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爱你的人啊,你的每一场演唱会我都在,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我会永远爱你,你跟着我好不好?”
男人音色嘶哑,语气中夹杂着亢奋,尤其是见她无力反抗他,他掩饰不住的兴奋。
黎夏基本上是确认了他的身份,是私生饭,而且疯狂至极。
“我会对你特别特别好,我发誓,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男人压着声音,带着诱哄的语气步步逼近。
黎夏维持着镇定,她看向他身后的门,虽然离她不远,可此时她也不知道被男人注射了什么东西,只感觉浑身无力,即使给她机会逃,她也不一定能逃得出去。
只希望她们能够快点找过来。
此时她能做的,是尽量稳住男人的情绪,不让他伤害到自己。
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她沉声问:“你刚刚给我注射的是什么东西?”
她记得自己进来拿东西,随后被人捂住口鼻,手臂也被扎了一下,她就瞬间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就身处在这间杂物室了。
她的话,让男人沉下脸来。
“我这么爱你,怎么可能会伤害你,我是全世界对你最好的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你,夏夏,你嫁给我吧。”
他说着,就朝她扑过来……
温安柠赶过来的时候,助理罗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样?有消息没?”
“没有,红姐在调监控,可监控里根本就没有夏姐的身影。”
“没有她的身影?”怎么会?体育中心里面到处都是监控,突然想到什么,她对罗绵道:“没有她的身影,就说明她还在这里面,你快去问问工作人员哪些地方没有监控,往没有监控的地方找,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黎夏的知名度高,万一被有心之人挟持,后果将不堪设想。
罗绵没敢再耽搁,她转身进去找人。
温安柠也没闲着,她一层一层的找,每个角落都不放过,额上挂满细汗,她不停的在心里祈祷,祈祷黎夏别出任何意外才好。
角落的杂物室内,黎夏眼神紧盯着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这是她刚才从柜子下摸出来的。
“你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你。”她语气紧绷着,浑身的力气都凝聚在手上,只要他敢过来,她绝对不是说着玩。
男人的腹部刚刚就挨了一刀,伤口在渗血,然而,也就是因为这样的举动,彻底将他激怒。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这么爱你,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狠?”男人情绪逐渐失控,他对着黎夏吼道:“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能狠心杀我?”
看着他突然暴跳如雷,黎夏的神经一刻都不敢松懈。
她压低声音,心平气和对他说:“只要你别靠近我,我就不会杀你。”
可男人并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他语调骤然阴戾:“夏夏,这么多年,我一直对你死心塌地,从未爱过别人,可你为什么看不到我的存在?”
他说着,又朝着她走去,腹部的伤口还在淌血,可他却感受不到痛意一般, 眼神忽而充满柔情,又瞬间变得阴沉。
“不过没关系,你马上就是我的了,这个地方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知道,从今往后,你都只能属于我,哈哈哈……”
男人癫狂的笑声在杂物室里显得格外尖锐,黎夏厉声打断他:“你别做梦了,我就算死,都不可能跟你扯上半点关系。”
她的话,让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眼神变得狠戾。
黎夏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完全激怒了他,她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让他失去理智,她握紧手里的刀,只要他敢过来,她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私生饭是一个特别恐怖的存在,他时刻都在暗处窥视她的生活,对待这样的人,忍让只会让自己死得更惨。
果不其然,男人像只被惹怒的野兽,他疯狂的吼叫:“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说着,他又朝她扑去。
门突然被踹开,下一秒,他被人一脚踹飞。
“凌子瑞?”黎夏看着冲进来的人,顿时愣住,怎么会是他?
凌子瑞连忙将她上下打量一番,见她身上完好无损,他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事,大家都在找你,都快急疯了,啊……”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手臂一麻。
他转过身去,男人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笑得格外阴森。
“你想死?”凌子瑞一拳砸在他脸颊上,力度很大,男人往后踉跄几步。
还没等他站稳,凌子瑞一个飞踢,直接将他放倒。
男人倒地不起,只能趴在地上痛嚎,凌子瑞鄙夷盯着他:“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对一个女人动手,是男人吗你?我都替你臊得慌。”
此时,温安柠也找过来了,刚才凌子瑞给她打了电话,她才知道黎夏在杂物室,杂物室的位置偏僻,这边还处于施工阶段,附近都没有监控。
见到温安柠,黎夏紧绷着的情绪才放松了些。
趴在地上的男人发出笑声,他看向凌子瑞,目光扭曲道:“你想知道我刚才扎进你手臂里的注射器是什么吗?那上面带有hIV病毒。”
男人的话,让在场的几人都狠狠僵住。
温安柠感觉到身旁的时锦潇已经起了杀意,他冲过去将男人从地上拽起来,扼制住他的脖子,咬着牙:“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或许是时锦潇身上的气势太过冷冽,男人此时有了怕意,时锦潇紧紧掐住他的脖子,男人的脸憋得通红,仿佛他再用力一点,男人随时都有可能死在他手下。
直到男人还留有最后一口气时,他松开了他。
黎夏难以置信的看向凌子瑞,要是男人说的话是真的,那她也……
“我去你的!你个人渣!祸害社会的败类!”凌子瑞骂骂咧咧,狠狠地往男人肚子上踢了几脚,似乎还不解气,他抡起拳头又往他身上砸,男人痛得哀嚎声不断。
黎夏叫住他:“凌子瑞,我们必须马上去医院。”
几人都看向她,眸中带着不确定。
黎夏语气颤抖:“他拿着注射器也扎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