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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专职猎魂,我在人间杀疯了 第71章 怪谈

作者:画影为瑶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3-29 16:02:06 来源:小说旗

惊蛰夜,青禾小区18栋201室被诡异的氛围笼罩着。

窗外,乌云时不时遮住月光,透进屋内的光线忽明忽暗。

沈砚冰站在客厅中央,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衣袂随着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的风微微飘动。

她的手中,握着一个青铜罗盘,月光透过飘窗在罗盘上投下裂痕状光斑。

罗盘上的青铜指针正以逆时针疯狂旋转,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这是第七次了。”屋主林秋棠抱着瑟瑟发抖的女儿,缩在墙角。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恐惧已经将她彻底笼罩,指甲几乎要掐进真丝睡裙里。

“每次都是十二点准时开始,那东西就在衣柜里敲……”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间角落里的雕花衣柜,仿佛下一秒,那里面就会窜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沈砚冰微微皱眉,目光如炬,紧盯着那个雕花衣柜,沉声道:“别怕,有我在。”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从罗盘的反应来看,这次的东西不简单。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这已经是她接手的第七起类似案件了。

前六起都发生在不同的小区,每一起案件的受害者都是女性,且都伴随着衣柜里的怪声。

只是,之前的案件远没有这一次这般诡异。

就在这时,墙上的挂钟“当当当”地响了起来,午夜十二点准时来临。

几乎是同一瞬间,雕花衣柜突然发出密集的敲击声。

那声音像是无数指节在木板内侧抓挠,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秋棠的女儿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地抱住母亲。

沈砚冰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咬破指尖,在黄符上画下血咒,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随后,她猛地将黄符朝着衣柜甩去。

然而,就在黄符接触柜门的瞬间,竟自燃成灰,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中。

“怎么会这样?”

沈砚冰心中一惊,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符咒竟然毫无作用。

更骇人的是,衣柜的门缝里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鲜血一般,还带着一股刺鼻的铁锈味。

“这是什么东西啊?”林秋棠惊恐地尖叫道,“求求你,救救我们!”

沈砚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了阵脚。

她在心里快速地回忆着师父曾经教过的知识,以及自己以往处理灵异事件的经验,试图找出这背后的真相。

“你先别慌。”沈砚冰对林秋棠说道。

同时慢慢地靠近衣柜,想要看清楚这暗红色液体究竟是什么,“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当她靠近衣柜时,那股铁锈味愈发浓烈,熏得她有些作呕。

她强忍着不适,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从门缝里渗出的液体。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发现这液体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黑色的杂质,看起来十分诡异。

“难道是……”沈砚冰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但她又不敢确定。

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样,那么这件事情恐怕远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此时,衣柜里的敲击声还在持续,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沈砚冰的心上。

她站起身来,再次掏出罗盘,试图从罗盘上找到一些线索。

然而,罗盘的指针依旧疯狂地旋转着,根本无法给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沈砚冰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突然,衣柜里的敲击声戛然而止,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沈砚冰和林秋棠母女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

“结束了吗?”林秋棠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

沈砚冰没有回答,她的眼睛依旧紧紧地盯着衣柜,手中的罗盘也没有放下。

她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衣柜里又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那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一般,充满了怨恨和愤怒。

紧接着,衣柜的门缓缓晃动了一下……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沈砚冰杂乱的工作室里。

沈砚冰一夜未眠,她疲惫地坐在堆满书籍和符咒的桌前,反复思索着昨晚的诡异事件。

昨晚那个衣柜中,溢出了一大片红色液体。

液体带着邪恶的气息,弥漫至整个房间。

若她当时不在,林秋棠母女恐怕会被那液体吞噬殆尽。

而她当时也差一点失手,现在想起来还很后怕。

沈砚冰揉着太阳穴,企图放松自己。

突然,工作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江逾白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他手中挥舞着一份检测报告,大声喊道:“师姐,有发现!”

他穿着破洞牛仔裤,头发也有些凌乱,却难掩脸上的兴奋。

沈砚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忙问:“快说,发现了什么?”

江逾白几步走到桌前,将检测报告拍在桌上,说道:“这是怨灵血煞!”

“怨灵血煞?”沈砚冰皱起眉头,拿起报告仔细查看,“你确定?”

江逾白用力点头,说道:“确定!

“我在青禾小区的地下室发现了用孕妇胎盘布置的聚阴阵,阵眼还埋着本《鲁班经》残页。”

“什么?”

沈砚冰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报告差点掉落在地。

“《鲁班经》残页?”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江逾白接着说:“我把残页带回来了,上面还有朱砂批注的‘封家秘传’四字。”

说着,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里面泛黄的残页。

沈砚冰接过残页,当看到“封家秘传”四字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七年前那个暴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浑身浴血的母亲将她推进暗室前,最后说的正是“封九阙要来了”。

“师姐,你怎么了?”江逾白见沈砚冰脸色苍白,关切地问道。

沈砚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她的心中却翻江倒海,封九阙这个名字,如同一个噩梦,一直笼罩着她。

当年母亲拼死将她保护起来,如今,封九阙的出现,难道是冲着她来的?

“这个封家秘传,和昨晚的怨灵血煞有什么关系?”江逾白疑惑地问。

沈砚冰沉思片刻,说道:“封家在邪修中一直臭名昭着,他们擅长用各种邪恶的法术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本《鲁班经》残页,恐怕就是他们修炼邪术的关键。”

“而这怨灵血煞,很可能是他们用孕妇胎盘和邪术制造出来的。”

“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江逾白又问。

沈砚冰摇摇头,说:“暂时还不清楚,但肯定没什么好事。”

“当年封九阙被我母亲斩于剑下,他的家族也被正道所灭。”

“如今他再次出现,还制造出这么多诡异的事件,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她的手指敲击着桌面,神色变得坚定起来,“我们必须尽快查清真相,阻止他。”

江逾白握紧拳头,说道:“师姐,我一定和你一起,把这个封九阙揪出来!”

沈砚冰看着江逾白,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说道:“好,有你在,我放心多了。”

“不过,这个封九阙十分狡猾,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接下来,我们要从这个聚阴阵和《鲁班经》残页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嗯!”江逾白用力点头,“我这就去查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破解怨灵血煞的方法。”

沈砚冰将《鲁班经》残页重新包好,递给江逾白,说:“小心保管,这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线索。”

江逾白接过残页,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说:“师姐,你就放心吧。”

说完,他转身走出工作室,准备去寻找更多关于封家的资料。

沈砚冰望着江逾白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一切还来得及,千万不能让封九阙的阴谋得逞。

她重新坐回桌前,打开一本书,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砚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工作室的寂静。

沈砚冰拿起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请问是沈砚冰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是,你是谁?”沈砚冰警惕地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不要插手这件事。”

“否则,你会和你母亲一样,死无全尸。”对方的声音充满了威胁。

沈砚冰心中一凛,但她还是强装镇定,说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

她心思一转,大概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于是,沈砚冰冷冷开口道:“封九阙,不管你有什么阴谋,我都不会让你得逞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是吗?那我们走着瞧。”

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沈砚冰紧紧握着手机,心中的怒火燃烧起来。

她知道,封九阙已经注意到她了,接下来的形势将会更加严峻。

*

自上次发现聚阴阵和《鲁班经》残页后,沈砚冰和江逾白便全身心投入调查。

然而,线索却如石沉大海,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而就在他们毫无头绪之时,第三个受害者出现了,情况与之前如出一辙。

同样是孕妇,衣柜中传出恐怖声响,还有那令人胆寒的怨灵血煞。

沈砚冰看着眼前混乱的现场,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处理完现场后,沈砚冰习惯性地回到工作室,想着等江逾白回来一起商讨下一步对策。

可时间一点点过去,江逾白却始终没有出现。

打他的电话,无人接听。

发消息,也石沉大海。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沈砚冰的心头,她开始四处寻找江逾白的踪迹。

沈砚冰先是去了江逾白常去的地方。

图书馆、资料室,甚至他的住处,可都不见他的人影。

在江逾白的住处,沈砚冰发现他的一些重要法器都不见了,这更让她感到不安。

“这孩子到底去哪儿了?”沈砚冰心急如焚。

她静下心来,仔细回忆着最近发生的一切,突然想到江逾白曾说过,他怀疑封九阙的邪术与妇产医院有关,会不会去了那里?

可附近的医院有好几所,她该去哪里寻他?

正在沈砚冰一筹莫展的时候,她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这人是个女子,她穿着白色斗篷,帽檐下露出一点雪白的鼻尖。

此刻天气并不冷,这女人这么穿无疑有些奇怪。

不过沈砚冰来不及多想,她此刻心急如焚,一心只想找到师弟。

“不好意思,撞到你了。”沈砚冰匆匆道歉,转身欲走。

可那白衣斗篷女子却拦住了她。

“你就是沈砚冰?”女子清冷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敢问你是……”

“司徒半梦,我的名字。”

女子掀开斗篷,露出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你的师弟在这个地方。”

女子将一张纸条放在沈砚冰的手中,而后又道:“要尽快,因为他情况不太妙。”

“多谢。”

沈砚冰闻言,不敢耽误,立刻前往司徒半梦所说的地方。

她现在来不及想这个女人的身份,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没有恶意。

*

司徒半梦给的地址果真是一所妇产医院,不过是废弃的。

沈砚冰前脚刚踏进去,一股刺鼻的腐臭味便扑面而来。

医院里弥漫着浓重的阴气,四周的墙壁爬满了青苔,昏暗的光线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她小心翼翼地走着,手中紧紧握着桃木剑,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

突然,一阵隐隐约约的声音从走廊尽头的一间手术室传来。

沈砚冰心中一紧,加快了脚步。

当她来到手术室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

只见江逾白正跪在手术台前,手中拿着一把手术刀,在自己的腹部刻着某种符咒。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眼神空洞而迷茫。

“江逾白!”沈砚冰大喊一声,冲了进去。

江逾白缓缓抬起脸,左半张面皮已被剥去,露出森白的颅骨,看上去格外恐怖。

“师姐……”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沈砚冰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江逾白,握着桃木剑的手忍不住发抖。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逾白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自顾自地说着:“封先生说只要献祭一百个未出世的孩子,就能让师娘复活……”

沈砚冰闻言,心中一震,终于明白了封九阙为何执着于孕妇。

原来他是在利用孕妇腹中的胎儿,再结合江逾白的特殊体质,妄图利用自己的血脉重塑肉身。

“你疯了吗?”沈砚冰怒声说道,“封九阙是在骗你,他根本就没安好心!”

江逾白却不为所动,只是痴痴地笑着:“不会的,封先生答应我了,只要我帮他,他就会让师娘复活。”

沈砚冰看着江逾白被迷惑的样子,心中既愤怒又心疼。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信任的师弟,竟然会被封九阙蛊惑。

“江逾白,你清醒一点!”

沈砚冰大声喊道,“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师弟,我们的使命是斩妖除魔,而不是助纣为虐!”

江逾白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师姐,你不懂,我不能没有师娘,只要能让她复活,让我做什么都行。”

沈砚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当年,娘从一个小山沟里把江逾白捡回来,然后抚养他长大。

说是徒弟,其实与自己亲生的没什么两样。

就连她,也一直把江逾白当成亲弟弟看待。

母亲的死,江逾白很难接受,这个她很理解。

但这不该成为他帮封九阙的理由。

“江逾白,你想想,娘如果还在,她会希望看到你这样吗?”

“她会希望你为了她而背叛我们的信念,背叛我们的使命吗?”

沈砚冰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试图用感情来打动江逾白。

江逾白的身体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沈砚冰趁机冲上前去,想要夺下他手中的手术刀。

然而,江逾白却突然反应过来,猛地向后退去,手中的手术刀对着沈砚冰,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别过来!”江逾白喊道,“你不让我完成仪式,师娘就永远回不来了!”

沈砚冰看着江逾白,满心都是无奈和悲哀。

她知道,想要说服江逾白,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努力。

可现在,她根本没有更多的时间……

沈砚冰和被蛊惑的江逾白对峙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一场大战就会爆发。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没用的,他此刻什么也听不进去。”

司徒半梦说话间,口中已经念念有词。

紧接着,她长臂一挥,一道灵力将江逾白包裹住。

“这个人交给我,你去处理自己的事吧。”

“对了,封九阙已经赶往了你母亲的坟前。”

“你母亲肉身未坏,封九阙应该在打她的主意。”

沈砚冰闻言,感激的点点头。

她来不及多想,立刻飞身跑了出去,

*

清明子夜,冷风如刀,沈砚冰孤身站在母亲坟前。

月光被厚重云层遮蔽,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坟头摇曳的白色纸幡,在暗夜中发出簌簌轻响。

“出来吧,封九阙。”沈砚冰声音冷冽,在空旷墓园回荡。

她周身气息紧绷,手中紧攥着那本命罗盘,罗盘上的符文微光闪烁,与她微微颤抖的指尖相映。

就在这时,一道虚影缓缓从墓碑后浮现。

虽没有肉身,但却能感受到他灵力的强大。

“沈砚冰,没用的,你根本阻止不了我。”

随着他话音落下,血色月光骤然穿透云层,洒在墓园。

紧接着,三百六十五座坟茔同时炸开,腐臭气息弥漫,无数怨灵破土而出,张牙舞爪朝沈砚冰扑来。

沈砚冰深吸一口气,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罗盘上。

精血瞬间融入罗盘,罗盘光芒大盛。

她将罗盘嵌入母亲墓碑,与此同时,从怀中掏出那泛黄的《鲁班经》残页。

当残页与墓碑上剑痕重合刹那,万道金光从地底迸发,刺得封九阙身形一晃。

“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能打败我??”

封九阙怒喝,他虚影晃动,控制怨灵疯狂攻击。

沈砚冰身形闪动,桃木剑挥舞,剑影翻飞间,金光与怨灵黑雾不断碰撞,发出“滋滋”声响。

每击退一波怨灵,沈砚冰都能感觉到封九阙的力量在削弱,可自己体力也在飞速流逝。

“当年我母亲能斩你一次,今日我照样能让你魂飞魄散!”

沈砚冰咬牙道,脑海中浮现母亲的面容。

这场战斗不仅是为了自己,为了无辜受害者,更是为了给母亲一个交代。

封九阙见状,突然舍弃怨灵,化作一道黑影直扑沈砚冰。

沈砚冰瞳孔骤缩,举剑抵挡。

“当”的一声巨响,两人身形各自后退数步。

沈砚冰手臂发麻,嘴角溢血。

“就凭你,也想阻拦我复活,重塑肉身?”封九阙嘶吼,神情间满是疯狂。

沈砚冰冷笑:“封九阙,你执念太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她调动全身灵力,将最后的力量注入罗盘与桃木剑。

罗盘光芒暴涨,照亮整个墓园,桃木剑剑身也泛起金色火焰。

封九阙感受到致命威胁,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转瞬又被疯狂取代:“我不甘心,就算死,也要拉你陪葬!”

他不顾一切地再次冲上前,周身邪气翻涌。

沈砚冰深吸一口气,迎着封九阙冲去。

在两人即将碰撞瞬间,她大喝一声,将罗盘与桃木剑同时刺向封九阙。

金光与邪气剧烈交锋,发出震耳欲聋轰鸣声。

“啊——”封九阙发出一声凄厉哀嚎,在金光中逐渐消散。

他的身体如破碎纸片,被狂风卷走,只留下阵阵不甘的怒吼在空气中回荡。

随着封九阙消散,怨灵也纷纷化为乌有,墓园恢复平静。

沈砚冰体力不支,瘫倒在地。

她望着夜空,心中五味杂陈,这场战斗终于结束,可代价太大。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冰缓缓起身,蹒跚着离开墓园。

*

黎明时分,阳光洒进医院病房。

江逾白悠悠转醒,他只记得与师姐对峙后一阵剧痛,之后便没了意识。

其实那时,他已经被司徒半梦控制住了。

不过,他什么也不记得,也没看到司徒半梦的模样。

他动了动缠着绷带的手,摸到枕边的平安符,落款是沈砚冰独有的瘦金体:“回山闭关,勿念。”

江逾白望着窗外盛放的樱花,忽然想起师姐总说樱花像极了当年母亲剑下绽放的血花。

他心中一阵刺痛,泪水模糊双眼。

他明白,自己犯下大错,辜负了师姐的信任。

而此时的沈砚冰,已回到深山道观。

她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这场战斗虽胜,但她也伤的不轻。

司徒半梦在收走封九阙的灵魂以后,给了她一颗药丸,她才得以慢慢恢复。

沈砚冰睁眼,看着窗外飞过的水鸟。

她还记得,母亲说来世想做一只水鸟来着。

也许,她从始至终都在陪着自己吧。

她守护着自己,而自己守护着这世间的安宁。

沈砚冰的唇角露出笑意,眼神也变得悠远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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