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
车厢里,大半人过来凑热闹。
李子民说着,说着,声音停了下来。他看到一个中年人,正在鬼鬼祟祟翻旅客的包。
然后,去了下一节车厢。
小偷?
李子民嘴角勾起,又能立功了呀!
“各位,让一让。”
“我去方便下,回来了继续啊。听得高兴,瓜子点心不嫌少,五块十块不嫌多。”
车厢笑声一片。
李子民跟着中年人,中年人非常谨慎。
最后停在第五节车厢,左右看了看,然后钻进了洗手间。
李子民在门口守候,都不出来。
就当他准备破门而入时,门开了。
“喂,你干嘛...”
中年人刚说一句话,就被李子民推了进去。
门一锁。
李子民冷冷看着对方。
中年人面露惊容。
“你是谁?”
“快放我出去,否则我喊人啦!”
李子民冷冷一笑。
“赶紧喊。”
“偷人东西,还敢理直气壮?”
中年人脸色一白。
“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呵,嘴硬是吧?”
李子民拽着中年人的衣领,要去找乘警。中年人立马慌了,扑通一下给李子民跪了。
“小哥,求求你放了我吧!”
中年人一把鼻涕,一把泪。从口袋掏出钱包,要给李子民封口费。
“家底挺厚,偷的吧?”
李子民夺过钱包。
厚厚一摞钞票,至少四五百块。
“我发誓,不是小偷。”
最后,中年人为了自证清白哆哆嗦嗦从口袋掏出了“赃物”。
“你冒险,就为了偷这个?”
李子民看着白色胸罩,特么无语了。
遇到变态了啊!
“我给你钱,饶了我吧。”
“一旦传出去,我这辈子毁了。我是教授,不能.....”
李子民在钱包里找到了教授证。
好家伙,
妥妥的白天当教授,晚上当禽兽。
当即,
他想去举报。
可转念一想,有了主意。
“我问,你答,兴许我放你一马。敢骗我,哼哼...”
中年人连忙点头。
一番了解,
原来是中年丧妻,耐不住寂寞有了偷女人内衣的嗜好。为何不娶一个,因为男人没有生育能力。
和许大茂一样。
光踩蛋,不下蛋。
另一个重要原因是男人性格孤僻,和同事,亲戚朋友关系不好,也没人帮忙介绍。
自己又不会撩。
一来二去,娶不到媳妇。
李子民笑容越来越盛,看得男人心虚。
他就算变态,也就偷偷女人内衣。
对男人不感兴趣啊!
“张渤硕。”
李子民看着证件,笑出声。
特么的,
这名字,有点道道。
李子民一拍张渤硕肩膀,张渤硕吓得一哆嗦。
他在纠结,
到底是为了守护鲜花,放弃名声。
还是为了名声,放弃鲜花。
“张教授,你要寡妇不要?”
“你要寡妇,我立马给你安排。”
张渤硕咽了口唾沫。
“漂亮不?”
李子民没见过白寡妇,不确定。
想了想,
“呃,反正一般男人扛不住,抛儿弃女都要跟她跑。”
张渤硕快哭了。
想握李子民的手,被李子民躲开。鬼知道变态男刚才用手干了啥,脏死了。
“不过,有拖油瓶。”
张渤硕泪流满面,激动道:
“太好啦,我后继有人啦!”
.......
出了洗手间。
李子民拿了张渤硕的钱包。
钱和证件都在手上。
不怕人跑。
瞧张渤硕喜滋滋的样子,让他走,估计也不走。
李子民知道何大清不是正经人。
一旦警方调查清楚不是敌特。何大清很有可能留在保城,不回京城养孩子。
原着中。
傻柱,雨水去保定找何大清。
最后被白寡妇撵走,何大清都不出门见儿女一面。寡妇的骚气沟子,比儿子,闺女香多了。
干脆操作一下。
让张渤硕来个回首掏,断了何大清念想。
岂不妙哉~
“李大哥,他是谁?”
“刚认识的朋友。和我一样,去保城。”
李子民解释了下。
张渤硕配合点头,一副高冷样子。他心虚的看了眼和李子民一起的警嚓,彻底信了。
“哟,这多吃的。”
李子民看着桌上堆满了吃的。
就算没系统,
当个说书人,吃喝不愁呀。
很快,
一行人到了保城,直奔当地派出所。
涉及敌特。
保城这边的对接方,十分重视。第一时间展开了调查,并且确认了何大清所处区域。
正聊着,
有个警嚓跑来汇报情况。
“什么,嫌疑人去医院了?”
“嫌疑人伤人了吗?”
“不是,是嫌疑人受伤了。头上缠着纱布,看样子伤得不轻,走路靠人扶着。”
李子民服了。
何大清真会玩,把自个玩进了医院。张队长和保城警嚓去抓捕何大清,他想跟着一块去。
“张队长,你瞧瞧。”
李子民一巴掌劈飞了半块砖头。
“张队长,我也行。”
刘海中急着立功。
当场打了一套“虎虎生威”的王八拳,那不是最后一脚踢偏了,摔了个狗吃屎,就好了。
张队长无语了。
“都一块来吧。”
“万一何大清负隅顽抗,帮忙劝下。一切行动听指挥,注意安全。”
保城一医院。
白寡妇一个头两个大。
她也没料到两儿子,会下狠手。
万一打跑了何大清,上哪找接盘侠。
“何大哥,我一定让大宝,二宝向你道歉。”
“两孩子不懂事,别往心里去。”
何大清生无可恋。
“玉莲,道歉有啥用。”
“医生说再流一点血,我就没了。必须狠狠打一顿,才能长记性。”
白寡妇敷衍地嗯了下,心里不高兴。
儿子护着她。
听他们说,何大清长得像是土匪头子。昨天晚上,以为她被土匪头子欺负了,才动的手。
“等回去了,我拿棍子抽。”
白寡妇心想。
何大清一副病痨鬼的样子,拿不拿得动棍子两说了。要不是看在何大清能挣钱养家。
早一脚踹了。
何大清叹气。
还想说什么,突然一群警嚓冲了过来。
其中还有熟人。
不等何大清开口,刘海中一马当先扑了上去。
“啊!”
何大清惨叫一声。
后脑勺磕到地上,差点痛晕!
“何大清!”
“你这个敌特,隐藏得好深呀!赶紧老实交代,否则对你不客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