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一脸委屈。
“师傅,我妈说了,她不同意娶秦淮茹,这可怎么办呀?”
易中海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便想明白了。
“你只要看上了,她会同意的。秦淮茹是农村户口,村里口粮有她一份。”
“你以为你妈,真在意城市户口啊,如果在意,她为什么一直不转城市户口?”
这时候的贾张氏,不可能看不上秦淮茹。
农村助力城市搞工业时,贾张氏才会看不起农村户口。
当然,有钱没钱,也是势利眼评判标准之一。
贾东旭急了。
“可我妈真的说了,不同意我娶秦淮茹,要娶,叫我找您想办法。”
秦淮茹太漂亮了,他一见钟情。
易中海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茶沫子,又把茶沫子吐在杯子里。
“她只是不想出彩礼,你回去告诉她,这钱我来出,酒席的钱我也出了。”
易中海认为出一点点小钱,就可以帮贾东旭解决人生大事。
等他老了,贾东旭夫妻不给他养老,都说不过去。
再办一个风风光光的酒席,让这件事情广而告之,面子里子他都有。
易中海说得很大方,不惜金钱,一副为你好的嘴脸。
把贾东旭感动的不行。
“谢谢师傅,您对我真好,您真比我亲妈都还……唉。”
贾东旭听到师傅愿意出钱,立马觉得易中海比自己亲妈都亲。
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他不能说他妈。
易中海看他这样,满意点点头。
愚孝不好,
那要看愚孝的对象是谁。
“东旭,没想到,眨一下眼,你都要立业成家了。”
易中海一脸欣慰,
“你家就一间房,总不能让你妈,跟你和秦淮茹住一起吧。”
“传出去,这多丢人呐,我建议让你妈向傻柱租间房,免得让人看笑话。”
闻言,贾东旭的脸更垮了,瞬间变得十分沮丧。
之前相过几次亲,相中好几个长相好看的。
可好看的姑娘一进门,看一眼就嫌弃他家只有一间房。
大是够大,可没有隔开。
贾张氏也不愿意隔开,别说还要出钱。
也就一直这样,同住一间。
总不能一家办点人生大事,旁边还有个人听墙角吧。
哦,听布角。
经易中海这一提,他多次相亲经验,都被他回忆起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这事儿傻柱能同意吗?之前我妈还打过他们两兄妹。”
“傻柱那一口真是太狠了,他是想直接咬死我妈,她现在喉咙伤痕还在呢。”
房子他想要,但他可不敢对上何雨柱。
刚进四合院时,他看见何雨柱把一个二三十斤的鱼桶提起,轻轻松松的。
那得多大力气。
他怕何雨柱犯浑打人。
别说他大三岁,大八岁也打不过啊。
虽然何雨柱一个人有三间房,但他不觉得人家会租房给贾家。
贾张氏一问,何雨柱怕是会直接动手。
到时候他是不拦呢,还是不拦呢?
“你先让你妈,向他租我旁边的房子,他现在住正屋,要这么多房子没用。”
“他现在没有工作,给点租金他,也算是帮衬他。”
易中海不可能开这个口,他开口,每个月就真要交房租了。
失信于人,会让他掉面子。
有损威信的事,他不能干。
“放心,如果傻柱不同意,我会做好他的思想工作。”
易中海赶何大清走,这房子就是其中原因之一。
当初何大清出高价,从聋老太手里买下三间房,让他颜面尽失。
现在,他要何雨柱一间间房吐出来。
他冒风险断何雨柱粮。
就是要何雨柱感激他,还能谋划正房。
何雨柱要继续住也行,但必须要听话,指那打那。
这样,易中海觉得更有面子。
“谢谢师傅,也只有您可以阻止傻柱犯混。”
贾东旭知道不用他直面傻柱,就没那么害怕了。
他带着笑容快步回到家。
立即三两句,就把跟易中海商量的事儿告诉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娶儿媳妇的钱,在她谋划下,有了。
只不过,她对易中海旁边那小房子,不满意。
贾张氏捏着纳鞋底的锥子往炕桌一扎。
“不行,我们贾家是大户人家,我们要正屋,等傻柱回来,你看我怎么让他腾出来。”
“他们三代都是伺候人的厨子,有什么资格住正屋,正屋就该给你结婚用。”
贾张氏早看何家不顺眼了。
叫何大清给他们家做点吃的,那是给他面子。
还敢要钱。
哼。
现在何大清走了,正好利用贾东旭结婚这次机会,把正屋弄到手。
易中海让她儿子两夫妻住他隔壁,怕不是想听墙角吧。
啊呸,老色鬼,老不羞。
老不羞回到屋。
李静宜赶忙告诉他:
“今天军管会的人来了咱们四合院,调查何大清以前关于成分的事儿。”
易中海想了想。
“估计是傻柱从保城走了一趟,恨极了何大清,想让军管会的人去抓何大清。”
“这傻柱是越来越混了,这天下哪有儿子告老子的。”
他从阎埠贵那里知道,傻柱一回来就去了军管会,申请重审成分。
真狠。
这样的人绝对不能成为养老对象。
何大清还想让何雨柱给他养老。
怕也是和聋老太一样,看清何雨柱品性了。
至于聋老太没转告这事儿。
估计也是为他好。
李静宜不解问:“何大清雇农成分有问题吗?”
易中海冷哼:“有房产的厨子,怎么可能是雇农。”
“虚报家庭成分,何大清被会抓吗?出来后,何大清会回来?”
李静宜可不想何大清回来。
她再也不想听到,有人说她是,不下蛋的老母鸡。
“他蹲了大狱,罪就消了。”
易中海自信道:“但名声也坏了,他回来我也能再次赶走他。”
随即他又想到,何大清成分可是后院那位报上去的。
“我去找一下聋老太。”
当初登记成分的时候,何大清不在四合院。
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又忙得很,没时间等他回来。
聋老太又是原大院主人,半卖半捐的,让她在军管会那里露了个熟脸。
她眼珠子一转,就替何大清报了三代雇农。
然后想,以此为把柄要挟何大清给她做好吃的。
可被她试探出,何大清下手黑的很。
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人手黑,会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