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一个个都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模样,宋陌满意的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说道:“滚吧!”
听到宋陌如此冷漠地发话,刘涛那群人如蒙大赦,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连忙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朝着远处狂奔而去,生怕宋陌会突然反悔,改变主意。
然而,他们才刚刚跑出没几步远,宋陌突然又大喊一声:“站住!”
这一声怒吼犹如晴天霹雳,把刘涛那群人吓得魂飞魄散,身体猛地一颤,满脸惊恐地呆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他们心里暗自叫苦不迭,心想:“难道宋陌又反悔了,不肯放我们走了吗?”
就在他们胡思乱想、惴惴不安的时候,宋陌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是那么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把这两个废人给我弄走!”
听到宋陌的话,刘涛那群人这才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然后迅速转身,快步走到已经昏死过去的龙哥和杨伟面前。
他们抬起两人,脚步踉跄地朝着远处走去。
望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身影,陆韵涵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怜悯之情。她不禁轻声叹息道:“这群人真是太可怜了啊!”
然而,一旁的宋陌听到这句话后,却立刻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说道:“有什么好可怜的?俗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你绝对不能有丝毫的同情心,否则最终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肖冰也紧接着附和道:“宋哥说得太对了!刚才那个什么狗屁龙哥,已经把手放在扳机上面了,摆明了就是想要置他于死地啊!要不是宋哥身手不凡,恐怕现在早就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而你们几个呢,说不定也早就已经被那群人渣给糟蹋了。”
听到宋陌和肖冰如此严厉的话语,陆韵涵顿时吓得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她心里明白,宋陌和肖冰两人所言非虚,刚才的情形确实十分危急。
如果不是宋陌和肖冰有着过人的身手,恐怕他们所有人都难以逃脱这场厄运。
宋陌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拿起从龙哥手中夺来的手枪,仔细端详起来。
这是一把 92 式半自动手枪,外观上并无特别之处,但宋陌深知这种枪支的威力和可靠性。
他熟练地拆开弹夹,发现里面竟然还剩下八发子弹,这让他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肖冰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宋陌手中的手枪,忍不住开口问道:“那龙哥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会有手枪呢?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宋陌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肖冰身上,沉默片刻后说道:“这 92 式半自动手枪,一般都是警察使用的,我想他应该是飞机上的乘警。”
他的话音刚落,刘佳琪突然插嘴道:“他不是乘警,乘警叫罗松,他也佩戴着一把和你手里这把一样的枪。至于你手里这一把是不是罗松的,我就不清楚了。”
宋陌听了刘佳琪的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他并不在意这把手枪的真正主人是谁,此刻对他来说,重要的是这把手枪已经落入他的手中。
有了这把枪,他们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生存下去的几率无疑会大大增加。
众人就这样围坐在火堆旁,静静等待着那个大油桶里面的海水蒸发完。
就这样一直到了快天黑的时候,那大油桶里面的海水也已经蒸发完。
桶底则是留下了厚厚一层灰白色的海盐结晶。
宋陌又连忙把那大油桶从炉灶上面拿下来,放凉以后把油桶底部的海盐结晶,小心翼翼的放到几个空瓶子里面。
这一次足足熬煮了**空瓶子海盐结晶出来,这些海盐结晶过滤后熬制成海盐以后,也足够他们吃上一段时间了。
宋陌小心翼翼地从炉灶里面又扒拉出来一些还在燃烧的木炭,然后轻轻地把下午抓到的那些龙虾放在上面烘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龙虾的外壳逐渐变得金黄酥脆,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终于,龙虾烤好了,众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烤好的龙虾。
他们迅速地剥掉龙虾的外壳,露出鲜嫩多汁的虾肉,然后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虾肉的鲜美在口中散开,让人回味无穷。
吃完烤龙虾后,众人满足地坐在炉灶旁,感受着海风的吹拂。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演奏的美妙乐章。
他们仰望着满天繁星,心情格外舒畅,有说有笑地聊起天来。
就这样,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众人都沉浸在这宁静而美好的氛围中。
一直到了很晚的时候,众人都感觉一阵困意袭来,这才回到石屋躺下休息。
半夜时分,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海面上也刮起了阵阵大风,掀起了层层巨浪。
石屋的竹门在狂风中摇摇欲坠,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被吹倒。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醒了已经熟睡的宋陌等人。
不多时,豆大的雨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天空中倾泻而下,眨眼间便形成了瓢泼大雨。
众人静静地聆听着石屋外面的雷雨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没有人知道过去了多久,只是觉得那雨声和雷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单调而又催眠的节奏。
渐渐地,众人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一股强烈的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他们的身体逐渐放松,思维也渐渐模糊,仿佛随时都可能陷入沉睡。
然而,就在众人即将被睡意征服的时候,树林里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声。
这声音如同夜空中的闪电,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将众人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猛地惊醒。
宋陌和肖冰两人像触电一般,迅速从枯草上爬起来,毫不犹豫地走到石屋门口,紧张地朝着外面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