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燕国皇帝也不敢找人来问责。
隆安帝在想什么危险的事情顾安安完全不知道,她不过是在担心自己日后斗不过男主罢了。
若是让男主一切按照原剧情发展,那自己的父皇还是要在死后被人挖出来。
强制和一个男人合葬。
顾安安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皇受此大辱?
顾安安难受了一下午,直到用完了晚膳被隆安帝睡哄的睡着,眉头还是紧紧的皱着。
隆安帝亲手抚平了自己女儿那紧皱着的眉头,刚走出宫殿就换了一副表情。
“福喜,派人去把陆护安盯好了,他若是有什么异常举动不必来向朕回禀,直接解决。”
福喜虽不明白陛下为什么突然对这个质子有所关注,但还是乖乖的领命退下了。
隆安帝回去面对着那些奏折,有些头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自己只是要给女儿挑选些伴读罢了,前朝又来了一群蠢货开始劝自己过继嗣子。
他是真的不明白为何整个国家对女子如此看不上,在他们眼里哪怕镇国公主是自己的嫡亲血脉。
那也只是个不值钱的女儿。
第二日一早。
顾安安睡醒后就不再想昨天的那些事情,反而是心情颇为不错的用了一顿早膳。
又开始继续自己与从前无异的无聊日常。
现在隆安帝给她找了些孩子启蒙用的书籍,顾安安现在正在翻阅着历朝历代颇为流行的诗集。
这原本就是在一本小说当中,所经历的朝代自然也与她前世不同。
但是这些诗集反而让顾安安觉得有些眼熟。
什么大河之水天上来,什么长风破浪会有时。
顾安安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将这本诗集合上。
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字。
【李太白集】。
顾安安双目猛地睁大,李太白?!
“来人!”
顾安安在看书的时候是没有人陪在身旁的,随着她的一声呼唤几个宫女鱼贯而入。
“公主。”
“这李太白的诗写的真是好极了,不知李太白是哪朝诗人?”
听到顾安安的问题,那些个宫女一时间松了一口气。
公主少有的会如此焦急的喊人,她们还以为是公主出了什么事情呢。
“公主,李太白是三百多年前的一位诗人,虽在做官之上没什么才能,但这几百年来一直是赫赫有名的大诗人,就是本朝现在许多诗人作诗都会受到李太白的影响。”
听到这是三百多年前的古人,顾安安继续翻阅着自己手上的诗集。
也是,这本书毕竟是人写的。
就是借用一下李太白他们的诗句也是正常的。
“那三百多年前可是有杜甫、白居易?”
“回公主的话,白居易倒也是三百多年前一个颇为有名的诗人,但是杜甫却是前朝诗人。”
“在大盛建立之前,杜甫曾是前朝官员,但前朝那些皇帝一个个崩溃之极,太祖起兵后前朝根本无力抵抗,杜甫倒是组织了几次对我朝的反抗,可是前朝到底没有什么能军巧将,杜甫又不得前朝那些昏君的信任,”
“在前朝兵败之时自刎而亡,他也确实是十分会写诗之人,只是太祖登基后认为他写的皆是些反诗,杜甫的诗集在很长一段时间在大盛都是**。”
“还是陛下登基后才取消了对这些诗集的管控,甚至还给杜甫追封了个官职,现在杜甫在我朝也算是颇有盛名的大诗人了。”
听到杜甫和李白之间竟相差了二百多年的岁月,顾安安有些好奇的开口“那杜甫可有什么特别崇敬的诗人?”
“这.......”
那个宫女思索了一会儿,在身旁人的提醒下开口“民间传闻杜甫对李白这个大诗人颇为崇敬,甚至曾去李白的墓前亲自祭拜,还为其写下了洋洋洒洒的祭文呢。”
虽然不明白公主为什么突然关心这个,但那个宫女还是很快把自己所能想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顾安安点了点头。
果然不管有些事情怎么改,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的。
就比如说杜甫对李白那接近疯狂的崇拜。
“知道了,本公主要继续看书了,你们先下去吧。”
那些个宫女不敢多留,一个个转身又跑了出去。
但很快就有人把顾安安今日所问的话报告给了隆安帝。
公主瞧着对这几个诗人颇为好奇,难不成是有什么人在公众耳边嚼舌根了?
隆安帝摆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但也让人赏了那几个来给他报信儿的小宫女。
他自来知道自己的女儿生来知之,向来就是有夙慧之人。
自己的女儿就是知道这些从前从未提过的大诗人也不足为奇,但这些人观察的如此细致入微又事事为公主着想,也是该赏。
那几个宫女拿着隆安帝赐下来的赏赐,一个个欣喜若狂。
回去后对着顾安安就更加用心了。
顾安安可不知道因为自己随口问了几句,自己身旁伺候的那些宫女太监又好好的排查了一番。
她只是继续翻阅着李太白等人的诗集,从前在读书的时候这些诗只是用于应试教育的僵硬背诵。
她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体会诗中的美,背诗的时候只觉得烦躁。
现在没有人再强硬的按着他把这些诗词全都背下来,她反而是真的有心情去理解这些诗词当中写的美丽了。
顾安安读的兴致勃勃,直到隆安帝忙完了来叫她一起用膳,这才发觉天色都暗了。
“爹爹,您今天都忙完了吗?”
顾安安放下了手中的诗集,十分自然的扑到了隆安帝的怀里。
隆安帝捏了捏顾安安那两个小揪揪,目光扫过了被倒扣在桌子上的书籍。
“自然是忙完了,明日是休沐的日子,你的身体也彻底好了,朕不如带你出去走走?”
隆安帝的话引得顾安安频频点头,三年多了她整日都在这皇宫里打转。
除了剩下的那几个妃嫔所居住的后宫,和顾安安绝对不能踏足的冷宫以外。
整个皇宫在顾安安的眼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探索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