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通道,越往深处,众人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整个通道里,竟然全是尸体,密密麻麻的,将整个通道堵的严严实实。
这些尸体,穿着各种朝代的服装,最早的,竟然能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
而这些尸体,即便经过了上千年的时光,依旧完好无恙,灯光照耀下,这些布满了青灰色皮肤的尸体,显得无比的瘆人。
戒色蹲下身,翻过一具具尸体,细细查看了起来。
“这些尸体的衣服上,夹杂着不少黄沙。”戒色沉声道:“果然,这些尸体都是被黄河带过来的。”
“可是黄河早在上个世纪,就已经改道没有经过这里了啊!”江承皱眉道。
“那么你在这群尸体里有看到现代服装打扮的尸体吗?”戒色摇头轻叹道:“我怀疑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墓。
以防万一,还是麻烦孟施主联系一下衣冠禽兽啊不,联系一下林前辈。”
“衣冠禽兽?谁啊?”江承迷茫jpg。
“林前辈是一位伟大让人尊敬的高人,不能对他不敬。”戒色神色认真的看着江承纠正道。
江承:“……”
明明是你说的衣冠禽兽啊喂!
就在江承内心疯狂吐槽之际,一只白嫩的迷你版的小手从江承的头发后面伸了出来,对着戒色摆了摆,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见状,几人才放心了下来,相视一笑,踩着一只只尸体向着深处走去。
通道很长,众人走了近半个小时,都没有看到终点。
幽静,寂暗,潮湿,带着浓浓的腐朽气息无时无刻的在侵扰着众人的心神。
突然间,江承停住了脚步,疑惑的问道:“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什么?”胖瘦二人组也停下了脚步,有些疑惑的看着江承。
“我说,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江承又一次重复道。
看着神色认真的江承,二人脸色微微一变,凝神细听。
很快,便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声声哀怨,凄凉的声音。
在这幽静漆黑的通道内,那一声声的呼唤,让人毛骨悚然。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我的孙儿……我的孙女……”
声音凄凉,哀怨,充斥着无尽的怨毒,憎恨,伴随着一声声瘆人的呼唤,还有着水滴滴落在地的声音,浓浓的鱼腥臭味从身后传来。
齐司铭的脸色一变,急忙拉住想要动手的江承。
“别,千万别,一动手,五帝钱就压不住咱们的气息,到时候,这满地的尸煞都得暴动。”
齐司铭的话音刚落,便一连串的骨头断裂,血肉破碎的声音接二连三的传来。
仅是想象,几人便能想象到到,这些声音到底象征着怎样的一副场景。
“这声音的主人好凶,遍地的尸煞,在他面前竟然连动都不敢动。”
感受到对方越来越近的气息,戒色低声惊呼,拉了江承和齐司铭一下。
“行了,赶紧走吧,现在不宜和这位主纠缠。”
说完,三人便头也不回的连忙向着通道深处跑去。
就现在这情况,这么凶的主,他们不能就自己去抗,怎么着,也得把前面先他们进入通道的小伙伴们拉上才行。
他们又不是什么善良的圣母,可不会做这种舍已为人的好事。
然而,尽管几人的速度已经很快,可身后的那位,却是更快。
只见一个白发苍苍,佝偻着腰,穿着一身喜庆的大红棉袄的老婆婆正踉踉跄跄的向着几人走来。
明明连走路都走不稳,可速度却是快的要死,仅仅几个呼吸,便已经离两人只有几步的距离。
浑身上下更是湿答答的不断流淌着混浊的水滴,每一步下去,脚底下的尸体都是瞬间只零破碎,四处乱溅的血液,没有一滴溅落在她的身上。
看着白发苍苍,满脸哀怨的老婆婆,江承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在曾经的某个时间,自己和对方打过交道……
“握草,该不会是上次下阴间的时候遇到的那个老太婆吧!”
江承心底猛的一惊,可随即便又反应了过来。
先不说那老太婆能不能离开奈何桥,单是模样,两者之间也不像啊!
他可没有什么脸盲的症状。
就在江承心里嘀咕的时候,已经跑了一截路的戒色连忙跑了回来,一把拽着江承的胳膊就跑。
“我的小祖宗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跑神。
而就这个时候,老婆婆也看到了发呆的江承,也是明显的愣了一下。
也就趁着这个机会,几人迅速和她拉开了距离,很快便消失在了幽暗的通道内。
见几人消失,老婆婆也不着急,依旧不急不慢的向前走着,一边走着,一边不断的呼喊。
“孙儿,孙女,你们在哪……婆婆接你们回家了……”
“孙儿,你在哪里……”
“孙女,你在哪里……”
凄婉哀怨的呼喊声不断的在通道内响起,伴随的是一声声骨肉破碎的声音。
另一边,江承三人一路疾行,终于冲出了狭隘的通道。
结果一出来,便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只见一个巨大宛若水缸一般的山谷中堆满了密密麻麻的尸体,江承环顾四周,很轻易的便发现这里是一个干枯的河道。
“这里果然是黄河改道之前的河道。”齐司铭轻声道;“这也就能解释的通这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尸体。”
江承只是稍作思考,便明白了齐司铭的意思:“也就是说这里的尸体全都是被黄河冲刷到这里的?”一时间,江承直感觉毛骨悚然,若真是这样的话,这里得堆积多少尸体?
他们这到底是来 下墓的还是来尸体堆里找朋友来的啊!
“这里是有墓的。”先来的风水道士轻笑道:“只不过早在当年河水改道的时候,就已经被官方处理了。
当时如果不是我动作够快的话,就连这个积尸地都会被官方给销毁了。”
“什么意思?”江承楞了一下,看向了风水道士,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了不对劲,之前和风水道士一起进来的几人全都是目光呆滞。
这些人,似乎被控制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