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剩下的我回家写完作业后补。”)
(尤里:“哥哥杀死金苹果吧。”
炎拳虫:“不行啊…金苹果已经被打死了…”
“那些都是它拼装出来的…”
“障眼把戏?”
“对啊,障眼把戏,哥哥周围的人不都是为了活下去而什么都拼装得出来吗?不是吗?哥哥你最清楚对吧?”
“可是…我已经是罪人了,还是虫…”
“哥哥,为了我好吗?对他使用炎拳吧。”
格里高尔:“(图)”)
“帝弓司命的神矢…”驭空的眼中多了一丝迷茫,“是啊!帝弓司命的浩荡神恩,只用一击就荡平了那群孽物!可仅只为了阻挡它们的前进,我们就付出了几十万条生命的代价!如果对于帝弓司命来说,碾碎那些敌人如同呼吸般简单…那么,我们的牺牲又算什么呢?在星神的伟力之下,凡人的牺牲,都像是笑话一样…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好了。”林渊拍了拍驭空的肩,“我知道你一定很难受,不开心的时候,就哭出来吧,哭完之后就会重新笑起来了。”
“我…”驭空扑进了林渊的怀里,虽然这哭泣越是无声,但是却又是那样的声势浩大,正如驭空小时候那样,当她磕着碰着的时候,强憋着泪的时候,那位老师就会将她拉入前者温暖而又宽大的臂膀里,说出那句:“我知道你一定很难受,不开心的时候,就哭出来吧,哭完之后就会重新笑起来了。”而她,就会在老师的怀里痛哭一场。对于她来说,她的老师就是她最为依赖的避风港之一,“老师…”
“好了好了。”林渊拿出手帕,笑着给驭空擦干净了眼泪,“让晴霓看到就没有身为一个母亲的威严影像了。”
“我在老师眼里不也一直是一个小孩子吗…”驭空用着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嘟囔道。
“我送你回去吧。”林渊看向了怀里的驭空。
“好。”驭空也是回过神来,离开了林渊的怀抱,脸有一些微红。
“林渊。”回到客栈后,林渊见到了有一些幽怨的浮士德。冷汗在林渊的额头滑落,结果只是看到了餐桌上有一个蛋糕,“要一起吃吗?”
“啊…好。”
前天…
林渊和星走在一起,而在林渊出发前…
浮士德手里拿着一份超大份的鳗鱼便当…
昨天…
林渊和星走在一起,而在林渊出发前…
浮士德拿着一大份烤肉…
星:“林渊这家伙是不是胖了?”
今天上午…
林渊和星走在一起,而在林渊出发前…
浮士德拿着一大份火锅…
星:“诶诶诶!?这家伙没有发现身材有一点走形了吗?”
而今天中午后,
一脸消瘦的林渊和星走在一起,而在林渊吃完蛋糕后…
浮士德缓缓撩起旗袍的一角,舔了舔嘴唇…
星:“这哥们八成是燃尽了吧?”
林渊:“口瓜,谁能想到这几天北渊给我把我最爱的浮浮换成了颠婆口牙!真是的,光想着怎么在喝姬子姐的咖啡的时候保护一下食道,都没顾忌到可爱的浮浮变成了颠婆啊!”
N浮:“(吞咽)嗯…林渊的一血我拿下了…虚前必有大补,这可是必修课。”
六浮:“能不能发一下食材的配料?没准我科长吃这一套。”
支部浮:“(咬着手帕)可恶…林渊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回去救你的!”
浮浮:“诶诶诶?怎么我掉线了?林渊!你怎么这么虚了!”
“小家伙,一个人到太卜司来,坐标随后发给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忠实的卡芙卡。”晚上,林渊的手机里面突然传来了这个消息。
“你还在罗浮?”林渊喝上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看了眼桌上的一盘牛鞭盖饭,以及N浮留下的一个字条“多谢款待,下次还来。”
“暂时走不掉,不过我还是有方法,阿刃的魔阴身很严重,在他恢复之前,我不能走,可你知道,仙舟对他的通缉令没有撤销,他还是最高等级的通缉犯,所以不如在我走之前和我坐坐怎么样?”
“你真就这目的?”
“没错。”卡芙卡发给了林渊一个位置,“离开的时候我会找到开拓者的。你会来的,我等你。”
“随你便。”而在林渊发出这个消息时,手机却显示对象已不存在。
“居然藏在太卜司…胆子真大。”林渊根据短信中的定位来到了太卜司,“就在这附近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小家伙。”卡芙卡虽然背对着林渊,却是已经知道来者是后者,而这里,不光林渊和卡芙卡,还有在屋内养伤的刃。
“如果拥有艾利欧那样的眼睛,这世界就不再是你我现在看见的样子;无数可能**叠在一起,代表不同选择所引致的后果。而每一刻,无穷多的选择都不断收束成同一个点,成为现在,成为过去…小家伙,我需要你帮个小忙,不过剩下的交给她就好。”
“说吧。”林渊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魔阴身」——这是长生种无法避免的宿命,那是一种由沉淀的情绪和记忆引发的狂病。阿刃虽然不记得很多事情,魔阴身却依然以某种形式困扰着他…来到仙舟之后,他的魔阴身发作得非常猛烈,一度到了我的「言灵」也无法压制的地步。这种状况下,他是没法进行星际旅行的。”
“因此,我要借助「言灵」持续减弱魔阴身的效果,暂时将它封印。维持言灵时不能分心二用,我需要你来担任护法。在我压制刃的时候保护我。我知道危险何时会到来,也知道它是什么。所以不用担心,你我携手,一定能渡过这一难关,你也不会承担任何负面后果。现在——”卡芙卡发动了言灵,“附近有些游荡的怪物,留着会很麻烦。去解决它们吧,你一定会获胜。”
“拜托,你知道这招对我没用。”林渊扶额道,“我知道了,去清理那些怪物,不过你这招式还可以给别人下心理暗示,挺有意思的。”
“你这边的进度怎样了?”片刻后,林渊回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没那么快。”卡芙卡看向了刃,“刃与现实的感官已经被我强制阻断了,现在,他只能听见我的声音,感受我的触碰,除此以外的一切他都浑然不觉。接下来,我要令他的意识远离仙舟。「忘掉」景元、镜流、应星和你那丹恒朋友。这过程同样不能被打扰,但在开始之前,我和你玩个游戏。来玩「真心话游戏」吧。”
“真心话游戏?”
“这是我和银狼经常玩的游戏,有点心理博弈的成分:双方交互向对方提问,允许说谎,但答案必须「一真一假」。也就是说,我告诉你的答案一定有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但孰真孰假,就只有提问者自己来判断了…”
北渊:“懂了,你是变化之神。”
“玩2轮好了。你一共拥有两个问题,也要给我两个答案。但记住:要「一真一假」喔。”
“如果都说真话会怎样?”林渊问道。
“啊,那是犯规呀!…唔,游戏就得双方自觉遵守规则才行,但就算你犯规,我也不会知道,只有让道德来审判你了。”
(林渊:“你在和一个都市人讲道德?”)
“但我可以发誓:我一定会遵守规则,「一真一假」。作为演示,你让我先吧。别紧张呀,第一个问题是无关紧要的,回答真话假话都可以。这个游戏的趣味呢,在第二个问题时才会浮现…我的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看待我的呢?”
“咦?我…是怎么看待卡芙卡的?”林渊一脸问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