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c!冰!”林渊把星的头往下一按,一道冰锥从星的头顶飞过,“遭了糟了,头发不会要完了吧?”
“额…”林渊看到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有一点旧的镜子,“这个不是你的吧?”
“对的。”星点点头。
“不会是…垃圾桶里面的吧?”林渊自从在黑塔那里得知了星可以说是一个还没有满周的星核,林渊见到这块爬满裂纹的镜子首先联想到的就是不会是星的东西。而且在上层区看到了星如同遇到戳中了她的xp的人一样翻动着垃圾桶,这更是确定了林渊的想法。
“对啊。”
林渊内心:“这娃到底怎么了?!”
(北渊:“星,这次找你是想说一下你翻垃圾桶的这件事。虽然是你们崩铁玩家的特色,但是我这里是小说不是游戏。所以麻烦你克制一下自己。”
星:“可是垃圾桶在发光啊喂!说不定可以像开宝箱一样翻出什么东西!”
北渊:“喂?卡芙卡,麻烦你让银狼检查一下她的精神状况,太严重重开吧,或者用言灵也可以。实在不行我让林渊当你儿子也行,反正我是作者。”)
“好险…”星长处一口气,可是随即怒火在双眼燃烧,一脚放倒了外宇宙之冰,脚毫不留情地踹在后者身上。
“纳尼?”画风在瞬间改变,众人的脸上出现了不少荒木线,希儿刚刚回头时刚好见到了这一幕,脚也是疯狂往外宇宙之冰上面踹。
“这…”林渊脑海里面不少义体的照片在和那外宇宙之冰上面比对,“算了,不管了。”
然后…三个人的腿疯狂往外宇宙之冰的身上招呼。
外宇宙之冰:“我是谁,我在哪?这不是欧洲某龙套的剧本吗?”
“哈,不过如此。”把外宇宙之冰解决后,希儿做出评价。
星:“那可是,我们可是正义的三打一。勇士可是会呼朋唤友的。”
林渊:“我记得大街上的地痞流氓也会。”
希儿:“哼,不过我一个人也应付的过来。不过一起战斗很痛快就是了。”
“不过这里曾经是一个孤儿所我是万万没想到。”林渊的脑海里面想起了某两位永不分离的情侣。
“不是幻觉…”布洛妮娅突然喃喃道。
希儿:“啊?你在说什么?”
“这栋建筑,还有这些小孩子的游艺设施…我见过。”
“哈?少来,上下层封锁十几年,一个银鬃铁卫也没有下来过,像你这样的大小姐下来可是一个大新闻…”希儿好像明白了什么,“等等,难道,在这之前…”
“嗯…”布洛妮娅有一些不确定,“有这个可能性。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我的记忆这么模糊。”
“所以是有什么人篡改了你的记忆吗?”林渊冷笑一声,对于N渊来说,让一个人遗忘过去的记忆绝对是最残酷的刑罚。虽然自己很不愿意面对那一幕幕的惨剧,但是自己更不愿意彻底将她遗忘。
“走吧,我需要多看看才能确定…”
“只剩这里没有找了…但愿我没有记错。”众人来到一个角落,希儿翻找起可能是最后的几堆杂物,“太棒了,几乎完好无损。”希儿翻出几个完好的箱子。
布洛妮娅:“酒精这种东西还是检查一下保质期吧,如果过期了就没有什么效用了。”
“说的也是,我拿几瓶出来看看。”希儿打开箱子,拿出了一个雪景球,“这是…”
“这是…”布洛妮娅把雪景球拿了过来,仿佛想起了什么,“这是…我小时候的东西。”
“你小时候?”三人都是感到不可思议,因为如果布洛妮娅所说的是真的,那么对此的信息是多么的炸裂。希儿缓缓回过来神,“你确定?”
星:“你小时候来过这里?”
“不是这样的…”布洛妮娅的脸色也是有一点难看。
“我之前住在这里,就在筑城者将我带走,可可利亚大人收养我之前——我住在这里!我…是下层区的人。”
“你是…下层区的人?”希儿一时间被这爆炸的信息冲击得有一些宕机,“不对,你说可可利亚——你是那个「大守护者」的养女?那…”
“是的,我是大守护者指定的继承人。将来,我会成为领导贝洛伯格的「守护者」。”布洛妮娅单手扶额,脸上写满了疑惑与痛苦,“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才想起来?小时候的记忆好模糊…”
星:“所以有可能是可可利亚做的手脚。”
“不,母亲绝对不会这么对我的…绝对不会。筑城者们说过,对继承人的选举会进行好几年。而挑选出的孩子会被带走…我好像就是在这里被选中,然后被带到地面的…”
“没有想到…”在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希儿最先开口,“我们之中居然出了一个大守护者!娜塔知道这事吗?难道她一直瞒着?”
“我不觉得她知道。守护者继承人的选拔是绝对的机密,被选中的孩子必须完全告别过去。所以我才会成为可可利亚大人的女儿,除了继承者以外,我没有别的身份。但是,我差得远了…我每天目睹铁卫牺牲,缺始终无法改变母亲大人的想法。曾经的家园变成了这样,可是我始终被蒙在鼓里…到头来,我什么都无法「守护」,我怎么能胜任…”
“够了吗?”林渊缓缓开口,“与其在这里独自彷徨,还不如去做一些真正可以影响到这里的事…我…”他的手狠狠攥成拳,“我之前也一样…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得看着她在烈火中一点点被吞噬…我也曾懊悔、自责、逃避…可是都已经是已故的过去,在这里去诉说到底有什么用!”
“我…”
“你在这里又是干什么?想要博取我们的同情?还是什么?”林渊大步走到了布洛妮娅的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你可以不必前往前线,在你的上层区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也可以不顾这里的人的死活。到头来都是在自我感动几句…不断精神内耗罢了!”
“你说过…”林渊轻叹出一口气,“你想要保护所有人,那么比起在这里自责,先去办一些更重要的事吧。”他缓缓松开了手,“虽然我有的时候认为我是一个疯子,和一伙极端的家伙在一起…在一些时候我也会更偏向那个方面。有可能刚刚我说的话也是我日常的发癫吧,不过和他们在一起也不错…虽然我不想要看到有孩子在冰冷的义体之间生活,不过我更不想要看到有人在自责中迷失自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说过我们可能成为敌人…”
“用浮士德的话来说…可以说是值得带往大道的人…”林渊把手放到他的胸口,“虽然你可能不会加入我们N社,可是你在自责的时候我也会感受到难受,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应该在迷茫的时候得到我的帮助。我也曾经向你这样过,虽然我不能成为浮士德那样照亮一个林渊心中的黑暗,但是我知道你与其在这里不断自我否定耗费时间,更不如实际行动起来。”
“你说得对,与其在这里自怜自艾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布洛妮娅抬头,她的眼中充满了坚定,“谢谢你,林渊。通常在我陷入负面情绪的时候,旁边往往是安抚的声音;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向你这样将我敲醒。”
“既然如此就继续吧。我们有更重要的事。”
星:“放心,我们可是同伴呢。”
“安抚你道不太可能,但是要打醒你我倒是不嫌多。”希儿轻笑道,“对了…其实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心里面的包袱太重了。干嘛要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身为贝洛伯格的守护者,我必须时刻审视自己的行为和思想。”
“是是是,大小姐~哼,未来的大守护者居然和我出身同一个孤儿院…真是孽缘。要不要我带你去孤儿院附近转转?跟你不一样,这里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嗯,那么我就稍微陪你走神一小会吧。”布洛妮娅点点头,回头望向取下了人格的林渊,“一起走吧。”
(北渊:“作者活过来了!又是在学校坐牢的一天!玩命码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