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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辈人讲的鬼事儿 第92章 阴童借命

作者:孤城倒闭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3-30 07:58:54 来源:小说旗

靠山屯村后有一片乱葬岗子,早些年间,常有不干净的东西在夜里出没,吓得村里人天一擦黑就不敢出门。后来,村里有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让大伙儿凑钱在乱葬岗上修了座庙,这才镇住邪祟,还了村子安宁。

那座庙十分简陋,里面供奉的是何方神圣,已记不清了,只记得庙门两侧写着一副对联:“庙小神通大,天高日月长。”横批是“普度众生”。

李老六年幼时,曾问过爷爷,为啥庙修好后,就再没闹过邪祟?爷爷说,这世间万物,皆有所求,鬼也一样。它们之所以为祸人间,大多是因心中有怨,有怨便有执念,只要找到执念的根源,帮它们化解,自然也就没事了。

李老六当时听得一知半解,直到很多年后,遇到村里洗衣妇冷浸月,听她讲了早年间遇到的一件鬼事,这才完全明白爷爷那番话的意思。

冷浸月早年丧夫,无儿无女,孤苦无依,平日就靠帮村里人洗衣裳挣钱度日。

那年夏天,她接了户人家的活儿,去村西头给人洗衣裳。那户人家姓柳,当家的在城里做大买卖,家里十分阔绰,在村西头盖了一座大宅子,宅子边上有个大池塘,池塘里的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山泉水,清澈见底,洗衣裳再合适不过。

冷浸月赶到柳家时,已是晌午,日头毒辣,晒得人头皮发麻。她将衣裳放到池塘边上,挽起袖子,正准备下水,忽听身后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冷浸月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红肚兜的男婴,正坐在柳家大门口的台阶上,正张着嘴哇哇大哭,小脸儿憋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像是哭得断了气,随时都会背过去。

冷浸月心中纳闷,这大热天的,咋把孩子一个人丢在门口哭呢?也不怕把孩子给热坏了。她赶忙走过去,抱起孩子,一边轻轻拍打,一边柔声哄道:“娃儿别哭,娃儿别哭,你爹娘呢?”

连哄数声,那婴儿非但没止住哭声,反而越哭越凶,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指甲划过冷浸月的脸颊,留下几道血痕。

冷浸月吃痛,下意识地松了手。那婴儿一下跌落在地,却仍哭个不停,且越哭声越大,越哭越惨,直哭得冷浸月心烦意乱,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躲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粗布衣裳,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手里拎着个竹篮,从远处急匆匆跑来。她跑到婴儿跟前,一把将婴儿抱在怀里,一边哄,一边冲冷浸月翻白眼,嘴里还骂骂咧咧,说些难听的话。

冷浸月被骂得莫名其妙,正欲开口询问,忽见那小姑娘冲她做了个鬼脸,紧接着,怀里的婴儿,连同小姑娘一起,瞬间消失不见了。

冷浸月吓了一跳,怔怔地站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儿。直到一阵凉风吹过,她这才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心想莫非是大白天的撞了邪,遇到了鬼?

冷浸月越想越觉得后怕,也没心思洗衣裳了,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柳家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年约四旬,身穿绫罗绸缎的胖妇人,摇着扇子,扭着水桶腰,从院里走了出来。

冷浸月一眼便认出,那胖妇人是柳家当家的续弦,柳夫人。柳夫人见冷浸月要走,赶忙将她拦住,笑盈盈地说道:“他婶子,这大热天的,你咋来了就要走呢?快进屋喝口凉茶,歇歇脚!”

说话间,柳夫人十分热情地拉着冷浸月的手,将她拽进屋,按在椅子上坐下,又吩咐丫鬟给她沏了一壶凉茶。

冷浸月心里惦记着刚才撞邪的事,也没心思喝茶,将茶杯往桌上一放,对柳夫人说道:“夫人,不是我不愿干活儿,实在是我刚才在门口遇到了邪乎事,吓得没了魂儿,您另请高明吧!”

柳夫人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悦道:“他婶子,你这说的是啥话?啥叫另请高明?你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城里请来的洗衣裳的高手,我把活儿交给你,那是信得过你。再说了,光天化日之下,哪来的邪乎事?你莫不是想偷懒,故意寻个由头,诓骗我吧?”

冷浸月一听,急得红了脸,赶忙摆手说道:“夫人,您可真是冤枉死我了!我冷浸月虽然是个寡妇,但也懂得啥叫礼义廉耻,说啥也不能坏了自己的名声不是?我刚才在门口,真真切切遇到了邪乎事……”

当下,冷浸月也顾不得许多,将刚才在门口遇到男婴啼哭,以及那小姑娘抱着婴儿瞬间消失的事,一五一十讲给了柳夫人。

柳夫人听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他婶子,不瞒你说,你刚才遇到的那娃儿,是我前房姐姐留下的唯一骨血。我那前房姐姐命苦,生娃儿时因难产走了,娃儿也没保住,出生当天就夭折了。因娃儿没满周岁,按咱这儿的规矩,不能埋进祖坟,我当家的就将他葬在了村后乱葬岗子上的那棵老槐树下……”

说到这儿,柳夫人忽然话锋一转,看着冷浸月,一脸狐疑地问道:“他婶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曾背着我,偷偷去乱葬岗子那庙里上过香,求过啥?”

冷浸月赶忙摇头,说道:“没有,我从来没有去过那庙里,一次都没有!”

柳夫人一听这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她皱着眉头,沉吟半晌,忽然一拍脑门,惊呼道:“莫非是那娃儿缺了玩伴,这才寻了你?”

冷浸月一听这话,吓得脸色惨白,战战兢兢地问道:“夫人,您……您这话是……是啥意思?”

柳夫人叹了口气,说道:“唉!不瞒你说,自我嫁到这柳家,每隔一段时间,夜里总会梦到那娃儿坐在大门口哭。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心里亏欠了娃儿他娘,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可后来我发现,只要头天夜里梦到那娃儿哭,第二天一早,门口准会出现一泡婴儿屎,臭烘烘的,别提有多恶心了。

我将这事讲给我当家的听,他当家的请来个道士作法。

那道士围着宅子转了一圈,说咱这宅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要将娃儿迁坟,才能镇住邪祟。我当家的不忍心,就给了那道士一笔银子,将他打发走了。

后来,那道士不知从哪儿打听到,说村后乱葬岗子上修的那座庙十分灵验,只要心诚,有求必应,让我当家的去庙里上香,求道平安符,贴在娃儿坟头。

我当家的照做后,夜里果真没再梦到那娃儿,门口也没再出现过婴儿屎。

打那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我当家的都会去庙里求道平安符,贴在娃儿坟头。一直到半年前,我当家的在城里生了场大病,这才断了香火。

莫非是因此得罪了庙里的神仙,让那娃儿寻了你?”

冷浸月听完这番话,吓得浑身直哆嗦,颤声哀求道:“夫人,我……我可从没害过那娃儿,您就行行好,放过我吧!”

柳夫人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求我有啥用?又不是我让你撞邪的!”

冷浸月一听,顿时哭了,一边哭,一边说道:“夫人,您要是不帮我,我就去衙门告您,说您家闹鬼,害我撞了邪……”

柳夫人一听这话,吓得变了脸色,赶忙将冷浸月拽住,赔着笑脸说道:“他婶子,你这是说的啥话?咱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去衙门!你放心,这事因我柳家而起,我柳家绝不会坐视不管。这样,你先回去,等我当家的从城里回来,我跟他商量商量,明天一早给你个说法,你看咋样?”

事到如今,冷浸月也没别的法子,只好点了点头,起身告辞。

当天夜里,冷浸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未眠,满脑子都是那个啼哭的男婴,以及那个冲她翻白眼,骂骂咧咧的小姑娘。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冷浸月忽听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开门一看,只见柳夫人一脸慌张地站在门口,见她开门,赶忙将她拽进屋,关上门,一脸神秘地说道:“他婶子,我昨儿个夜里跟我当家的商量过了,你遇到的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想彻底了结,必须去乱葬岗子那庙里,找庙祝问个明白。”

冷浸月一听这话,吓得脸色惨白,战战兢兢地说道:“夫……夫人,我……我可不敢去那乱葬岗子,万一再遇到啥邪乎事,我……我可就没命了!”

柳夫人接着说道:“他婶子,你别怕,我当家的说,那庙里供奉的是位极灵验的神仙,只要有求必应,而且庙祝道行高深,能通鬼神。你只需跟着我去,把遇到的事跟庙祝说清楚,他自有法子帮你化解。”

冷浸月心里虽然害怕,但一想到那啼哭的男婴和诡异的小姑娘,就觉得毛骨悚然,与其这样日日夜夜提心吊胆,倒不如去庙里求个明白。于是,她咬了咬牙,点头答应了。

柳夫人见状,脸上露出了喜色,说道:“他婶子,你放心,我当家的会亲自陪你去,再带上几个家丁,保证你的安全。”

当天上午,柳当家的便带着冷浸月和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前往乱葬岗子的那座庙。一路上,冷浸月心里忐忑不安,双手紧紧攥着衣角,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到了庙前,只见庙门紧闭,周围荒草丛生,显得格外凄凉。柳当家的上前敲门,连喊数声,无人应答,一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香火味扑面而来。

众人走进庙里,只见庙中供奉着一尊神像,神像面容慈祥,目光深邃。神像前摆着一张破旧的桌子,桌上放着签筒和香炉,香炉里插着几炷已经燃尽的香。

柳当家的四处张望,喊道:“有人吗?庙祝在不在?”

连喊数声,无人应答。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庙里的烛火摇曳不定,冷浸月只觉得浑身发冷,心里更加害怕了。

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谁人在此喧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道袍,头戴道冠的老道士从后殿走了出来。老道士面容清癯,眼神犀利,手里拿着一把拂尘,显得仙风道骨。

柳当家的赶忙上前施礼,说道:“道长,我们是村里人,特来求您帮个忙。”

老道士打量了众人一番,目光最后落在冷浸月身上,问道:“这位大嫂,你面色惨白,印堂发黑,近日可是遇到了什么邪乎事?”

冷浸月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赶忙将遇到男婴啼哭和诡异小姑娘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道士。

老道士听完,眉头紧锁,沉吟半晌,说道:“此事非同小可,那男婴乃是夭折之童,灵魂未能安息,化作冤魂在世间游荡。他之所以寻你,恐怕是因为你与他有缘,想借你的命来延续他的寿数。”

冷浸月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地上,哭道:“道长,我……我可不想死啊!您一定要救救我!”

老道士叹了口气,说道:“大嫂莫怕,我自有法子帮你化解。只是此事涉及阴阳两界,恐怕要费些周折。”

说罢,老道士从袖子里掏出一道黄符,递给冷浸月,说道:“你将这道黄符贴在身上,可保你一时无虞。然后,你随我去那男婴的坟前,我与他斗法一场,将他镇住,让他再也不能为祸人间。”

众人闻言,皆大喜过望。冷浸月赶忙接过黄符,贴在身上,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心里顿时安定了许多。

随后,老道士带着众人来到村后的乱葬岗子,找到了那棵老槐树下的男婴坟。只见坟头杂草丛生,显得十分荒凉。

老道士从袖子里掏出一道桃木剑和几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将桃木剑和黄符抛向空中。刹那间,黄符化作金光闪闪的符咒,将男婴的坟头团团围住。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刮过,只见一个身穿红肚兜的男婴从坟里飘了出来,张牙舞爪地扑向老道士。老道士见状,挥舞桃木剑,与男婴斗在一起。

那鬼婴虽然看似凶猛无比,但毕竟只是个初生的婴儿,与经验丰富的老道士相比,还是稍显稚嫩。在一番激烈的缠斗之后,老道士逐渐摸清了鬼婴的攻击套路,开始巧妙地躲避他的攻击,并伺机反击。

只见老道士身形敏捷地穿梭于鬼婴的攻击之间,手中的桃木剑不时地挥出,带起一道道凌厉的剑气,直逼鬼婴而去。鬼婴虽然也能灵活地躲避,但终究还是被老道士的剑气所伤,身上出现了几道浅浅的伤痕。

然而,这并没有让鬼婴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斗志。他张开小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然后猛然冲向老道士,双手如钩,直取老道士的咽喉。

老道士见状,不敢怠慢,连忙侧身躲开,同时手中的桃木剑顺势一挥,砍向鬼婴的手臂。只听“咔嚓”一声,男婴的手臂被桃木剑砍中,顿时黑血四溅。

鬼婴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老道士趁机欺身上前,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黄符如闪电般飞出,准确地贴在了鬼婴的身上。

黄符一贴上鬼婴的身体,便立刻燃烧起来,发出耀眼的光芒。黄符的光芒笼罩,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老道士见状,不敢有丝毫松懈,继续念动咒语,加强镇压。终于,在老道士的努力下,鬼婴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完全停止了下来。

老道士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坟中,用黄符将他封住。做完这一切后,老道士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任务。

冷浸月见状,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赶忙向老道士磕头谢恩,说道:“道长,您真是活神仙!我冷浸月这辈子都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

老道士笑了笑,说道:“大嫂言重了。我身为庙祝,自当为乡亲们排忧解难。只是以后若要再遇到此类邪乎事,一定要及时来找我,切勿自行处理。”

冷浸月连连点头称是。随后,众人告别老道士,回到了村里。

自此以后,冷浸月再也没遇到过什么邪乎事。她逢人便讲老道士的恩情和神通广大,让村里人都对那座庙和老道士充满了敬畏和感激之情。

而柳家也因为这个缘故,对冷浸月格外照顾,经常请她去家里洗衣裳,还给她送了不少米面粮油等生活必需品。冷浸月的生活也因此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多年后,冷浸月每当回想起那段经历时,都感慨万分。她说:“那真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幸好遇到了老道士,否则我恐怕早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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