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当着几人跟秦淮茹解释了自己院子的来龙去脉,然后又叫财务科长拿出了自己付给厂里所有装修材料的钱和票的存根。
最后总结了一句。
“我根本没想着还能拿回院子,在这里我要感谢党,感谢党中央,为老百姓当家做主。
秦淮茹同志,针对你举报信里的问题,我也详细解释了。
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什么不清楚或者疑惑的地方?
不要怕,说出来。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随时接受工人同志的监督。”
秦淮茹现在一脸的浆糊,害怕极了,哪里还敢提什么问题。
看见其余几人一脸不善的看着自己,连忙慌忙的摆着手。
“我没任何问题了,对不起何厂长,是我小人之心了!”
何雨柱没有理她,只是拿起茶缸喝了一口茶。
那个办公室文员也是一个懂事的,连忙把谈话记录拿过来。
“秦淮茹同志,麻烦你看看,这上面记录的对不对,如果没问题请签个字。”
秦淮茹一脸木然的接过文员递过来的谈话记录本,随意地翻了一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手印。
然后众人又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见全部都签了名,何雨柱沉声道。
“秦淮茹,回去上班吧。可别耽误了工作!”
秦淮茹连忙站起身。
“各位领导,那我回去上班了。”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何雨柱办公室。
秦淮茹一走,众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说的也是,在座的除了那个办公室文员,都是干部,最讨厌的就是秦淮茹这种没事就举报的人。
也是现在,头几年的话,可能一封举报信就是一条人命!
何雨柱笑道。
“把这些材料,连着举报信和今天的谈话记录,全部印两份。
一份交给我,我要拿给杨厂长,一份拿去贴在厂里公告栏里,让大家知道这事儿。”
办公室文员连忙把所有东西收拾起来,答应一声就出去按照何雨柱的要求办了。
何雨柱又对妇联主任和财务科长笑道。
“麻烦你们了,先去上班吧,我和古厂长商量点工作上的事儿。”
两人一听连忙站起来离开。
两人一走,古副厂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砰……!”
“何厂长,此风不可长,这事儿怎么办您说!”
古副厂长当初起风后是第一个倒向李怀德的人,但是他也是杨厂长的心腹。
所以起风那些年,他可是知道何雨柱做了些什么事,知道他在杨厂长心里的地位。
再加上杨厂长上台后,也推心置腹地和他谈了一下,把大领导和何雨柱的关系也告诉了他。
所以虽然按理说生产副厂长是要比后勤副厂长大半级的职务,但是这些时日在何雨柱面前,他一直表现的很低调。
何雨柱笑道:“古厂长别生气,为了一个车间工人没必要。
我听秦淮茹的车间主任说秦淮茹的报废率一直很高,已经过了红线了。
她举报我,我完全理解,但是浪费国家资源,这就不行了。
对于这,我们绝不姑息。我们厂里的清洁队不是退了两个人嘛,完全可以把她调到清洁队来。”
……………………………………
很多工人同志中午吃饭的时候路过公告栏,发现上面贴满了文件纸。
当时着急打饭没时间看,吃了饭过后一个个围在公告栏前看公告。
一个个看了过后都来上一句。
“这秦寡妇头真铁,居然举报副厂长,牛。”
一些不知道秦淮茹的人连忙问秦淮茹是谁,旁边的人连忙给他解释。
一时间大家都说秦淮茹是真勇!
在厂里上了那么多年班,谁都不是傻子,天天嚷嚷着“咱工人大老粗”的犟种毕竟是凤毛麟角。
能在城里上班,吃上定量粮的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大家都等着看好戏,看秦淮茹的下场。
果然,第二天就有人说秦淮茹因为报废率太高,被调到了清洁队。
并且有第三钳工车间的人出来作证,自己车间这些年没有评上优秀车间,这秦寡妇占了很大责任。
大家表明都点头说对,其实心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默默的在心里骂了秦淮茹一句:“傻 b!”
此时何雨柱办公室里,后勤副主任一脸笑容地站在办公桌前。
“何厂长,那秦淮茹调来清洁队,我想了一下。
她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毕竟也是做过钳工的,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我想把厂里的几个公厕交给她负责,我们清洁队的人平时打扫厕所轮着来,厕所打扫不干净互相推卸责任。
有秦淮茹同志这种有能力的同志,一定能把厕所问题解决了,不知道我这样安排,何厂长认为如何。”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
“你小子,鬼点子就是多,这点小事就不需要报告我了,你是后勤主任,你自己安排了就行。”
后勤副主任连忙笑道:“怪我,这么点小事居然拿来烦何厂长,那我先去做事去了。”
看着后勤副主任离开的背影,何雨柱摇了摇头。
“这秦淮茹,不知道咋想的,自己不惹她她还来惹自己,不纯傻 x 吗?
记得她在原剧情里很聪明很有心机啊?做事滴水不漏的,怎么会做这么蠢的事儿?”
想不通就不想,还是把工作做好。
一批重要工件的原材料运输车又烂在半路上了,得让后勤主任安排汽车班立刻派车去把材料拉回来,这批材料比较重,让他多派几个力气大的人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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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何雨柱的家可热闹了,许大茂一家,何大清雨水一家,自己老丈人还有小舅子胡刚一家,还有三个徒弟带着自己媳妇儿全部来吃搬家酒。
食材是头一天就出了钱和票,然后早上送过来的,装了小半三轮车。
三个徒弟大早上就来了,都说今天不让师父动手,让大家看看自己的手艺。
主要是跟着何大清学了那么久,今天想让何雨柱和何大清尝尝自己的鲁菜做的咋样。
既然徒弟们要表现一下,何雨柱也落得清闲,干脆就逗几个孩子玩,重点安慰一下小许东。
自己最先叫媳妇儿的冰冰不理自己,一直跟在自己弟弟屁股后面跑,气的许东一个人坐在鱼池边上看鱼,生闷气。
都是何雨柱看着长大的干儿子,又是自己女儿惹的锅,怎么的也得把他逗开心了。
快中午的时候,岳父母也来了,何雨柱连忙把岳父母迎了进来,并把站在几个徒弟身旁指导的何大清叫进了屋。
胡美红连忙把茶泡上,让这两亲家唠唠。
岳父母带了几只小鸡崽和小鸭崽过来,这是胡美红让胡刚回去捎的话。
胡美红一脸兴奋的和胡母把小鸡崽和小鸭崽放进了自己圈的棚子里,然后又赶走了一堆来看稀奇的小屁孩。
然后一脸兴奋的找到何雨柱。
“当家的,你看着。看我把这些小东西喂的肥肥的,以后咱家想吃鸡鸭就不用去买了。”
看见一脸兴奋的胡美红,何雨柱只能说:“你开心就好!”
中午的搬家酒非常热闹,菜的口味可以说都是大厨级别。
小孩就坐了差不多两桌,虽然闹腾,但是在何大清和何雨柱岳父眼里,却是一种人丁兴旺的高兴。
这年月讲究个啥?就讲究个人丁兴旺,家里小崽子多,就有希望,日子就是红火。
几个酒蒙子不用说,那是喝酒划拳吼得震天响。
现在房间有多,岳父母不用赶时间回乡下,一人一个房间在城里住几天。
所以一场酒直接喝到下午四点,没一个清醒的。
搞得一帮老娘们儿,又是扶着一个个醉鬼休息,还要打扫卫生,忙得不可开交。
…………………………………
贾家今天也是一桌子人,小当和槐花回来了,一桌六个人弄了两个肉菜,然后配上几个素菜。
易中海和棒梗还有秦淮茹也是在喝着酒。
相比于何家的热闹不同,贾家气氛比较压抑,甚至还在争吵。
“妈,我不知道你哪根神经搭错了,你去举报傻柱干嘛?
你自己被调去扫厕所不说,害得我都跟着吃瓜落!
现在天天安排我车那种最难的三级工件,一不留神就容易报废。
我看他们也是打着最后说我报废率高的借口把我调走。
如果调我去扫厕所都还好,我听人说有可能把我调去翻砂车间。
那地方,进去相当于半条命没有了,你说你办的什么事儿?”
易中海倒没说秦淮茹,只能宽棒梗的心。
“棒梗别怕,要不我放下这张老脸,去一趟厂里,和郭大撇子谈谈,让他卖我个面子,不针对你。”
棒梗看了一眼易中海,没好气道。
“干爷爷你可拉倒吧,别说你退了,哪怕你没退。
你那八级钳工的面子这次也不好使,这次是厂长级的人发了话要整我两母子。
郭大撇子巴不得整死我去拍傻柱的马屁,还你的面子?”
秦淮茹看着棒梗,没好气道。
“棒梗你怎么说话的?怎么这么对你干爷爷说话?一点教养都没有?”
棒梗当即就怼了回去。
“教养能当饭吃啊?我说就怪你。当初为了点饭盒,为了点馒头。
算计傻柱,现在傻柱风光了,那不可得整我们吗?”
秦淮茹站起来,一耳刮子扇在棒梗脸上,一边哭一边骂。
“你这个丧良心的东西,当初那些饭盒谁吃的最多?
没有那些饭盒我能把你养大?你今天居然这样说我,我打死你!”
棒梗:“我说错了吗?你…………”
易中海看着吵闹的两母子,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干了,默默地离开了贾家。
出了贾家,站在门口,易中海望着头上的天,发出了一声叹息。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