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太卜命我等你们。”这时,众人的手机传来了消息。
“改日吧。”林渊谢过了对方后,自己便离开那人去看消息了。
“那好。”那人似乎是没有气馁,于是又急忙朝星等人离开的地方赶去。
又是在附近闲逛了较长的时间,中间林渊也被人拉着问渴不渴望长生,不过林渊把那人当成疯子给打发走了。而殊不知另一边的巷子里面的星在一边哭丧着脸一边抄书,不过没一会就被她身旁的一个云骑给拉走了。
“掐指一算,也该到了吧,眼下有紧要事抽不开身。”随即发出了一个建筑的照片。
“这是什么意思?就一张图片,是让我们去这个地方碰头吗?”三月七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我去,你什么时候来的。”林渊确信,如果要不是熟悉三月七的声音,那么他就会一肘干到三月七的脸上。
“星被拉去搞什么东西了,我就带着杨叔和浮士德来找你了。”三月七的后面跟着浮士德和瓦尔特,甚至停云也来了。
“那么…我们还是先去那边和那人会合吧。”
“不过怎么感觉这里是打麻将的地儿呢?”林渊嘴角抽了抽,喝上口“仙人快乐茶”,“总不可能太卜司的人是因为打麻将才抽不开身的吧?”
“动作快点啊,青雀。等你过这一手,咱们哥几个都快坐化了。”众人来到此处的时候,看到了几人在此处打牌。
“听说太卜司的洞天也遭了灾?青雀,你怎么还有心思玩牌戏啊?”另外一个牌友也是问道。
“太卜司的天就是塌下来,还有太卜大人顶着。虽然她老人家身高不济,能耐却是顶天的。”一位棕灰色双马尾少女正在漫不经心得打着牌,“我来这儿也不是瞎玩呀,是奉了她的命令,在此等候要来的贵客。时间多宝贵呀,这叫「摸鱼工作两不误」。”
“噗…”听到这句话,林渊直接吐了一地的茶水。
“没事吧?”浮士德连忙拿出手帕给林渊擦了擦嘴。
“哈!这牌还不麻烦吗?哎呀,这是摸了个什么鬼…”那名叫青雀的女子看下来摸到的牌,随即感觉到有人在身后,回头见到了林渊等人,“三位好啊!一看三位面带贵气,就知道你们准是太卜司的贵客!”
“浮士德觉得让客人等候过久并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浮士德在一旁说道。
“你也不想让太卜知道你去玩牌吧?”林渊也是开口道。
“对不住、对不住嘛。我原本也想等你们来着…哎,那个,碰!”青雀一边玩牌一边回答道,“只是那附近被地衡司的人占去了,实在嘈杂…吃!我心说,要是在那样喧嚣的地方和诸位碰头,岂不是…到我了?杠!!岂不是煞风景,不如就趁着闲暇时光带各位「长乐天」一游,顺便体验一下仙舟民粹——帝垣琼玉牌。等我…这一把…和啦!”她回头对众人道,“此间心愿已了,再无牵挂。客人,请,咱们出发吧。”
“让诸位贵客等我许久,青雀实在过意不去。”青雀边走边道歉。
“也不算太久,在一旁看姑娘玩得热火朝天,也有些好奇这个帝垣琼玉牌。”瓦尔特的目光依旧遗留在那个牌桌之上。
“嗨呀,先生说话真是耐心又体贴,还很有眼光呢!有兴趣的话,我来教教你这帝垣琼玉牌?很好玩的。”
“好啊。”
“我看看那些牌可好?”林渊问道。
“喏,就是这个。”青雀将她随手带的一个牌递给林渊。
“咸鱼?”林渊看着牌上面印着的咸鱼,“难不成这也是你们的那个什么帝垣琼玉牌的牌图之一?”
“哎呀,这不是想讨一个吉利嘛。”青雀一脸尴尬得将牌收回来,“我就是想摸个鱼,嘿嘿。”
“杨叔、林渊,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吧!”三月七一脸黑线。
“我回来了…”星气喘吁吁得一路赶回来,“累死了。”
“我们要去走了,你来的正好。”林渊递给星一抽纸巾。
“你们看,那是…”三月七指着一棵通天巨树。
“那是名唤「建木」的古树,「罗浮」仙舟曾经引以为傲的宝物。”停云介绍道,而她看着那节枯木,有一些异样的情绪在她的眸中流露。
“天舶司的人也对历史这么有研究吗?厉害啊,新生代几乎都说不出它的来历了。据说这建木是上古仙舟遨游天外时所遗留的残迹。”青雀感叹上一句,“别看远望不过是半截枯木,按《上国梦华录》里的记载,它全盛时的体积「攀揽穹窿,垂挂辰宿」!”
“是说这棵树的高度能攀上天空,枝条上能垂下星星。”瓦尔特见三月七一脸问号,帮忙翻译了一下。
“那得有多大?列车这么大?不对,黑塔空间站这么大!也不对。”三月七十分惊讶,“垂下星星…这怕是整座仙舟都装不下吧!”
浮士德:“浮士德觉得此故事有一定夸大的成分。”
“太空船里哪棵树都符合描述吧?”星在一旁问道。
“这是修辞!修辞!不要在故事里死抠现实的字眼啊!”青雀继续领路,“反正都是传说罢了。我上下班路上,天天都能瞧见这般景色,看也看腻味了。就快到啦,各位跟紧。”
众人乘坐星槎前往太卜司…
“先给各位打个招呼,待会儿进了里边可别乱跑。”众人下了星槎,青雀提醒道,“虽说你们是太卜的客人,但她本人最讨厌不守规制,问东问西的人…可千万别触她的霉头。”
“奇了怪了?”青雀走到门前,鼓捣一番后大门却没有任何动静。
“我猜猜,是不是门突然坏了?”三月七一脸好奇得走上前。
“搞不懂,大门被锁住了,以前没锁过啊…也没人提醒我带上钥匙…”搞了半天也没有用,众人也只能悻悻而归,“喂喂,食堂再难吃,也不能请客人吃闭门羹吧!”
“你真是太卜司的人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摸鱼打麻将被开除了?”林渊问道。
“没道理啊。我都被贬去管理书库了,她老人家还想怎样?而且麻将是什么?那是帝垣琼玉牌欸,小哥。”不过也没兴趣去想那么多了,青雀将众人带往一个方向,“不必惊慌!太卜司可不止这一扇门。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供紧急时出入。”
“就是这儿了。”众人跟随青雀前往太卜司侧门。
三月七:“我看你熟门熟路的,平时偷闲,没少从这扇边门走吧。”
“姑娘你目光如炬,在太卜司当差的都管这扇门叫「逍遥门」。平时若是闲得没事,咱们常常从这边逃出来在外面逍遥自在几个时辰。”
“几个…时辰?这种没用的信息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啊。”
“这劳什子星核侵蚀,搞得都是什么事嘛。”青雀试了试开门的机关,“惨了,这门也打不开,让太卜等得久了,一定觉得「不靠谱的青雀」又把差事办砸了…”
“要不我直接把这门踹开?我看这门比正门要薄不少。”
“使不得使不得,要是踹门的话太卜大人就得说我了,而且事情闹大了也不好。”
“青雀小姐不介意的话,由我来检查一番?”瓦尔特上前。
“哎?这…不好吧?”而在见瓦尔特要退回去,青雀连忙道,“我就是客气客气,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杨先生,我来教你。这东西可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