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杨树,则已经开始吃起了自己的早饭。而当他观察何雨水加的时候,却发现小丫头已经不在了。
一个人愉快的吃完了早餐后,杨树便再次回到了农场之中。
而过来想要攀谈的刘海中,就直接扑了个空。
在空间当中的杨树,现在正在整理着自己的农场收获。
刚刚成熟的辣椒,有的被晒成了干,有的则直接碾碎和蒜泥一起,加上盐变成了辣椒酱。
剩下的一些,除了喂牲口的,全都被他皱了起来。毕竟辣椒这也是一道菜。
无论是之后作为配菜,还是直接辣椒炒肉,都是十分不错的选择。
现在空间中的水果也已经成熟。
不少的水果也被直接做成了果汁,以及相应的罐头。
空间内的粮食也持续的增产着。
静止空间中的大部分,也都装满了粮食。
现在怎样的把他们消费出去,反而倒成为了一个难题。
而杨树在空间中干农活的这一期间,他的人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为了验证自己的那个奇怪的梦,何雨水直接去了一趟邮局。
稍微问了一下,95号院的信件情况。果不其然的,得到了一个令她惊讶,却早有预料的信息。
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何雨水,却又停止不住自己内心中的难过。
这时候的何雨水才感觉,自己仿佛一直生活在,别人的恶意之中。
被人如此的算计,这一刻的心酸与委屈,几乎要喷发了出来。
她想直接将这一切,都告诉自己的傻哥。可她知道这样根本没有用。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
一时之间有些迷茫的何雨水,这么无意识的走在街道上。
而此时在大院中,迷迷糊糊的傻柱,这个时候也醒了过来。
吃完了饭刚一出门,正准备外出,要去乡下放电影的许大茂。
“咦,傻柱,你怎么都这个点了,还没上班?这是等着工资给你送来呢?”看着傻柱有些瘸的样,许大茂没忍住的就调侃了一句。
本就气不顺的傻柱,听了许大茂的这话,立刻就瞪了过去。“许大茂,我看你是在找揍。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
许大茂不屑的一撇嘴。“真当小爷我怕你啊。”
话虽然这么说,推着车的许大茂,这是又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不过他现在正推着自行车。车上又有着不少的东西,自然是快不了的。
怒气冲冲的傻柱,直接就冲了上去。
然后二话不说的,就一脚踹翻了许大茂。
“哎哟”一声,许大茂就仰躺在了地上。
不过这个时候的傻柱,却还没有完全消气。上去直接就是一脚,踢在了许大茂的两腿之间。
“嗷呜——”捂住自己要害的许大茂,差点把自己的眼珠子给突了出来。
此时的许大茂,一时之间仿佛看见了太奶。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知道在那里惨嚎着。
而就在这时,杨树恰好从后院走到了中院。他立刻就扑到了许大茂的身边。
“大茂兄弟你怎么了啊?大茂兄弟。你可一定要撑住啊!”杨树凄厉的惨叫着。仿佛在这一刻,他比许大茂都要疼一般。
痛的快不能自已的许大茂,那时候也僵硬的转了转脖子,看向了抱住他的杨树。
“杨,杨树兄弟。”
“大茂兄弟你一定要撑住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我这就带你去医院。”那大声的叫喊,直接就传遍了整个院子。
那时候也有大妈,好奇的向这边望了过来。
“切不就是被揍了一下吗?这有什么的?装的跟真的一样。”傻柱这时候不屑的说道。
这时候的杨树,扶起了许大茂,就把他放在了板车上。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就拉去了医院。
而此时的医院医生,看见了杨树之后都直接打起了招呼。
“哟,今天又是谁呀?”医生问着杨树。然后就看到了后面的许大茂。“这次又是怎么了?腿又折了?”
“不是的,医生。他的要害受到了重创。不过还是给他做一个全身检查吧。医药费什么的由我这出。”杨树豪迈的拍了拍胸脯,这可把后面的许大茂给感动坏了。
医生听了他的话也没有惊讶。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行吧,那就直接交钱吧。我直接带他去检查。”
一番交流之后,许大茂还没说什么呢,又来了一个全身的检查。
“大茂兄弟,你放心。之后我去轧钢厂那边帮你请个假。”杨树此时安慰地说着。
而这个时候的许大茂子已经好了很多。只不过关键部位还是有一点痛。
“多谢了杨树兄弟。”许大茂感激的说着。
而这回杨树,则早在来医院的途中,就直接派出了自己的工具人。
让他通知了许大茂的父母,顺便也给他请了个假。
杨树说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就给许大茂做了个全身检查。尤其是受创的关键部位。
于是医生对着那里,又捏又摸的。一顿操作,别说害羞了。
许大茂是疼的连声都不敢吱。
终于做完了全身检查,这个时候的许大茂反而还安慰着杨树呢!
“你就放心吧,杨树兄弟。我这身体好着呢。就这点伤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事儿。”
还在吹着牛逼的许大茂,感觉一切良好。也就在这时许父许母,也直接赶了过来。
“大茂,你怎么样了?”许父许母关心的问道。
这个时候的许大茂,点了点头,刚想说没事。医生就拿着一份检测报告,面色严肃地走了进来。
“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你还是自己看吧。不过你最好还是先做个心理准备。”
医生的话,直接让许大茂的心中一个咯噔。他这是得了什么绝症吗?
哆哆嗦嗦的许大茂,此时并没有敢接过检测报告。还是一旁的许父接了过来。
看了一番报告后,许父就直接愣在了原地。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许母有些惴惴不安地,推了推许父的胳膊。
嘴唇蠕动了一番,许父还是没有说出口。
许母并没有接过报告,这时只是等待着许父的回答。
看了一眼杨树后,许父直接叹了口气。
杨树此时,已经知道了报告上的内容。所以识趣地就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