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话太监此言一出,叩阙之人顿时脸色大变。
迅速起身,开始疯狂呼喊,就要面见皇帝,面见陛下。
但宫门处的禁军士卒,却早已经等待许久。
就等着皇帝这番话下来呢。
听得皇帝口谕,宫门禁军士卒已经狞笑着,如狼似虎的朝他们扑来。
抬手之间,便扒去了他们的官袍。
“哈哈哈!”
“他奈奈的,这群做官的,天天自以为是什么文人雅士。”
“话里话外,就看不起我们这些武夫。”
“老子是懒得跟他们计较,要是打了他们。”
“好家伙,那都察院这群家伙就像疯狗见到屎一样啊。”
“疯狂咬上来啊!”
“现在好了,终于能出出气了!”
“站了一下午了,咱们也乐呵乐呵!”
几名禁军士卒笑着说道。
“注意点,是杖二十,一杖不能多打!”
“一杖也不能少打!”
“更要注意的是,别把人打死了!”
“要是把人打死了,你刚才说的,那就成真的了。”
“放心吧,我们打过多少人了,老手艺了都。”
这场叩阙风波,在一阵阵哭爹喊娘的叫声之中,被渐渐平息。
出奇的是,对于这件事,朝中那些大员,却没有丝毫表态。
无论是内阁,还是六部主官,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仿佛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仿佛锦衣卫猖獗的抓人杀人,也没出现过一般。
在一众大员的默许之下,这股扫荡清算之风,很快就吹到了宫中。
由宫中留守的锦衣卫士卒,和宫内的禁军士卒联手。
对着紫禁城内十二监,展开大肆的搜捕行动。
大批的宫女太监,被两军联手,从宫内带走。
他们的下场和那些官员一样,都是十分迅速的押送刑场斩首。
以至于,紫禁城内,都开始风声鹤唳。
“快!”
锦衣卫指挥同知王喜和留守宫内的指挥侍从千户李云。
带着一队锦衣卫士卒以及一队禁军士卒,快步向慈宁宫而去。
听到宫外的动静,慈宁宫内,不少宫女太监顿时被吓的瑟瑟发抖。
随后齐齐上前,跪在孙太后面前。
“太后,救救我们!”
“救救我们吧!”
话音刚落,锦衣卫和禁军士卒就已经冲到了殿外。
锦衣卫的王喜和李云,以及禁军侍卫统领秦轩。
三人迈步齐齐走进慈宁宫,跪地行礼。
“参见太后!”
“锦衣卫指挥同知,锦衣卫侍从千户,禁军宣威营统领。”
“好大的排场啊。”
“你们三人,来本宫的慈宁宫干什么?”
“后宫重地,是你们三人可以乱闯的?”
孙太后厉声开口质问道。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是身为指挥同知的王喜率先开口:
“太后息怒!”
“我等不敢叨扰太后。”
“实在公务使然,我等三人才不得不来。”
“太后,经锦衣卫查证,在太后身边,有王振逆党。”
“朝中上下,都在清算王振逆党,宫禁重地,自然也不能例外。”
“如今宫内十二监,都已经抓的差不多了。”
“现在,唯有太后身边还有几人。”
“臣等唯恐太后被这些逆党小人所害,特地前来抓人。”
“来人,拿下!”
王喜话音落下,就有禁军士卒踏入慈宁宫内。
要把五名宫女给拖走!
“太后!”
“太后救我,太后救我啊!”
五名宫女,在禁军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眨眼之间,便要被拖行带走。
而带走之后的结果是什么。
此刻,不止是紫禁城,还有顺天府,都已经传开了。
那只有死路一条。
慈宁宫内,剩下的太监宫女,也都齐齐跪倒在地。
瑟瑟发抖!
“嘭!”
孙太后太后怒拍起桌案,豁然起身。
“放肆!”
“王喜,你好大的胆子!”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你知道本宫是谁吗?”
“三两句话,就敢来本宫宫里抓人,还抓本宫的贴身婢女。”
“好大的胆子!”
“你以为这里是你锦衣卫的诏狱吗?”
孙太后抬手怒斥道。
而这一番怒斥,也让一众禁军士卒停下了脚步,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就在这时,慈宁宫外,又有一队宫女缓缓而来。
宫女正前方,是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
衣着华贵无比,头饰装饰更是精美无双,迈步款款而来。
慈宁宫外,一众禁军士卒和锦衣卫士卒见此,纷纷低头行礼:
“参见贵妃!”
就连王喜三人,见到此人,也是低头行礼。
“参见贵妃!”
此人,正是为当今皇帝陛下诞下皇嗣的贵妃。
周贵妃,周紫柔。
面对王喜等人的见礼,周贵妃顿时脸色一寒。
“参见本宫?”
“王喜,李云,原来你们认识本宫啊。”
“既然认识,一声招呼都不打,趁着本宫不在。”
“就敢来本宫宫里抓人!”
“谁给你的胆子!”
周贵妃怒斥道。
“紫柔,他们也去你宫里抓人了?”
孙太后开口道。
听着前方言语,周贵妃上前几步:
“见过母后!”
“刚才妾身不在宫中,这王喜他们三人。”
“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来妾身宫中抓人。”
周贵妃说着。
“好胆!”
“紫柔,他们可不仅敢来你宫里抓人,就连本宫宫里的人。”
“他们都敢抓!”
“看看外面的阵仗吧!”
“好大的排场啊!”
“紫柔,他们去抓人,没有吓着见深吧。”
孙太后关切的开口问道。
“回禀母后,没有!”
“那会妾身带着见深出去了。”
两人说着,随后更是满脸怒容的看着下方跪倒的三人。
此刻,王喜顿时感到有些棘手了。
他瞥了那些押着五名宫女的禁军士卒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
刚才都是好机会,抓住他们快点出去不就完事了。
太后喊就喊了,你当没听见不行嘛!
只要出了慈宁宫不就行了!
王喜想到这,再看身旁那俩货。
嘴他妈跟缝上了似的,进了慈宁就会行礼了。
其他的一句话不敢说。
猛然间,王喜突然明白了什么。
难怪吴良这小子不跟自己抢这个活呢。
原来是早有预料啊!
没办法,王喜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太后息怒!”
“臣刚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这几个人,与王振有着密切关联,既然与王振有关联。”
“那绝无幸免之理!”
“还请太后见谅,不要为难我们。”
“我等是奉命行事!”
“带走,快!”
“快!”
王喜说着,更是亲自站起身。
便要催促着禁军士卒要把人带走。
“站住!”
这时,慈宁宫外,又有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在慈宁宫外的禁军士卒和锦衣卫士卒闻声回头。
下一刻,便是齐刷刷的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