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医馆,赵青全将鸡西沟的情况告诉了蒋桥。
“原来是那些 变异的蝙蝠造成的。师弟现在除去了这些祸害,功德无量啊”,蒋桥感慨着。
之前他虽然嫉妒这赵师弟,但现在这种情况,换做是他的话,他打死也不会去的。
更别说冒着被咬的风险去除掉那些大蝙蝠,不由的也有些钦佩这师弟。
“只是这么大的蝙蝠,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也不知道从来哪里来的,在此祸害人?”,赵青全问道。
“我也没见过。至于从哪里来,可能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吧”,蒋桥对这蝙蝠来历也一无所知。
“祸源除去了,之后这些病人的医治,就依靠蒋师兄了。”
“只要有了师弟的药,这些病人也好医治,就是不知这些药师弟还有多少?”
随即声音小了下去。
第二天,医馆又照常开门,诊治起了病人。
几天后,这场即将要席卷整个县城的怪病,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过去了。
“呼”,练功完毕的赵青全呼出一口浊气来。
在此修炼,赵青全愈发感觉到没有好的丹药辅助,练功进展的缓慢。
正在这时,赵青全突然熄灭铜油灯。屋中一片漆黑,只有一点点燃烧过的油灯味。
赵青全,关上房门,朝着外面呼喊声处走去。
一行长长的队伍,正缓缓的走在街道上,他们口中念念有词:
“有患相救 ,有难相死”
“脱离苦海,四莲圣主”
“真空家乡,无生老母”
……
只见队伍前面几人,都是些身着白衣白裤,外披白色长袍,而头戴白巾之人,有男有女。
男的,脸上精心画着装束,似白莲童子;女的头戴面纱,看不清楚真容,一袭白衣白裙,但观其体态,轻盈妙曼。
整个队伍中,不时颂念着经文教义,这些经文似有魔力般,现场众人都沉迷其中。
这些人一边行走,一边将一张张黄色符纸抛出。
而后面跟着一群民众,一脸虔诚执着,目光专注的盯着前方领路之人。
“四莲教? 这邪教竟然如此胆大,直接在县城里传播教义。也不怕朝廷绞杀。”,赵青全看着这队伍身影,心里默默地想着。
“现在各处武装起义,天武朝廷自顾不暇,这四莲教趁机私传教义,壮大自己,收敛钱财。”
“这以后必将是天武朝廷的大敌。”
随后又想着,
“只要不牵扯到自己就行,自己才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之后,便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刚入门,一股血腥气味扑鼻而来,赵青全脸上一变,立刻朝着门外反身跳跃躲去。
只见一身着黑衣之人,一只手按着腹部,另一只手握着凌厉的长剑,正全力向着赵青全刺去。
“砰砰砰”
长剑与铁剑相碰着。
“糟糕,运气竟然这么的差,在这穷乡僻壤之地,竟然也有修为如此之人,而且剑法也甚是高明”,这黑衣男子暗自想着。
“如今自己身受重伤,随便找了一处住所,本想着杀了这院主,好在此地修养几天,哪料到这般情况”
“好胆,竟然敢潜入到我的房间来,还敢杀我!”,赵青全一时暴怒,说着继续朝着这黑衣男子,攻击而去。
这黑衣人,乃江湖亡命之徒——矛应折,前段时间袭杀了一岛一教中乌鸦教内门弟子,遭到乌鸦教的全力追杀。这毛应折修为初入练骨境,一身《碧波功法》很是厉害,是以乌鸦教几番追杀,都被其逃脱。
只见毛应折,舞动着剑,一招';烟雨缥缈';,剑身顿时变得虚无起来,如烟似雾,其身形也跟着变得飘忽不定起来。
赵青全凝神,炼肉境的气息喷薄而发,“三分剑影”施展开来,顿时也剑影重重。
“砰、砰、砰”
毛应折很是郁闷道,“好小子,要不是爷爷有伤在身,你个小小的炼肉境,切你如同切瓜。”
毛应折腹部受伤很重,这会锻骨境修为发挥不出多少,被赵青全压着打,很是窝囊。
不久后等毛应折再次隔开了赵青全的一剑后,脸上森然的说:
“小子,之前算是误会,这会我不跟你计较,只要让老子走,咱们就此揭过,如何?”
“不然的话……”,接着语气充满威胁道。
“你个土匪毛贼,跑来我屋里,一声不响的挥剑就刺,要不是小爷我有那么两下子,早就被你弄死了”
“这会你说不?晚了”,赵青全也怒道。
说着各种圆满剑法信手捏来,一剑剑向着毛应折挥去。
毛应折大骇,“这什么怪物,圆满境剑法一个接一个?”
不久之后,毛应折只觉的全身气力被消耗了不少。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会被耗死的。
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一枚猩红色丹药放入嘴中,便见脸部潮红,面容扭曲,骨骼一阵噼里啪啦响,之后便全身肌肉隆起,之前流血的腹部竟也停止了流血,而虚弱的气息瞬间也变得强大起来,直逼锻骨境。
“你个小兔崽子,浪费了爷爷一枚珍惜的魔龙丹,爷爷不把你砍成肉酱,不解爷爷心头之恨。”,毛应折森然道。
随即,一式“大海无量”,剑身包裹着一股股潮水般的气劲,向着赵青全去劈去。
赵青全运起着九星浩然功,浑然不惧,手中之剑简单的一挑,如四两拨千斤般,将毛应折的剑式挑飞。
九星浩然功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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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九星浩然功,经过这段时间赵青全的不间断的修炼,第三层熟练度早已经过了一半了,达到了2635\/5000,此时气力早就超过千斤,比得上寻常锻骨境气力了。
之后更是一式“雪山崩莲”,夹杂着千斤巨力,如同泰山压顶般,向着毛应折压去。
毛应折瞬间,血肉紧绷,直到后来骨骼崩裂,口吐鲜血。
满脸骇然,“这是什么功法,竟然如此强悍,炼肉境气力上竟然比的上锻骨期了”。
赵青全不管不顾,更是得理不饶人般的,欺上前去,抡起拳头奋力砸着。
每一拳俱是势大力沉 ,打的毛应折血膜破碎,骨骼血肉大裂。
直到最后,毛应折惨叫着,应声而倒。
赵青全这才停了下来。
拿掉毛应折脸上的蒙面黑布巾,赫然是一个白脸书生样,只是脸色惨白,此时双眼圆睁,显然到死都不敢相信,他这样的江湖悍匪,竟然会莫名其妙的死在这里。
“还是个小白脸。”
随后在其身上一阵摸索,不多时便从身上找出了一件用牛皮纸包裹着的东西和一个古旧的木盒。
不待检查,便先扛着这尸体,趁着深夜向县城外急忙奔去。
许久之后才回到院子里,开始收拾起打斗痕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