变其轨道,使其掉落在地。随即,她便优雅得落地,而卡芙卡见状,也是将冲锋枪随手抛去,“太卜司,符玄,要犯现在由我接管。”
“列车团的诸位,初次见面,不,应该说我已在预见中与各位会晤过了。本座是仙舟「六御」之一,太卜司太卜,符玄。”符玄看向众人,“有朋远来,本当旨酒倒迎,然天、地、人三元不在当位,只能往后推些个时辰了。咱们先谈正事。”
“你听得懂她说什么吗?”三月七悄声道。
“的确,现在的时机的确很不妥。”林渊上前和符玄沟通起来,“那么既然如此,就如太卜大人所说的那样,说说正事吧。”
“不错。”符玄点了点头,对林渊有几分赞赏之意,随即又看向了星和三月七,“咳咳!对本座的说话方式有意见,不妨直说。”
“我们受景元将军的委托来此捉拿星核猎手,感谢太卜出手相助,但人得由我们押送到将军那里。”瓦尔特看着被押走的卡芙卡。
“不必,本座这儿有将军文告,请看。诸位捕获星核猎手之后,即由太卜司接手审问事宜。”
三月七:“不用跟那女人一起走了?将军还挺好心的嘛~”
瓦尔特:“我明白了。但将军曾许诺与我们共享情报。卡芙卡交代的每一个字我们都有权知情。”
“啊?”符玄听到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小声嘀咕起来,“这个家伙…能不能别给我挖坑啊——”
“我们不会增添手续,只要旁听审讯就好。”
“好罢,事急从权…你们五个,和我一同去太卜司。”
三月七:“不能就地审讯吗?星核猎手多狡猾啊,万一又给她跑了?”
“夜长梦多。”林渊也是提醒道。
“有本座在,她跑不了。能撬开星核猎手之口,让她吐露实情的手法,唯有在太卜司里方能生效。”说到这,符玄可以说是相当的自信,“吉时已到,得动身了。各位,请吧。”
…
“恩公,就在这儿下船吧~”这次停云专门换了一条较大的星槎,可以足够容纳所有人。
“本座平日虽深居简出,治下是何模样还是认得的。”符玄看着周围的建筑,眉头紧皱,“你带的这是什么路?!太卜司所在是这里么?!”
“啊哟,太卜息怒!穹仪失灵了,定位洞天的入口可不容易。”停云连忙开口解释,“小女子也想把事情办利索些,可眼下能停靠星槎的也就只有这儿啦。您瞧:「长乐天」——一看就知是个安全地界。剩下的路,咱们就多走几步嘛。”
“哼。”符玄掐了几下指后开口道,“卦象涨落,兑坎之间。行舟困顿,泥足不前…”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林渊看向了停云。
“是…不小心的。”停云一脸无辜。
“呃…”林渊露出了一副吃大肠吃出馅的表情。
“这就是传说中的量子纠缠。”星一脸的“[!!!不知所措!!!]”
“你这套东西早几百琥珀纪就不流行了!”三月七一脸无语。
“本座方才占了一卦,卦象所示与现状无差。看来今日不可乘星槎直抵太卜司了,那厢也受星核作祟,出了点麻烦。唉,没了我坐镇,也不知司内乱成什么样子了…”
“幽雾弥漫,灵氛若烟。玄龟隐迹,仙路难全。”林渊开口道,而符玄的赞许之意更甚几分。
“是啊,想来太卜司一日也不可缺了符大人。”停云点了点头。
“那还是做好梯度建设吧,万一你要请个假啥的,怪麻烦的…”三月七挠了挠头。
“本座谅二位不知内情,就不责怪方才的妄言了。先行一步准备问讯事宜,再见。”符玄随即要离开。
星:“等等,我们可以帮忙。”
“你们——还真是热心肠,难怪景元说可以随意差遣…”符玄抬眼看向了林渊,“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跟过来”
“不用了。”林渊摆了摆手。
“都不考虑一下?我看你也挺有见识的。”
“太卜大人过奖了。”林渊注意到浮士德投来的视线,里面开口回绝,“我这个人平时自由散漫惯了,要是一直待在一个地方我得闷坏的。”
“还有还有!咱这话可能不中听,但是——你们将军可是说好了,审讯卡芙卡时我们也得在场喔。”三月七在一旁补充道。
“你们也忒小瞧本座,我一诺千金!便是洞天塌下来也一定守诺——当然了,此事的概率微可不计。要使这人犯「开口」,太卜司得用上特殊手段。事涉秘密,无法公开。请你们见谅,但本座发誓:即使准备就绪,不待各位到来,审讯绝不开始。我已指派了一位门人在「长乐天」广场前等候,一旦内务整顿完成,便传令让接引人带各位进入太卜司,还请各位耐心逗留。”符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我好像又惹人生气了。”三月七低下了头,抠着手指。
“没办法,总得有人提醒她。”星也是有一些无奈。
“那下次你来吧,每次降好感的事都是我干…”
“别放在心上,三月。我觉得那位符玄姑娘挺通人情的,不会生你的气。”瓦尔特出声安慰道。
“有吗?我怎么觉得她冷冰冰的…”
星:“所谓外冷内热…”
“这样啊…我对这种人不是很有办法。”
瓦尔特:“好啦,别拌嘴了。估计太卜司要准备挺长时间。我们先在附近走走吧。”
“好耶,刚刚坐的星槎就挺有意思。这个长乐天估计好玩的东西也不少~”三月七一下子恢复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