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其他 > 陛下,数学老师不教生理卫生 > 第29章 我们都在为对方的利益努力争取,为你的江山和我的朋友

我和太后并排坐在一起,郑景丽坐在我的左手边,我们俩儿齐刷刷地盯着坐在我们对面的一位大眼睛的年轻姑娘。

突然,郑景丽一拍大腿,笑道:“念君之甥,宴其日,作诗一首,为他人笑附庸风雅。则是矣,附庸风雅云何?臣妾读书不多,不知也。(我想起来了,我对您的外甥女有印象,宴会那天,她作诗一首,被其他姑娘笑话附庸风雅。对了,附庸风雅是什么意思?我读书不多,不知道。)”

我看向郑景丽,心中暗自敬佩她的勇猛。

被郑景丽这么一说,被唤作钰儿的姑娘一脸的尴尬,太后的表情更是没眼看。

本想着在我面前将自己的外甥女夸赞一番,拉拉我的赞成票,没想到,半路上杀出郑景丽这么个混不吝,太后这脸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

“钰儿,故发其情,不欲,为诸姊妹所笑也。(钰儿,当时只是抒发了一下自己的真情实感,不想,被姐妹们取笑了。)”钰儿赶忙解释了一下。

“入中宫者,无与小女校。作大事者,不修于小节。(你是要入主中宫的人,不要跟那些小姑娘计较。做大事者,不拘小节。)”郑景丽说。

我看向郑景丽,心想这事儿你就给定了?

“国师夫人言是,汝无以放意于小女而能者,要怀天下之心。(国师夫人说得对,你不要把精力放在那些小女子才会做的事情上,要胸怀天下。)”太后帮腔道。

“卿宜作佳口碑及得陛下留意之事,身为皇后,先为陛下亲贤内助,琴书书画,此乃锦上添花。(咱们干点儿能落下好口碑和博取陛下好感的事儿,身为皇后,首先得做好陛下的贤内助,琴棋书画,那是锦上添花的事儿。)”郑景丽苦口婆心地跟太后和钰儿讲。

我看向郑景丽,心想这女人当全职太太属实浪费人才,晚生一千年的话,就算她不叱咤政坛,也能将商界折腾个风起云涌。

“不知,陛下何所重?(不知道,陛下看重什么?)”说着,太后看向了我。

你看我干什么?景沅他看重什么你不知道?你当初是拿什么要挟我男人参与夺嫡的,你忘了?跟她生气没有必要,应该在斗争中求团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北境的战事,是时候提出我的计划了,只要能帮景沅减轻财政上的压力,这好口碑落在谁的身上,我无所谓。

“今者,陛下所重宜在北境。(眼下,陛下的心思应该在北境。)”我说。

“自古以来,后宫不可与政事,吾等何由得为哉?(自古以来,后宫不可参与政事,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太后感叹道。

我呸!你少参与政事了?你都参与宫变了!人家能当上太后是有原因的,背地里心狠手辣,表面上温婉贤良。

“劝京中女子为兵士捐衣缝袜,与政无关乎?斯则明主君之断,又自爱民如子也。且夫京中,其家无与余衣兮,孰家女子不袜乎,则提今之爱家,行之良女也。(号召京中女子为兵士捐赠棉衣裤袜,这些,跟政事无关吧?这既表明了自己支持陛下的决断,又体现了自己爱民如子的态度。再说了,京中,哪家没有一块儿多余的衣料啊,谁家女子不会缝个袜子呢,是时候体现自己爱国、爱家,身为凉优秀女子的时候了。)”我,抓紧时机,讲出了自己的计划。

就在太后陷入沉思的时候,郑景丽又拍了大腿,她扯着嗓子,为我叫好:“娘娘贤明!是年,臣妾若如娘娘所言,前遂封诰。(娘娘高见!当年,我要是能像你说的这样干的话,早就封了诰命了。)”

我看向郑景丽,心想这个女人不是早早儿就被封了诰命吗?诰命这东西,还能领好几个吗?

钰儿,作为太后的外甥女,多少继承了一些其祖上的智商,她看向我,恭恭敬敬地说道:“娘娘,钰儿家有大畜,吾必说服爹爹捐军,负物亦好。(娘娘,我家有些大牲口,我会说服爹爹将它们捐给军队,驮载物资也是好的。)”

人家孩子都表态自己要坑爹了,我不得夸夸她?

我看向太后,说:“阿姊,钰儿有中宫之怀,习甚善教。(姐姐,钰儿有中宫的胸怀,她被教育得很好!)”

太后笑了,说:“妹妹勿夸,彼将骄。(妹妹你别夸她,她会骄傲的!)”

我也不想夸她,谁让她说要捐自家的大牲口给军队运送物资呢!

随后,我和太后将这个“捐赠”活动的细节简要沟通了一下,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太后会以自己和我的名义颁布一道懿旨,号召凉的女子为军队捐衣,此事的具体负责人为钰儿。当然了,太后会指派有行事经验的贵族女子协助钰儿,毕竟,这件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总不能让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一个人指挥吧?

看着摩拳擦掌的钰儿,我在心里默默为她加油:加油吧!想当皇后,得先干点儿能让景沅多看你一眼的事儿来!

太后今天非常高兴,以至于,等我和郑景丽要走的时候,她送了我们一人一盒首饰。是的,是一盒,没经过我的手,是安娘接过去的,看起来,盒子挺重的。

虽然,我不喜欢珠宝首饰,但是,它们值钱啊!可以给安娘当嫁妆,可以换了金银当军费,用处很多,且非常有用!

我现在是吃饱了就想着给棉衣絮棉花,白天絮,晚上絮,絮着絮着,我都想给自己也做一件了。我自己的不着急,先给出征的将士们絮!

晚上,景沅来的时候,见我在絮棉衣,惊讶于我一个千年之后的人,竟然也会他们这个时代女人的手艺。

“安娘,教得好!”我说。

“小姐,聪慧。”安娘说。

“絮衣者,阿姊技艺不精,然,吾作袜极好,赠君也。(棉衣,姐姐我缝得还不是太好,不过,我袜子缝得还不错,这双袜子,送你的。)”说着,我请出了自己缝的第一双袜子,将它们交到了景沅的手上。

“乃小姐首为袜。(这是小姐做的第一双袜子。)”安娘介绍了一下这双袜子的历史意义。

景沅,坐在矮凳上,挺直了腰板儿,双手捧着那双针脚参差不齐的袜子,估计他捧玉玺的时候都没有像此时此刻这般庄重。

“莫舍不得服,阿姊与尔终身袜。(千万别舍不得穿,姐姐我会给你做一辈子袜子的。)”我说。

“谢阿姊穿逾千岁来爱我。(感谢你穿越千年来爱我。)”说着,景沅抱住了我。

完喽!凉的皇帝已经被我拐带得说话时会掺中文普通话了!

见我们抱在了一起,安娘端着她的针线一溜烟儿地跑了。

“阿姊为吾所为,吾悉知之,屈汝矣。(姐姐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委屈你了。)”景沅在我耳边哽咽道。

我轻轻地拍了拍景沅的后背,哄起了孩子:“先固江山,他事不急。沅儿不在阿姊侧乎?吾不屈。(先稳固江山,其他的事情不着急。你不是在我身边呢吗?我不委屈。)”

景沅用头蹭了蹭我的脖颈,奶声道:“姊君为吾主,吾为汝矣。(姐姐你要对我负责,我人都给你了。)”

他这一出是从哪里学来的?老景家书房里的言情小说吗?话说,我没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昨天早上,我……他要求我对他负责的话,这个责,我是可以负的。

摸狗头,亲狗脸,一番安抚下来,景沅高兴得直摇尾巴。

吃了郑景丽的祖传密药之后,我畏寒怕冷的毛病就好多了,不仅不怕冷了,而且开始嫌弃睡在我身边的景沅身体太热,总想着从他怀里逃脱,苦于这员武将臂力惊人,让我逃脱不得。

安娘,只好帮我多开了扇窗。

自从景沅开始留宿,我是天天早起,凌晨三点就要起床,陪景沅吃早饭,帮他穿朝服,欢送他去上朝。关键是,他是一天都不休息。

我问了安娘,安娘说照例官员有旬假,十天休一天。可能是因为最近国事繁忙吧,我是一天也没见景沅休息。

我的眼皮有点儿沉,在睡回笼觉和絮棉花之间徘徊了几分钟之后,我选择了絮棉花。景沅在上朝,我这回笼觉睡得不安心啊,再说了,我现在身体好多了,除了眼皮不争气,其他没有不适的地方。

于是,太妃的制衣小作坊又营业了。

在跟安娘沟通之后,她帮我裁出了长款打底羽绒服的料子。

“冬之时被甲,不亦善乎?(冬天的时候穿在铠甲里,是不是很棒?)”我询问安娘的意见。

安娘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觉得,安娘离会说中文普通话不远了。

郑景丽就差住在宫里了,她又来了,这次,她带来了纸牌,说要跟我玩叶子戏。

叶子戏是什么?我看向安娘。

用几句话,介绍一款游戏的玩法,这给安娘难住了。就见她眼珠子转了十几圈儿,都没说出一个字。

“岂非尔等二人同不玩叶子戏?叶子戏非施于四海乎? (难道说,你们两个人都不会玩叶子戏?叶子戏不是流行于四海之内吗?)”郑景丽一脸的震惊。

“卿可教吾哉!(你可以教我们啊!)”我忙把话接上,可不能让人家觉得我和安娘不想和她一起玩。

“娘娘说得是。”安娘忙帮衬道。

可能是看我们二脸真诚,郑景丽相信了我们的鬼话,于是,热情洋溢地教我们俩儿如何玩叶子戏。

叶子戏是什么?叶子戏怎么玩?

叶子戏就是古代的扑克牌,细长的硬纸做的牌,上面有花色和大小。

玩法嘛,就和打扑克牌差不多,玩家们按照顺序依次抓叶子(牌),大叶子(牌)可以管小叶子(牌),自己手里的叶子(牌)反扣着不能让别人看见,出叶子(牌)后要将叶子(牌)的正面朝上,对方可以根据你出的叶子(牌)推算出你手中的叶子(牌)数和牌面,然后,做出利于自己赢牌的出牌计划,和打扑克牌一样,比谁先把自己手里的叶子(牌)出完。

打扑克牌,我会,这叶子戏难就难在认牌面,有点儿复杂。不过,聪明如我,这叶子戏,我很快就上手了。等林晚抽空来帮我诊脉,见我一只脚踩在矮凳上,扯着嗓子催郑景丽出牌的时候,给他吓坏了。

本着“来都来了,玩两把舒缓一下紧张的心情”原则,在帮我诊完脉后,林晚,加入了我们。等景沅抽空回宫看自己老婆,见我因为以一敌三,打败了三个老手而手舞足蹈的时候,给他气坏了。

我以为,景沅会恼我“不成体统”,没想到,他怪我玩牌不喊他。

你一个皇帝,那么忙,我喊你打牌?

“帝亦有娱乐之权乎!(皇帝也有娱乐的权利啊!)”说着,景沅自己搬了张矮凳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说:“孤所专也,莫怨孤不告汝乎。(皇帝我可是其中高手,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

“善牌者可矜乎?(牌玩得六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我斜了景沅一眼。

“若卿输矣,今夕,全身而入于孤怀。(输给我的话,今晚,你好好伺候我!)”景沅说。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只有安娘在场也就算了,她知道景沅是个什么德行。郑景丽和林晚也在场!关系再熟也不能这样吧?

郑景丽,这妹子肯定喜好才子佳人、帝王将相这类的小话本,看个“现场”给她激动得啊,憋笑憋得很辛苦,眼看着都要憋冒泡了。

林晚,双颊泛红,想回避吧又不好离开,皇帝大哥刚坐下,说要一起玩牌,他好意思说走?说去忙公务?信不信你大哥强行给你放假?

安娘想离席,为我们煮茶,被景沅拦住了,说:“顾牌时无尊卑,莫顾吾则善,准镇国公夫人。(玩牌的时候不分尊卑,你别想着让着我就好,未来的镇国公夫人。)”

闻言,我拉住景沅的衣袖,问道:“准镇国公夫人?”

“对此,夫人如不满意,犹可加封诰命,及旋则降旨。(老婆你如果对这个封号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再加个诰命,等军队凯旋就颁旨。)”景沅说道。

“满意!安娘,叩谢皇帝!”我扯着脖子喊道。

我老公太好了!安娘当了快三十年的奴隶,终于有翻身做主,扬眉吐气的一天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