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道长眉头轻皱,思索片刻后点头:“如此安排倒也妥当。松长生的残魂事关重大,确保其安全是首要之事。只是这期间,你行事需万分谨慎,稍有差池,不仅松长生命数难测,还可能打草惊蛇,让那些藏着碎片的人有所防备。”他抬手轻抚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叶灵梦郑重其事地应道:“道长放心,我必定步步小心。这些年我蛰伏暗处,就是为了等到松长生这一世,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她微微仰头,看向远方,似是在展望即将到来的挑战,“在他寿终正寝前,我会全力护他周全,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他分毫。”
清风道长欣慰地点了点头,双手背后,神色和蔼:“好吧,祝你成功。若在保护松长生或是收集碎片时遇到棘手难题,不必独自硬抗,可持我给你的道符寻我。虽说我不便过多干涉,但能帮衬之处,定会出手。”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给叶灵梦吃了颗定心丸。
叶灵梦感激地望向清风道长,眼中泪光闪烁:“多谢道长,您的恩情我铭记于心。若此次能顺利完成,重塑神魂,我定会还三界一个太平。”说罢,她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此时,一道焦急的呼喊从远处传来:“清风道长,你没事吧?怎么一动不动地站立在这?”声音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虚幻世界的宁静。叶灵梦也听到了,刹那间,周遭的景象开始剧烈扭曲,眼前的一切如同被撕裂的画卷,迅速消散。
等叶灵梦再次看清周围时,发现自己已然回到了现实的院子里。那只原本卧在一旁的黑猫,此刻正悠闲地晃着尾巴;清风道长一脸淡然,站在原地;松长生的父母也匆匆赶来,脸上写满了担忧与疑惑。
清风道长慢悠悠地捋了一下胡子,神色自若地说道:“没事没事。方才不过是一时入定,思索些道法上的事,让诸位担心了。”他的语气平缓,仿佛刚刚那一番惊心动魄的交谈从未发生。
松长生的父亲走上前,一脸关切:“道长,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这次请您来,就是想请您帮忙解决家中的麻烦,可别因为这事累坏了您。”
清风道长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无妨无妨,些许小事,不足挂齿。这家中之事,我心中已有计较,定会妥善处理。”说罢,他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黑猫,微微点头,似是在传递着某种只有他们知晓的信息。
松长生的父亲满脸急切,目光紧紧盯着清风道长,追问道:“道长,可找到那妖孽了?请问道长打算如何处置?”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仿佛这样就能抓住解决问题的希望。
清风道长神色泰然,微微仰头,目光望向天际,缓缓说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福祸相依,转换无常。”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几分超脱尘世的韵味,在院子里悠悠回荡。
松长生的父亲一脸茫然,眉头拧成了个疙瘩,眼中满是困惑:“这……这是什么意思?道长,您就别打哑谜了,直接告诉我们该咋办吧。”他往前跨了一步,脸上写满焦急,迫切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清风道长无奈地轻叹一声,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意味深长地说:“非祸也非福。”言罢,他也不再多做解释,长袖一挥,转身便朝着院门外走去。他的步伐不疾不徐,身姿挺拔,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院子里,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懵态。松长生的母亲忍不住开口:“这道长,说了跟没说一样,到底啥意思啊?”她满脸愁容,无助地看向丈夫。
松长生站在一旁,沉默不语,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叶灵梦的身影。他隐隐觉得,清风道长这番话,似乎与叶灵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又想不明白其中的关联。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安在心底蔓延开来,让他莫名地有些心慌 。
松长生的父亲望着清风道长离去的方向,呆愣了许久,才不甘心地嘟囔着:“这可如何是好,花了大价钱请道长来,结果就留下这么几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他烦躁地来回踱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松长生的母亲走到松长生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胳膊,忧心忡忡地说:“长生啊,你说这道长到底啥意思,是不是咱家的麻烦事儿特别棘手,他也没办法解决呀?”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眉头紧锁,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松长生拍了拍母亲的手,试图安慰她:“娘,您别太担心了,说不定道长明白了她不会害我们,那句话的意思可能是说她不是祸也非…福…不用管!所以走了。”他不敢把叶灵梦的事告诉父母怕扰乱她的计划,只能含糊其辞地安抚。
松长生的母亲将信将疑,眼中仍有疑虑,追问道:“真的吗?就这么简单?”
松长生挤出一丝笑容,用力地点点头,语气坚定:“肯定是真的,娘,您就别瞎想了。”他心里却七上八下,生怕父母看出破绽。
这时,松长生的父亲猛地一跺脚,满脸怒容,大声吼道:“放屁!她要不是祸,怎会害的你一直不肯成亲,导致我松家绝后啊!”他双眼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情绪激动得浑身发抖。“那来路不明的女子,天天和你搅和在一起,咱家都被折腾成什么样了,你还在这替她说话!”
松长生心中一紧,急忙解释:“爹,您误会了,不是您想的那样。她……”
“住口!”父亲大手一挥,满脸怒容,声如洪钟般打断了松长生的话,“从今天起,不许你再和她有任何往来,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娶罗小婧,要么滚出松家!”父亲的眼神中满是决绝,那模样仿佛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