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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逃荒 第49章 女将下田做农妇

作者:四川吴语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3-29 06:39:08 来源:小说旗

时不时,军师会对那娃冒一句:“打到草原那边去,找那娃的亲人。”

那娃听到这句话就一脸灿烂,心里如灌了蜜一般甜。

有粮草官悄悄告诉徐爷:“军师,如今兵员暴增,但粮草空缺有点大哦。”

军师一拍脑袋:“是啊,我只顾着高兴,但这么多人要吃喝,到处都是烽烟滚滚,农民都逃命去了,哪去筹措粮食?”

这下,让军师感到不安绝非战争本身,而首要解决的是军士和难民的吃饭问题。细细算来部队人数急剧增加,总不能让大军空着肚皮打仗吧。

怎么办?这让徐志城愁眉不展,找老郭借粮?

谋士吴扬献计:部队采取屯田自耕措施,暂缓实施全面进攻蒙古军队,派出吴铭率部攻打脱脱,然后固收胜利果实。为了与老郭形成更亲密的联盟,大将军朱爷最好带着新夫人多去老郭处走动走动。

吴扬还提出,军师夫人姚彤的水军训练不能停止,锣鼓冲的战船应该做得更高大威猛,为接下来的大战作最充分的准备。

军师点点头:“如此甚好。”

经过权衡再三,军师发出命令:除了训练水军和攻打脱脱的这两支军队,其他人统统下地当农民,好好种田才不至于饿肚皮。

那娃的部队经过简短的整修后,继续留在灌城开荒种地,她隶属于军师的护卫部队,承担着保护军师的安全。

对垦荒这样的活儿,那娃刚开始感觉新奇,当她看着遍地荆棘和藤蔓植物时,感觉这比打仗还难。

平时拿着大刀长矛打仗勇猛如虎的男人,在阳光下光着身子挥舞锄头垦荒时,他们也是内行,挖一锄头拍几下,再抛出草根杂树。

纳娃也分了一块地,只是她运气不好,此地不仅杂草丛生,还有几棵构树,这种树繁殖力太强,就算砍了树干,但根系发达,不多久又会在根部发芽,然后快速生长。

作为领导人物,自然有人帮她砍掉这些杂树,但要挖出树兜真的不容易。

但那娃天生聪明又好强,她觉得自己虽然是女儿身,决不能输给男人,她要靠自己的双手刨除树兜。

其实,女人就是女人,她在挖树兜时,竟然刨出了一窝兔娃子,兔妈妈闻风逃跑了,留下几只还没睁开眼睛的光胴胴小家伙。

那娃一看这兔窝,竟然是用精细的枯草和兔妈妈的绒毛做成,不仅暖和还很舒适。

她用双手捧着几个小精灵儿,那肉嘟嘟的样子非常可爱。于是她决定拿回家好好养着。

有了这兔宝宝,那娃再没心思垦荒,她摘下一捆芦苇杆儿,编了个兔笼。

然后将兔妈妈做的窝移进笼子里,再把兔宝宝放进去。

那娃正沉浸在取悦兔宝宝的喜悦里。

随之而来的,却是无尽的烦恼,兔妈妈逃跑后,兔宝宝们饿得抓狂,它们伸出小脑袋张开大嘴巴找吃喝,那样子怪可怜的。

有人告诉她,如果不让兔妈妈喂奶,这几个兔宝宝弄不好会被活活饿死。

那娃说不能饿死兔宝宝,得想个办法诱捕兔妈妈,一起弄回家饲养着。

女人的聪明在于勤思考,她在兔窝的原址上掏了个小而深的地洞,笔直的兔窝足有三尺深,如果兔妈妈回来奶它的宝宝,一定会跳进去,然后它再也出不来了,这样她就可以母子一起带走。

于是她就地搭个圆形的小窝棚,她要夜宿野外捕捉兔妈妈。

那娃这个动作让徐爷觉得好玩又好笑,提醒她:“你这个棚子都可以看到星星和月亮,万一下雨了怎么办?”

那娃摊摊手吐吐舌头:“那就让我在雨中静坐吧。”

徐爷忍不住捂嘴笑:“那你不如做个竹筏子,躺在上面看鱼儿戏水?”

说归说笑归笑,军师是心疼那娃的,边说边拿起镰刀,割了一大堆茅草,把这个小小窝棚盖得严严实实,为防止被秋风所破茅棚,还特地用竹竿绑扎得结结实实。

见男人忙得不亦乐乎,女人幽蓝的眸子里满是柔情:“和尚,你这是想搞野炊啊。”

男人憨憨一笑:“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我是不会让你受苦受累的。”

窝棚搭建好了,那娃非常满意,她让男人在离地一拃高的位置拴上几根木棒,算是一张床,然后铺上草。

他们本意是搭建窝棚守洞待兔,没想到其他军士误以为要大战荒地,就纷纷仿效,好像在一个下午,一眼望不到边的抛荒地上,冒出来很多蘑菇般的窝棚,他们搬来衣服和被子,在黄昏里炊烟袅袅。

那娃也让人送来被子等简单的生活用品。

这让炊事员很为难,就问徐爷:“军师,从明天开始不做饭了吗?”

徐爷看看那些在霞辉中嬉戏的军士们,感到无可奈何,就摊摊手:“把粮食分给他们自己做饭吧。”

军粮分到手,却没有那么多锅煮饭,这可难不住这些傻大兵,他们来自各个行业,有人用竹筒煮饭,有人干脆把粮食泡胀,用肥厚的树叶包住,放在火坑里烧着吃。

那娃时不时悄悄走过去看深坑,兔妈妈精着呢,它一直没有出现,那几只饿得不耐烦的兔宝宝在坑里伸长脑袋。两只前爪抓狂着。

徐爷就刮她的高鼻子:“你这傻妹妹,经常跑去看,兔妈妈哪敢来啊?”

当然,那娃也不搞特殊化,她也跟着学,将白米灌进竹筒里,将垦地刨出来的杂草点燃当柴禾,竹筒饭香喷喷的,有没有下饭菜不重要,重要的是吃个好心情。

为了节约蜡烛和桐油,大家都不点灯,就着星星和月亮侃大山。

那娃憧憬着未来,她带着大军步步紧逼在她故乡横行的鞑子兵,徐爷就在她身边,保护着她的安全。

对那娃的信念,徐爷总是竖起大拇指:“娃子,我们这么努力,上天会眷顾的,我说过到时候帮助你打回老家去,那一天一定会到来。”

那娃把自己的身子蜷曲着,缩在徐爷宽阔的怀抱里,看着晴朗的夜空,半梦半醒,随口吟诗——

晚风吹月瘦,星云天际流。

清秋夜**,只欠一杯酒。

徐爷也来了灵感,跟着她的节奏吟诗——

月出薄云天眼开,伊人乘风踏梦来。

上苍赐我一段情,莫在人前秀恩爱。

那娃一听就警觉起来:“你是说有人在偷窥我们?”

男人笑了笑:“你看那么多星星点点,难道不是他们的眼睛吗?”

蛐蛐儿的歌声打破夜的沉寂。

突然听见一阵轻微的响动,那娃赶紧站起来,又跑过去看那兔洞。好像是一只灰色兔子,正在给兔娃们喂奶,那几个兔娃,各自卯着劲吮吸妈妈的甘甜乳汁,纳娃本想伸出一双小手捕捉兔妈妈,但她看到兔妈妈惊恐地看着她,身子不停地瑟瑟发抖,那娃心一软,她下不了手,也不想打破着温馨的一幕。

就悄然退回来,心里说:我让你们吃饱了再抓兔妈妈不迟。

回到窝棚里,那娃又缩在徐爷怀里,问了个奇怪的问题:“如果你不是军师,你只是个普通人,如果我们遇见了,你是不是要去考取功名?”

男人亲亲她的红唇:“其实,我对高官厚禄不感兴趣,我想做个闲云野鹤,不问局势变化。可是,这些都不现实的,如果不抗争,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男人背靠茅棚,女人背靠男人,说着说着,双双鼾声如雷。

月明如昼,白花花的辉光照在男人和女人脸上,和谐而生动。

女人突然从梦里惊醒:“我忘记了逮兔子去。”

她掐一把男人,飞身奔向兔洞,那兔妈妈却不翼而飞,留给她的只是填满坑的泥土。

虽然那娃很失望,但她看到聪明的兔子竟然刨下泥土,慢慢垫高自己的身子,然后逃跑了。女人就一拍自己脑袋:“我怎么这么笨?”

徐爷安慰她:“它们跑不远,你应该还会抓住兔妈妈的。”

那娃撅起小嘴:“你又在骗我,兔妈妈已经被吓破了胆,它怎么不会逃得远远的?”

男人脸上露出一丝诡笑:“我都算准了,过不了多久,我敢保证,你肯定可以看到它们的。”

男人的先见之明在于,他把这个小小窝棚盖得结实,他感觉有点凉意时,就抱着女人进入窝棚,女人玉腕缠绕在他脖颈上,像个调皮的孩子,就是不松手。

男人提醒女人:“娃子,窝棚没关门。”

女人如酒醉的蝴蝶,粘糊着他:“这深更半夜的,谁还来偷窥你啊。”

男人感觉有眼睛看着他们,女人不松手也就罢了,而他,头一挨着枕头,就装作打呼噜。

当然,女人怎么会轻易放过他?顺势趴在他身上撩拨他,心里说:你这和尚装睡,我就这样虐你,看你还能装多久。

男人的鼾声却不受女人影响,他好像睡得很沉。女人就摘下一根野草的花穗,在男人鼻子上挠痒痒,男人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女人感觉男人的鼻涕口水突然喷在她脸上,如同淋了一场雨,就呵呵地戏谑男人:“和尚,你用口水给我洗面啊。”

男人装傻:“有个虫儿要钻进我鼻子里,这不,我就给了你一个美丽的喷雾。”

男人享受着被女人扒光的感觉,女人想怎么玩随意,他就是忍住不笑。

女人说:“前段时间你被那个女人把你掏空了,如今她走了,老子就天天掏空你得了。”

男人轻轻掐她的脸皮儿:“你是掏不空我的,我就是那个金刚不倒的和尚,老子还怕你不成?”

就这样折腾着,男人跟女人相拥而眠。外面刮风下雨,他们竟然不知道。窝棚外面的人,轻轻地为他们带上蓬门,然后走出十丈开外,不近不远地保护着他们的安全。

其实,风带着雨横飞,为他们站岗放哨的兵卒,也够辛苦的,尽管头上扣着斗笠,身上披着蓑衣,但雨点还是灌进脖子里,时不时打个寒噤,感觉有些冷。

地头的兵卒们,都在半夜里冒雨跑回了营房,或许这风雨反而成了男人和女人的催眠曲。

女人做了个梦,梦里自己躺在波涛汹涌的长江里,无遮无掩,有鱼儿张大嘴巴吻她的大长腿。

随手抓一把,就抓住一条通体透亮的大鱼,鱼儿开口说话了:“姑娘,你坐在我身上,我载着你回老家看看吧。”

女人说:“你太小了,载不动我的。”

鱼儿有些着急:“你坐上来嘛。”

她真的坐上去了,发现自己很轻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

白浪卷起一片云雾,那娃感觉自己就在潮起潮落中游走,两耳风声呼啦啦,她好像回到了故里。

那娃看见四野茫茫一片白,爸爸妈妈戴着兽皮帽子,把屋子中的火坑里加了很多棒柴,火苗儿呼呼作响。

她看不清楚所有人的面孔,不知道他们是悲是喜,唯独看见他们的身影,还有燃得旺旺的炉火。

那娃吃到了久违的烤面包,还有蜂蜜糕点。

爸爸说话的时候,声音哽咽,但她已经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好像在说:“闺女啊,你快躲起来,鞑子兵要抓你走。”

然后她被父母推进黑暗潮湿的地窖里,于是她咬住衣襟流泪,欲喊和尚救命,却怎么也叫不出声来。

她突然被人推醒了,一看徐爷对她笑,露出一排白牙来。

外面的雨还在哗哗地下着,天已经大亮。

那娃心脏还在怦怦跳,男人说:“我听见你在呜哩哇啦大吼大叫,也不知道你叫什么,感觉你在做恶梦,就把你推醒了。”

那娃好像不认识徐爷,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突然把头埋进他宽阔似海的怀里,呜呜咽咽地伤心大哭不止。

男人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安慰她:“好了好了,娃子不哭了。”

“将军,我的救命恩人,要是我的生命中没有你,我肯定还在受苦。”女人说,“我一定要好好打仗,不为别的,只为好好报答你的恩情。”

窝棚外,雨依然淅淅沥沥地下着,那娃一看洪水进来了。

徐爷就戏谑她:“说不定还可躺着摸鱼呢。”

那娃崇拜的眼神里,闪烁着满满的柔情,有些担心:“那些兔宝宝呢,会不会被洪水淹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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