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忠杰为自己的能力命名为【次元重叠身】后,便回到了那个自己亲手砸出来的坑前准备一跃而下,只不过当他回头就看到原本就一个坟头的地方。
现在多了很多其他的显示器,并且这些显示器并非是之前的大头电视,而是正在实时播放的直播。
“嗯......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些应该是平行世界的我吧?
平时世界当野史,这也是不得不品的一环,而且现在回去也做不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忠杰便开始看起来这些野史直播,反正不着急出去,而且说不定自己在外面正靠着本能反击大开杀戒呢。
索性直接越过坑洞开始去看那些直播屏幕,忠杰在看了一会后发现这些野史虽然大部分人都跟现在自己认知的有所偏差,但是大体走向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当他看到自己击杀“钢石万难”的平行世界偏差体,血石万难的时候,他那断了的脑袋居然还在哈哈大笑。
【你等着吧!我脑子里可是有家族给我安装的生命检测器,我一死!你也跑不掉!】
看到这里,忠杰若有所思起来。
“是了,钢石万难虽然是被驱逐的,但是他不像灰石莲桦那样在当个小店主悄咪咪过活的.....嘶,难不成我这个世界的钢石万难脑子里也有这种检测器吗?”
想到这里的忠杰顿感不妙,随后一头扎进精神世界中那已经轰开的地洞里,顺着上一次一样的办法回到了现实之中。
此时的现实中,臻萃怡雅正拿着针筒想要扎进包裹着忠杰的血茧之中抽一些液体出来。
“一点点,一点点应该没事,我的基因没有预感我有危险。”
之前她的研究都是取用血茧的外皮进行的实验,只不过对她这种平日往死摸鱼,一遇到新鲜事就往死了干的性格。
她实在是忍不住只能研究一小块的的冲动,而就当她当即要把针筒插进去抽个几百毫升液体的时候,她的危险感知开始滴滴嘟嘟的警告起她来,
“我草我基因动了,我不玩了!”
没等她背着自己身上的棺材跑出去几步,忠杰便猛地睁开了眼睛。
接着便是那血茧猛地爆裂开来,炸的那血茧内的液体是四散飞溅,随后快速汽化成了血雾缠绕在了他的身上,以防止走光。
“哦~舒坦~!我草,二弟回来了!”
忠杰一边活动着四肢感受着全新的力量,此时的他一头黑色长披肩撘落到了背上,身高更是增高到了一米八的程度,一身肌肉快快分明,体脂率低的一看就全是科技与狠活。
随后忠杰驱动体内的改造在身上形成一套纯黑带血色纹路的下摆长风衣,在确定自己没有走光的位置后他便一步一步走下了一个像是观察台一样的八角笼装置。
随后忠杰低头一看,就看到了一个被等身大棺材压扁在地上的一位少女。
只不过在他看到了人手边不远处的针筒的时候,本想向前搭话的心便瞬间冷了下来。
在经历过钢石万难的事件的洗礼后,他一时间真的对这种人体研究员提不起一点善心。
而此时的臻萃怡雅则是在内心狂颤。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我什么的没做我就是想抽点积液研究一样,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我已经死了,对我已经死了。”
臻萃怡雅正闭眼装死,内心狂颤碎碎念的时候,她就感觉到自己背后的棺材连带着她一起被扯了起来,在她悄咪咪睁眼后就看到了忠杰那略带杀意的血红眼睛。
都说人眼是心灵的窗户,而此时的臻萃怡雅只觉得自己是看到了地狱向自己招手。
下一刻臻萃怡雅就直接一套求生认怂连招,闭眼捂脸瑟瑟发抖:“不要杀我!我没恶意我什么的没做啊!求你求你求你求你......”
而忠杰只是凝视着对方背后的灵魂,准确来说是凝视着那副棺材。在灵魂窥探的视觉中,臻萃怡雅的灵魂并不在她的背后,而是被关在这棺材之中。
而那灵魂更是呈现出紧闭双眼以抱腿蜷缩状态,而忠杰居然看不透这灵魂内深处的心灵隐患。
而臻萃怡雅则是注意到忠杰只是紧盯自己身后的棺材,并不是直接一巴掌抽上来后松了一口气,随后她为了从未知的危险中脱身,赶紧说道:
“那个,你是血雾恶鬼吧,你的名字的灰石城城主介绍给我的,他要求我来监管你的身体情况。
顺便我叫臻萃怡雅,是一个专门研究生物医疗的人,我刚刚只是想检测一下包裹你的液体是什么成分,万一对你有害呢是吧。
而且你刚从那个血茧里出来,万一身体还有什么隐患也说不定,不过我不劝你做什么检查,你这里一直拎着我累了怎么办,不如去休息一下你说怎么样?”
在她墨叽半天之后臻萃怡雅便感觉自己被放了下来,她便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劝说解释起了作用。
而忠杰只是面无表情内心臭骂灰石雅丹。
“呲,说什么为了我好,其实不还是为了研究我利用我,我就不信那钢石万难没有把研究我器官的报告告诉你,现在钢石万难死了你又弄这么个小玩意过来。
真恶心啊!你还不如直接解剖我来的快点!
哎.....现在还不知道这灰石雅丹到底有什么底牌,还不是翻脸的时候,还是先沉淀一手再说。”
忠杰心里妈卖批,脸上冷淡淡,随后转头就朝着电梯走去。
与其跟这个小玩意在磨叽一会,还是先把眼下的可能性威胁解决一下来的好。
灰石雅丹只是利用利用自己,那钢石万难的家族现在死了一个不知道什么辈分的人,说不定就有人嘴上说着血缘情分来报复,实则是本着自己来的可能性。
而随着电梯到了种姓高塔的顶层后,忠杰就看到灰石雅丹正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好像早就知道他回来一样在这里早就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