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审核好样的,我初三写的手稿发到网上可以和别人撞上并说抄袭,逆天。还是一个在番茄都搜不到的小说,真不知道是怎么搞得。我真的很崩溃,梦想就这么被别人封杀,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办。不过还好,刚刚复发了。”)
“我们既非好高骛远之辈,也非贪得无厌之徒;我们只不过是喜爱技术的孩童。”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感知到,自己在呼吸的那一天吗?”
“那时候…仅一口空气便已心满意足。”
“亦或是…只有那天的空气才如此清新。”
…
烟尘模糊了视野。源于恐惧的悲鸣,源自绝望的叫喊,坚硬物件碎裂的杂响,伴随痛苦的呻吟混杂着传入耳中。
“现在是需回拨时钟的…时刻了。”李箱看着几名失去了生机的罪人,而最前方,罪人们的副经理正在以一个无敌的姿势矗立着。
“呀嘞呀嘞。”
而那地上破碎的无人机以及化为茧的异想体则是后者造成的致命伤。异想体本来…不应该是只能在脑叶公司支部内或者是迷宫中才能遇到的存在吗?
(原文:其余的罪人们仿佛断线的木偶一般,与化为碎块的躯体们一并倒在一旁。这是异想体导致的致命伤。)
在这之前…
鸿璐问起目的地,可能是因为在某种程度上熟悉了这份工作,如今的众人就仿佛是在旅游一般,甚至会有罪人询问下次的目的地。:“我们这次要去哪里?”
浮士德:“不是。本次作战的起点并不是某个地点,而是人。”
“你是说,人吗?”
“有一名委托人。”
以实玛利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上了贼船…不,是贼车:“那是说…我们还要像收尾人事务所一样接受外界的委托吗?”
一提到委托,那么最兴奋的那就数堂吉诃德了:“唔呼,委托已经源源不断了么?何等优秀!吾说不定马上就要成为名扬四海的收尾人了!”
“安静。由我来回答疑问。”维吉里乌斯的开口让整个巴士安静了下来,安静到只能听到卡戎哼着的小曲以及梅菲斯特的引擎的轰鸣声,“如你们所知,被称为金枝的存在是一种最近才被发现的概念。幸运的是,以前经过的J公司和d公司都没有特别关注金枝,所以才会有后巷的鼠辈出没,或者是被一些乌合之众组成的帮派占领。”
“但是…也有早就意识到金枝存在的翼。例如我们现在所处的K公司。”
“嗯?但是位于K公司的金枝不是已经被我们拿走了吗?”格里高尔指的自然是在卡尔夫镇附近的那L公司支部。
“我从来没说过一片翼只存在一根金枝。脑叶公司支部比我们所想的更错综复杂。正如其言…如枝条一般盘根错节,四处延展着。”
辛克莱:“就跟与我家的地下室相连着一样…”
“目前对于金枝的所有权尚没有明确定义。正因如此‘金枝的最初发现者将会获得其所有权’,这样的原始规定才能被采用。”
罗佳:“嘛,反正沉睡的宝物本就是先到先得的嘛~”
格里高尔:“也就是说…我们把得到金枝所有权作为条件接受了委托吗?”
“准确来说,是对方提出的交易。”维吉里乌斯缓缓开口,“由于是事关金枝的委托,所以我们…”
以实玛利:“对…没有选择的余地。”
“所以…哈,虽然不知道还要重复多少遍你们才能听得懂,但不要做出让委托人感到厌恶的行为。”
但丁:“<但是啊…>”
“好,那么在抵达目的地之前所有人都把嘴闭上。就像往常一样。”
“…”
浮士德:“但丁经理好像有话要说。”
“<谢谢你,浮士德。>”
维吉里乌斯:“啊,对不起了,但丁。毕竟我还没习惯对一切滴答响的东西做出反应。”
“<金枝到底是用在哪的?仔细想想才发现,我只知道我们被要求去收集金枝…但似乎从来都没听过那东西具体要用来干什么。>”
浮士德思索片刻后翻译道:“其在询问金枝的用处。”
“嚯。”维吉里乌斯仿佛在看一个逐渐成长的孩子一般,“终于是要开动脑筋了吗,但丁经理。你居然会对公司的方针产生兴趣,那么我这向导也得通过亲切的说明来协助您的管理了。所谓金枝…就是字面意义的枝条。如果有从树干上伸展出去的部分,那就叫做枝条。而那些枝条闪烁着金光。”
(但丁:“<要长脑子了…>”
鸿璐:“但丁的头顶怎么尖尖的?”)
“哦哦哦哦…原来如此…”而只有堂吉诃德点着头积极回应着。而多亏了他,但丁成了连“枝条”这个词都不认识的无知之人。
只有罗佳耸了耸肩,仿佛是在说“你还在期待他能回答什么吗”一般。
而在林渊的办公室里面,他正在和默尔索处理着什么文件。
“所以现在我们在明面的敌人就是那些N公司的人。”林渊翻看着公司收集到的资料
“没错。目前可知的成员有格里高尔的母亲赫尔曼,李箱曾经的朋友仇甫,以及鸿璐的兄长贾环。”
“麻烦你了默尔索。”
“协助经理是我应做的。”
“维吉,路被挡住了。必须绕过去吗?”林渊和默尔索来到前门时,巴士刚好因为一些缘故正在缓缓减速。
“被挡住了?禁止通行的情况相当异常。更何况是在K巢的中心,说不定是有什么引起了骚乱…”以实玛利话音未落,巴士的窗户上就传来了被重物撞击的响声。
罗佳:“刚刚被巴士撞飞的…是人吧?”
默尔索:“40岁左右的男性。后脑部貌似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在撞击之前便已死去。”
维吉里乌斯:“没错,应该不是单纯的骚乱。下车。如果是能解决的问题,就解决完了再回来。”
“那就得一直转动时钟,直到问题被解决为止了,或是让他出手。但是,灰白,你应该不太希望别人知道你的存在,所以最好让他们出手较好。”
但丁:“<还把让人去死说得这么优雅…>”
“嗯,那么…全员下车。”罗佳提前帮维吉里乌斯说了要说的话,而且还模仿着后者的口吻,“怎么?反正你不也打算要这么说的嘛?帮你省了点功夫~”
“正如你在巴士上看到的…我们身处巢的正中心。理应是距离无法预料的骚乱最远的地方。”下车后浮士德分析道。
鸿璐的语气平和,而其他人都在紧张地观察周围的情况:“呃…也就是说,这次骚乱弥足珍贵对吗?”
“<嗯?那是…>”
对面有人正匆忙地跑过来。似乎连注意前路的时间都没有,她和罪人们撞在一起,在地上滚成一团。
“呼、呼…别、别往那边走!”那人起身后继续奔跑,但是被罪人们提前拦下。
堂吉诃德:“好了,安心休息吧!吾等正是为拯救汝等无辜之人而来…”
以实玛利:“我们不是来当英雄的,所以麻烦别再说那些废话了。”
希斯克利夫:“喂,我们得到那前头去。如果是用屁大点的事阻拦我们的话,那就准备好尝尝我棍子的滋味吧。”
那个居民交替看着希斯克利夫令人生畏的脸和以实玛利紧皱的眉头,似乎在思考哪边更具有威胁。
“前…前面…有不该存在的东西…”因为二人的压迫感,那居民还是开口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从未见过类似的东西…所有人都在尖叫逃跑…人们在地上滚…被火灼烧…”
默尔索:“前面的东西,不具有人类的形态吗?”
“对,是这样。是这样…”
以实玛利的眉头更是皱紧了几分:“如果那不是人类的话…”
想着心中浮现的几种可能性,大家向骚乱的中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