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薛简跟凌霍来了体育场,凌霍拿到的票在第一排,里面已经坐了好多人,大家都拿着喜欢球队的队旗在挥舞。
薛简刚要坐下,凌霍问,“你想不想去后台看看球员们?”
“咦,你喜欢哪个球员?”
凌霍笑着说,“我喜欢瑞风的所有球员。你要是有朋友有喜欢的球员,可以过去找他们签名。”
薛简想到了余曼云,她说过喜欢瑞风的前锋。
“我过去没有问题吗?我觉得不太好。要不你就帮我要个签名?”
“没关系,你是我太太,合情合理。”
薛简就跟凌霍来了后台,足球员们已经换好了球服,正站在贵宾室里。
薛简跟在凌霍身后,看着他跟一个个运动员握手,然后站到大家面前,开口说道:“今天这场比赛,我非常期待。辛苦大家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力量,在贵宾室内回荡,让队员们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做完了慰问,队员们坐下休息,凌霍带她来到了一个硬朗的男人面前。
凌霍温和地说:“我太太想请你签个名。”
“好的好的,没问题,凌总。”前锋站起来,语气十分恭敬热情。
薛简不好意思地把准备好的明信片递出去,球员很快就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从贵宾室出来,薛简问,“刚才你怎么跟他们握手呢?难道凌家的生意还跟足球有关?”
凌霍解释,“瑞风是凌家资助的球队,以前是我爸爸或者堂哥来的慰问,现在这个事情由我来做。”
薛简惊讶,“你是说,瑞风这支球队,是凌家在资助吗?你真的太让我惊喜了,你们家资助的竟然是我喜欢的球队啊。”
凌霍还以为她会生气自己没说实话,薛简的注意力却在这个方面。
他笑了笑,“这也算是我们的一种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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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后,薛简的目光在赛场上扫视着球员们身上的队服、球场上鲜艳的草坪、以及充满活力和激情的氛围。
薛简脑中灵光一闪,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快速地在上面勾勒出几件晚礼服的雏形。
比赛结束后,薛简心情很好,在车上边哼着歌,边画稿。
凌霍看到她终于露出了放松的笑容,问她,“看来你已经有想法了。”
薛简认真地说:“今天这场比赛真是太精彩了!上半场就梅开二度,多亏跟你来了,给我真的找到不少设计灵感。”
凌霍好奇地看了一眼她的画稿,“跟我说说,你从哪找到灵感了? ”
“球员们的队服,那鲜明的色彩搭配和流畅的线条,让我想到可以在礼服的裙摆设计上运用类似的线条感,还有队服上号码的字体设计,很有现代感,我打算把这种风格融入到礼服的装饰元素里。另外,球员们在赛场上交叉换位、跑位拉扯防线的战术配合,也给了我一些关于礼服层次感和结构设计的启发。”
凌霍点点头,“你的想法很不错!”
回到工作室后,薛简将脑海里的灵感具象化,经过精心雕琢和反复修改,终于完成了新的晚礼服设计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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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霍早上开了个年底的高层会议,回到办公室,秘书煮了咖啡进来,正要出去,他叫住秘书,“帮我查一下简衣的梁总。”
很快,秘书就把资料放到他桌上。
“这是梁总的照片,这是简衣最近的情况,梁总最近的计划是明天跟朋友去马场骑马。”
凌霍翻了一下资料,想了想,“你把我那匹马也带到马场,明天我正好也想去热个身。”
秘书恭敬回:“好的,凌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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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阳光洒在广袤的马场上,微风轻拂,一匹匹骏马精神抖擞地站在马厩旁,不时发出低沉的嘶鸣声。
凌霍身穿一件深褐色的马术夹克,修身的剪裁贴合着他挺拔的身形,展现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腰身。
黑色的马裤包裹着他修长有力的双腿,裤型笔直挺括,在膝盖处微微收口,塞进一双黑色的高筒马靴中。
腰间系着一条宽厚的黑色皮质腰带,上面镶嵌着一个简约而大气的银色搭扣,在阳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为他整个人增添了几分沉稳坚毅之感。
他站在马旁边,骑装笔挺,身姿矫健,温润有礼的气质,宛如一位从古典画卷中走出的骑士。
凌霍看了眼秘书,询问秘书,“怎么样?”
秘书刚要如实回答优雅完美,忽然背后沁出一层汗。
凌总平日注意形象是因为身份在这里,但可不会问帅不帅这样低俗的问题。
难道这是一道送命题?
凌总这是跟太太的前男友暗中比较?
秘书赶紧做出一副仔细观察后的表情,“老实说,您这一身骑装穿起来可太显气质了,身姿挺拔又透着一股子沉稳大气,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风范,旁人一看就知道您是这马场里的焦点人物。而且您这温润有礼的劲儿,那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可不光是这骑装衬托的,别人呀,很难模仿得来。”
凌霍微微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地看了秘书一眼,倒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身旁马的鬃毛。
没过多久,马场入口处传来一阵热闹的声响,梁庭果然和朋友们一同走了进来。
梁庭今日也是一身讲究的骑装,黑色的马术外套剪裁精致,肩部的线条利落硬朗,衬得他整个人多了几分英气。
秘书在一旁悄悄打量梁庭,心里暗自比较自己老板跟梁庭。
只见凌霍神色依旧淡然,只是目光在梁庭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专注地开始检查自己马的缰绳和马鞍,那副从容的样子仿佛根本没把梁庭的出现当一回事儿。
梁庭和朋友们一边说笑着,一边朝马厩这边来,不经意间抬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凌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