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吃饭的时候别用手抓!”秦淮茹皱着眉,对着儿子还是说了一句。
“你别管我大孙子,吃你的!”贾张氏是容不得一句,说自己孙子的不好。还狠狠的瞪了一眼秦淮茹。
“那傻子也真是的,竟然把菜做得这么烫,我看这死绝户是诚心埋汰咱家。”
而一旁的贾东旭,仍然自顾自的吃着东西。
秦淮茹也很无奈,像这种在餐桌上加一筷子肉,都要被人瞪一眼的家庭,她也只能慢慢忍受了。
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菜。在看餐桌上,那些拿回来的肉汤,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眼见着自家儿子,往自己的饭里泡了些汤,贾张氏更是用双手捧起了大海碗,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奶奶你给我留点儿!”虽然已经没有多少肉了,但小棒梗看到肉汤马上就要没了,也着急了起来。
“好好好我的乖大孙!”贾张氏这才向棒梗的碗里,也倒了些汤。
干了一碗肉汤之后,贾张氏擦了擦嘴上的油,这才心满意足的吐了一口气。
随后她便不管不顾的站起了身,直接来到了床上,然后往上就是一躺。
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不带有的。
便安然自得的眯起了眼睛,离睡觉还有一段时间,可得抓紧这段时间闭目养神一会。
可是还没有过去多久,贾张氏便皱起了眉头。因为此时她的肚子,开始了咕噜噜的乱响。
而有这般情况的人,可不只是她一个。
“哎哟!哎哟哟!”贾东旭此时,也感觉肚子有些不太舒服。
而此时的棒梗,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妈妈,我要上厕所!”
此时的秦淮茹,刚刚洗完碗,就直接见到棒梗过来找她。
她连忙甩去手上的水渍,蹲下了身。“怎么了棒梗是身体不舒服吗?”
身体开始扭捏的棒梗,再也受不了了,直接又说了一句“我要上厕所”后,就一溜烟儿地奔向了厕所。
而此时还没等秦淮茹反应过来呢,她就看到,眼前宛如飞过去一头野猪一般,贾张氏也直接冲了出去。
而紧跟着她的,还有那刚刚抽了半支烟的贾东旭。
秦淮茹看了看外面正在奔跑的三人,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房间,她是一脑门子的问号。
贾张氏此时,也拿出了运动健将的速度,猪突猛进似的冲进了厕所。
随后,厕所中便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而在男厕当中,贾家的两位大小少爷,也都分别占了一个坑位。
同时也想起了交响乐。
而此时还在家中的杨树,则打开了系统的面板。看着各色的词条,攻略进度正在缓慢的进行着。
尤其是贾张氏,那词条进度都是10%开始打底的。
现在攻略进度已经飙到了40%。
杨树暗自偷乐,或许今天就能够把这个词条拿下。
就这么干等着是不是不太好?总有一种不劳而获的感觉。
此时的杨树,觉得光这样待着,等着词条的进度,心里有些不踏实。
于是就拿了一些报纸,也去了厕所。
然而此时,爆发洪荒之力的又何止是贾家?三大爷一家此时,也来了感觉。
当杨树就走到,三大爷家门口的时候,便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
“哎哟,哎哟哟!我不行了!”
“我靠谁的屁这么臭?”
这下杨树哪还能慢悠悠的在这等着,直接一溜烟的就钻进了厕所中,占据了一个坑位。
此时,正在男厕所中的杨树,还能听见隔壁贾张氏的骂声。
“该死的傻柱!他真是该死啊!这绝对是想害我们一家。我绝对饶不了他。赔钱必须赔钱!”
听着隔壁的叫骂声,杨树也皱起了眉。不是因为贾张氏的声音,而是因为这里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
这个年代的卫生条件有限,每次上厕所就得忍受这里的味道。
三大爷刚刚想要上厕所,结果直接就看见杨树,一溜烟的就跑进了厕所。他突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三大爷连忙也急走了两步,而且在他的身后,还有这一群阎家人。
果不其然,当三大爷来到了厕所之后,才发现这边的坑位全都被人给占了。
“哎呀,这个时候怎么没配置?”三大爷看了一圈后,便又来到了杨树的面前。
“小树啊,你能不能快点?或者让三大爷先来?”
“不能!”杨树吐出来如此冰冷无情的话,仍然静静的占着坑位。
而此时的三大爷,已经不自觉的用手捂着自己的后面,还不自觉的抬起来脚后跟。
看杨树这个样子,三大爷也不和他多磨叽,又转到了贾东旭和棒梗的坑位前。
“那什么东旭啊,你能快点不?或者让三大爷先来?”
噗!噗!噗!
“三大爷,我这边也忙着呢!您看……”
看来这个也不成,三大爷便对他一摆手。又去苦劝棒梗了。
可棒梗则是理都不会理他,自顾自地暗自用力着。
而此时阎家的三个男丁,也面临了同样的困局。不过他们几个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你们几个,赶紧让出来个位置,我快不行了!”阎解成直接焦急的说着。
而此时的阎解放,则已经脸都要憋青了。
阎解旷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他还是个小孩子,也有自己的招,直接就挤进了棒梗的坑位,两个人共用一个坑。
棒梗狠狠的瞪了一眼阎解旷,但这时候也没有功夫和他掰扯。
当然也是因为,自己的年龄小,恐怕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而其他的阎家人就着急了。
众所周知,他们老阎家什么事情都讲一个公平公正。
这几个人吃的都几乎差不多,自然情况也都大差不差。
在这边干等着也不是个办法。
尤其是看着杨树,那完全不紧不慢的表情。三大爷一家就气的直咬牙。
而此时的三大爷,还不得不做出了一副笑脸。“小树啊,你看!你好像也不着急的样子。要不还是让三大爷先来吧?”
此时的杨树,则有些慵懒的看向了三大爷。
“三大爷啊,你这就不对了,我得说你两句!正所谓,何作嗟迟疾,从来有后先,所期皆一到,我到尔应还。什么事儿不都还得讲个先来后到吗?”
此时三大爷的脸,也已经变得铁青了。
就是不知道是被憋的,还是被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