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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巴士 > 其他 > 星穹铁道:我在匹诺康尼龙场悟道 > 第30章 歌斐木先生,身处绝望之人如何能给世界带来秩序?

在纵览了歌斐木在匹诺康尼的经历后,星期一稍微对这位梦主的性格有了更为全面的认知。

这会儿,从星期一的观感上来说,他觉得歌斐木的性格与长兄星期日很像,本质上都是一位高尚、善良的人。

但也正是因为歌斐木的高尚品德,在他的一生中,他所经历的苦难对他的精神所造成的伤害也会变得愈发明显。

此刻,星期一开始尝试着根据歌斐木的经历推导他的思维逻辑。

考虑到歌斐木本来就是一位聪颖之人,在经历过种种苦难之后,他必然会进行反思,而对于二代移民的叛乱,歌斐木在反思过后,恐怕会认为他所经历的所有苦难都是因为他对于弱者还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所造成的。

因为倘若歌斐木从一开始便不赐予移民们追逐自由的权利,而是将他们统一置于家族的管控之下,移民们的势力不可能发展壮大。

而若是移民们的势力始终都维持着可控的状态,未曾发展壮大的话,那么,即使是他们心中有着罪恶的**,他们也没有机会在现实世界之中爆发出来,也便不会发生两次大规模的移民叛乱事件。

故而,在经过认真的反思后,歌斐木选择彻底放弃对于弱者的期待,以绝对的强权给弱者带来秩序,如此一来,所有的矛盾都将集于强权者一身,而在强权者之下,所有人都将自由平等的接受管理。

如果单纯从思维逻辑的角度来说,这样的秩序观点听起来还算合理,无非是最传统的秩序观点,即创造一个理想国,寻找一位“哲人王”来进行统治,之后由“哲人王”根据每个人的天赋分配各自的职业。

然而,正如星期一此前曾在专着中批评的那样,这套逻辑在现实中的行不通的。

首先这套理论需要解决的问题便是、现实世界中不会存在着一位能够承载起一切因果关系的“哲人王”,或许曾经的【秩序星神】太一勉强能算是一个,但是伴随着宇宙的逐渐多元化,在【繁育星神】诞生后,就连【秩序星神】太一也无法承载纷繁的因果,最终陨落于世。

其次,即使存在着这样的一位“哲人王”,在他登上王位、总揽一切的时候,他也会被繁重的工作所消耗,最终要不了多久,这份工作便透支他的一切精力和心力,让他成为失去理智的怪物。

而这所谓的王位地传承就像是只存在于小说与游戏中的“传火仪式”一样,任何富有“哲人王”资质的人都会在“传火仪式”后迅速地被烧成残渣,若能够找到下一位“哲人王”,则秩序体系还能勉强继续维持,但一旦后继无人,则就会使得整个秩序体系瞬间崩塌。

若是从深层次地角度解析“哲人王”体系创造者的内心想法的话,那么创造者的内心便充斥着对众生不信任的【疑心病】、对他人命运掌控时的【掌控欲】,以及内心深处希望世界变得更美好的深沉善良。

上述种种内心想法若要进行抽象概括的话,恐怕用【绝望】两个字来形容是最为恰当的。因为对众生绝望,所以不再信任众生。因为在对众生绝望后依旧希望众生能够幸福,所以需要掌控一切、支配一切。这是多么绝望的理念呀。

所以总结来说,星期一认为,这套【秩序】的理论框架、无疑是绝望之人所构建的充满绝望要素的一种酷刑。

无论这个酷刑的外衣包装的多么有奉献精神和多么的高尚无私,其实质内核都是杀人和吃人。

因为整体来看,这套体系不利于任何人,在这套体系中,“哲人王”是孤独而又痛苦的,因为他必须代替众生而思考。而“众生”却是快乐但麻木的,因为他们不允许有自己的独立思考。

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失去“哲人王”这位中枢神经,恐怕体系内的“众生”便会在很短的时间内陷入混乱、动荡,直至死亡。

举例来说,一个温室里的花朵,在温室中被温养了一辈子,倘若温室突然间被拆除了,恐怕仅仅是外界的寒冷便会让这束花朵枯萎死亡、更不必提大自然无情的风雨洗礼以及病虫害侵蚀了。

因此,即使是在理解了歌斐木后,星期一依旧不打算改变他对于秩序命途的看法,即一个由【绝望的基底】所打造的【绝望元素刑具】,绝对不可能代表【秩序】。

但即使是如此,这里依旧有一个问题需要探讨,而这个问题依旧是自由意志。

因为,歌斐木真的是发自内心地认为,“哲人王”模式是实现匹诺康尼长治久安的理想模型么?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星期一猜测,结论可能是“yes and no。”

之所以是这样一个含糊不清的答案,是因为星期一猜测,歌斐木本人或许会认为,“哲人王”模式是他自身意志选择的结果。但当星期一站在更加宏观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情的话,他会认为,歌斐木在选择这件事情时,歌斐木的意志并不自由。

而若要是认真分析这个问题,又需要专门写一本专着来进行批判了。

在想到这里时,星期一的手中浮现出了一只鹅毛笔,他开始在流梦礁中写下一本名为《道德与秩序原理导论》的书。

而也就是他在开篇中写下“自然把众生置于两位主公—快乐和痛苦的主宰之下,只有它们才指示我们应当干什么,决定我们将要干什么。是非标准,因果联系,俱由其定夺”这句话时,歌剧院那边砂金与星穹列车组的战斗也进入了**。

“强牌慢打,故作姿态。”

“你们让我有些心急了……”

话音落下后,投影画面之中,砂金的身躯缓缓地升向了天空之上,随后,他毫不犹豫地碎裂掉了他手中所持有的砂金石,召唤了如同骰子海一样的砂金石无差别攻击向了匹诺康尼的梦境世界。

“只有抛却理性才是真正的博弈……”

“令使,你一定会跟注的,对吧?”

在说到这里后,砂金便不再犹豫,果决地将漂浮在空中的砂金石向着地面激射而去。

这一刹那,姬子、瓦尔特同时做好了全力出手的准备,只是这会儿在他们的身前,有一位令使的出手速度比他们更快。

只见【虚无令使】黄泉左脚一步踏出,她原本紫色的发丝迅速变成银白色,眼中的血泪涌出,负世诏刀也隐约间传来哭泣的声音。

在这之后,她缓缓地向着天空之上的砂金挥出了一刀,而在这一刀挥出后,整个匹诺康尼的梦境世界都停滞了一刻,紧接着,强烈的气浪爆炸开来,将梦境世界从内部切碎了。

淅淅沥沥的雨水从空中落下,天空中被负世诏刀斩出的痕迹难以消泯,而在流梦礁之中的星期一在看完了这一幕后,相当感慨地说道:

“……真实漂亮的一击,不愧是【虚无令使】,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不希望长兄和她对上。”

在听到星期一这样说后,知更鸟的美眸之上流露出了担心的神色,她开口说道:

“刚刚的事情好危险……如果那些从天上降下来的骰子们真正的攻击向匹诺康尼的梦境世界的话,恐怕家族会蒙受巨大的损失。所以说,我们放任公司的使节这样对待家族精心打造的乐园,真的是对的嘛?”

面对知更鸟这样的话语,星期一主动宽慰了她一句说道:

“当前谐乐大典在即,长兄正在筹谋着登神之事,无暇顾及公司的使节,而且,有公司的使节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帮长兄分散注意力,客观上对长兄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所以长兄不会阻止他。”

“而至于橡木家系以外的其他各家系,当前都没有能够在正面战场上对付准令使的能力,所以,现场只能交给星穹列车组的朋友们来收场了。毕竟,星穹列车组的无名客们向来都是高端战力。”

“何况姐姐你刚刚也看到了,对于黄泉小姐来说,击败砂金这种准令使的存在,仅仅只需要一刀就够了,所以刚刚的局势虽然看起来凶险,但实际上始终处于可控状态。即使黄泉小姐不出手,星穹列车组的姬子小姐和瓦尔特先生也能阻挡住砂金的这次攻击。”

“就算是上述的这些人都不出手,我也可以兜底处理砂金先生的此次攻击,所以,姐姐你在这里认真的看现场投影就可以,战斗方面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啦。”

在星期一的安抚之下,知更鸟原本有些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她只是柔声说道:

“阿一,晚点我们要记得向星穹列车组的朋友和黄泉小姐道谢。”

而面对知更鸟这样的说法,星期一颇为无奈地笑着说道:

“姐姐,我记得的,今天你都说了这句话两遍了,我不会忘记的。”

此刻,星期一简单的几句话便打消了知更鸟心中的顾虑和负担,故而,知更鸟只是抿嘴笑了笑,随后稍微靠近了星期一一些,捏了捏他的鼻子说道:

“是是,姐姐知道你记忆力向来都很好,连小时候发生的各种事情都能记得清清楚楚,这种事情你自然还记得。不过,姐姐我只是想说明下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面对长姐的亲昵行为,星期一颇为无奈地耸了耸肩,回应道:

“姐姐,我已经长大了,不要再随便捏我的鼻子了,而且,我还要写书……”

在星期一的提醒之下,知更鸟方才注意到在刚刚他俩围观大剧院的战斗画面时,星期一甚至还凑空写起了专着。

而对此,知更鸟看了她这位弟弟一小会儿,赞叹道:

“阿一,只是围观一场战斗的功夫,你都能形成专着,你在【秩序】命途上的天赋也太高了吧,难怪能够成为秩序令使。”

然而,面对长姐知更鸟的夸奖,星期一却并未自豪,他只是无奈地开口说道:

“姐姐,我才刚刚给这本书写一个开头呢,并没有写多少字,如果一定要夸我的话,不如等到我这本书写完了再夸我也不迟。”

在说到这里后,星期一微微停顿了片刻,随后,他继续说道:

“我之前的着作中虽然经常在讨论有关于【自由意志】的话题,但实际上,我只有在《纯粹理性批判》和《实践理性批判》这两本书中界定过自由意志,而其他的书籍都只是对自由意志的来源和价值所进行的描述。”

“所以,在偶然得知了梦主歌斐木先生的经历后,我认识到,仅仅只以我目前的作品是无法说服梦主歌斐木先生放弃他错误的【秩序命途】道路的,故而,在一切都变得太晚前,我想写一本专门批判歌斐木先生理念的书,最后再努力劝阻歌斐木先生和长兄停止他们的计划。”

话音落下后,星期一提起了鹅毛笔,在《道德与秩序原理导论》的扉页上又写下了一句话:

“谨以此书敬橡木家族原家主,匹诺康尼现梦主歌斐木先生。”

在看到了星期一这样的举动后,知更鸟微微看了他手中的书一眼,好奇地开口询问道:

“所以,阿一,你这本书同样是讨论自由意志的么?”

对于知更鸟所提出的这个疑问,星期一微微摇了摇头,随后,他回应道:

“不,这本书与其说是在讨论自由意志,不如说是要解构自由意志。之所以如此,因为梦主歌斐木先生对于自由意志的理解始终停留在表层。”

“对于歌斐木先生来说,他要么选择接受众生的“自由意志”,要么选择否定众生的“自由意志”,所以,当他在连续两次验证了接受众生的【自由意志】只会造成苦难后,便按照逻辑推导法选择了否定众生的【自由意志】。”

“然而,社会科学领域却并非是非A即b的情形,还可能是非A且非b的情形,歌斐木因为A是错误答案后选择了b,这一选择并不审慎,恐怕最终也会同样获取一个错误的结果。”

“因此,为了解答歌斐木先生的困惑,让他从钻牛角尖的状态中解脱出来,我打算探讨所谓的非A且非b的情形。基于这一理念,我便认真地写起了这本书,我希望能够通过这本书进一步界定所谓的【自由意志】的定义,从而明确真正需要保护的【自由意志】的范围,定分止争,既不会扩大打击面积,也不会保护邪恶。”

“这便是我想劝谏梦主歌斐木先生的事情,因为,绝望之人是无法给世界带来希望的。”

“我希望歌斐木先生能够放下过往的伤痛带给他的精神创伤,重新燃起对世界一切美好的向往,否则,按照这个节奏下去的话,恐怕歌斐木先生活不过这次谐乐大典仪式。”

星期一以相当沉重的语气如是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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