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刚弄死他~刚弄死他~喔~喔~喔~我爸刚弄死他……家人带我~三次了喔~狗来弄~狗来把我弄~家人带我~三次了喔~……我爸刚弄死他……”
酒吧里,正在激情的放映着数年前火遍大江南北的魔性舞曲《江南style》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正在舞池里随着音乐的节奏疯狂摇摆。
黄毛名叫蔷坚泛,正是龙青璇交资料给叶星辰的那个嫌疑犯。
“泛哥!泛哥!”
忽然,一个鬼火少年兴冲冲的跑进了舞池里,直奔蔷坚泛身边。
“喊什么喊?没看到老子正在跳舞啊?烦死了!有话快说,要是耽误了老子跳舞,小心削你丫的!”
蔷坚泛显然是个暴脾气,十分不耐烦的瞪着鬼火少年。
“泛哥,有个……有个开豪车的有钱人,说要找你买货!”
“找我买货?”蔷坚泛不由得微微一怔,“王八蛋,是不是你们老是在外面哔哔,说老子卖那个玩意儿?他奶奶的,迟早有一天要被你们这群王八蛋害死,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在外面宣传的?”
“泛哥,我们没有在外面乱说,是那个人下车就直接说要找你买货,甚至我们之前谁都没见过他!我们本来以为他是来炸鱼的,但是……那人说完一番话之后,我们也觉得有道理!”
“他说什么?”
“他说他开的兰博基尼跑车,价值几千万,根本就没有闲情雅致和我们闹着玩!!我们想了想,好像也是,就跑过来先来请示一下你!”
“兰博基尼跑车?几千万?有意思!”蔷坚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拍了拍鬼火少年的肩膀,“带那个大冤种来见我,就在酒吧后面的仓库里见面!”
“好的,泛哥!”
“呵呵……要是这一次干了一瓢大买卖,一定分你一笔!”
“谢谢泛哥!”
蔷坚泛还在无限憧憬着未来,还以为此行能够狠狠地赚上一笔,却不知此行已经是走上了一条死路。
……
昏暗的仓库里,叶星辰瞥了一眼四周一盒一盒的酒,心里总感觉怪怪的。
以前的仓库,都是一件一件一箱一箱,再不济也是一瓶一瓶,好家伙,这里直接都是一盒一盒的,搁这卖火柴呢?
“哈哈哈!老板!幸会幸会呀!”
就在叶星辰思绪万千之时,冷不防身后传来了一阵热情的声音。
叶星辰转过身朝声音传来的位置看了一眼,映入眼中的是一个小个子黄毛。
“你就是蔷坚泛?”
“正是!”
蔷坚泛咧嘴一笑。
“蔷这个姓氏……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叶星辰双眼微微一眯,若有深意的笑了笑。
“正常正常,我们蔷姓是个很罕见的姓氏,唐尧后有蔷氏嘛,据说蔷姓在全国都不足千人!”
没看出来蔷坚泛还懂点文化,居然能够说出一句古语。
叶星辰轻轻地叹了口气:“不足千人?可惜了!”
“可惜什么?”
蔷坚泛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蔷坚泛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叶星辰怪怪的,给自己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可惜……今晚之后,这个世间姓蔷的人,又要少一个了!”
“啥?”蔷坚泛先是一阵疑惑,继而明白了叶星辰的话,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说,富哥们,你好歹也是开辆兰博基尼超跑,几千万的车子啊!你的智商就这么低吗?你能不能搞清楚一下状况?你只有一个人诶!我这可是有足足十几号人!”
蔷坚泛说着说着笑得更厉害了。
“好好好,我知道你家里有钱,白道的关系肯定有,但是那又如何?我们又没犯法,能把我们怎么着?哈哈哈!笑死我了!”
叶星辰没有理会蔷坚泛的嘲笑,只是冷冷的注视着蔷坚泛;“一个月前,友情提示,十一月十八号,你在哪?你和谁在干什么?”
“一个月前……十八号……十八……十八号?!”蔷坚泛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愠怒,“是不是又是那桩案子?吗的,烦不烦啊,都已经找了老子这么多次了!老子早就说了,和老子没关系!老子只是路过!为什么随便一个路人看到我在那里路过,就觉得我是凶手之一?我特么不是啊!怎么不把看到我的那个路人也抓起来一起审问啊?”
如果说之前叶星辰还不确定凶手中就有蔷坚泛,那么这会儿,叶星辰已经确定了。
蔷坚泛正是凶手之一!
这说话的语气,这颇具恼羞成怒的表情……
好吧,这全是叶星辰给自己找的借口。
叶星辰压根就不确定蔷坚泛究竟是不是凶手之一。
但是现在的叶星辰已经没得选择,只能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从蔷坚泛身上寻找到突破口。
而且,即便自己搞错了对象,蔷坚泛真的不是凶手之一。
反正蔷坚泛也是人渣败类,就算自己弄死了他,就当是为名民除害,也不会感到愧疚。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在哪?在干嘛?和谁在一起?”
叶星辰再一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这一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和毋庸置疑。
蔷坚泛不由得被激怒了,右手猛地挥了一下。
“吗的,王八蛋,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是吧?老子今天非得把你扣下来,然后让你家里交个几百万赎金!”
随着蔷坚泛一声令下,一干早就已经安耐不住的小弟挥着拳头嗷嗷直叫的冲向叶星辰。
此时的叶星辰压根就没有理会这群小喽啰的意思,只是一步一步朝蔷坚泛逼近。
“回答我的问题!十一月十八号!你在干嘛?和谁?在哪里!回答我!”
小喽啰们的速度说快不快,但是这么久的时间,也够冲到叶星辰身边了。
在蔷坚泛惊恐的眼神之中,无数鬼火少年的拳头砸在了叶星辰身上,可是叶星辰完全没有任何一丝不适感。
叶星辰身上挂着两个鬼火少年,一步一步走向蔷坚泛。
“你摊上麻烦了!我最后再问你一句,当时你在哪?在干嘛?和谁?回答我!”
“疯子……疯子……草……疯子!”
蔷坚泛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再也坚持不住了,撒开腿就想往仓库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