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盛平仓促应战,这场战争异常激烈,持续了很多天,昌盛平渐渐有些吃力,军队的防线也开始摇摇欲坠。
最终,昌盛平抵挡不住,带着残兵败将狼狈地逃跑了。
他慌乱之中,竟将王小禾抛在了身后。王小禾像是失了魂一般,面无表情地在满是硝烟与废墟的街道上四处游走,眼神空洞,似乎在等待着两方战斗的士兵将自己错杀,结束这痛苦的一切。
敌方的将军骑着高头大马,在战场上指挥着军队。
他不经意间瞥见了在废墟中茫然游走的王小禾,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大喊:“住手!”声音在战场上格外响亮。
将军迅速下了马,快步来到王小禾面前,声音颤抖,轻声喊道:“小禾。”
王小禾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面容熟悉的人,脑海中渐渐浮现出曾经的画面。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认出了他是泉子轩。
王小禾听到这个称呼,身形猛地一滞,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了原地。
周遭的硝烟还在弥漫,远处传来百姓的哭喊声,可她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这一声熟悉的呼唤。
时间仿佛凝固了,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那些和泉子轩一起度过的往昔画面,走马灯般快速闪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回过神,嘴唇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哽咽,轻唤道:“子轩…”
声音里满是历经沧桑后的难以置信,还有深深的眷恋。
泉子轩站在她面前,看着王小禾凌乱的发丝、满是尘土的衣衫,以及那写满疲惫与绝望的面容,心中一阵揪痛。他无需多言,只是温柔且坚定地吐出两个字:“我在。”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暖阳,瞬间穿透了王小禾心底那层厚厚的冰壳。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汹涌的情绪,眼眶瞬间被泪水填满,几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泉子轩。
她哭得撕心裂肺,似乎要把这段时间所遭受的所有苦难、委屈、恐惧和绝望都通过这哭声宣泄出来。
泉子轩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他的怀抱很温暖,仿佛是这残酷乱世中唯一的避风港。
“没事了,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泉子轩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在这片满是战火与废墟的土地上,两人紧紧相拥,似乎周遭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泉子轩暗暗发誓,无论未来还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要护王小禾周全,带她远离这乱世的纷扰,找回曾经属于他们的那份宁静与美好。
而王小禾在泉子轩的怀里,感受着他熟悉的气息,心中也渐渐燃起了一丝希望,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人。
泉子轩轻抚着王小禾的后背,动作温柔而小心,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鸟。
待她哭声渐渐平息,才微微松开了她,双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向她,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绝:“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在黑暗中燃起的一束光,给人以希望和勇气。
王小禾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望着泉子轩那坚毅的眉眼,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又被信任和依赖所取代。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这一刻,她选择将自己的命运交付于他。
泉子轩带着王小禾小心翼翼地避开仍在清扫战场的士兵,他们穿梭在废墟与硝烟之中,一路朝着城外走去。
一路上,王小禾忍不住将这些时日的遭遇讲给泉子轩听:昌盛平的薄情,他曾经的温柔与承诺在现实面前变得如此不堪一击,让她心灰意冷;战争带来的流离失所,家园被毁,亲人失散,她被迫四处漂泊,每一天都在恐惧与绝望中度过。
每一件事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泉子轩的心上,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愤怒。
他心疼地握紧王小禾的手,仿佛想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让她不再感到害怕和无助。
他低声自责道:“是我没用,没能早点找到你,让你受尽这些苦难。”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更多的是坚定,他发誓一定要带她离开这里,
王小禾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她微微坐起身子,目光温柔且坚定地看向泉子轩,轻声说道:“子轩,这不是你的错,你别再自责了。”
泉子轩听到这话,缓缓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想要开口回应,却又被一阵夜风吹得顿住。
他抬手轻轻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眼神里满是对王小禾的愧疚与疼惜。
王小禾的目光顺着泉子轩的动作,慢慢打量起他的着装。
只见他身着一件黑色劲装,上面绣着奇异的银色花纹,在篝火的映照下隐隐闪烁。腰间系着一条宽腰带,镶嵌着一颗散发着幽光的黑色宝石,整个人透露出一种神秘而又威严的气质。
王小禾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与疑惑,忍不住急迫地开口问道:“你是将军吗?”
泉子轩微微一愣,随即走上前几步,在王小禾身旁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是!也不全是。”
王小禾的眉头轻皱,眼中满是好奇与不解,追问道:“什么意思?”
泉子轩抬头望向的月亮,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是鬼部落首长的大公子,泉子轩。”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王小禾听到这个身份,不禁微微张大了嘴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泉子轩接着说道:“昌永侯看上了我们鬼部落的一件宝贝,他向我父亲要,我父亲不肯给,所以便有了这场战争。”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无奈,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王小禾震惊地瞪大双眼,月光下,她眼中的惊讶清晰可见,“什么宝贝,竟引得他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