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场面太刺激人心。
盛放如今一回想,满脑子都是魏思初那张潮红的脸蛋。
可爱死了。
魏思初说他是“坏东西”,也不是没道理的。
因为盛放昨晚上把媳妇儿爱吃的那些小甜点都放在了她的小肚皮上,奶油抹到她身上的关键处,他是想一点点的将她“吃”掉的。
那会儿的魏思初,就是个小蛋糕。
盛放下楼的时候喉结微微滚动,又“渴”了。
妈的。
不想去公司。
想赖在魏思初身上不起来。
……
魏思初坐在后花园的亭子里写作业。
笔尖扫过本子,写了一串物理公式。
“小姐的字体跟盛总的好相似,”家教过来看了一眼,由衷的称赞,“考试的卷面分有了,这字体能让阅卷老师眼前一亮。”
笔尖锋锐,张扬潇洒。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女孩子写出来的,都说字如其人,仔细看还不难看出其中有龙飞凤舞之姿,也就只有内心极度猖狂的人才能无所顾忌的写出这样的字体。
魏思初听到盛放的名字,低声淡淡的:“他以前拿他的字当字帖给我练。”
小时候魏思初都不认识几个字。
幼儿园教的东西都很简单,她上一年级的时候没了父母,没人管她,她只会跟别的小朋友打架,把他们都打服气了,就没人欺负她了。
盛放那会儿嫌弃她字丑,还说她:“字如其人,字丑人也丑。”
当晚盛放就在书房里写了好几个小时,最后给了几个版本叫人拿去做成字帖,回来让她练。
“你学我的字,”他甚至还“威胁”她,“写不好不给饭吃。”
魏思初想到从前,脸色渐渐的不好看了。
狗东西。
就知道“欺负”她。
因为日积月累,魏思初写的字体也就开始和盛放的相似了,相似度还挺高,不仔细辨认的话,还根本就认不出来谁是谁写的。
魏思初又想到了昨晚上……
盛放也是拿奶油在她身上写写画画,把她抹成了一个小蛋糕,紧接着一口一口的吃掉她。
她想逃跑,盛放一把给她摁住了,还哄她:“乖,不急。”
她难受,被撩拨起来后比他更心急。
平时他就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一点都忍不下,一找到机会恨不得原地开吃,结果昨晚上他意外的有耐心,还很会忍。
拿着“奖励”在她跟前诱惑她,诱导她一点点的在床单上小幅度的爬。
魏思初:“……!”
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魏思初觉得自己这张脸快要煮熟了。
“小姐,别分心。”
家教敲了敲黑板,轻声开口:“我们现在开始复习数学了。”
“嗯。”魏思初认真的点点头。
……
时间一点点过去。
直到快傍晚的时候,家教团才逐渐离开。
临走的时候,家教说:“语文的话,希望小姐能够在家里自己温习一下,一些必背诵的课文能够熟记于心,另外再着重看一下我们整理出来的押题作文。”
魏思初正要回答,另外一个家教也说:“英语的话,根据小姐以前的成绩来看,小姐只要发挥稳定,不成问题。”
其实英语对于魏思初来说并不难,单词语法她都记住了,而且盛放跟人谈生意的合同很多都是外语,她从小就看的多,不止会英语,还会德语和俄语。
“嗯。”魏思初轻声回应。
送走了家教团。
手机响了。
“初初!”
阮棉棉的声音欢快的传来,她甚至有些兴奋:“我送给你的订婚礼物,你拆开了吗?”
魏思初:“……”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
魏思初一张脸就再次红透了。
她记得昨晚上的所有细节,也不知道盛放“玩”的方式对不对,她抱着一种学习的心态,不耻下问:“你平时和你的小保镖玩这个吗?”
那头沉默了。
一秒钟。
两秒钟。
漫长的两秒钟。
阮棉棉才笑着开口回答说:“初初!看样子你已经拆开了我的礼物呀……?我还以为你们会等到订婚结束那天再拆呢……”
魏思初:“……”
如果没拆的话,魏思初怎么会问这样的话题?
可想而知,就是提前拆了!
阮棉棉对于这个话题很是高兴,道:“你想问什么呀?”
魏思初清冷的脸蛋上,尽量维持原本的风度:“我想问,你们……是怎么玩儿的?”
阮棉棉扬起嘴角:“那玩的花样可多了去了~”
魏思初:“……”
这语调。
这口吻。
怎么听着……好像和她平时认识的阮棉棉不太一样?
气质都变了。
难道阮棉棉其实不是一个可爱萌妹?
“你是上边的那个?”魏思初大为震惊。
阮棉棉捂着嘴笑出声:“我的好初初,你在说什么呀!我当然是御姐啦,你看不出来吗?”
魏思初:“……?”
一点都没看出来。
这么萌的软妹子,是御姐?
阮棉棉笑着说:“我喜欢小鞭子,但是盛放估计舍不得跟你玩这么重的,他下不了手。”
魏思初:“……”
“你想听我跟零一的细节?”阮棉棉歪着头询问。
魏思初:“……不必了。”
由此看来,零一似乎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但欺负完了之后,还发生了什么,就只有阮棉棉和零一自己知道了。
魏思初对于打探这样的**没有兴趣,道:“咱们的手链可以卖出去了。”
“真的?”阮棉棉惊喜开口。
“嗯。”魏思初点头。
媒体今天已经把采访她的报道也发表了出去,这个报道一出,外边反响很大,群众力量更大,水星零语的品牌算是火了一波了。
而这个时候魏思初又有慈善的名义,这是一个香饽饽的存在。
有不少豪门的阔太太一听说新一届钢琴大师冠军是魏思初,种种buff叠加,这三条手链以高奢侈品牌的地位就这样被预定了出去。
一条高达两千万。
阮棉棉明白了前因后果,登时便笑着说:“原来你打这样的主意,卖小饰品只是造势,中高层买不起太高昂的物品,小饰品对于他们来说刚刚好,而造势之后,你的目的其实是用现在的名气打造一个更高奢的品牌,跻身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