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商船 “二辰丸” 号,平日里仗着背后势力在海上横行无忌,此番却在波涛中艰难前行,往日航行时的趾高气扬早已荡然无存,此刻仿若一只被猎鹰擒住的野兔,惊恐万分又狼狈不堪,在押送下缓缓地被押回虎门。
李准早早来到码头,他一袭威严笔挺的官服,身姿如岸边久经风雨却屹立不倒的苍松,傲然伫立,目光如炬地注视着海面,静候 “二辰丸” 好的靠近。
待船渐近,他健步如飞,身姿矫健地沿着跳板大步跨上商船,海风仿若一头愤怒的巨兽在咆哮,裹挟着大海的咸湿气息,呼啸着席卷而来,肆意吹起他的衣袂,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似是奏响一曲激昂的战歌。他面色冷峻如霜,双眸犹如寒夜中最锐利的星辰,深邃而冰冷,紧紧盯着船上的一举一动,那目光仿若实质化的利刃,仿佛能穿透船身厚厚的木般,洞悉船上隐藏的每一个秘密,每一丝阴谋的气息。
登上船后,李准迅速进入指挥状态,他先是快步走到船头,双手紧紧握住船舷栏杆,微微俯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海面,确保四周没有潜在的威胁。随后,他直起身来,昂首挺胸,以气吞山河之势,将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呼喊:“管带林车详,你却清理枪支弹药,琮带吴敬荣,你却将所有船员集中看管起来,逐一审讯记录。不得有误。”
林吴二人大叫:“遵命!”然后二人各自率领一队士兵如敏捷的猎豹般迅速奔赴各自岗位,他们身姿矫健,脚步沉稳,手中的长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紧接着,李准转身,大步迈向船舱入口,所到之处,士兵和水手们自动让出一条通道,他边走边高声下令:“大家动作要快,手脚要利落,务必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件可疑之物,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水兵们神情肃穆,齐声应和,紧紧跟随着李准的步伐,鱼贯而入船舱。此时,船舱内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火药味,昏暗的光线让人视线受阻,但李准的眼神却愈发锐利,仿佛自带光源,能穿透这黑暗。
他又回头,看向后勤组,眼神坚定而威严:“后勤组,准备好搬运工具,在舱口候命。” 后勤组的队员们赶忙点头,匆匆跑去准备绳索、担架等工具,忙碌的身影在甲板上穿梭不停。
就在众人忙碌清查之时,李准注意到了这艘船的日本船长人正神李准心中一动,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向他走去,每一步都似踏在二人的心尖上,让他们愈发紧张。
李准开口了,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船长你可知这艘船私运军火,已然触犯我大清律法,罪不容诛!”
日本船长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嗫嚅着嘴唇,哆哆嗦嗦地回道:“大人,小的…… 小的们也是收钱行事,实在是身不由己啊。而且我们也手续齐备,没有犯法啊。”
旁边的翻译也赶忙附和,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是啊,大人,我们在这海上跑船,手续合法,你们可还能乱来呀!”
李准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审视着他们:“合法?合谁的法?你们身为日本人,却在中国海域走私军火,意图何为?可知这军火一旦流入境内,会给中国百姓带来多大的灾祸!”
日本船长却还想狡辩:“大人,我们真是合法运输,没有走私…”
“够了!” 李准一声断喝,打断了他的话,“在我大清的海域,岂容你们如此胡作非为。今日之事,你们必须一五一十交代清楚,若有半句隐瞒,国法处置!”
日本船长与翻译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奈,只得唯唯诺诺地点头。
随着清查船舱的指令下达,众人迅速忙碌起来。码头工人们仿若蚁群般忙碌穿梭,他们身着粗布麻衣,汗流浃背,古铜色的皮肤上闪烁着晶莹的汗珠,却无暇擦拭。为了防止枪支碰撞受损,他们双手紧紧握住毛筏步枪的枪托与枪管,小心翼翼地从船舱中抬出,那沉重的质感,粗糙的枪身纹理,无不诉说着其蕴含的杀伤力。这些枪支堆积如山,数量多大 6000 支。
李准亲自下场监督,他身姿笔挺,一步步沉稳地穿梭在枪支弹药之间,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每抬出一箱枪支,他便微微低头,眼神专注地随着工人的动作移动,口中念念有词,亲自数着:“一、二、三……” 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穿透码头的喧嚣,仿佛带着千钧之力,似是要将这些非法入境的军火数量牢牢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数到毛筏步枪 6000 这时,他微微停顿,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他问林国详:“是6000枝吗?”林国详肯定回答:“军门,是6000枝。”
紧接着他又转向子弹堆。子弹仿若失控的潮水般倾泻而出,黄铜铸就的部位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李准蹲下身子,拿起一把子弹,在手中掂了掂,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随后又一颗一颗仔细地数起来,眉头微皱,眼神愈发冷峻,似是在向这些潜在的凶器宣告主权,绝不允许它们威胁大清的疆土。林国详大声说:“军门,子弹总计600万发。”
李准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继续走向那 6 门小钢炮。炮筒黝黑发亮,仿若巨兽的眼眸,在阳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透露出一股肃杀之气,炮身之上的细微划痕与磨损,见证着它们历经的硝烟战火。李准绕着小钢炮踱步,手指轻轻抚摸着炮身,眼神中既有对这些精良武器落入敌手可能带来危害的警醒,又有此刻成功截获的欣慰,同样认真地清点完毕。
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这些军火最终全部被没收入水师军火库,那沉重的库门缓缓关闭,仿若将一场危机牢牢锁在了里面,门上的铜锁发出 “咔哒” 一声脆响,似是宣告这场战斗的阶段性胜利。
此时,压抑已久的喜悦气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在码头弥漫开来。士兵们激动地欢呼起来,那声音震耳欲聋,仿若要冲破云霄,直抵苍穹。他们有的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似是在为这场胜利助威;有的相互拥抱,用力拍打着彼此的后背,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仿佛要把这些日子以来的艰辛与困难统统宣泄出来;有的手舞足蹈,在原地蹦跳个不停,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仿若孩童得到了最心爱的玩具。
岸边围观的百姓们更是热情高涨,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喝彩声。老人们捋着胡须,频频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与赞许,嘴里念叨着:“好啊,好啊,可算是把这些祸害给拿下了!” 妇女们则用手帕捂着嘴,眼中闪烁着光芒,辛勤地轻声交谈着:“这下咱们可安心些了,多亏了李大人啊!” 孩子们在人群缝隙中钻来钻去,兴奋地大喊:“咱们赢啦,咱们赢啦!” 他们的欢声笑语,如同清脆的鸟鸣,为这热烈的场面增添了几分灵动与欢快。
日本货船被牢牢扣留,粗大的铁链仿若蟒蛇一般缠绕在船舷,使其动弹不得,仿若被钉在岸边的困兽。吴敬荣匆匆走来大声说:“报告李军门,日本船员全部审讯记录完毕,请示下一步怎么办。”
李准沉声说:“船长交广州日本领事处理,其余船员全部在船上拘押,严加看管,不得跑掉一人。”吴敬荣回答是发后,大步离去。
日本船长耷拉着脑袋,满脸沮丧,平日里保养得宜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眼神空洞无光,脚步拖沓地被带走,手中还攥着一块皱巴巴的手帕,时不时抬手擦擦额头的冷汗。而其余船员则被困在船上,如同被囚禁的困兽,不准踏出一步。他们在甲板上焦急地踱步,破旧的皮鞋在地板上踏出杂乱无章的声响,,眼神中满是惶恐与无奈,望着岸上忙碌的景象,却又无能为力。有的船员倚着船栏,目光呆滞地望向远方,嘴里喃喃自语,似是在祈祷这场灾难快快过去;有的船员则聚在一起,小声议论,声音中充满了若有若无的不安与焦虑。
李准静静看向海面,海风依旧呼啸,海浪拍打着船身,似在为这场胜利欢呼,又似在警示着未来潜藏的巨大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