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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逃荒 第39章 人狼大战

作者:四川吴语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3-29 06:39:08 来源:小说旗

时值初夏,云雾缭绕的深山里,如同另一个世界,没有战争阴云,没有流离失所的难民,只有鸟啼和风吟,还有泉水潺潺。

那些生长了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古树,年轮写在粗糙的树壳上,寄生着各种花草。

女人看中了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阳光下绿荫匝地,地上光秃秃的没有一棵杂草,干燥的黄泥地只有枯叶和鸟粪。

这是什么树种,他俩谁也说不出树名来。

不远处,一蓬一蓬青竹带着沁人肺腑的清香,地上正冒出带露珠儿的尖尖竹笋。

男人感叹这古树如一把天然巨伞,为他们遮雨挡风。

女人说搭个树蓬吧,人在树上睡觉——风摇一夜梦,静卧**中。

男人说:“媚儿啊,我以为此生再也不能与你同行,没想到军师又给了我们机会。”

女人嘿嘿一笑:“陶子,说不定军师专门为了你我而放任大家自流。”

男人跟女人特别兴奋,他们对对眼神就知道彼此要干什么。女人挥刀砍下一地青青毛竹,男人一捆一捆扛毛竹靠在树杈上。

杯口粗的毛竹,横在树桠上,男人用葛藤绑得结结实实,拉起竹竿顶在树冠的绿叶下。男人跟女人同心协力,只是一个上午,那树屋就初具规模。有门有窗,还做了一张幽香的大竹床。

女人的聪明在于,她深谙野炊的含义,马背上驮着棉被和简单的食物,男人的聪明则是头脑灵光,他抱一团黄泥,铺在竹竿做的地板上,然后双手拿捏着,做了个精致的炉灶。女人把一块薄薄的、洗的干干净净的石板,架在炉灶上,然后加柴生火,她要在石板上烫美味。

男人砍来几个大竹筒,把白米淘净倒入有水的竹筒中,放在炉灶上烤。

竹筒里冒着热气,发出呲呲的声音,米饭的香在竹屋子里弥漫。

白日斜透绿叶做的蓬门,斑驳的光照在男人和女人脸上,有微风吹进来,轻轻撩起她的青丝。

他捋一把她的秀发,把鼻子凑过去:“你的发丝真香,如我千丝万缕的梦。”

女人捏一把男人的大鼻子:“有你这多情的男人,我这辈子真是值得。”

男人捉住她一双白白的小手,突然哽咽着说:“媚儿啊,我好像在梦里一样,为什么你如同一道美丽的影子,白天在阳光下可见,夜里在我梦里游荡?”

她说心诚则灵,有梦便是人间烟火,有你便是最美的期待。

男人拿出一壶老酒,剑削竹筒两个,把这醇香绵绵的琼浆玉液,斟满两杯,鲜竹笋和野菜摊在石板上,翻来覆去烫一股青烟升腾。女人被油烟呛得不停地咳嗽,把一张脸蛋咳得娇媚如花。

男人突然想起:“媚儿,你说过,如果长大了也可以野炊,那才是神仙日子。”

女人拉着男人的手,一声叹息:“若没有军师,我们不可能还会见面。真是岁月捉弄人啊。”

俩人相偎相依着,捧起竹筒酒杯,喝一口酒吃一筷子菜,咂咂嘴:“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有一种微笑叫幸福,他们彼此看看对方的眼神,微笑着回忆曾经的往事。

在媚儿很小的时候,她偷了家里的羊肉,跟陶冶跑到山上野炊。孩子的世界纯净如水,他们还不会做烤肉,只是简单的把那羊肉割成几块,用树枝串起来,拿到火上烤,外面烤焦了,里面还是红红的生肉。

但俩孩子却吃得有滋有味,嘴巴上尽是黑黑的碳灰。

媚儿说:“陶子,如果长大了你还陪我野炊该有多好啊。”

陶冶说:“不管多大我都陪你。”

但媚儿明白,待她长大一切都是水中月镜中花,他们不可能走到一起,门不当户不对,说什么都是白说。

也许这句“不管多大我都陪你”一语成谶,如今他们再次野炊。

一阵雨把他俩赶回家去,但看管媚儿的丫鬟却因为失职而被体罚,官家一巴掌打落了丫鬟几颗门牙。

虽然媚儿很小,但她知道因为自己贪玩连累了丫鬟,就偷偷拿出自己的一个银镯子作为对丫鬟的补偿。

两个人谁也没有提起当年事,吃饱喝足了对眼神,他躺在竹床上,她枕着他粗粗的胳膊,感觉特别温暖幸福,他伟岸的身子带给她的,是十足的安全感。

风悠悠吹来,他们忘记了战火,忘记了红尘外的一切的一切。

白云漫过树林,什么也看不见,女人可以看见熟睡中的男人,男人伸伸懒腰继续睡。

女人觉得应该去看看马,就悄悄溜下树屋。那母马对公马尥蹶子,公马蹦得老高,突然压在母马身上。媚儿脸一红,就快步回到树屋上,也学了那马的样子,肆无忌惮地压在男人身上。

下雨了,雨打绿叶的声音淅淅沥沥,她认为这才是美妙的音乐。

男人半睁着惺忪的眼睛,似乎还在梦中:“我的神啊,你想怎么玩随意吧。”

说吧,又眯上眼睛。

起风了,摇下雨滴哗哗响。此情此景,媚儿吟诗一首:

《树屋卧听雨》

风吹云雾化作雨,

淅沥声卷满眼绿。

最是清净无人处,

心随好梦任来去。

树屋在风中摇摆,男人跟女人在淅沥的雨声中摇摆。

男人也吟诗一首:

《树屋赋》

我非红尘客,

揉云化作雪。

绿风吹梦醒,

睁眼万片叶。

那雨点细细的柔柔的,如雾如尘亦如梦。

男人说:“如果说爱情有颜色,一定如这树叶,永远的洁净无污染。”

女人说:“你在我粉色的梦里,不近不远不离不弃。”

男人跟女人卿卿我我,尽享深山老林的幽静,人与自然的完美结合,如诗如画。

无意间,两个人的话题触碰到战争,也谈到了军师徐志城。媚儿给出了最高评价,她说军师之所以能战胜杨峰,是因为他在攻破灌城前,一直谋划着怎样吃掉那福,并悄然排兵布阵。

陶冶有着不同的理解,他说军师最聪明的是采取了欲擒故纵的策略,不仅是对杨峰,对女人也是这样不温不火的,所以那娃愿意为他去死。

媚儿说:“这就是女人的弱点,她愿意为爱舍命,但男人做不到。”

陶冶抬起头:“此言差矣,我为你所做的,你为我所做的,都是常人做不到的。”

男人跟女人正深陷在在忘我的甜蜜爱河里,突然听见战马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

媚儿警觉起来,跳下竹床拉开蓬门,突然看见细雨朦胧中,一群狼在攻击两匹马。

女人意识到危险逼近,快步转身抓起墙上的兵器,欲跳下树杀狼去,被男人一把拽住:“娘子先别着急。”

她一脸惊喜:“你叫我娘子?”

男人重复一句:“娘子别急。”

于是,男人跟女人眼睛对眼睛,彼此抿嘴偷着乐。

再看看树下十丈开外,发现狼越聚越多,初略数了数,不下三十只。男人摇摇头:“只可惜我们没有带重武器,如果长枪或关公刀在手,我一个人足以放倒一地野狼。这短剑还是怕狼越杀越多,若稍有破绽,后果无法预测。”

女人想想也是,就一拍脑袋:“看我一时心急,万一来一百两百只,甚至更多怎么办?”

男人说:“狼再多我们都可对付,先观察下再说吧。”

只见高大威猛的头狼龇牙咧嘴,不断的向战马发起攻击,那战马也不是好欺负的,它们不停地尥蹶子,狼被踢飞起来又落下,狼们感觉不痛不痒,爬起来又进攻战马。

媚儿挽弓搭箭:“活人不能被尿憋死。”

说罢,一箭射出去。那箭矢穿透跳得最来劲的头狼肚子上,受伤的狼“呜呜呜呜”地哀嚎着,转身向媚儿他们的树屋扑过来,突然落地蹬腿了,其他狼呼啦啦涌来,如洪水拍惊涛骇浪,把树屋团团围住。

男人没有射狼,而是一脸坏笑,嘴里说:“狼肉吃不完啊。”

他顺手提起一杆不粗不细的毛竹,用宝剑削得毛竹头尖尖的,叉开双腿站在树桠上,照准地上的狼群一戳,噗呲一声戳破狼肚子,举起朝空中一抛,狼飞得高高,又重重落地,砸在地上的狼,肠肝肚肺横溢。他一连挑起五六只狼砸下,一地狼血流淌。

其余的恶狼再不敢挑衅,坐在竹竿攻击之外,时不时干嚎几声。

女人也削尖一根毛竹。

男人跟女人各自握紧毛竹,坐在树上跟狼群对峙。

狼群坐在男人女人伤及不到它们的地方,眯缝着眼睛打盹,男人跟女人也偎依着打盹。

一只高大的黑色头狼,绕着树屋走了几圈,突然远远地一个冲刺,一跃而起,弹向空中一丈多高,又轻轻落下来。

男人跟女人惊呆了,相互看看:“它们是要向我们发起自杀式袭击?”

女人飞身跃入树屋,拿出两柄寒光闪闪的宝剑来。一把递给男人,一把握在手:“陶子,让我把他们灭了。”

男人摇摇头:“没必要杀生。”

女人杏眼一瞪:“一个大男人不可以这样婆婆妈妈,看我的。”

女人双手一展,飞身落入狼群,头狼没有想到,这娘们胆敢欺负它们。

但狼想错了,树上的男人也想错了,只见女人不容狼们选择是进攻还是撤退,她手中的利剑已经起起落落,头狼的脑袋被砍下,落在地上咕噜噜滚动。

狼们也惊呆了,女人舞动手中剑,狼头纷纷落地。

男人也来了一个白鹤展翅,抡剑宰狼头,女人跟男人发狠了,便是遍地狼头翻滚。

真是杀狼遍地红,巾帼不输男儿勇。

两把剑如同砍瓜切菜,狼们悄然开溜。

女人在杂草丛里擦拭剑上血,对男人说:“回屋子休息吧。”

男人说:“它们还会来报仇的。”

女人满头大汗,迈着轻快的步履回到树屋里,脱了汗湿的衣衫,拿丝绢擦干身上的汗水,倒头便睡。

男人看着女人裸露在被子外的白肉,忍不住亲了亲:“我的个亲亲啊,你真是胆大包天?”

女人说:“恶人都敢杀,何惧一群狼?”

男人说:“真是晦气,本来想好好享受深山的宁静,却被这些恶兽给闹腾的血腥难闻,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女人:“换什么换?这里好比战场,刺激点不好吗?”

男人拿胳膊给女做枕头,红着脸说:“我想给你一个洁净的环境。”

女人开导他说,如果不是军师足智多谋,我们还在跟蒙古王朝的兵卒厮杀,有狼陪我们练刀锋何乐不为?

女人实在是太累了,头一挨着枕头就合上双眼,似睡非睡。

小雨针尖麦芒般的下着,时不时来一阵风,树屋在风中摇摆。女人在呼噜声中梦呓:“摇啊摇,摇啊摇,我在妈妈怀里撒个娇,庄外有个三里桥,千里流水一滔滔。我的梦啊,深山种花草,夜来虫儿鸣,梦里千般好。我躺在你怀抱,真啊真美妙。摇啊摇,摇啊摇……”

有这般可人的娇娘,男人哪还睡得着?虽然杀狼他也很累,也想睡却睡不着的,但眼下遍地狼头,犹如战场上,枕着敌人尸首,做的也是恶梦吧。

为何媚儿睡得这般沉?

想着乱七八糟的心事,男人也昏昏欲睡。

他感觉心里一点也不踏实,万一还有很多狼再来围攻怎么办?

于是他把锋利的宝剑绑在一根丈长的毛竹上,一旦狼群再来挑衅,他可以像战场上一样,不需要媚儿帮忙,跨马步挥动长长的宝剑,就可砍下一地狼头。

如果不是这群该死的狼,此时应该是最适合干他想干的事。他想做的事可多了,譬如用泥巴捏几个小人儿,再做些杯盘和蝶儿,还有锅碗瓢盆,在地上掏个洞,烧一炉陶器,过原始人的日子,两个人共度这良辰美景好时光。

这样想着,男人也昏昏欲睡。

大地突然震了一下,好像有虎啸龙吟声。男人睁开眼睛一看,这又是什么情况?不远处无风却卷起绿浪滔滔。

就睁大眼睛看,又是一道凶猛的飓风刮起,眼前的林木东倒西歪,一排金黄的大虫闻着血腥味涌来。最明显的是,他们硕大的脑袋上刻着一个“王”字,意味着王者归来。

男人心里一紧,就提刀在手,悄悄缩回树屋,轻轻关上蓬门,透过缝隙看那些大虫,它们张开血盆大嘴,津津有味的吞噬地上的狼肉,舔舐狼血。

哪来这么多大虫?男人身子一哆嗦,打了个寒噤,他在想该不该叫不叫醒他的女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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