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凯莎身躯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转身将抱住她的莫甘娜推开,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是真的,你看这是什么”莫甘娜从旁边的虫洞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三个手指粗的圆柱形玻璃试管,试管内流淌着鲜红色带有金粒的液体。
“这是……”
“这是落晨老师的血液,一般来说不是神明的血会随着时间而消散,但这管血却在不久之前发生的蜕变,这里面所蕴含的能量就连现在的我都无法分析完整,其中我最擅长的空间异能也变成我不可直视的模样”
“这东西你从那得到的!”凯莎伸手想要将其抢到自己手中,但莫甘娜要比她更快一些一把攥在手心中,退后两步围绕她着转了一圈。
“想要?”莫甘娜两根手指捏着试管将它拿到凯莎眼前,弯起嘴角,面带一丝邪笑笑的看着她。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莫甘娜将试管重新捏在手中中转身走了两步,随后回头微微张口
“只要你承认这场战斗是我莫甘娜彻彻底底赢了,赢了你这个众神之王凯莎的恶魔,而且我还会将落晨老师的消息给你”
凯莎听到后微微皱起眉头,天使名声随着天启星破灭而就此在神之领域站稳了脚跟,而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众神的目光之中,莫甘娜身为已知宇宙最大的邪恶,如果说了这句话以后天使的地位会变得不成样子,一边是重要之人的消息,一边是天使的荣誉。
“我想我明白了,莫甘娜!”凯莎周身涌起金色光芒,双目再次变成金色“天使的荣誉不是你这样的人所沾染的”
“等等!这个我想的不一样啊!碧池!”莫甘娜将试管扔回虫洞之中,快速转身直面凯莎单手握住紫色长剑横在身前。
锵!下一刻凯莎的身影出现在莫甘娜身前一剑斩出,金色的剑刃与紫色的长剑相互摩擦,数道火花从中弹出。
两者同时用力将对方推开数十米远,又迅速冲向对方,二者实力相差不多,一紫一金两种颜色的光影在天使与恶魔的眼中不断闪烁,不断对碰,不断分开。
“碧池!你就不想要她的信息了吗?这么多年你不是说想她吗?你不是常常说爱她吗?怎么你就这么将位置让给烈老师了吗?”莫甘娜带着愤怒的呐喊,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我当然想要,莫甘娜我比任何人都想要她的消息,但我不能!我是天使的王!我不会将天使的未来毁在我的手中,恶魔人人皆而诛之!”凯莎身如流光,手中长剑向莫甘娜挥砍而去。
“碧池!他妈的!”莫甘娜感受到剑身上的力道忍不住骂了两句,同时身后出现一道空间波纹。
“女王虫洞已经为你打开了”小恶魔的声音在莫甘娜额的耳中响起,莫甘娜听到后顿时露出一丝邪笑。
“执行空间作战,将虫洞遍布战场每一个角落,恶魔一号全力协助我,我要砍死这个碧池”莫甘娜收力同时退后一步消失在凯莎的视野之中。
“女王,你身边出现了数十道虫洞,这些虫洞带着些许地狱的气息,你的洞察之眼无法捕捉,所以接下来我会辅助你”鹤熙的声音在凯莎耳旁响起,凯莎面色平静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随后进入绷紧状态。
“在左边”凯莎听到声音后迅速转身,手中长剑毫不犹疑向身体左边挥下。
锵!斩来的紫色剑刃被她挡了下来,突然出现的莫甘娜脸色有些诧异,随后目光扫了天刃一号一眼后再次消失。
“上面”
锵!两把利器再次对碰,这回莫甘娜直接放弃与之对碰而是再次潜入虫洞之中向天刃冲去。
凯莎也有些烦躁,周身所散发出的能量更盛,两只手紧紧抓住剑柄,剑尖冲下猛然向下摁去,剑尖就像插在土地上,一声巨响恐怖的能量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嘭!就像卡车撞到年迈老人一般的声响,莫甘娜突然从天刃一号附近出现倒飞出去,飞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
“靠!你个碧池”
……
“乖,不要再动了,如若不然手术还得要重来”未知的空间内,一道极其温和的男性声音从中响起,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被捂住嘴的闷哼声。
“不要乱动哦,我的手可是很稳的,只要将你体内的东西拿出来,就大功告成了”漆黑的房间内一名身穿洁白无暇的医师长袍的男性站在一张躺椅面前,他双目如星辰一般闪耀,脸上带着灰色口罩,身型修长瘦瘦的。
他是人吧?按照以上描述他的确是名人类,但奇怪的就是那一双金光透明如玻璃一般的双手,要说他是神明,他的周身并没有神明该有的气息。
“呜呜呜!”躺椅上躺着一名满头银白色头发的矮小老头,双目带着无比惊恐的神色紧紧盯着那双美丽而又透明如玻璃无瑕的双手。
撕啦!随着老头的痛呜声,那双手在他的胸口处向两边用力一拉,老头的胸口表面的皮肉被巨力撕开露出里面鲜血淋淋的内脏。
滴答滴答!无数血珠滴在地面上,医师袍男子眉头轻轻一挑,一只手依然拽着皮肉,而另一只手直接伸入那这内脏中。
金黄色透明手掌在老头的内脏中来回翻找,完全不管躺在那里老头的痛呼声,大概三十分钟后手掌停止了它的翻动,男子眉头微皱,在破碎内脏堆中抽出。
“没理由啊,按理说应该在里面的”男子收回两只手,两只手上并没有沾染任何污秽,单手环胸,一只手捏着下巴漆黑的双目紧紧盯着还在那里忍受无比疼痛的老头。
“看来是人弄错了?不能啊,我可是亲自去核对的啊?不可能是我的问题”单手一挥老头那破碎的内脏瞬间复原。
“只好再来一次了”男子将手再次伸入内脏中,这次直接将内脏拿了出来,说来也奇怪那老头只是感受到无比剧烈的疼痛,不能晕厥,不能死去。
片刻后,一堆内脏被男子扔在地上,两只眼睛紧紧盯着那只剩骨头架子的胸口。
“有些当害了”边说边伸手将骨头捏碎扔在地上,漆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老头的胸部,仔细打量着其表面上每一个细节。
“不可能啊?这不对劲吧!”
“怎么又抓错人了?”一道嘶哑的声音在男子背后响起,但男子并没有搭理他,继续看着老头的胸部。
“你倒是跟以前一样”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回男子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
“有话直说,别给那打扰我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