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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逃荒 第13章 降伏匪徒

作者:四川吴语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3-29 06:39:08 来源:小说旗

外界的乱局让马家庄陷入尴尬中,这里暂时还属于蒙古人的天下,但依然人心惶惶。

有人私下叫朱爷和尚,这让马老爷非常不高兴。他不许任何人叫他的乘龙快婿小和尚,想给他取个让人容易记住的名字。

问了他老半天还是扭扭捏捏。他说自己没名字,当然他不会说自己的小名叫“八重”。他摸着脑袋想了很久,才红着脸嘀咕:“岳父大人在上,小婿只知道自己姓朱,爹妈说,姓朱也是猪月生,他们都叫我猪猪。”

马老爷不是俗气的土豪,他不穿绫罗绸缎,不戴镶有玉石的纱帽,常把一头灰白的长发编根独辫,盘于头上,清瘦的面容有文人的内涵,有官人的威严,如鹰犀利的眼睛如火如电,凡夫俗子不敢与他眼神交锋的。

马老爷思索片刻道:“这样吧,姓朱也是猪月出生,就叫朱煮吧,今后都用这名字了。”

父母为小和尚取的名字,不别扭,也不俗气,只是,他不愿说出来,他认为,老丈人为他取的名字更好。

今后,要在马家庄混日子,必须让老丈人护着,而受尽苦难的他,把一个伟大的秘密,依然藏在内心深处:“推翻蒙古人的政权,皇帝轮流做,今日来我家。”他的这个秘密,没有人看出来,唯独他师父可元看了出来,师父真是高人中的高人啊!

朱煮明白,师父绝对不是凡身肉胎,师父能洞察出他的内心世界,然后为他设计的路线图一定蜿蜒曲折,历经劫波但终会见日出。师父曾经说过,无论做大事小事,只要好好把握,谨慎处之,完全可以走到顶端。

如今想来,师父说的很对,每到生死关头,他的锦囊总能可化险为夷。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在马家庄,再也没人敢叫他小和尚了,年长的和辈分高的,都叫他朱煮,辈分低者和下人,都要叫他朱老爷。

这朱老爷不仅懂武功,也略通文墨,娶了马老爷的千金媚儿做老婆后,他的人生得到逆转。如今,朱爷拥有田产还有榨油房以及布庒,也算是大户人家了,他出门坐轿骑马,有家丁护卫。这样的美好日子,他从没想过的,但事实上他已经过上了人上人的幸福生活。

媚儿这朵鲜花开得正艳,一双大脚走路风风火火,家里家外的事,她都管着。

大小事都无需朱煮操心。媚儿在夏天时节,穿了窄裙,把腰身裹得紧紧的,胸脯更显丰满而生动,走路晃着浑圆的屁股,风摆杨柳般风情万种。

闲来时,两口子在后花园品茶论诗文,舞剑谈未来。

在马家庄,人们最怕的不是饥饿,而是战火蔓延,兵患更让人睡不着觉。兵痞不仅破门而入抢劫钱财,还糟蹋女人。这是从战火中逃出来的人说的。

一个安静平和的小镇,突然间在惶惶不安中煎熬岁月,这让人们不得不开始思考出路。

无论有钱没钱的人家,他们悄悄在自家的某个地方开挖山洞,先把粮食藏起来,藏得越深越好,最好分散藏匿。只要有吃有喝,谁坐江山都一样。

人是要吃饭的,朱煮藏粮堪称一绝,他让下人在山上掘洞,名义上修建蓄水灌溉,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实则让亲信存粮于洞中,神不知,鬼不觉。

这个时候,有关于红巾军的传说,民夫们在修复黄河时,出土了一个石头人,它仅有一只眼睛,还有两行字——“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朱煮相信这是神在惩罚蒙古人,但媚儿一点也不相信,她说这就是个借口,我们要做自己的神,也不要轻而易举当人家的哮天虎。

朱主何曾不知道?但他最崇敬的人当数他的岳父,这老头子知识渊博,眼光独到,多次告诫他们,无论外面多么乱,我们不要轻易出手,喂进嘴里的肉才可以吃。

朱爷觉得岳父说得有理,就把他的话当圣旨。

若要家兴,古树必繁茂。

这是马老爷的口头禅。

这棵立于大宅门前的古树,对马家的意义非同一般。刚开始朱爷不以为然,但后来所经历的一件小事,却变成了大事,让朱煮追悔莫及。他只是把坐骑往树上一拴,然后回家歇息,没想到岳父竟然吓得面如土色,差点搧他耳光。

那畜牲拉了很多屎尿,遍地污秽不堪,还散发出难闻恶臭味。

家大业大的马家,视这棵簸箕大的古柿子树为生命,曾经树冠如一把巨伞张开,枝桠横七竖八纵横交织,如今不知什么原因,却没有了繁茂的叶子,仅有一根钵子粗细的树桠,还算枝叶浓郁,结着累累果实,其它树桠如同病恹恹的老妪。

媚儿告诉朱煮,十多年前,这棵柿子树还是绿荫匝地,结的果子要几个大男人才能摘走,其口味甜蜜香脆,吃了还想吃。

说白了如今就是一棵要死不活的病树,古柿子树起源于什么年代无法考证,但它有个美丽的传说。

据传还是三国时期,该树就挂果了,因为口味好而被曹操和他的文武百官所喜欢。

那些人自顾着吃美味的柿子,却忘记了丞相也好这一口,就一袋烟的功夫,就被他们抢食完了。

曹操不好发火,夜半三更时,为发泄心中不满,本想拿剑剁树解恨,没想到一剑剁下,柿子树倏地轰然倒塌。只剩下一根大拇指粗的树条儿,后来这树条儿一年年长大,一活就是上千年。

媚儿说她的祖上与神树为邻已经三百年,它一直荫庇着马家子孙后代,从未有过灾难。

十年前,秋后的某天,树叶突然干卷脱落,仅剩枝桠,来年开春时,还有一枝桠依然茂盛挂果。有人建议把干枯的枝桠砍了,却发现,枝桠只是不发芽不长叶片,一刀下去还是鲜活流汁水的样子。

这就奇怪了,有看风水的道人说,这千岁的古树是有灵气的,它在等人,等一个有缘人,要么让树死,若树死,则家败,树活则家兴,甚至可当王侯将相。

既然是神树,就有诸多规矩,六畜和人的粪便是污秽之物,不能在树下搁置的。而朱煮不知道这些规矩,把马拴在古树上,那马撒尿拉屎,污秽之物沾染了古树的灵气,随即,枝叶繁茂的那根枝桠,也叶枯果落,成了一树残枝。在其它树木叶肥叶绿的环抱中,在风雨摇曳中,古柿子树更显萧瑟悲凉。

马老爷见古树奄奄一息,很是悲痛,他悲痛的不是古树的死活,而是家族的兴衰,等待他们的是喜是悲,却无法预测。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红着脸对朱煮说:“你怎么这样做啊?难道佣人没有跟你说?拴马是打杂的下人干的活儿,你却要自己做事,酿成如此祸端,这损失无法估量,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罢,马老爷就悲从心底泛起,声音哽咽了,泪盈满眶,掩面而去。

朱煮吓懵了,一个正常的树下拴马,竟然惹得岳父如此悲伤。他后悔自己没有使唤下人,发誓今后该下人干的下人干,老爷的派头不能丢,这是有钱人的玩法。

没人的地方,朱煮闭着眼睛,狠狠搧了自己两个耳光,不停地叹气,见媚儿一脸惊诧,朱煮突然跪在她跟前,请求原谅。

媚儿却噗嗤一笑:“相公啊,有多大的事嘛,不就是一棵老树嘛,死了就死了,不必自责。”

每天早上日出时,朱煮都要绕着古柿子树走几圈,研究这树为什么不死也不活。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古树还在风雨中飘摇,枝桠上发了细芽,却不见长出叶片子来。

日久天长,没有谁再去议论古树的去留,只是盼望来年,这叶片会更茂盛,果子会更多更大个。

然,仅仅一个多月后,马老爷家就噩耗不断:马老爷做参将的大儿子马源被俘后埋了座假坟墓;在河南任太守的二儿马景被红巾军围城后,他竟然投降了,如今也是下落不明。

而蒙古皇帝想想他们的英雄祖先横扫欧亚,纵横上万里,如今怎么落得如此窝囊下场?

却说蒙古皇帝不信邪,就拿出老底儿来,任命脱脱为大将,率百万之师欲一举剿灭起义军,义军与朝廷的拉锯战,使百姓损失惨重,尤其是马老爷这样的官绅,按朝廷规定,汉人不得拥有或使用兵器,不得拥有私家武装,如何保护自己的财富?

这让马老爷非常为难……

突然有一天,县令找上门来,告诫猫老爷不许给叛军提供口粮,违者格杀勿论。

这时候,马老爷方明白,马家庄这弹丸之地,依然牢牢地掌控在蒙古皇帝手掌中,马老爷家的所有兵器被没收了,家丁要求被遣散。马老爷明白,如果家丁不在,附近早就虎视他家财富的几路土匪,肯定会乘虚而入。

朱煮出了个奇招,他让家丁转为佣人或长工,虽然上缴了兵器,可用坚硬棍棒和石头作武器,严密看守宅门楼子。同时,加强外围防御,每天晚上,百多名壮汉睡在马家庄宅门外,以防偷袭。

马家人把这些倒霉事,全算在朱煮头上,若不是他把古树毁掉,哪有这些祸事?接踵而来的灾难,如期而至。

这天晚上天气闷热至极,黑云压顶,无一丝凉风。朱煮吩咐家丁如此这般做防御准备,一定严加看守,越是漆黑夜,土匪越猖狂。

该来的总会来。在午夜时分,只听一阵犬吠,果然闯来一群骑高头大马,打着火把、持大刀长矛的黑巾蒙面的土匪来。火光中,土匪们举起大刀,寒光闪闪,对着宅门楼子上大声吆喝道:“识相的,就把女人和金银财宝供奉出来,若有半个不字,我们将血洗马家庄,不留一个活人。”

张牙舞爪的土匪,如洪水猛兽般往宅门前蜂拥去。朱煮站在古柿子树上,手持灯笼,对宅门上的家丁一声呼啸,灯笼在古树上转着圈儿。

宅门楼子上,家丁们一声大吼,声若雷霆,火把齐举。土匪们吆喝着正要撞门 ,只见“啊呀啊呀”地凄厉哀嚎声此起彼伏,家丁们泼下一桶一桶滚烫的开水,土匪们烫得鬼哭狼嚎,失魂落魄地逃命去了。

正当朱爷暗自得意时,又来了一群头顶铁锅的匪徒,他们不怕楼上泼开水,抱着粗大的木头撞宅门,撞得地动山摇。

手中无兵器,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匪徒疯狂冲撞,每撞一下,庒里的人就心仿佛被人扎一下。

仅数丈远的木楼上,媚儿张弓搭箭,嗖嗖嗖地几箭射出,撞宅门的匪徒猝不及防,倒下一片人。

接踵而至的是,从宅门篓子上,当头砸下粗木和石块,砸得匪徒们抱头鼠窜,慌不择路跳荷塘,有家丁冲出来举起棍棒追打。

匪徒们刚窜进马家庄外的林子里,早已埋伏在此的家丁们如神兵天降,站在两山间的峡谷口,架起高高的木马,举起棍棒火把,吼声震天:“杀土匪!”

两边半山腰,也是冲天火光,一个个彪形大汉光着膀子,双手举起石头和檑木,大吼:“杀杀杀杀!杀了土匪!”

土匪没命往峡谷外逃,又听见一声吆喝:“土匪哪里逃!”

只见火光冲天,伏兵点燃了柴草,早就封锁了逃生路。

虽然土匪有数百之众,如今被压缩在狭窄的山谷里,前有火海封路,后有追兵赶来,两侧有檑木滚石,再多的匪徒也施展不了身手,只能活活送死。平时作恶多端的土匪,在生死存亡之际,如丧家之犬,齐齐地跪在地上求饶。

唯独一人安坐马背,冷眼看朱爷的棍棒兵。

朱爷怒斥:“还不下马投降?”

那人晃动手中两柄大板斧:“你若赢过我这板斧,愿听候发落。”

朱煮举起宝剑,指着那舞动板斧汉子冷笑道:“朱爷不杀无名之徒,你报上名来。”

那人说:“大丈夫虽然落草为寇,但坐不改姓,站不改名,黄魁是也。”

媚儿小声对朱爷说:“相公,此人武功高强,不可小觑,让我去会会他。”

媚儿从朱爷手中拿过宝剑,拍马来到黄魁面前,一声吼:“过来跟姑奶奶过招,我让你三板斧如何?”

那黄魁举起板斧就砍向媚儿,一交手就见那板斧如同泥做的,被宝剑削成一块一块铁屑,几个回合下来,手里只剩一杆铁柄了。

媚儿收住宝剑:“姑奶奶不想杀人,下马投降吧。”

那黄魁朝媚儿拱拱手,跳下马跪地举起手来:“黄魁输了,任凭马小姐处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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