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绿,看看这是什么?”
瑞芳一脸的神秘。佩戴奢华的双手把一份文件稳稳地推在叶绿手边。
这份文件非同一般,份量很足,足足有二十多厘米厚。
犹如一块厚铁板。
穆临海笑得慈祥,慈祥中有鼓励,鼓励中有信任,信任中有推波助澜。
“打开看看。”
叶绿怔了怔!
扭头看了看穆承洲。
穆承洲靠过来,坐到叶绿身旁,手臂揽上叶绿的肩膀。俩人并坐在奢华的沙发里。
对面是穆临海和瑞芳。
一家四口,最亲最近的人。
公公婆婆给儿媳妇儿的,还能是什么?
不是钱就是不动产呗,要不就是股份。
叶绿本能地这么认为。
叶绿现在可是超级富豪,顶级富豪,富豪中的富豪。压根儿不缺钱,根本不把钱放在眼里。
穆承洲起初自己创业也没用老爸老妈的钱,不照样屹立不倒。
再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叶绿才不干这事儿呢。
不要!连碰也不碰。
再说,姥姥所有的资产早已过户给了叶绿,堆积如山的财富。
而且,叶绿学会了理财,还在投资。
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穆承洲攥攥叶绿的小手,暗示:老婆,咱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不要。
心有灵犀,不点也通。
叶绿微笑着,直接回绝。
“谢谢爸,谢谢妈,我不收。”
穆临海还是那副神态,慈祥,鼓励,信任,推波助澜。
瑞芳伸过手,笑着,拍拍叶绿的肩膀。
“傻孩子,你没看,怎么知道是什么东西?”
“快看看。”
瑞芳起身,拉过叶绿的手,放在厚厚的文件袋上,又拍了拍。以示,绝对有惊喜!
叶绿看看穆临海,又看看穆承洲,好奇了。
穆承洲点点头,叶绿打开了文件上的链绳。
一圈,两圈,三圈……
随着链绳的拉开,叶绿看到了里面,一张又一张的账目。
数额大得触目惊心!
不是正数,而是负数。
叶绿愣住了!
穆承洲倒是气定神闲,一脸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怎么样?绿绿,敢不敢接?”
穆临海微笑着,坐直了身体,终于开口了。
“这是爸爸亲自筛选出来,拿给你练手的。权当你的的草稿纸。”
穆临海开怀地笑笑。就是把着你的心理来的。怎么可能不接?
“我愿意我愿意!”叶绿突然兴奋起来。
这么大好的时机,怎能放过呢?
“绿绿啊,大胆试水,咱家有的是钱,保你玩得爽!”
瑞芳的笑发自肺腑。
叶绿的神采飞扬中,略有犹豫。
不等叶绿开口,穆临海鼓励地说:
“放心,咱们穆氏有的是顶尖专业人才,随你调用。到时候,再给你配个保镖车队……”
没等穆临海说完,穆承洲就皱了皱眉头。
保镖车队,太刺眼!
“爸,不用,我能自保。我的散打,一直练着呢!不到黑带不罢手。”叶绿满脸的神采奕奕。
“哟,那还了得,小心身子啊!”
瑞芳急得都坐不住了,最最关心的还是日后的传宗接代啊。不止孩子重要,妈妈更重要,有这样上进的妈妈,孩子肯定更厉害。
“不错不错,我们穆家的接班人,就是厉害!”
穆临海倒是满心满肺地佩服叶绿。
老婆都要超越自己了,穆承洲心里,发虚。
暗暗加劲儿,我得好好伺候老婆!
老夫人那一辈,是姥姥抓权。
穆临海这一辈,是瑞芳抓权。
到穆承洲这里,当然是叶绿抓权。
家中老婆为大,祥和的福气才能代代相传。
-
夜里。
穆承洲拱在叶绿的怀里撒娇。一会儿抓抓这里,一会儿挠挠那里,干脆咬了上去。
“老婆,我感觉你是大女人,我是小男人。”
“有吗?”
叶绿抚摸着穆承洲的头发,小手指磨蹭着男人的耳朵,时不时地钻进去转一圈。
“嗯,好像是这么个感觉。”叶绿的大眼睛转了转,瞧着上面的豪华水晶吊灯,笑了笑。
“那你有了那么多资产,你会不会甩了我?”
穆承洲腾出脑袋,看着叶绿,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叶绿琢磨了琢磨,一本正经。道:
“看你表现。”
得到指令,穆承洲立马行动,一个翻身,就把叶绿压在了下面……
“还没关灯呢。”
啪!穆承洲眼疾手快。不容叶绿有迟疑的机会。
“今天是几号啊?”叶绿提心吊胆。
“放心,安全期。”穆承洲浑身烧着火。
“准不准啊?”
“你老公是医生,你怕什么!”穆承洲急迫得厉害。
“你是治脑袋,又不是妇产科。啊——”
小白兔被咬住了。
大灰狼欢腾得肆无忌惮。
-
早饭桌上。
佣人们穿梭伺候着。
穆临海,瑞芳,穆承洲,不时地给叶绿递这个,拿那个,全是现做现烤的,口感极好,好吃极了。
叶绿理所当然地享受着。
一家四口说着聊着,其乐融融,亲密无比。
他们聊的,旁人不懂。
总之是,一个学生,三个老师。
穆临海,瑞芳,穆承洲三人从不同的角度,给叶绿灌输着财富知识。
叶绿实在是个好学生,好学上进、聪明伶俐。
三位老师的积极性都被挑涨得老高了,一个比一个高。
穆临海和瑞芳打算再住一段时间,跟儿媳好好切磋切磋,争取培养穆家的掌门人,早点上位。
他们也好有个轻松的晚年。
“儿媳好娶,但是,像绿绿这样的儿媳,打着灯笼都难找。”
瑞芳说的。
“还是咱妈厉害。慧眼。”
穆临海赞同瑞芳的观点。
叶绿受宠若惊,压力山大。暗咒隋廉,怂恿她画大饼。
隋廉腹诽:你本来就很厉害么,打着灯笼都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