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其他 > 东宫诱妾,穿越女誓不为妾 > 第6章 在遇

东宫诱妾,穿越女誓不为妾 第6章 在遇

作者:仲露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3-30 14:15:02 来源:小说旗

身体摇摇晃晃,宁兰被晃醒,眼前漆黑一片,应该是有东西套在头上遮挡了视线,现在应当是在马车上,车子还在行走中。

试着动了动,手脚都被牢牢绑住无法动弹,这是人贩子?

自己一直以男装示人,衣着也是普通人穿的葛布,瞧着便是穷苦人,怎么会有人打自己主意,到底什么人要绑架自己。

嘴巴也被东西塞着东西无法出声,晃动间碰到别处,感觉应该是个人,车上应当是还有其他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有两个男人交谈的声音,“这次几个?”

“三个,有一个格外出挑,送去府城的春风楼能赚一大笔。”

那人跑到车厢查看,最后目光在宁兰身上停住,“怎有个男的?”

另一个接话道,“女的,女扮男装的,是赵爷那介绍过来的,说是外地来的,孤家寡人一个,我看过了面皮极好,能值个上百两,你们两个看过我就回去了。”

赵?她在这只听过一个人姓赵,就是那个衙门书吏,竟然是他要害自己。

来不及细想,很快,车子又晃晃悠悠的上路。不知道走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车厢又闷又热,宁兰已经感觉自己头开始发晕了。

“喝水了,我告诉你们少耍花招,不然大爷要你的命。”

接着她听到有女人的抽噎声,然后就是喝水的吞咽声。

这群人在让绑来的女子喝水,只有一次说话的机会,她必须抓住。

头上的黑布被摘掉,突然的光线让宁兰眼睛刺痛,下意识闭上眼,适应好一会才睁开。

睁眼便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脸出现在眼前,嘴中塞的布条被他拿下来,一个水碗递到嘴边。

宁兰先趁机喝了一口,正午日头大,她口渴的厉害,还要在喝,那人便把碗收走了。

趁他还未把布条塞回来前,宁兰赶紧道,“我父亲是京中宁国公,我与家中长辈吵架才跑出来,你若把我送回去,我父亲必定重赏。”

那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嗓门极大,震得她耳朵疼,上上下下打量她,语气毫不掩饰的嘲讽,“就你还宁国公的女儿,那我还是天皇老子呢。”

“你这种想编身份的人见多了,就你这浑身上下,一件值钱的首饰没有,现银不过十几两,还宁国公,你还不如说你是县太爷家的靠谱呢。”

宁兰......

她还想再说,嘴巴便又被塞住,这人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眼前又是漆黑一片,背靠车壁,宁兰浑身无力。

到底做了什么孽,她要受这罪,除了说自己倒霉已经没有什么想法了。

*

利州,塘口镇。僻静的民宅内,吴今几人正在忙碌。沉船那日他掩护殿下脱困,也受了伤,不过并不是很严重。后来上岸后便同殿下失联了。

两日前,吴今带着剩余的几个侍卫顺着殿下留下的石头标记,一路追赶到河边。顺着河水搜索,找到人的时候,太子殿下正漂浮在水里。

急忙把人慌忙捞起来,伤口溃烂,人烧的的命悬一线,昏迷两日今日才清醒。吴今将这两日事情逐一汇报完。

杀手逃的逃,死的死,留了两个活口已经审过了,杀手分为两波,一部分本地流域的水匪,往日靠劫掠过往船只为生,此次负责凿船。

重点是另一拨,训练有素且极其凶悍,一看被捕当即全部自杀。查验过尸体,有军中训练痕迹,当是军士假扮。

现在外面官府以水匪屠杀商船为由,四处搜寻殿下,附近几座城镇皆是城门紧闭,情况不容乐观。

他们行动受阻,只得联系上本地暗桩墨江,他提供的这宅子是个富商的,暂时被他征用,很安全。

季宴清听完汇报,他并未异议,吴今很得用,一切安排的妥当。

过了会才问道,“宁氏呢?可还活着?”

话是这么问,这次这么凶险,那些杀手力求一击必杀,她活下来的可能性不大。

吴今没想到他没问刺杀的事,现在尚未脱离危险,殿下竟然先问个这个女人的安危。

“我寻到殿下的时候,只有殿下一个人漂浮木上,并未见到宁氏,想必是趁乱自行逃跑了,也可能被杀了,只是暂时找不到尸体,可要派人继续寻找?”

他虽然没明说,后一种可能性极大。

季宴清沉默了一会,官匪勾结对他他痛下杀手,目前还在搜寻他,尚未脱离危险,本就人手不够,不能在分出人手寻人。

有了决断放下手中笔,等字迹晾干把信纸张折起来,吴今拿来火漆封好,季宴清才开口,

“不找,惊影你拿我的书信去隔壁江州,亲自找都护沈如听,让他点上一百好手,分批潜伏进利州府城待命。”

吴今有些不理解,惊影是殿下身边的暗卫,现在本就人手不够他走了岂不是更危险,

“殿下在利州境内遇险,这利州刺史定然脱不了干系,现在去府城会不会危险?”

季宴清却是摇头,“现在搜捕的人必定重点在离开利州的关隘,去利州府城的盘查反倒会松懈许多,我们去府城反倒会容易。”

“另外,让人去衙门找到宁氏身边一众仆从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无论生死都送到盛京看管起来,我自有用处。”

吴今人走后,他动了动脖子,父皇身体日渐老迈,皇兄已经开始沉不住气了,竟然派了这么大阵仗来杀他,势必要他殒命。

可惜,他是天命所归。

转身时衣角带着桌上的桌上披帛,桃色的披帛掉落地上,季宴清弯腰捡起来,熟悉的味道传来。

吴今说这是找到他时候绑在身上的,想必宁氏用来绑住自己防止脱离浮木的。

她倒是称得上聪慧机敏,此次倒是算帮了大忙。想到这,摸了摸肩头的伤口,这次侥幸死里逃生,倒是多亏了那宁五。

用手捻了捻手上的披帛,布料在手中沙沙作响,那日她这个披帛扫到自己鼻尖,便是这个触感。

打开窗户随手扔了出去,被风吹起,披帛挂在院子的树上随风飘荡。

皇兄的女人,死在他安排的刺杀下,倒是讽刺,自己何必为她多费心。

*

休整两日,季宴清伤情已经稳定下来,暂时无生命之忧,只需每日按时上药即可。

季宴清立在窗前,树木被风吹的莎莎作响,那快桃色披帛挂在树上,被风吹的飘荡,吴今敲门进来,季宴清收回目光,

问道,“利州埋下的暗桩可到了?”

“到了,就在院子外等待回话。”

外面领回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一身仆从打扮,来人唤做墨江,是暗卫很多年前放在利州的棋子。

往日埋伏在利州刺史府上做个仆从杂役,“利州刺史府的事情可清楚?”

墨江立即道,“回禀殿下,此任利州刺史唤做林江,是两年前调任此处,到任之后面上清廉为官。

背下利用裙带亲戚,官商勾结,横征暴敛,屡屡激起民变,更是借着衙门之便,私掳过往女子送入青楼赚取钱财。”

这些事情,换个刺史就能解决,他并不在意,反倒是问道,“利州刺史同驻扎在此地的驻军近日私下可有往来?”

朝廷严禁驻军同本地官员私相授受。

墨江谨慎回道,“明面上不曾,负责此地的将军叫常山,一直在军营,只每年发放军饷、被褥棉衣等政事时往来过府衙,近日不曾见到人。”

明面上没有不代表暗处没有,问清楚屏退人,吴今拿了药过来,“殿下,郎中嘱咐每日清洁上药。”

院中并没有婢女,吴今只得自己动手,一看到伤口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饶是他跟着殿下日常受伤是常事,但是看到这还是一阵后怕。

伤口皮肉翻卷着,猩红的嫩肉暴露在外面,伤口自左肩直达右腹,肉眼可见的凶险,“殿下这次当真万分凶险。”

若不是及时上药止住血迹怕是当场殒命。

万分凶险倒是没错,想到那日情形,不知怎的,季宴清只记得那宁氏低头为他上金创药的样子,那时只能看到一截皓白的脖颈。

后来醒来才注意到胸前包裹伤口的布帛是那宁氏的衣衫撕开的,打了个奇怪的结两侧都有个小尾巴,乖巧垂在身前。

吴今笨手笨脚,换药下手没个轻重,一时不慎碰到伤口,季宴清痛的闷哼的一声。

他连忙告罪,“属下笨手粗脚,不若我去寻个婢女过来贴身照顾。”

“算了,没教过的人不甚得用,我们此行轻装简从,不多添累赘。”再说,他也不习惯生人贴身服侍。

当天傍晚,一行十几人悄悄里离开民宅,前往利州府城。季宴清重伤未愈,伤口阵阵发痛,他坐在车厢内闭目养神。

吴今去前方探路,不一会吴今便返回车内,便是有事汇报,季宴清睁开眼,“何事?”

“方才属下去前方探路,墨江认出前方马车便是利州刺史强掳走的民女,宁氏不知出了什么变故,好似落到拐子的手里,就在前方车马车里。”

宁氏牵扯到临川王,他不敢擅自做主,当即回来会汇报。

男人好似来了兴趣,睁开眼,无声的勾起唇角,“去把人带回来。”

*

只是两个拐子,对吴今来说,并不是什么难解决的问题,打马赶上前方车辆逼停后,喊道,“停车。”

谁知那两人对视一眼,竟然直接就抽出藏在车辕的刀剑就朝着吴今砍去。

到底只是普通人,只是力气大,为人凶悍些,在吴今面前不堪一击,他出剑极快,快速解决两个人。

把紧闭的车厢打开,里面躺了几个女子,都被捂的的病恹恹的。持剑割断绳子,才道,“都下来吧,拐子已经被杀了。”

宁兰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知道获救了,扯掉头上的黑布,便看到一个男子身形高大,正提剑立在旁侧,想来是路见不平之人。

两具尸体横躺在路边,忍着血淋淋的尸体,蹲下身去在尸体上上上下下摸索,找自己的钱袋子和户籍。

没有,都没有。

钱财当是早就转移了,户籍估摸他们用不上早扔了。没有这两样寸步难行,她一时有些泄气。

吴今从宁娘子下车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只是她不认得自己,反倒在那两具尸体上忙活一通后泄气坐在路边。

他只得随手指了个护卫道,“你去找个本地人,嘱咐他去报告本地里长,让他们报告县衙。”

他们要隐藏身份,只是这尸体和马车也不能扔在这,还是移交给本地县官处置妥当。

吩咐完又点了点除了宁兰外的三名女子,“你们这些女子现在自行归家即可。”

宁兰听到声音从中惊醒,那些女子三三两两去了不同方向,此时只剩下她一个,她没走,反倒拉住吴今袖子。

这人功夫极好,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想来是个心好的,“郎君,能不能把这个马匹留给我,我身上钱财被他们同伙洗劫一空,现在身无分文。”

这马即使不能当了换成银钱,骑着马总也好过步行。

吴今还在想怎么找理由带她回去见殿下当然不同意把马给她。

宁兰见他不同意,索性眼睛一闭,没钱她不是饿死就是风餐露宿,不如赌一赌这人善心。

一股脑的往外说,“我现在身无分文,家中也无人相帮,这样离开不出三五日也是饿死,不若郎君行行好事,即刻就杀了我,还省的我遭罪。”

说完就堵在他前方,闭着眼睛,把脖子抵在他剑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无赖样子。

吴今自十二岁选入禁军跟着殿下,甚少与女子打交道,头回见到如此行事的女子,一时不知如何处理,下意识看向巍然不动的马车。

宁兰看到了,猜到里面定是他主子,他做不了主,车里面人才行。推开他的剑向着马车走了几步,离马车不远处停下。

这的人规矩多,靠的太近算是失礼。

朝着大腿狠狠掐了几下,痛的眼泪当即流了出来,她哭的凄凄惨惨。

说她是死了丈夫的寡妇,家中亲友具亡被族人侵占财产,病重无家可归投奔亲人,又倒霉遇到沉船,还被人拐了抢了钱财。

期期艾艾的问能不能把这个马匹给她。

真是一个凄惨无比的令人动容的故事。

季宴清坐在车上,听她为了得到这匹马在那信口胡诌。

透过车帘缝隙,能看她站在不远处,日光透过树枝,在她身前地上透出斑驳的光晕。侧脸上能看清脸上细细的绒毛,她说的正起劲。

若是只有吴今,指定真就信她的鬼话,被她骗的团团转。

季宴清都听的笑了,他现在好奇心大盛,耐心盯着她面上瞧。

倒是有些好奇,这女子嫣红的檀口,究竟是如何在短时间内编造出来这么离奇荒诞又合理的故事的。

这宁家怎的培养出这么女儿,谎话张口就来。小小年纪,还说自己是死了郎君的寡妇,也不嫌晦气。

随即挑眉,又觉得死了郎君这话甚好。

皇兄王府有生了世子不明不白死了的前王妃,现任王妃,还有每年重病暴毙的侍妾。

若是皇兄府中添了这么个好玩的东西做侧妃,不知道他每天要生多少白发。

*

时人嫌弃寡妇晦气,原身在蜀地听人这么骂过,她连编带改,不算撒谎。

怎么说了半天马车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没人?宁兰忍不住朝着那马车内看去,只能在马车门湘妃竹的门帘下看到一双墨色长靴。

真讨厌,有人装什么没人。

她说完这么久里面仍旧良久无声,正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马车里面传来一声轻笑。

一声温润的爽朗的声音传来,“宁娘子,原不知你竟如此身世坎坷。”

这声音好似有些熟悉,还不待她细想,马车侧面小窗青色车帘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捏住掀开一角。

手很白,像是上好的白玉,也很长,车帘子在他手上显得小了许多。

主人瞧着便是个没吃过苦的,里面的人微微探身,宁兰便看到一张带笑的脸。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