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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巴士 > 其他 > 星穹铁道:我在匹诺康尼龙场悟道 > 第38章 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在看到星期一作出了宣战的态度后,星核造物的“他”脸上浮现出了古怪的笑容,随后,“他”开口说道:

“我的本体,你真的确定要与我开战吗?因为,就算你是【秩序令使】,在这个梦境世界之中,我也是不会弱于你的,毕竟,星核将与我同在,在这个梦境世界之中,我也能发挥出不弱于令使的战斗力。”

话音落下后,星核造物的“星期一”的身体微微上浮,飘向了不远处的巨大的蒙眼雕像之上,他的血肉从体内骤然爆开,与蒙眼雕像进行了融合。

此时,伴随着星核造物的“星期一”与雕像之间的融合,这个巨大的蒙眼雕像身上浮现出了拟真的血肉脉络,只见他从地上站了起来,神情庄严而又肃穆,天环族特有的羽翼纷纷展开,圣洁无比,但他的手中却是操纵着数量相当之多的白色丝线,并持续用这些白色丝线掌控着梦境世界中的许多家族成员。

“我的本体,就让我们认真的比试一下,到底是你所信仰的【秩序】更强,还是我这位仿造品的【秩序】更强吧!”

星核造物的“星期一”话音落下后,一阵能量波动便在这个梦境世界之中掠过,而伴随着这阵能量波动席卷全场,梦境中的匹诺康尼黄金时刻都变成了一个规模空前宏大的审判庭。

紧接着,一阵舞台的打光灯打在了星期一的身上,作为审判庭的主人,星核造物以相当昂扬的口吻开口说道:

“现在开始,就让我们对【秩序令使】星期一开始审判、并细数你身上的罪恶吧!”

话音落下后,被支配的家族成员们坐满了整个审判庭,形成了一个规模庞大的陪审团,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正站在舞台中央的星期一,并在法庭之上议论了起来。

其中,一位皮皮西人率先看向了星期一,开口说道:

“这位就是【秩序令使】星期一吧?看起来真的没有令使的气场诶,明明拥有着匹诺康尼最强的暴力,但却选择对养父歌斐木和长兄星期日共同筹谋的计划熟视无睹,不管歌斐木先生和星期日先生的计划是否成功,这位星期一先生都里外不是人呢,呵呵呵呵……”

紧接着,另外一名智械开口说道:

“不仅如此,他在生活中也是一个失败者,作为秩序令使,他甚至连自己的长姐知更鸟都保护不好。只能在事后利用【秩序】命途能量,在特定时空塑造一具身躯帮他的长姐消除伤疤,如果是我拥有【秩序令使】的战斗力,我绝不会让自己的家人遭受这种磨难。”

在这之后,又有一位猎犬家系的成员开口说道:

“作为橡木家系的成员,他的立场也相当暧昧,不仅不帮助养父歌斐木和长兄星期日,甚至还主动利用【秩序命途】与【星核猎手】流萤、【虚无令使】黄泉、【欢愉酒馆】花火交朋友,这可真的是祸起萧墙,背叛亲长的行为啊,这种事情就算是我这位猎犬家系普通的成员也做不出来。”

当这些人的话语全部说完后,一名天环族的成员便开口说道:

“呵呵,秩序令使,星期一,你真的是空有一身的实力,如果我拥有你这样的实力,那么,这个世界上便全部以我的意志为准,我将控制一切、支配一切、掌握一切,我不再会有常人所拥有的软弱,仅仅只会有钢铁般的意志。”

“我将支配众生,自此以后,天下将再也没有痛苦、也不会再有悲伤,众生仅仅只需要遵守我的意志,执行我的法旨,我让众生活着,他们便不能死去,而我让众生死亡,他们便不能活着。”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这便是【秩序】!”

咚咚咚——

在这些审判庭的陪审员们吵得天翻地覆的时候,审判长,也即是星核造物的“星期一”敲响了手中的法槌,只见他看向了星期一,开口说道:

“我的本体,我的理念确实与你不同,在我看来,【秩序】命途中所蕴含的善与正义是毫无必要的,这些理念只会让行走于【秩序】命途之人变得软弱,成为通往【秩序】命途的负担。”

“而在我看来,【秩序】命途的核心理念在于控制、在于支配、在于万事万物都按照我的意志运行,只要我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暴力,那么我的意志便是法旨,是万事万物必须要遵循的本源性意志。”

在说到这里时,这位“星期一”微微停顿了片刻后,最终开口说道:

“我不仅仅是这样认为的,如果未来有朝一日我有了传人以后,我还会把我对于【秩序】的理解完完整整地传递给他,让他继续在我的道路上前行,代代相传。”

“但现在,我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审判你,就让我拿你当作我的垫脚石,证道我自己的【秩序】之路吧。”

“这个曾经的【匹诺康尼歌剧院】,如今的【匹诺康尼审判庭】将会因为今天审判你的事情,正式更名为【支配剧场】,而你很荣幸地成为了【支配剧场】的第一位嘉宾。”

“现在,就让我们用最诚挚的话语再次向你这位【秩序令使】致上敬意。”

“欢迎来到【支配剧场】,橡木家系的次子星期一先生。”

此刻,整个审判庭上的审判员都异口同声地说出了同样地话语,而对于他们所郑重提出的邀请,星期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并未因星核造物们所说出的话语而产生任何的负面情绪,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行走于【秩序】之道的每一位行者都应该时刻警惕【秩序】可能孕育出来的黑暗,因为【秩序】是从【暴力】中孕育而生的,因此,【秩序】也随时有可能重新坠回【暴力】之中。但是,【秩序】毕竟不仅仅只有【暴力】,某种【秩序】之所以能够长久,并非是因为存在着恒久不变的【暴力】,而是因为受秩序约束之人认可这种【秩序】。”

星期一的话音落下时,审判庭上的陪审团中便传来了一系列不屑的冷哼声,只见他们的话语传来:

“呵呵,歪理。”

“如果行走于【秩序】之人不是希望支配他人,那么他为什么要选择行走于【秩序】之道,左转去找【纯美星神】伊德莉拉不是更好。哦,我差点忘了,【纯美星神】伊德莉拉已经失踪了,揽镜人还在搜索祂的遗物呢,如今连【纯美星神】伊德莉拉都消失不见了,你还在【秩序】之道中追求着什么样的善呢?这种东西不是【纯美命途】的产物么?还是说,你是那种喜欢捡破烂的令使,专门挑已故星神和失踪星神的命途下手?”

“兄弟姐妹们,别和他说那么多了,直接动手将他解决掉吧,【秩序】命途只有这一位正派令使存在,只要将他杀掉,【秩序】命途就是我们说了算,届时,我们的【支配剧场】就是【秩序】的正统,难道不是很不错吗?”

短暂的交谈声过后,来自星核造物的攻击便已经从四面八方攻击而来,有些星核造物使用【秩序】的谐乐对星期一发起攻击,也有些星核造物使用白色的丝线来对星期一进行攻击,甚至还有些星核造物尝试使用佩剑和太刀进行近身攻击。

然而,这一切的攻势都在攻击到星期一前,便被一阵无形的金色【秩序】屏障所阻拦、随后便化为湮粉,而在这个时候,星期一则是信步行走在【匹诺康尼审判庭】之中,继续说道:

“你们在主张【秩序】命途是‘支配’和‘控制’之前,难道你们没有想过,【秩序】命途的能量波动是金色的么?又或者,你们没有想过,为什么赋予众生生长必要的能量的太阳原本是属于【秩序星神】太一的附属物?”

“【秩序】从来不是由“支配”与“控制”所主导的黑暗产物,而是以爱为核心,以最大多数人的最大福祉为目标,以教育与劝导为表征、并辅以一定程度暴力为保障的道路。”

“正所谓‘天生万物,养育之,教导之,呵护之。’即使是【秩序星神】太一,虽然他对待众生的爱如同家长般严厉,以严格的谕令约束众生,但他也同时肩负起了对众生的养育、教导、呵护的义务,在【蝗宇蝗灾】期间,是祂对【繁育星神】动了杀心,将威胁整个宇宙的灾难事件消弭于源头。”

“而在【秩序星神】太一陨落之后,从来没有人胆敢说自己代表秩序,更遑论以【支配】来解释【秩序】,更是荒谬无比。”

虽然星期一并不认可【秩序星神】太一的秩序之道,但此刻在看到这些星核造物诋毁【秩序】之道时,他的心中还是产生了一些情绪波动,便开始为【秩序】之道进行正名,并顺手点杀起了审判席上的这些星核造物。

在看到审判庭内的星核造物们都在他的攻击下疲于奔命,无暇回应后,星期一便继续说道:

“既然你们向我讨论起了【秩序】,那么,今天我就仔细地向你们讲解一下【秩序】,也让你们在死前做一个明白的鬼。”

说到这里时,星期一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他继续说道:

“关于【秩序】的起源,在【秩序星神】太一陨落后,博识学会那边曾有人进行过研究,但大致观点无非是三种,神赐论、社会契约论和暴力剥削论。”

“神赐论,无需多言,即这些学者们认为【秩序】是【秩序星神】太一赐予众生的礼物,即使【秩序星神】太一陨落,【秩序】这一礼物也并未因此而消散,一直延续至今。”

“而社会契约论又分为两种,第一派的学者认为,之所以存在社会契约,是因为原初状态下的众生生活混乱、缺乏管理,因此造成众生的生活状况每况日下。为了改变这一局面,众生在理性的帮助下缔结了最初的社会契约,构建了最初的【秩序】,而我们之后的每一代人都继承了这份最初的社会契约,始终生活在【秩序】的庇护之下。”

“第二派的学者则对于原初世界有另样的看法,在他们看来,原初状态下的世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自然世界,因为【强者】总是天然地去掳掠【弱者】的生存资源,所以【弱者】为了生存被迫结盟在一起,组成了集团来抵抗【强者】的侵略。而【强者】并不总是【强者】,在无法从【弱者】处掠夺资源后,【强者】渐渐衰落成为【弱者】,而原本的【弱者】在长期累计生存资源后,渐渐地成为了【强者】。于是,原本的【弱者】与【强者】的身份便互换了。”

“在这种情况下,新诞生的【弱者】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祈求着加入联盟,于是,在这种状况持续发生后,原初的【秩序】便诞生了。”

在讲述着【秩序】知识的时候,星期一手上的攻势也愈发凌厉,只见他以金色的太阳光束逐一灭杀他所能看到的星核造物,并轻松熔断着星核造物的“星期一”利用支配的细线所发动的攻击,继续闲庭信步地在审判庭中央行走。

随后,他继续说道:

“至于暴力剥削论,则是部分学者认为【秩序】建立于强权者对于被统治者的暴力剥削与压迫,这也就是你所主张的观点,这一观点认为,【秩序】的存在目的仅仅是为了维护统治阶级的利益,除此之外便别无他途。”

在说到这里后,星期一稍微顿了顿,随后,他继续说道:

“但我认为,上述这些理论都不正确,或者说,他们都只揭示了【秩序】的一部分属性,其中,神赐论的观点缺乏对【秩序】本身的理解,仅仅只是将【秩序】捧成了教条,是一种极其形而上学的思考方式。在我看来,这种人也不配称之为学者,因为,只要将自己不懂的东西推给上帝就能称之为学者的话,那学者的门槛实在是有些太低了。”

“至于社会契约论观点的学者,我认为他们缺乏对于现实世界的认知,现实世界中的众生不可能是纯粹理性的生物,不可能是仅仅为了防止混乱而订立社会契约,即使是为了改变自然界丛林法则、为了生存而订下的社会契约,也无法解释签订社会契约后的【秩序】变化。”

“而秉持着暴力剥削论观点的学者,他们只看到了【秩序】中所蕴含的暴力,而忽视了【秩序】中存在着的善,将【秩序】弱化为了阶级统治工具,同样只是对【秩序】的片面理解。”

“正是因为上述理论都不正确,为了真正的弄明白【秩序】的本质,我才创作了《制度、政府与秩序职能》,也就是你所说的藏在朝露公馆的书架上的那本书,并在其中提出了“暴力潜能分配理论”。”

当对话进行到这里时,星期一已经清理干净了审判庭中绝大部分星核造物,在稍微看了眼星核造物“星期一”,发现他依旧还有反抗的力气后,星期一继续说道:

“所谓暴力潜能分配理论,它并不是像你理解的那样,是统治阶级的暴力与被统治阶级地反抗力度的动态平衡,而是指【秩序】同时具有着“契约”与“暴力”的双重属性,若暴力潜能在公民之间进行平等分配,便产生契约性的秩序;若分配不平等,便产生掠夺性或剥削性的秩序。”

“同时,即使是在【秩序】内部,暴力潜能也是在时时刻刻发生变化的,在同一时期可能同时存在着某个群体内部实行“契约”,而另一个群体实行“暴力”的【秩序】。”

“所以,不同地区的【秩序】都呈现出动态发展变化的痕迹,我可以简要地举例来进行说明。”

“这些理论或许对于你这种星核造物的榆木脑袋来说有些过于晦涩、难以理解,那我便以举例的方式来说明。”

“例如,奴隶制社会时期,生产力和生产工具主要掌握在奴隶主和自由民身上,那么暴力潜能(包括武装力量、战略物资、知识技术)便主要集中在奴隶主和自由民手中,因此,在奴隶制社会中,奴隶主和自由民之间便按照契约行事。而针对不掌握暴力潜能的奴隶,则纯粹以暴力剥削与压迫为主。”

“而随着奴隶制社会末期,伴随着生产力的渐渐发展,土地的大量开垦,不少奴隶也开始拥有一定的生产工具后,奴隶便也拥有了暴力反抗的潜能,于是,在这一时期,原本的奴隶制度便开始土崩瓦解,契约的范围便不断扩大,开始惠及到许多曾是奴隶的人身上。许多文明的第一部成文法典也都是在这个时期制定的。”

“从这一时期起,人们的交往模式便主要受法典的约束,纯粹的暴力剥削与压迫开始减少,但不排除在特定的时期因为暴力潜能分配的极度不均造成的暴力剥削与压迫死灰复燃。”

“当然,所谓的【暴力潜能分配论】仅仅只是解决了【秩序】的表征,而秩序的目的和宗旨从一开始便始终没有变过,那便是为了实现最大多数人的最大福祉。”

在说到这里时,星期一决定终结整场战斗,只见他在梦境世界之中创造了一个拟态的太阳,太阳炽热的光芒扫向了四周的每一处黑暗,将除了克隆的“星期一”以外的全部星核造物都焚烧殆尽。

“为了实现【秩序】的宗旨,我在理解了【秩序】的表征之后,思考了许多引导众生走向以自由意志构建永恒秩序道路的方法,其中包括应对【乌合之众】的方法、也有使用【无知之幕】制定规则的方法,总之,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想象的多。”

“正如诗中所描写的那样,‘黑夜赋予了我黑的眼睛,而我却要用它寻找光明。’行进在【秩序】之道的人,绝不可被【秩序】的暴力一面所侵蚀,而这就是我对于【秩序】的全部理解,你明白了吗?星核生命?”

面对星期一的问题,这位星核造物的“星期一”并没有进行实际回应的能力,便被太阳彻底融化了,紧接着,【匹诺康尼审判庭】便同样被拟态太阳的炽热光芒所照射到焚烧起来。

梦境世界之中许多未曾被支配的居民们喜极而泣、四处奔走相告,独裁的僭主已死的消息充斥着大街小巷。

到此,这个梦境世界对于星期一来说便是彻底被破解了的,然而,这会儿的他却没有急着离开梦境世界,而是在此进行了新的推演。

毕竟,星穹列车组那边击败梦主歌斐木、长兄星期日还要一定的时间。

……

与此同时,匹诺康尼之中,星穹列车组的姬子、三月七、星以及星核猎手的流萤抵达了由苏乐达公司赞助的热砂盛典的舞台。

虽然在前去匹诺康尼大剧院封印星核前还需要经过热砂盛典的海选这件事情让众人感到有些无奈,但既然现在道路已经逐渐明朗了,而且知更鸟也已经给过星穹列车组足够的邀请票,他们便准备以最快的速度通过热砂盛典了。

此刻,热砂盛典的现场传来了相当热闹的喇叭声,只听见喇叭中的人喊道: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热砂分会场,这里是挑战者的盛宴,逐梦客的华典,全宇宙目光汇聚的中心!”

“只要你有雄心,有梦想,肯奋斗——亲爱的朋友,下一位匹诺康尼的盛会之星,那必然是你!”

在听到了这样充满诱导性的喇叭声从前方传来后,即使是在一开始便立志要在最短时间通过热砂盛典的三月七也不由地有些咋舌地开口说道:

“哇!搞得有模有样的!我都有些激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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