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南锣鼓巷95号大院的人,看到这个结论,医生不免的有些诧异。
毕竟,这个大院的人这两天来了不少啊!
而且,都把他们给安排在了,相邻的两间病房中。
有个被打的,有两个扭了腰了的,有不知名发烧的,还有一个肛裂的。
现在则又送了一个,据说还是被野猪撞的,不知道是啥情况,城里咋就又进野猪了?
而又一想到,那个肛裂患者的各种诡异惨状,这医生就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感觉这个院子有点邪糊啊!
怕不是风水有问题吧?
此时就连他旁边的小护士,也不自觉地躲到了医生的背后。
“嗯,登记完了就带他们上去吧!小张你去吧!”
听了医生的吩咐,旁边的小护士,有些不情不愿地站了出来。
领着二人便去了95号大院的专属病房,也就是贾东旭和聋老太太的病房。
把人安顿好之后,回复了一声,之后会有人来检查,就麻溜的离开了病房。
看到刘家两兄弟直发愣,都不明白这护士是怎么了?还是说这医院真有这么忙?
不带多想的两兄弟,就想要直接离开。
不过老二刘光天,还是被他大哥刘光齐劝住了。“光天啊,你就留在这里吧。咱爸不能够没人看着。”
“可是……”刘光天刚想本能的反对,就直接被刘光齐打断了。
“反正回去了,你也没有什么事吧!就这样,我先走了,等妈来了,你们商量着怎么照顾。”
说完也不再理会刘光天,就直接离开了医院。
当二大妈回到了院子里时,秦淮茹还在和三大妈赔不是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白莲花是半点儿也没有提赔钱的事,只是一个劲的在赔礼道歉。
说着说着还流起了眼泪,可怜巴巴的哭了起来。
只不过她却没有看到,怀里的棒梗那仇恨的小眼神,在不断的加剧着。
身为旁观者的杨树,看的则是格外的清楚。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棒梗小施主你着相了。
杨树就决定了,近期要好好盯着这小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闹出点儿幺蛾子。他杨树可不能错过了。
“什么?你爸进了医院!还是贾张氏干的!”这时后院也传来了二大妈的声音。之后便见到她,火急火燎的就离开了院子。
此时的杨树决定,先去街道办看看。这贾张氏他们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院子里的问题还没解决呢!
溜溜哒哒的杨树,就直接来到了街道办外。没走进屋里便看到了在接受批评的贾张氏,以及有些幸灾乐祸的阎解旷。
“记好了,不仅是我的医药费你要赔。就连老阎家的医药费你也要给补上。我会找人监督你……”
王主任的声音从街道办中,不断的传了出来。杨树的眼神也变得幸灾乐祸起来。
看着还在那里站着,低着头接受批评的贾张氏,杨树也没有进去的打算。
只是对着里面便是遥遥一指。
【被困住了】的词条效果,便被他用了出来。
得了,我看这街道办倒是个不错的好地方。挺适合贾张氏这种人待的。
不经过思想上的洗礼,又怎么可能有进步呢?
杨树觉得,为了贾张氏的思想进步,也是操碎了心。
暗自决定,待会儿回去了之后,一定要做些好吃的,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之后,又溜溜哒哒的回到了四合院。
至于说关于阎家得赔偿,杨树表示他也会一直盯着的。绝对不能给贾张氏一个犯错的机会。
回到了家以后,杨树就进了空间。直接拿了食材,就做了一道肉炒嫩笋。
用的肉还是系统给的鸵鸟肉。
包裹着一点面的肉丝,外加上一点酱料,口感特别的滑嫩。
外加上竹笋的爽脆,等道菜鲜嫩可口。
留下来的一些蛤蟆籽,杨树把它们打进了蛋液中。都被加了一些盐,和一点豆油,又撒了一些香料后,蒸了一个蛋羹。
就将之前腌好的野猪肉,拿出来了一些,加上青菜又炒了一盘。
晚饭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吃了一顿。不过在这个年代,则已经超过了95%的人。
而就当杨树正在吃晚饭的时候,阎家的阎解旷,此时也已经回到了家。
不过三大妈见到了这个小儿子的时候,脸色却没有那么美丽了。
“你上哪去了?”
见到自己妈是这个样子,阎解旷瞬间也老实了。“妈,你是不知道啊!贾张氏之前追我,我不得不跑!”
阎解旷很老实的,就将之后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三大妈听到后,这时脸色才好了些。
听到自家儿子叫那老寡妇为贾张氏时,她本还想说上几句呢。
可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腰,和已经肿起来的脸,三大妈也就默默地闭上了嘴。
不过她还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阎解旷。
现在最多也就只能在心里面,夸夸这个小儿子了。
“贾张氏说你欺负棒梗,有这事儿吗?”看着他家老妈严肃的表情,阎解旷这次的话却谨慎了许多。
“完全没有的事儿。就是我们几个小朋友不带他一起玩,他就跟我们急眼。”
阎解旷可没有傻傻的,把一切都交代清楚。就在这里面有自家老爸的事,他阎解旷也敢肯定,自己多半也讨不了好。
那些小鞭炮,以及发下来剩下的活动资金,恐怕也得上交。
刚这么想着的时候,阎解旷的手也不自觉的就紧了紧自己的包。
这一幕被三大妈看见了。
要不怎么说知子莫若母呢!三大妈一下子就看出了端倪。
“你把包给我看看!你躲什么躲啊?”
听到这话的阎解旷,表情就立刻僵硬在了脸上。
磨磨蹭蹭的不想把包交出,最终还是抵不过来自母上的强权压力。
三大妈在阎解旷的包里好一阵翻找,竟然找出了不少的鞭炮。
她这时着实很惊讶,再次翻炒了一番后,竟然还发现了不少的零钱。
零零碎碎的加起来能有三毛七,这可把三大妈给吓坏了。
“你小子该不会是把棒梗给抢了吧?”
暗自在心里面翻了个白眼的阎解旷,虽然不想说话,但还是露出了商业性的笑容。
“瞧您说的,这都是我的劳动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