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历史 > 好好好再打压我就真造反给你看 > 第18章 空城?局?

好好好再打压我就真造反给你看 第18章 空城?局?

作者:周末在家吃火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3-29 13:17:36 来源:小说旗

当行军的队伍历经波折,终于抵达钰门关下,那巍峨却满是疮痍的城门在风沙弥漫中若隐若现,恰似一位饱经沧桑、坚守残躯的卫士。城楼上,仅有寥寥数位守军,他们身形单薄,被塞外的劲风雕琢得面庞黝黑、皮肤干裂,破旧的铠甲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体上,透着戍边日子里无尽的艰辛与寂寥。

在钰门关上。在了望的哨兵李四,在城楼上已坚守了好几个时辰,塞外的风像发了狂的野兽,裹挟着沙砾,没头没脑地扑打过来,直把他雕琢成一尊形容枯槁、满身沧桑的 “沙塑”。他百无聊赖地倚着城垛,那姿势仿佛已和这斑驳冰冷的城墙融为一体,许久未曾挪动分毫。

双眼被风沙迷得酸涩不堪,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却又瞬间被吹干,只余下灼痛与干涩。他抬手用力揉着,边揉边在嘴里咒骂着这恼人的风沙,视线被漫天沙尘搅得一片混沌,模模糊糊瞧见远方沙尘滚滚涌动,只当是又一轮寻常风沙来袭,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依旧软绵绵地靠着,满心盼着这枯燥乏味的值守能早点结束。

恰在此时,负责传递军情的通信兵王五,如一阵旋风般小跑着冲进城楼,人还立足未稳,那大嗓门就先吼开了:“李四,快醒醒,瞧瞧去!来的好像是咱以前守西城门的赵守将啊!那外貌,看着忒像!”

这一嗓子,恰似一记响雷,猛地炸醒了李四,他 “嗖” 地一下站直身子,探出脑袋,脖子伸得老长,使劲往远方眺望。奈何那风沙跟密不透风的帷幕似的,遮天蔽日,旗帜在里头若隐若现,上头的字样似被施了障眼法,根本辨不清楚。

李四眉头拧成个大疙瘩,满脸写着狐疑,扯着嗓子冲王五嚷道:“你可别满嘴跑火车,在这风沙里头,保不准把啥影子都看成熟人了,万一认错,咱可就闹笑话了。”

王五急得满脸通红,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把攥住李四的胳膊,手臂用力朝城外挥舞,边指边喊:“我能含糊这事?刚刚出去捉兔子,我看到有一群士兵朝这里赶来。我搁那儿盯了老半天了,虽说影影绰绰的,我也没有看清,就看了个大概,就赶紧跑回来了。说不定真是赵守将呢。等靠近点你就再仔细瞅瞅呗!”

李四被说得心里也打起了鼓,赶忙重新凝神定睛,双手高高举在眉前,试图挡住些风沙,眼睛瞪得滚圆,活像两颗铜铃。随着那沙尘逐渐迫近,似乎还真的有一列人马正向着西门走了过来,飘扬旗帜上模糊的字样慢慢勾勒出形状,仿若沉睡许久的记忆被一只无形的手悄然唤醒。他先是一愣,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似的,紧接着浑身像通了电流,猛地一个激灵,瞬间瞪大了眼眸,脸上满是震惊与狂喜,嘴里喃喃自语道:“哎呀妈呀,还真是赵守将呐!”

像是生怕看错,他又狠狠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后,兴奋得整张脸涨得通红发紫,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扯着那已然沙哑得像破锣般的嗓子,声嘶力竭地高呼:“是赵守将!兄弟们,赵守将他们回来了!” 那喊声因激动过度而破了音,尖锐且高亢,带着几分喜出望外的颤栗,在城楼上悠悠回荡,惊飞了墙角避风的几只寒鸦,它们扑棱着乌黑的翅膀,慌慌张张地向着远方飞去,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搅扰得六神无主。

赵宇在城下,正指挥着队伍稍作休整,闻声仰头张望,瞧见城楼上那探头探脑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久别重逢的笑意,高声回应道:“楼上那探头探脑的那家伙,是不是鹿人村的李四兄弟啊,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你这嗓子,还是这般中气十足,一喊起来,半个关城都得震三震呐!”

李四咧开嘴,双手拢在嘴边,做成个简易喇叭状,扯着嗓子大声回道:“赵守将,可把您盼坏喽!您那一走,咱这西城门好像都少了主心骨,我们可是天天盼星星盼月亮,想着怕是再也没机会碰面咯。如今您怎么回来了,回来好啊,钰门关又要像从前那般,有乐看咯!”

赵宇微微仰头,风沙肆意扑打在脸上,往昔守西城门的峥嵘岁月如汹涌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感慨万千,声音沉稳有力地喊道:“是啊,离开这些年,我这心里头老惦记着咱这钰门关,惦记着一起守西城门的兄弟们。这一路回来,瞅见周边还是老样子,风沙还这么大,就晓得你们在这没少遭罪受苦。”

李四眼眶泛红,泪水在里头直打转,声音带着些许哽咽,颤巍巍地说道:“守关嘛,遭罪是家常便饭,可咱心里头有念想,盼着能再跟着您把这西城门守得固若金汤。您快些进城,兄弟们都憋了一肚子话,盼着跟您好好唠唠,分享分享这些年的酸甜苦辣呢!”

此刻,城门缓缓开启,“吱呀 ——” 声仿若迟暮老人沉重的叹息,打破了关前长久的死寂,众人满怀期待,热切的目光聚焦在城门处,一场阔别已久的重逢大戏,在这风沙弥漫的钰门关前,徐徐拉开帷幕。

率先冲出来的是一个大汉,赵宇一看到这个人,直接下了马,激动的冲等向那个人。

“刘——三——刀!”他朝着那人喊道。

那人听到这三个字,瞬间就身子一颤抖,也回应着赵宇,语气里带着些哭腔:“赵。。赵将军,是我,是我,是我刘三刀啊!”

之所以被称作 “刘三刀”,还得从多年前一场遭遇战说起。那时的他,青涩稚嫩却满腔热血,初入军营不久便随队出征迎击金人蛮夷突袭。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震天,敌我双方短兵相接、混战一团。

刘三刀手持长刀,奋勇拼杀,可初临如此血腥阵仗,紧张与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手中动作不免慌乱。关键时刻,他被三个金人士兵前后夹击,性命危在旦夕,生死一线间,他心一横、眼一瞪,牙关紧咬,手中长刀像是被注入了无尽力量,施展出拼命三招。第一刀,以巧劲拨开正面袭来的长枪,侧身闪过凌厉一击;第二刀,借力转身,反手一记横劈,砍中侧边敌人的手臂,让其武器落地、惨叫连连;第三刀,更是孤注一掷,合身向前,刀刃直直刺入后方蛮夷的胸膛,喷涌而出的鲜血溅满他的面庞,那温热且刺鼻的血腥味让他瞬间清醒,也凭借这果敢三刀,他不仅成功自救,还震慑住周遭敌军,为己方赢得转机,自此,“刘三刀” 的名号便在军中传开,带着几分英勇无畏,也藏着初涉生死时的果敢决绝。

如今的他,身形高大却略显佝偻,长期塞外戍边的艰苦生活,风沙侵蚀、日夜操劳,让他的脊背过早地弯曲,像一棵被狂风常年吹压的枯树。面庞被晒得黝黑发亮,一道道深刻的皱纹如同干裂的河床,纵横交错,唯有那双眼,在见到赵宇的刹那,仿若被点燃的烛火,迸射出惊人的光亮。往昔战场上,他历经大小战事无数,虽说不再是当初那个毛头小子,却依旧秉持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每战必身先士卒,手中长刀依旧锋利,只是刀身多了无数缺口与划痕,那是岁月与战火共同镌刻的印记。

此刻,他一路小跑至赵宇身前,脚步急切却因久未活动而略显蹒跚,扬起一片尘土。待近了,双手一把紧紧握住赵宇的手臂,那双手粗糙得如同砂纸,布满老茧与干裂伤口,微微颤抖着,嘴唇嗫嚅,眼角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赵大哥,真的是你啊,咱在这天天盼着,想着怕是再也没机会碰面咯。” 声音带着些微的哽咽,像是积攒了多年的委屈与思念,在这一刻决堤。

赵宇亦是心潮澎湃,眼眶瞬间湿润,视线模糊中,往昔并肩作战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现。他用力回握住刘三刀的手,手上劲道不减当年,仿佛要通过这一握,将彼此分隔岁月里缺失的力量传递回去,“三刀啊,咱这不是回来了嘛,瞧你,还是老样子,看着结实,实则这些年吃苦头了吧?” 说着,抬手轻轻拍了拍刘三刀的肩膀,那一下下拍击,满是关切与心疼,拍在肩头,却似落在对方心坎上,暖了那被风沙吹冷多年的心。

刘三刀忙不迭地摇头,又赶忙点头,抬手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眼角的泪,吸了吸鼻子,“苦是苦了些,可咱守着这关,心里就有底。你不知道,这几年,虽说没大战事,可小股蛮夷时不时来骚扰,每次警报一响,咱这心就提到嗓子眼,深怕一个不小心,让他们钻了空子,辜负了朝廷的信任呐。” 说着,眼神不自觉地望向远处那片荒芜的戈壁,似能看到过往那些惊心动魄的场景。

赵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神色凝重,微微点头,“咱守的是国门,责任重如泰山,一丝一毫都马虎不得。” 语气里满是对这份职责的敬重与担当。

紧跟其后的是许三,身形佝偻得更为厉害,长期蜷缩在简陋营帐、弯腰处理琐碎军务,让他的背仿若一张拉满却再也弹不回的网。他原是擅长摆弄些小暗器的,虽说技艺不算绝顶高超,却也能在混战中瞅准时机,出其不意地掷出飞镖,助战友摆脱险境。他几步上前,脚步匆匆却透着几分急切,一把拉住老孙的胳膊,那胳膊同样干瘦却结实,脸上堆满笑意,眼角的鱼尾纹挤成深深褶子,仿若干裂土地上的沟壑。

“老孙呐,你也回来了,我就说那个小矮个子是谁,凑近一看,除了你还有谁呢,哈哈哈哈哈。

还记不记得了,有几次我那几枚飞镖差点没了,心慌得厉害,要不是你在旁,我怕是早折里头了。”

老孙挠挠头,脸上也泛起笑意,抬手挠着后脑勺,那动作带着质朴的憨气,“老许三,你还活着呢。这咋能忘,你那手,关键时刻还是稳得住,虽说镖没几个,可都扎在点子上,把敌人吓得一愣一愣的,这次回来,咱哥俩还还得相互照应着,有你这一手暗器,咱应对危险也多份底气。”

说着,还用力拍了拍许三的手背,两人相视大笑,只是那笑声里,既有重逢的喜悦,也有对往昔艰难岁月的感慨。

老陈这边,也被几个旧相识围了起来,其中有个叫张福的,朴实憨厚模样,身形敦实,如同厚实的土坯,是多年负责军中琐碎杂务,诸如修补营帐、搬运粮草、照料伤病。他轻拍老陈的肩膀,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脸上笑意真挚,像冬日暖阳,“老陈啊,你一走,我这后备营里感觉空落落的,少了你咋咋呼呼的劲儿,现在可算热闹了。”

老陈佯装生气,皱起眉头,瞪大了眼睛,作势要打张福,手扬在半空,却轻轻落下,“你这话说的,我那是有干劲儿,不像你,成天闷头干活,这次回来,可有得忙咯,得把咱这关再拾掇拾掇啊,可别偷懒。”

虽是这般打趣,可彼此眼中的欣喜与亲切溢于言表,仿佛岁月从未在他们心间划下隔阂。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风沙在旁呼啸着。

周桐身披厚重的披风,立在一旁,看着众人沉浸于久别重逢的喜悦中,心中虽满是不忍,却实在耐不住这风沙的侵袭与彻骨的寒意。那风,犹如千万把冰刃,直直穿透衣物,割在肌肤上,冻得人手脚发麻;沙尘更是无孔不入,迷住双眼、堵塞口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沙砾的粗粝感。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喊道:“各位兄弟,虽说重逢难得,可这风沙着实厉害,咱别在这儿冻坏了,先进城再叙旧吧!”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赵宇率先翻身上马,勒紧缰绳,回首望了望身后这些历经风雨却依旧坚守的兄弟,高声道:“走!进城!”

言罢,一抖缰绳,那马便扬蹄朝着护城河吊桥奔去,众人紧随其后,马蹄声、脚步声与呼啸的风声交织在一起,扬起滚滚沙尘。

周桐跟在队伍侧边,抬眼望向那吊桥。这吊桥以粗壮的铁链为筋骨,铁链上锈迹斑驳,那是岁月与风沙侵蚀的痕迹,似在诉说着过往的战火纷飞与漫长坚守。

每一环铁链都有成人手臂粗细,紧密相连,承载着往来人马的重量,虽历经沧桑,却依旧稳稳悬于护城河之上。木板铺就的桥面,因年久失修,多有破损,缝隙间满是风沙堆积,走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桥栏两侧,竖着一根根简易的木柱,有的已断裂歪斜,残留的部分被风吹日晒,表皮干裂剥落,露出里头粗糙的木质纹理。

桥下,便是宽阔的护城河。河水浑浊泛黄,并非清澈灵动之态,而是像一锅浓稠的泥浆,在风的搅动下,泛起层层浊浪。河底淤积着厚厚的泥沙,使得河水浅显,偶有几块巨石突兀其间,想必是昔日用以阻拦敌军攻城器械的屏障,如今也被泥沙半掩,只露出峥嵘一角。河畔芦苇丛生,只是那芦苇并非翠绿鲜活,皆被风沙抽打得枯黄干瘪,倒伏在河边,随着风瑟瑟发抖,似是为这荒芜之地增添了几分凄凉之色。

靠近城门,愈发能感受到它的巍峨厚重。城门以巨木拼接而成,每一块木头皆需数人合抱,表面布满刀砍斧凿的痕迹,那是往昔战火洗礼下的伤疤。

门轴处,两块巨石牢牢镶嵌于城墙与地面,历经无数次开合,已被磨得光滑圆润,上头镌刻的古朴纹路,如今却也在风沙消磨下,渐渐模糊难辨。

城门上方,设有了望孔与射箭垛口,了望孔狭小幽深,犹如城墙上睁开的一只只眼睛,窥视着城外动静;射箭垛口间隔有序,为守城士卒提供了防御外敌的有利位置,垛口边缘的石块,有的已残缺不全,留下一道道豁口,见证着曾经抵御侵袭的激烈战斗。

城门口,摆放着几排滚木,皆是合抱粗的树干,去皮打磨后,周身布满尖刺与棱角,用以在敌军攻城时,从城头推下,砸毁敌方攻城器具、阻挡敌军前进。这些滚木,因长期露天放置,木头干裂,部分尖刺已折断损坏,但那森然气势犹存,静静卧于城门两侧,仿佛依旧在严阵以待,守护着这座城关。一旁还堆着数堆礌石,石头大小不一,皆是挑选的质地坚硬、分量沉重之物,表面粗糙,沾着沙尘,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时刻准备着应对来犯之敌。

随着城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闷悠长的“吱呀”声,似是沉睡巨兽苏醒的低吟。众人鱼贯而入,关内景象映入眼帘。

首先是一条宽阔的主街,以石板铺地,石板多有破碎断裂,缝隙中杂草丛生,在风中摇曳生姿。街道两旁,房屋错落有致,皆是砖石结构,只是墙体斑驳,泥灰剥落,露出里头的砖石缝隙,有的房屋屋顶已塌陷一角,以茅草、木板勉强遮盖修补。

沿街有几家店铺,如今半数已关门大吉,门板紧闭,挂着锈蚀的铜锁;尚有几家开着门的,也是门可罗雀。一家打铁铺子,炉火未熄,铁匠师傅袒露着黝黑精壮的上身,抡着铁锤,在铁砧上敲打着通红的铁块,火星四溅,与门外风沙相映成趣。

店内挂满了各式兵器,长刀、短剑、长枪、盾牌,刃口寒光闪烁,只是多带着修补打磨的痕迹,诉说着频繁使用与岁月消磨。

再往前走,是一间酒馆,门口幌子在风中猎猎作响,虽已褪色破旧,却还能辨出“醉乡楼”三字。店内几张木桌木凳,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士卒,正捧着粗瓷大碗,喝着热气腾腾的酒水,驱散身上寒意,见众人进来,纷纷起身行礼,眼神中透着好奇...

虽说还是冷,但毕竟是没了风沙,总之还是好受一点儿。

周桐打量着周围的景色,望着这人影稀少、冷冷清清的街道,眉头越皱越紧,心里直发怵,只觉周身寒意并非仅来自这塞外的风,更源自眼前这诡异的死寂。

就算他没来过,也知道这钰门关虽称不上繁华市井,可也该有兵卒往来巡逻、才对,如今却似被抽去了生气,只剩空壳。

他心下暗忖:“这好歹是边关重城呐,肩负着抵御外敌、守护山河的重任,怎就如此萧条?莫不是前些日子敌军突袭,损伤太过惨重,把元气都折了个干净?亦或是城中出了啥变故,才致使大伙撤离、人马凋零至此?

难道。。。。是鼠患?”

诸多猜测在脑海中翻涌,却没个准信,只觉谜团像雪球般越滚越大,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怀揣着满心狐疑,周桐蹑手蹑脚地上了马车,掀开车帘,里头欧阳羽正翻看兵书,见他神色慌张,便搁下书卷,投来问询目光。周桐凑近,压低声音,将外头所见一五一十道出。欧阳羽也开始看向了四周。

欧阳羽听闻周桐所言,神色一凛,放下手中书卷,掀开车帘一角,目光沉稳且锐利地打量起四周来。那街道空荡,屋舍寂寥,偶有风沙卷过,扬起几缕残烟般的尘土,往昔戍边重镇该有的蓬勃生气荡然无存,只剩一片衰败死寂之景,着实令人揪心。

他沉思良久,缓缓开口:“此事透着十二分的古怪。你提及鼠患,确有几分可能。边塞之地,卫生常疏,若鼠群繁衍失控,疫病滋生,鼠疫一旦暴发,其势凶猛如虎,伤人夺命于瞬息,城中军民为避灾厄,或被迫撤离,才致如今这荒芜局面。”说着,他眉峰微蹙。

“不过,亦不可都推在鼠患上。”

欧阳羽话锋一转,目光依旧审视着窗外,“说不定还另有隐情。”

欧阳羽收回视线,看向周桐,神情凝重而坚毅:“当下,不论原因为何,都危及关城根本。得速查城中存粮、水源,细探兵营营帐,寻觅有无疫病痕迹、交战残痕,不放过丝毫线索,你到时候尽快呈明赵将军,早做定夺,以防不测。”

周桐点头答应,他下了马车,看了看城头上的漫天风沙。他就知道,把他们这一帮人安排到这里肯定是有问题。看样子,似乎是要让他们做某些事情。可到底是什么呢?他到现在也没有弄清。

他们好像是被卷入了一个局,这个局————很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