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风云如晦、波谲云诡的时局之中,李耀汉的判断选择就像漆黑夜空中熠熠生辉的启明星,穿透重重迷雾,为复杂局势下的行动照亮了正确的方向。
就在去年李准因家中要事扶柩归乡,又逢北京朝廷召见,这双重使命迫使他不得不暂时离开自己苦心经营的军队。
这一离开,恰似不经意间触动了隐藏在暗处的罪恶机关,一时间,军中那些原本被压制的问题如汹涌的洪水般,冲破了束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原招降的匪首先锋队管带李北海,本就是个心性乖张、桀骜不驯之徒。在李准离开军队的这段时间里,他彻底撕下了那层虚伪的伪装,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他将军中纪律视若无物,对其他军官的指挥充耳不闻,肆意践踏。在外出剿匪这一原本无比神圣的任务过程中,他竟完全放纵自己,一头扎进了吃喝嫖赌抽的糜烂泥沼之中,无法自拔。他的这种行为简直是天理难容,不仅自己沉溺于罪恶的深渊,还丧心病狂地纵容手下士兵为非作歹。那些士兵在他的恶劣影响下,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失去了所有的约束,公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百姓财物,奸淫无辜民女。一时间,百姓们原本安宁的生活被彻底打破,他们陷入了无尽的痛苦深渊,仿佛置身于人间炼狱,哀鸿遍野,民不聊生。而当这些令人发指的恶行东窗事发后,这个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的李北海,为了逃避应有的惩罚,竟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仓皇逃到了港澳地区,妄图在那里寻找一块可以藏身的黑暗角落。
这一恶劣至极的事件,无疑印证了岑春煊所指出的李准部队存在的严重问题 —— 除了李准,旁人根本指挥不动这支部队。李北海的肆意妄为,就像一场凶猛的瘟疫,迅速侵蚀了整个军队的纪律和声誉,使其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岑春煊得知此事后,怒发冲冠,他那原本威严无比的面容因愤怒而变得极度扭曲,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当即暴怒地向李准下达了死命令,限令他必须将李北海捉拿归案,以彰显军法的威严,维护军队那摇摇欲坠的尊严和百姓们渴望已久的安宁。
李准深知此事关乎重大,它不仅关系到军队的未来,更关乎百姓的生死。他虽满心无奈,但责任感让他义不容辞。于是,他与李耀汉毅然踏上了前往澳门的艰难征程。澳门,这座繁华与罪恶交织的城市,宛如一座巨大的迷宫,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危险。大街小巷中,人来人往,鱼龙混杂,各种势力错综复杂。李准和李耀汉穿梭在这迷宫般的城市里,如同大海捞针一般,四处打听李北海的下落。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知晓李北海行踪的人。每一次询问都像是一场艰难的谈判,每一次追踪都像是在荆棘丛中艰难前行。他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试图唤醒李北海那尚未完全泯灭的良知,劝说他回广州接受应有的制裁。这一过程充满了艰辛和波折,每一步都布满了荆棘,每一个转角都可能隐藏着未知的危险和阻碍。然而,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的不懈努力并没有白费,李北海最终还是在他们的劝说下,跟着他们回到了广州。
可李北海这个愚蠢至极的家伙万万没想到,刚回到广州,就被岑春煊依法处决了。正义或许会迟到,但它终究不会缺席。李北海为他的累累恶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的结局也成了对那些心存侥幸之人的严厉警示。而李耀汉在这一系列复杂事件中,展现出了非凡的能力和担当。他审时度势,因势利导,顺利接管了原先锋队。这对于他来说,既是一次充满挑战的考验,也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遇。在他的卓越领导下,先锋队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灵魂,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机与活力。士兵们重新找回了纪律和荣誉,他们的眼神中再次闪烁着坚定和自信的光芒。
随后,李耀汉因其出众的领导能力而被升任为管带,原先锋队也被改编为亲卫营,开启了新的征程。从此,这支部队成为维护地区稳定和安全的重要力量,为百姓们撑起了一片安宁的天空。
这年冬天,寒风凛冽,呼啸而过的狂风如同无数把冰冷的刀子,无情地割在人们的脸上、手上,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温暖都切割殆尽。而在这寒冷刺骨的季节里, 为了集中全省的军事武装力量全力剿匪,李准的肩上又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李准又兼任了陆路提督这一重要职位。
在此之前,他本就身兼水师提督和闽粤南澳总兵之职,事务繁忙。如今这新的任命,使得他统管了除广刈旗营以外的所有军队。权力的扩大意味着责任的加重,他所肩负的使命如同巍峨耸立的山岳一般,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每一项决策、每一个行动都关乎着无数人的生死和地区的安危,容不得他有丝毫的懈怠和马虎。
随着职务的增多,各种需要他处理的工作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向他涌来。他就像一个被命运之鞭不停抽打的陀螺,在各种军务之间马不停蹄地旋转着。无论是训练计划的精心制定、作战策略的巧妙部署,还是军队物资的合理调配、人员的妥善管理,每一个环节都像是一座需要他亲自攀登的险峻山峰,每一个细节都需要他亲自过问、反复斟酌、精心安排。
然而,在这千头万绪的军务中,最让他殚精竭虑的,还是与官兵们一同投入紧张艰苦的战斗训练日常巡航之中。
如此高强度战斗训练生活,李准本就普通的身体吃得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