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淼没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已经有了变化。
刚刚在卧室,她是从一开始的悲哀仇恨一点一点被肖茫给凿到不能自已。
甚至最后已经开始享受。
这是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给征服的表现。
后来她知道是肖茫后。
虽然又羞又恨。
但心底被征服过的记忆是无法抹去的。
所以她对肖茫的态度才会有变化。
只是她没有发现罢了。
而肖茫此时注意力全在不知死活的拉库一郎身上,哪还有功夫管汾淼。
再次靠近一点点。
肖茫已经能看见拉库一郎的脸了。
而汾淼则是下意识的把自己的身体贴住肖茫。
好像生怕被对方看见一点点一样。
可拉库一郎此时哪还能睁开眼。
接连两次脑袋被撞,早就半截土埋脖子上了。
“你把我放下!”
汾淼感觉肖茫还想靠近,难免有些害怕。
“你老实待着别乱动,不然屁鼓给你打开花了!”
肖茫满含威胁的瞪了汾淼一眼,后者还真不动了。
但好景不长。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自己怂了很丢脸,汾淼再次挣扎起来。
“你就是怕了,抱着我就是为了壮胆……”
啪。
一声脆响过后汾淼差点窜出去。
圆润盈丘上一个巴掌印肉眼可见的开始变红。
这下子世界都安静了。
“NNd,真是不打不老实!”
肖茫见汾淼不嘚瑟了,这才伸手去探一下拉库一郎的鼻息。
万幸还有!
人没死!
肖茫长长吐出一口气。
“死了吗?”
汾淼有些胆怯的试探性问道。
不过明显声音都小了几度。
看样子屁鼓挨了一巴掌效果不错。
“没死!”
肖茫的回答让汾淼都拍了拍心口。
“这家伙为什么会这样?是你干的吗?”
肖茫见人没死终于冷静了一些,也有时间询问汾淼。
“我怎么知道,我一直在卧室,倒是你,是不是喝多了把他打成这样的!”
汾淼差点没一口唾沫喷死肖茫。
倒打一耙是吧?
我看你才是凶手!
“我只是喝多了,不是失心疯,我从进来就根本没看见过他!”
肖茫没好气的解释了一句。
“那还能是他自己摔倒的?”
汾淼下意识吐槽。
可随后对视在一起的两人眼睛都亮了。
貌似可能性很大啊!
毕竟拉库一郎之前酒没少喝,摔倒太正常了!
“他自己摔倒的跟我们应该没关系吧?”
汾淼此时最在乎的还是拉库一郎会不会出事儿。
真要是有个好歹。
那完全没办法解释啊!
“他自己倒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们把他弄成这样的,我就是走错房间然后和你睡了一觉……”
肖茫话没说完就停了。
怎么越说越像两人合谋把拉库一郎给咔嚓的剧情?
而汾淼此时更在乎肖茫最后那句话。
“什么叫走错房间和我睡了一觉?那是强迫的!
你就是放狗屁!”
汾淼莫名的很恼火,肖茫刚刚的话让她感觉受到了侮辱。
“你少在这跟我装纯,今天你俩开房要干嘛用我说吗?
别跟我说你喜欢这头猪?
我看你就是想靠着自己这几分姿色,然后傍上拉库一郎。
和倭国的猪睡觉你不觉得恶心吗?”
肖茫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刚刚只是想到了汾淼和拉库一郎在这里要干什么,就有些心里不爽。
倒不是他突然喜欢上了对方。
只不过那晚汾淼是见红了的。
证明是头一次。
结果这才多久就和拉库一郎这头猪一起开房了。
或者这已经是家常便饭?
想到这里肖茫总感觉吃屎一样恶心!
所以说话就自然而然不好听了!
汾淼被肖茫的话说的眼眶直接红了。
尤其是对方眼睛里掩饰不住的厌恶和讽刺。
因为一直被对方托着盘在他腰上,挺直腰杆脑袋还是比对方高一些的。
所以就居高临下的瞪着肖茫开始吼。
“我愿意跟谁你管得着吗?你以为你是谁?
别说我们之间还有深仇大恨,就算没有你也没资格管我!
我就是和拉库一郎睡了。
不仅拉库一郎,我还和很多人都睡了。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我万千裙下之臣的其中一个罢了。
还是又小活又差看着都恶心的那个。”
汾淼本来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已经忘了,或者她自己不想去记起。
结果肖茫往死里揭她的伤疤。
还是新鲜冒血丝那种。
汾淼怎么会不发疯,说的话也就怎么难听怎么说。
为的就是故意气肖茫。
结果肖茫这边也是一肚子的不爽。
汾淼还嘲讽他最小最差。
叔可忍婶不可忍。
“你要干嘛?你松开我~”
汾淼见肖茫一言不发直接就往卧室走,隐隐猜到了什么。
正气的掉眼泪的时候,你还想重操旧业?
做梦去吧!
于是一个走一个就跟要被宰杀的活驴一样疯狂扭动,画面那叫一个不堪入目。
而再次被遗忘的拉库一郎要是能说话,估计已经开始骂娘了。
“你俩特么能不能先救救我?哪怕打个120也行啊!
你就不怕我真噶在这里让你俩成为合谋杀人的凶手?”
这话拉库一郎肯定没机会说。
也没人听他说。
卧室里汾淼已经被丢到了被子上,不过她红着眼睛依旧不屈服。
抓起枕头就砸。
这武器说实话真的没有什么威力。
至少肖茫根本没在乎。
抓住汾淼的脚腕直接就把她扯到了自己跟前。
“小蚯蚓~小蚕蛹~小毛毛虫~啊~~”
汾淼嘲讽的声音很快就被惨叫取代。
接下来就是长达一个多小时的酷刑。
期间汾淼尝试过不屈不挠。
甚至各种脏话不停的骂。
但到最后,她还是避免不了的从母豹子变成了小绵羊。
瘫软无力的跪趴在那出气多进气少。
…
第二天。
汾淼醒来时阳光已经照进了卧室,温暖的感觉让她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
睡的好香。
好像很长时间都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
尤其是今天的垫子,趴着真得劲儿。
汾淼慢慢睁开眼睛,结果下一秒整个人都差点没吓跳起来。
“醒了!”
肖茫低沉的声音让汾淼一下子就想起了昨晚的种种。
然后翻身就想跑。
可肖茫动作更快,一把就按住了她。
“你要干嘛,我告诉你你这是犯罪,你再敢动我一下,我就报警抓你……”
汾淼明显没有了昨晚的气势。
可能真的被酷刑教育了一顿老实了。
只不过色厉内荏的样子,明显还有一丢丢不服。
“一次也是犯法,两次也是犯法,既然如此,那就不差再多几次是不是?”
肖茫说完一翻身就和汾淼调换了位置。
而他的手则是抓住腿就抬了起来。
“我不报警了,你现在松开我咱俩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汾淼人生第一次怂了。
还是对恨得牙痒痒的男人怂了。
什么恨什么仇,此时都已经不重要了。
先逃出魔掌才能重整旗鼓继而报仇雪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