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如今这种生死不知的状态,或许还可以再操作一番。
再次拍了拍许大茂的脸后,见仍然没有反应,他便重重一拍。
啪的一声,便拍在了他的脸上。
这时的杨树才点了点头。
“来吧,大茂兄弟。你杨树兄弟我呀,就看不得你这种人间疾苦!”杨树说着,小心翼翼地背起了许大茂。
没办法,谁让他助人为乐,天生善良呢!
当许大茂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天黑了。
悠悠转醒的许大茂,只感觉头疼身子疼骨头疼,全身上下哪都疼。
尤其是这张脸,感觉胖的,都不像是自己的一样了。
嘶————
“我……我这是怎么了?”许大茂沙哑的说出了这段话。
“大茂兄弟你怎么样?现在感觉哪不舒服吗?”杨树立刻凑到了许大茂的病床前,无比关心的问道。
看着关心他的杨树,许大貌似有些茫然。“我浑身上下都感觉疼。而且,我这是怎么了?”
“大茂兄弟,你被人给敲闷棍了。我刚好路过看到了,所以才把你给送到了医院里。”
听了杨树的话,缓了缓神的许大茂,这个时候才反应了过来。他抬起了手,摸了摸自己的伤口。
嘶————一阵的疼痛让他不敢用力。
“那个杨树兄弟,你有没有看到是谁套的我麻袋?”
杨树眼神则有些飘忽,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了嘴巴。这一幕看的许大茂直皱眉。
然而就在这时,两个人就直接冲了进来。
“大茂!”两个焦急的声音分别传了出来。来者正是许大茂的父母。
“爸!妈!”许大茂见到了自己的父母时,有些委屈地喊了出来。
而此时在旁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杨树,内心则已经笑疯了。
他看着【我贼快】的词条攻略进度,正在不断的涨,内心当中就止不住的欢喜。
一会儿 1%,一会儿又 3%的,现在已经到达了25%了。
这还仅仅只是许大茂刚刚醒来而已。看这样子往后,还会给他陆续的攻略进度。
“大茂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母哭着问着许大茂。许父也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听了父母的问话,许大茂下意识的就看向了杨树。
而跟着他的目光,许父许母也看了过去。
为了不引起误会,杨树立马说道:“叔叔阿姨,许大茂被人套了麻袋,我是刚好在路上碰见的。然后就将他给背到了医院!”
面对老实的像一个乖孩子的杨树,许父许母的眼神中,都柔和了起来。
“杨树,许叔在这儿谢谢你了。”说这话的许父,这时也多了些的诚恳。
“这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为什么偏偏打我们家的大茂啊?”许某此时有些委屈的说着。
许大茂此时也彻底的清醒了。只不过他也想知道这个问题。
许大茂也不是个笨人,刚刚杨树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就知道杨树一定知道些什么。
“杨树兄弟,别的兄弟就不说了,这回的人情我许大茂记住了。如果你知道是谁打的我,还请告诉我,对外我绝对不说是你说的!”
此时许大茂身上有多疼,他现在就有多恨。并发誓一定要让打他的人付出代价。
“这……”此时的杨树又犹豫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许父,则直接就眯起了双眼。这件事情看起来好像不简单啊!
而许父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这个人杨树应该认识。那差不多就应该是院中的人了。
而谁又和自家儿子一直过不去,他又怎么能够不知道呢?
“杨树,许大茂刚才说的话,那就是我们的话。你不用有心理负担,说出来就是。”
屋里面的所有人,此时都看向了杨树。
只不过杨树却一脸纠结,迟迟不说。这个时候的许大茂,也有些着急。
而在灵光一闪之下,他一下子便想到了一个人。“杨树你说,是不是傻柱干的?”
听到这个名字后,杨树猛然抬起了头。张了张嘴,伸了伸手。尔康脸做足了之后又将手放了下来。最后化成了一声叹息。
看到这里的许大茂,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无名的邪火蹭的就上来了。
此时正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何雨柱,老子跟你没完!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许父的眼神中也露出了几分冷意。而一旁的许母更是骂了起来。
“那什么,大茂兄弟啊!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哎,你说这人怎么做这种糊涂事儿呢?”杨树一脸无奈的说着。
许父这段时间都在外放电影,刚刚回到家,就听自己家的婆娘说起了这些天的事。听完了之后他就一阵的恼火。
感情在自己不在家的时间,自己儿子这是被欺负了个够啊!
在家里还没待多长时间呢,这时就突然有人通知他,说自家儿子住院了。
他们夫妻俩这才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而此时的杨树就看着,许大茂头上词条的攻略进度。这时候则又噌的涨了一下,直接达到了40%。
他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了弧度,不过又很快的平复了下去。
“那什么大茂兄弟,你先别动气。医生说了这两天你都得静养。伤筋动骨100天啊!”杨树一脸关心的劝着。
只不过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屋里人的火气就更大了。
“什么,大茂被打的这么严重吗?”许母一脸着急的看向了杨树,之后又看向了许大茂。
这时杨树又说道:“医生说了腿骨折,可能有脑震荡,内脏如何还要检查!”
“我可怜的儿子啊!”这时许母,又直接哭了起来。而一旁的许父,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茂兄弟你在养伤期间,得注意营养。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去!”说着杨树便要向外走。
而这时许父,则直接将他拦了下来。“看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要不是你,大茂恐怕都交代了,哪还能让你破费?”
之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再次说道:“对了,大茂的医药费是你垫付的吧?多少钱叔现在就给你。”
杨树立马推辞。“嘿,叔瞧你说的,我和大茂是兄弟。一点钱财而已,干嘛要分的这么清!”
之后又是一顿极限拉扯,好说歹说之下,杨树才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许父塞过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