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清的资料,秦航花了不到十五分钟就黑了警局的资料库调了出来。
颜泽仔细看着屏幕上坤清的资料,眉头微微皱起。照片上的坤清眼神冷峻,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淡漠感。
“这家伙,看起来就不简单。”秦航喃喃自语道。
资料上显示,坤清高中被选入当兵,身强力壮的,在役期间出色的完成了不少任务,后来被选去做特警训练,但是觉得太苦了,于是调去做了警察,因为能力出众,5年就升到了副局长的位置。
正值青年的副局长,前途一片光明。
然而,在一次抢劫银行的任务中,因为当时的局长关勇铭的决策顾虑,导致了他的右腿被劫匪给炸了。
“劫匪3号跟警方提的要求无法满足,在被逼迫的情况下,用自制的炸药扑倒了坤清,两人在挣扎中,炸药被引爆,劫匪3号当场死亡,而坤清右腿被炸,伤势蔓延至腰际。啧啧啧,那他右腿当时肯定是被炸得血肉模糊了,能保住才怪。”
廖展博指了指视频上的坤清,“你看他坐得这么直,怪不会腰上也戴着固定器吧,说不定他半瘫了。”
颜泽放大了细节去看他腰部和腿部,看起来是有点不同寻常人的坐姿,太僵直了。
“别乱猜了,有疑问就去找答案。其他人盯着陈峰,那你就去查一下坤清。”颜泽直接给廖展博安排了别的任务。
“我谈恋爱都没这么快无缝衔接的。让我喘口气行不行?”
他想休息一下行不行,盯梢真的很累,也很熬,熬鹰似的。
颜泽和秦航他们一同看向他,“行啊,卸职就不用接了。”
话落,顿时哀嚎消失,廖展博立刻扬起了灿烂的笑容,“我爱盯梢,不用睡觉,嗷嗷嗷~~熬鹰成功我就有功劳,嗷嗷嗷~~”
“......”
“啪——”随着秦航一巴掌在廖展博脑袋上拍下,美妙的歌声也关闭了呢。
回归正题,廖展博正色道,“行,我一会儿和杨驰交接下。后面我盯坤清。”
颜泽继续安排:“你和杨驰也配合下,弄清楚陈峰下毒的原因,还有就是下毒给谁了,什么毒等,整个弄清楚。如果需要人手,找白亦洲调配。”
此时秦航却若有所思,“你们说,他会不会因此记恨关勇铭?毕竟那次任务如果不是关勇铭决策失误,他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众人听后不禁一愣。
颜泽摇了摇头,“现在没有证据表明他有这种想法。我们还是要多调查些其他方面。”
就在这时,秦航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匿名号码发来的消息:“想知道真相就来找我,关于坤清和关勇铭的。”秦航挑了挑眉,将手机递给其他人看。
“这是谁?感觉像是故意引我们入局。”廖展博警惕地说道。
秦航则眼睛一亮,“他这个口吻像是第三者陈峰的口吻,不管怎样,这可能是个突破口。”
颜泽思考片刻后,下了决定,“那就去看看,不过大家小心行事。”
于是几人按照短信中的地址前往目的地,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期待,不知道等待他们的究竟是什么秘密或者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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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另一间审讯室的丹特,面对尼克的审问同样是一言不发。
尼克有些烦躁,站起身来踱步,“你以为你不开口就能躲过法律制裁吗?”
面对尼克的焦躁,丹特却只是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个眼神,直接把尼克挑炸了,他两步就跨到了丹特跟前,直接把领子给揪了,“呵,你在这里当硬骨头没意义的,凯文·亨德逊,他罪证落实后,就是一个字——死。你确定你要钱的同时,还把命给搭进去吗?”
尼克暂时还没有收到丹特的背景资料,不确定他是不是雇佣兵,搜身的时候,虽然他身上纹身很多,但是没看到什么特别的图腾。
而且,有点血性的雇佣兵,通常只谈钱,不至于做到为人卖命这个地步。
如果,他要是更正描红的军人出身的话,更不可能会和凯文这样无底线的人绑定这么深。
那到底是什么让丹特这么守口如瓶,审了两轮,半点有用的都没审出来,尼克都差点暴躁的想动私刑了。
中途休息的时候,尼克在外面喝着冰水降降火,这时同事过来拍拍尼克的肩膀,递给他一份文件,“刚查到的关于丹特的资料,你看看。”
尼克接过便快速浏览起来,随着文件上的内容,越看尼克的眼睛逐渐瞪大,原来丹特曾经也是受害者,家人遭受凯文威胁才被迫与他同流合污。
被迫的悲情路线?
看到了资料后,尼克心情有点复杂,刚才还想着拿一个强光灯去上强度逼供呢,结果却是为了家人?这让他怎么审?
同事也看出他的情绪变化,但案件是案件,其他的情绪和情感,还是先放一放吧,他又拍了拍尼克的肩膀,提醒他,“他现在是犯人,在法律道德下犯罪了。你清醒点。”
被同事这么一点,尼克快速整理了情绪,重新走进审讯室。
他将资料重重地扔在丹特面前,看他的手被拷在椅子扶手上不方便翻阅,他刚想好心地帮他翻阅到那一页的时候,但想到同事说的话,还是忍下了。
“听说,你是从贫民窟长大的?你做雇佣兵赚了不少吧,尤其是凯文这一票,那你家里人应该也过得不错了。至少搬离了贫民窟吧。”
尼克假意说着反话,当做一知半解的样子,借此试探丹特的在听到家人和贫民窟这些关键词的时候的反应。
果然,尼克这段话,丹特听后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脸上露出痛苦之色,随后就是绝望和挣扎。
他几种情绪交替地反应在脸上,看得尼克和白亦洲叹为观止,无不感叹,要是一些演员能把这种情绪给演出来的话,再贵的票价,他们也觉得值。
可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观众。
白亦洲往前探了点身子,好奇地打量着他,任由他情绪来回变换。
按他体格,搏斗能力是不差,可他摸进警局来,却从正门开始,还是威胁一个战斗力只有3%的中年保安?
还只用一把枪和手榴弹?丝毫没有显示出他有什么战斗力,或者说强在哪里。
于是,白亦洲将自己好奇的点问了出来:“前天晚上潜进来的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