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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念所行之 第39章 播种太阳

作者:遥行疆客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3-29 14:46:17 来源:小说旗

临开学前一周的周日,是hata与岑崇山的二十二周年纪念日。

岑朝准备去给hata买花和蛋糕。

他跟岑老板已经商量好了,他送花和蛋糕,岑崇山送包包项链或者是跑车。

到了花店,岑朝取走提前订好的花束。

他买了四十枝厄瓜多尔玫瑰,这束玫瑰花在他的小金库里卷走了将近四千元,hata酷爱玫瑰花,尤其是厄瓜多尔玫瑰,往年都是岑崇山给他她提前预订,今年轮到了岑朝。

他挑选的配色名称为黑骑士。

花芯是渲染开的黑墨色,花瓣是雪白的,每一朵玫瑰花开的错落有致,花的大小相同,形状近乎一样,在插花师的精心安插下,用高级的黑色纸张包裹住整整一大捧玫瑰花。

岑朝抱着花束站在路边,来来往往的行人无一不驻足观看两眼,不了解情况的以为他要求婚。

可看到他手中的玫瑰花,又忍不住惊叹。

这束花他很久之前就买了,因为厄瓜多尔玫瑰是外国进口的花,在中国只有云南省中部盛开,运输就要好长一段时间,,那时候没想着在他们周年纪念日送,结果碰上疫情,耽误时间,歪打误撞,遇上他们二十二周年纪念日。

hata是在二十二岁诞下的岑朝,又恰逢二十二周年,所以他送的花也就比较隆重。

他给岑崇山打通电话,听见那边男人说道:“你都准备好了吗?”

“还差蛋糕。”

“那我先让人把车运过去。”

“你晚上回来么?”岑朝问。

“回不去,今晚会很晚。”

岑朝啧了一声,“什么事不能往后推,我妈不高兴了怎么办?”

“那不有你呢吗?”

岑朝:“……”

“今晚实在是回不去,你把你妈哄的高高兴兴的。”

还没等岑朝反驳,岑崇山就将电话挂断。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拦了辆车去拿蛋糕,所有事情结束后,天已经暗了下来。

岑朝到的时候,运送岑崇山跑车的司机师傅也刚到。

王姐急匆匆的去将hata叫了出来,女人打扮艳丽,长卷发及腰,脸上的妆容也格外妖冶,她上身披着一件精致的貂绒皮草,下身长裙及至小腿。

岑朝蹙了蹙眉头,想着她为了美还真是不怕冷。

临德的二月份还是寒风习习的,她穿这么薄就往外跑。

hata是在家穿的针织长裙,出来的急,裹上外套就跑了出来。

司机师傅将后车厢打开,四面盖子一落,气球一簇而上。

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映入眼帘。

岑朝不禁冷哼一声,想着他daddy还是有点东西的。

也学会追赶潮流了。

hata惊讶的捂住嘴巴,喜上眉梢,眼底笑意绽放。

岑朝大步走进庭院,怀抱玫瑰一步一步朝她过去,hata的眼眶有些湿润,直到岑朝走到她面前。

少年把怀里的花递过去,勾了勾唇,“虽然比不上爸送你的,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以后我有的,也会给你。”

“娜塔女士,你永远是我和爸爸的公主。”岑朝轻笑道。

女人欢悦的接过玫瑰,眼眶里落下滚烫的泪水,她声音有些哽咽,“谢谢朝朝。”

玫瑰花选择黑骑士配色,是因为岑朝喜欢这束花的花语。

——爱是相守相护,你放纵我任性,我守护你柔软。

岑朝送的这束玫瑰让hata都忘记了去看那男人送的跑车,一天到晚忙的电话都没空接,周年纪念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他都不回来。

开不完会,忙不完应酬。

家业越大,业务越多。

hata有时会伤心,最后都选择了体谅。

晚上,岑朝hata和王姐一起吃了蛋糕,女人带着岑崇山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那顶宝石皇冠对着蜡烛许愿。

愿望里,全都是想要岑朝平安。

hata捧着那束玫瑰看了好久,爱不释手,突然觉得自己的儿子是真的长大了,知道给她制造惊喜哄她开心。

彼时,在酒店的岑崇山忙完酒局以后,在助理的搀扶下上了车,他喝了些酒,不至于醉,但神智是有些恍惚的。

可他还记得一件事,要给hata买束玫瑰。

他说:“去花店买束花。”

助理局促的看了眼表,“岑董,现在太晚了,花店都关门了。”

男人叹了口气,望向窗外:“去逛一逛,万一有没关的。”

“我现在忙的总是把她放在一边,以前每次出来应酬都会给她带束玫瑰回去,这次忙没来得及,但也不能差着。”他徐徐道来。

助理开着车,逛遍松山区的每一条商业街,花店是关了门的,只有路边卖花的小姑娘面前的花筐里剩那么几枝,几条商业街里的花全都被他买下,可岑崇山仍觉得太少,又同助理去往红山区。

岑崇山给助理转了笔账,解释道:“这算今晚的辛苦费。”

“岑董,您太客气了,您对我已经很好了。”

松山区红山区所有的商业街全部逛遍,岑崇山买到了一百四十枝玫瑰,他在车上用买到的花纸包装这些火红的玫瑰,男人手拙,几次都将花弄的散架。

归家的过程经历了五十分钟,岑崇山勉强将花包裹好。

下了车以后,男人在外边驻留了一会儿,他想让自己身上的味道散一散。

他看见别墅的灯都是黑色,知道她已经睡下。

然而并没有,hata在房间等着他,甚至锅里还煮着醒酒汤。

十二点整,他出现在房间门口。

男人脸上微红,酒劲没下去,闷在脸上,男人狭长锐利的鹰眼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弯成了一条缝,像是讨好像是求饶。

hata看着他手里的那束玫瑰,心情好了很多。

本来想给他扔枕头的。

男人在她面前放尽了卑微的姿态,走过去,坐在她身旁,想要去与女人套近乎,hata一巴掌给他拍开,娇嗔道:“你身上这股酒味熏死了,给我滚书房睡去。”

“别生气了,我给你买花了。”

hata瞥了一眼,故作瞧不上,“你买的花跟朝朝差远了,一点诚意没有。”

“今天实在是太晚了,只能买到这种玫瑰花,下一次肯定给你带你喜欢的。”

“过生日你都不回来,电话不接,短信更别提了,你以后就住公司吧。”hata扭过头去躺着。

岑崇山俯下身子,他到底是比她年长了几岁,性格稳重内敛,不会那套哄人的技巧。

只知道无条件的道歉。

“下一次一定陪你过。”

“那辆车你喜不喜欢?不喜欢——”

“锅里有醒酒汤,你自己喝,不喝头疼没人照顾你。”

hata还是很在乎担心他的,只是嘴上嘟囔两句,心里没那么多怨气,岑崇山将手里的玫瑰放下,俯身在女人的侧脸下落了一吻,“知道你最体谅我。”

一个好的家庭,无非就是怕老婆的男人和贤惠又体谅人心的女人一起维持的。

倪清漾开学后的一周里,老人将倪迎君在坞城叫了回来,两人去临德租房子。

倪迎君问老人倪德生怎么办。

她说管不了就不管了。

可她还是心软的给倪德生留下了五千块钱。

她老人家这辈子存了十五六万一直压在心里,谁也不知道,这笔钱是她留给阿漾的,将来她如果没了,也让这丫头过的不那么为难。

她年轻时勤俭节约,生活劳苦,到处做工,老了更是一分钱不舍得花,这么多年也攒了不少钱,可也要给倪德生还着债,这钱就是越来越少。

离六中近的房子租金太贵,没办法只能租个远的,滨源家属楼离学校很远,骑车至少要二十五分钟,不过万幸的是,这里有公交车,冬天不用遭罪。

苏知春图便宜,要六楼带阁楼那户,一年一万二的租金。

如果租一楼就是一万六,二楼三楼都是两万二,四楼五楼全都有住户,倪迎君不同意,她说住在六楼苏知春腿脚不方便。

老人倔强,说道:“那不是有电梯吗?”

“那万一坏了呢,这么高你怎么上去?”

“哪有那么多万一。”

“这破电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坏了。”倪迎君声调高了些,她也是担心苏知春。

“一楼太吵了,阿漾学习也静不下心,二楼三楼又那么贵,哪有那么多钱?”

“我给您拿钱。”

“君啊,妈不能老是指着你,你还有自己的日子过呢,家里两个孩子都等着你供,别老在我身上花钱。”苏知春语重心长的说道。

掰扯了很久,最终租了六楼。

三室一厅,厨房卫生间都很小,就客厅还算宽敞,地板是棕色木头的,还算美观,客厅的墙壁上挂着一台坏掉的电视,老人悠哉悠哉的说道:“得给阿漾买个电视,不然孩子放假了多没意思。”

她又走一拐一拐的上了阁楼,几节楼梯她费了好大劲,阁楼狭窄,顶多放下一张床和一张学习桌,床是原带的,没有书桌,老人又说道要给倪清漾买书桌。

就这样,倪迎君和苏知春去了家具城给倪清漾买了台电视和一张书桌。

她不舍得,但是对倪清漾什么都舍得。

倪迎君留在临德陪了老人五天,帮她收拾房子鼓捣这些家用电器,等到周六时又去学校接了倪清漾。

周五的下午,肖菲走进班来说:“倪清漾,明天早晨你姑姑来接你,在校门口不要乱跑。”

倪清漾既惊讶又惊喜。

既然倪迎君要来,岑朝就不能来接她。

周六早晨,倪清漾熬到打铃冲出教室,果不其然,倪迎君站在门口望着校内,她穿着灰色的长款棉袄,脖颈上围着厚厚的围巾,见到女孩时,迫不及待的招手,“阿漾!”

女孩无比激动的跑过去,到她面前时高兴的要蹦高。

“姑姑,你怎么来了?”

“来好多天了。”

“你在这边有事吗?”倪清漾还被蒙在鼓里。

倪迎君敲敲她的脑门,“想给你这个傻丫头一个惊喜。”

“你奶奶也搬过来了,等你上大学之前都住在这里,你可以走读不用住校了。”

“什么!”倪清漾激动的抓上女人的胳膊,来回摇晃,“姑姑,这是真的吗?”

倪迎君看得出来,她是打心底里高兴。

“是不是真的,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等到进了这间新租的房时,倪清漾激动的呐喊,老人笑着捂上耳朵,女孩高兴的在原地转圈,挨个房间去看,又跑上阁楼再尖叫着下来,期间呐喊声就没停过,老人笑的合不拢嘴。

“这孩子——”

“奶奶,这个电视这么新?”

“也是原房东留下的吗?”

倪迎君说道:“那是你奶奶给你新买的。”

“还有楼上的书桌,床单被罩都是新的。”

“奶奶。”倪清漾简直激动的要哭,她上前抱住老人家,“奶奶我好爱你。”

“好啦,回来光顾着喊了,饿不饿?”

倪清漾的眼眶蓄着眼泪,狠狠地点了点头。

“奶奶给你做葱油拌面。”

“好!”

倪清漾迫不及待的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岑朝。

他问她要位置,女孩把地理位置发给他,他不由得眉头一皱,这地方也太远太偏了。

岑美人:[怎么上学?]

~:[姑姑说有公交车。]

岑美人:[我想跟你一起走。]

~:[你要不嫌弃远,可以送我回家。]

岑美人:[荣幸之至。]

周一,学生如数到校上课。

肖菲为他们准备的开学礼是在这周到的,定制名字的按动笔,倪清漾的那支笔上写着乘风破浪无所畏惧。

同学们收到笔以后爱不释手,细细端详着,忽然听见肖菲说:“上半年因为疫情,我们过的很糟糕,反反复复放假,也没有相处几天,虽然糟糕但也值得回忆。”

“而今年疫情彻底放开,我们也算是彻底熬过了三年疫情,新的学期开始也就意味着新的生活开始,我打算举办一个种花活动。”

“我们种向日葵,三月份播种,六月份就能开花,你们自己组队,我们到时候看一看谁们组的向日葵最漂亮。”

肖菲口中所说的活动深入人心。

“我已经把种子都泡好了,在下发种子之前,还有一个小小的活动,同桌之间互相交换一下你们这个假期最喜欢的歌曲,最多可以写三首。”

“本来是想让你们开学就写的,忙忘了。”

“写上日期,三月十一。”

“歌单交换完,我们发种子。”

肖菲将种子下发,按人头分配了花盆,她一边叮嘱着注意事项,一边还维持着纪律。

大家第一次动手播种向日葵,心情自然是激动的。

尤其对于倪清漾这种向日葵的极端爱好者,种子精挑细选了好久,这些小小的瓜子仁在岑朝眼里别无二样,也不懂倪清漾在挑什么。

虽然不懂,但是尊敬。

“每个组给自己的向日葵起一个名字,我们到时候比一下,看哪组向日葵长势最好。”肖菲说。

岑朝接过花盆,目光锁在上面打量了一圈,而他的小同桌这时拿出了一张便签纸,她拿起笔敲了敲额头,似是在思考。

她问道:“起什么名字好呢?”

“都行。”他说。

“怎么能都行呢?”

“倪清漾。”

“嗯?”她以为是在叫自己。

“我是说叫倪清漾。”

小姑娘被他气笑了,“你走点心好吧。”

“怎么不叫岑朝呢?”

“也不是不行,你没意见就行。”他脸上的笑很欠揍。

倪清漾:“……”

他忽然又说:“那就叫岑朝和倪清漾。”

“滚开。”她难得的骂了他一句。

倪清漾又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提笔下了两个单词,她察觉有些不对,拿起座位下面的英语词典,查了一番,最终敲定三个词。

——sunshine and hope

是他的名字。

“太阳和希望?”

“嗯。”她点头,“多符合向日葵的寓意啊。”

“是挺好。”他说。

肖菲站在讲台上维持秩序,示意他们安静,等到声音消失了以后,她开口道:“下节自习课,愿意去拨花土的去拨花土,不愿意起去的就去操场玩,不要去别的部楼下,听到没?”

“好!”下边同学积极配合的回答道。

岑朝陷入纠结,到底是去操场玩还是陪着倪清漾去拨花土,周柏林一过来把他弄的更加犹豫,小姑娘在一旁咳嗽了一声,像是刻意提醒一般。

接受到信号,岑朝果断拒绝周柏林去操场的请求。

他说:“你先去操场等着,我陪她弄完就去。”

周柏林蛮无语的,眼皮一耷,“我就知道。”

“周柏林,你不应该和我一起去弄花土吗?”赛雅在一旁插了句话,“你不会要让我一个人去吧,我们可是一个团队。”

“好好好,我也去。”周柏林连连答应着不敢怠慢。

“刚好我新买的索尼到手,用来拍一下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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