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张了张嘴,然后就紧紧闭上了嘴。
他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奶奶平时也像个人似的。怎么就吃起了小孩呢?
那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一大妈呢?
会不会也是一个吃小孩的?
如果我告诉了她,那她会不会直接就不装了呢?她要是吃我怎么办?
此时的棒梗,感觉自己机灵极了。
脑子中的小马达迅速的转了起来。中间就选择了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说法。
“爸爸病了我难过!”
你难过就不会往他脸上扔鞭炮了。
此时利用这空间实力看着,地窖里发生的事,杨树在心里面想着。
一大妈再次叹了一口气。并且蹲下了身。
只不过,她刚想伸手摸棒梗的时候,棒梗却直接躲开了。
不过一大妈也不以为意。
“棒梗啊!没事的,你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一大妈发现,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棒梗身子就是一僵。
又劝慰了好一阵子,棒梗这才放松了下来些许。跟随一大妈先到外面去。
当然主要还是地窖里空间有限,想要跑也跑不了。
见到基本上无事了,杨树也就回家睡觉去了。
而在另一边医院中,聋老太太已经睡着了。
而人越来越麻烦傻柱,根本就睡不着。
而这个时候,也就和易中海聊起来。
哪怕是聊天说话的时候,他的嘴巴都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
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嘴给整麻了。
因此他现在说话的时候,也都是含含糊糊的。
“柱子你好点没?”
“愚大爷,污好点了。你呢?枕么样了?”一句话,就把一大爷给干沉默了。
他能说什么呢,菊花依然无法绽放吗?
感觉这个话题有些黄色,一大爷便立刻转移了话题。
他知道这小子,就是和他客气一句。“嗯,还行。”
“那就好!”傻柱这时候停了一会儿。感觉舌头有点麻。
“对了,柱子,你是怎么进来的?”易中海看得出来傻柱只是被人给揍了。不过他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揍的他。
“唉,嗦起来,都是泪额!”
易中海抖了抖脸皮,继续说道:“你不会没看到是谁打你的吧?”
傻柱听了这话之后刚想点头,就被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似的,呐!不过鹅能感觉得粗来,当时打鹅的人,并不似一个,额似一群。”傻柱又想做出愤恨的表情。
只不过在脸部一麻的情况之下,他又恢复了平静。
听了这话之后,易中海便挑了挑眉。并且脸部又抽了抽。
“那你有没有想过,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是什么人想报复你?”
在易中海的循循善诱之下,傻柱便开动了脑筋。思考了起来。
“许大猫!”
“这个你不是经常打吗?换一个。”
傻柱得罪的人,那说起来就不少了。可具体是谁能够这么干?
他还真的想不清楚。
然后凝思良久的傻柱,终于还是想到了一个。“对罗,一打爷,就似之前鹅,曾经和爸爸发生过冲突,打了一架。”
易中海再次抽了抽面皮,掏了掏耳朵后再次问道:“等等你刚才说谁?何大清?”
当提起何大清的时候,易中海的心里就是微微一顿,然后才不敢置信的问道。
刚想甩头的傻柱,一下子脖子就麻了。然后就停在了一半。
有些气喘的说道:“不是何他亲,似额爸爸。”
刚说完这话的傻柱郁闷坏了。
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他一想到杨树就想叫他爸爸呢?
不过他很快便想到了一件事情。就是当时他在被打的时候,傻柱也直接叫出了爸爸。
来了一句“爸爸别打了!”
现在想起这事儿,他还都有些脸红呢!
不是他想喊爸爸,是真的控制不住他记己啊!
然后很快傻柱的脑袋,便转过了弯!然后就瞪大了眼睛。
“鹅想到累,鹅想到累!一打爷,鹅想到是谁打鹅滴咧!”
“谁呀?”
“似杨……爸爸,树!就似这个王八搞子。”听这傻柱如此肯定的语气,易中海也有些好奇了。
“柱子,你怎么敢肯定的?”
“一打爷,你似不知道啊,鹅现在一想到ta,鹅就忍不住的想叫他粑粑!”
“而鹅当时在被打的时候,也有一种想要叫粑粑的冲动!你嗦,这能不似他吗?”
易中海听着傻柱,有些冲动地讲着,这些听起来有点脑残的话,他竟然听出了一些逻辑。
而且想管别人叫爸爸,这是什么原因?
这真的合理吗?
“就算鹅被蒙着面,当时鹅也想管他叫爸爸。你就嗦是不是他吧!”
我是你大爷!
易中海的脸皮,又再次抽了抽。
“嗯,很合理,没毛病。但别人一问你怎么知道是他打的?你能怎么说?”
“说你想管他叫爸爸?”
“额!”傻柱瞬间就哑火了。
这时也终于体会到了许大茂的感觉。明明知道是谁打的他,但他又没有证据。
根本就不能说出来,这种感觉憋屈极了。
而且在这时,阎解成拉着贾东旭,后面跟着秦淮茹也到达了医院。
值班的医生看着大半夜拉来的人,还是一个绿绿的同志,他瞬间就知道这是谁了。
又过来一问,一听是95号大院的。那就没错了。
得了,房间都给你们准备着呢!
固定的套间,走起!
其实他们95号大院的事儿,医院里都传开了。他们也十分的纳闷,这95号大院到底是怎么?
这难道是,支持他们这些医生的工作?
所以坚持用自己来为他们换业绩?
这……是不是有点拼?
一顿操作流程下来,驾轻就熟。
现在无论是贾家夫妻俩还是阎解成,对这套流程都弄得明明白白的。
不过和医生交流的时候,阎解成早就一溜烟的跑了。一声招呼都没带打的。
于是贾东旭就再次住上了,上次的那个房间。瞬间竟然有了安心的感觉,就仿佛是回了家。
“东旭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秦淮茹有些关心的问道。
“淮茹啊,我现在好了一点。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等会儿医生会为我检查的。”
“不用,我还是在这等一会儿吧。”就这样,秦淮茹就留了下来。
这时候两个人默契地,谁都没有提棒梗的事,更没有提绿不绿的问题。
一会儿医生就进入了病房中,然后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医生也没有想到,病人伤的地方,竟然是如此的隐秘。
一番检查后才发现,贾东旭是受了一番挫折。不过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能好。
这倒是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