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还是应该正式点。
颜泽还是抑制了坤达的表达欲,“回到正题上。你和尼克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坤达挠了挠头,讪笑道,“抓人我可以,查案的机敏性我差了点。没发现其他的。”
那就没办法了,颜泽一个摆手,让他退下,“尼克。你说。”
尼克看了眼前面的文件,也挠了挠头,“发现是有,但是不知道算不算。大家看前面文件第3页。”
众人的目光齐聚在证据文件的第三页上,那是一张麦克走在路上的背影照,和一个备注:第三医院。
照片中的场景是一家医院,人来人往的路上,麦克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匆忙,看起来是经过了医院。
那家医院其实只露出了很小一部分,但是因为拍到了医院的名字,所以才让人充满了疑惑。
大家都在研究那个照片,揣测他是去了医院?还是只是路过?他们试图从麦克的背影中找到更多的线索。
照片看不到他的脸,其实上面的场景也比较简单,马路,医院,行人,麦克,摊贩。
摊贩主是个中年男人,肥肉横飞的脸上表情满是麻木。视线是看向对接的麦克的。
而那个行人,站在医院门口,一条腿迈开,是准备离开医院的姿势。
医院的氛围给这张照片增添了一份凝重。
看似他们都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互不相关,但是,谁知道呢。
这张照片引发了大家的种种猜测和思考,秦航率先提问,“这里记录是麦克上个月26号去餐厅的路上,但是,这是一条去餐厅的必经路吗?”
他问的是帕劳,帕劳作为当地人,又是在警局当差,日常巡逻,怎么也能巡到那边去,对这些街道的建筑商户什么的,应该都比较了解。
帕劳没想到被点名,恰好他是真的知道,“这条路比较远,他从民宿到酒吧走这条路是绕的,他要绕过一个小区,如图所示,也是经过了一个医院,再过两个街道才能到酒吧。”
“这条路线,以他的迈速,应该要40-50分钟左右,但是如果从另一个方向,到小区这边,走小区的前门的话,再走过一条街道,20分钟内就可以到。这酒吧也是因为附近有个小区,和医院,所以才开的。但是,如果走后门,就是绕了一大圈。”
颜泽问,“酒吧你去过?”
帕劳不知道他突然这么问是几个意思,怯怯地看了一眼尼克,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说。
尼克接收到他的注视,给了他一个点头,“没事,你说。”
得到首肯,帕劳就不怕了,语调都欢快了些,“休假的时候或者下班的时候都去过几次,酒还不错,还有个小舞台,大家喝嗨了会上去跳一跳。氛围很好。”
还有一点没说的就是,里面美女也挺多。但是吧,这是会议中,说那些还是不太适合。
可颜泽没放过他那一闪而过的隐藏,“附近有小区,又有医院,女人也多吧?”
现在的人,哪有那么单纯的只是去喝酒呢?何况还有一个小舞台。
帕劳直接愣住了,没想到被颜泽看出来,只好承认,“是的,医生也有,小护士最多了。”
颜泽冷脸一沉,“有医生,还有护士,又是酒吧,没查出过什么问题吗?”
尼克抹了把脸,“没有,即便去突击检查都没查出什么问题,我们当初也怀疑过是不是有内鬼,但是也查不出来。”
“有客人出事的记录吗?”
尼克摇了摇头,“就是没有,之前有同事怀疑过是不是出了事都在内部解决了,你也知道,这金三角地区最不缺的就是事故。”
在那片被黑暗笼罩的金三角地区,罪恶如影随形。无数的命案在这里悄然发生,却又被深深地隐藏起来,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片土地弥漫着**与堕落的气息,法律在这里失去了效力,正义被无情地践踏。黑暗的交易在阴影中进行,生命变得廉价而脆弱。
每一个夜晚,都可能有罪恶的手伸向无辜的生命。枪声在寂静中响起,鲜血染红了土地,但这些声音却被丛林的喧嚣所掩盖。没有人知道,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下,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悲剧。
那些凶手们逍遥法外,犯下的罪行慢慢就会被时间所遗忘。受害者的冤魂在这片土地上徘徊,却无法得到安息。金三角成为了一个充满恐惧和绝望的地方,人们每天生活在提心吊胆之中。
然而,正义的曙光总会穿透黑暗。虽然这些命案被悄悄隐藏,但总有一些人不会放弃追求真相。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深入这片危险的地区,试图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为受害者讨回公道。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金三角地区将不再被罪恶所笼罩,那些被隐藏的命案也将一一浮出水面,让凶手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不得不说,他们遇到了一个狠人了,对方对警方知根知底,但警方却摸不透对方的底。
“这个酒吧得好好再查一下,帕劳有时间也整理下这个酒吧相关的资料,还有这个医院和酒吧老板之间的联系。包括警方。常客等。”
陆琰这时插了句话,“有时间带我去玩玩呗。”
谁也没想到陆琰会说出来这么一句,然后,谁也没想回答。
都开始各种眼神回避,假装忙乱,只有颜泽视线集中在他身上。
刚才还只是冷峻的脸,现在,直接能冰冻三尺。
“陆琰,你要是闲着,就回去把衣服洗洗。”
他们一直住酒店,换洗的衣服都会有管家来收走送洗。哪能真的会自己洗衣服啊,就是不想陆琰参与进来而已。
大家一起相处这么久了,也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对于陆琰的限制,更是了如指掌,所以这次大家保持一致的沉默了。
可陆琰还想继续争取的,但转头一看到颜泽那黑得能滴墨的脸色,就还是作罢了。
可人被激火了,还是得找补找补回来,“我就想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密道,跟胡光明的府邸那样,你们想啊,酒吧这么混乱的地方居然都没有出过事,怎么查都没问题,这听着就很蹊跷啊。”
颜泽给自己和他都泼了盆冷水,“你能想到的,大家都能想到。”
陆琰没想到他这么拆台,还是有点小情绪的,低低哼了一声,但也没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