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张书记,我和你说个事儿,咱先说好不带生气的哈。”
“嗯?什么事儿?你先说我听听。”
“这个米书记,还有田副市长,这两个人有点问题,我和你报备一下。”
张铁军也没绕弯子,直接说了来意:“本来我还真没想今天动,结果他自己跑过来了,说要见我,就碰巧了这是。
人我直接扣下了,想着得和张书记你报备一下,那边市里也得安排。后续的事情会由局里进行通报。”
“……,”张书记在电话那边一阵无语:“你小子是真特么,真能行,走到哪祸祸到哪是真没白说你的。问题大吗?”
“谁这么说我的?我什么时候走到哪祸祸到哪了?你说我到处投资搞建设我就认了,这话是从哪里说起呀?”
“你可拉倒吧你,”张书记满肚了的无耐:“都不说你长江这一溜干了些啥,九江你给揭了吧?去趟哈尔滨又搞了几个市?
现在轮到我这头了,你说你……你小子能干事想干事我理解你,也支持你,但是你不能这么玩儿,你懂不懂?
咱们也算是半个老乡,我年纪也比你大一些,铁军哪,我说话你也别不爱听。
按说你位置比我高,做的事情我没有资格吱声,但是铁军哪,咱们做事是不是得有个节奏?你说呢?
我不是说这些事不该做,也不是说这些人不该管,都要管,但是你总得考虑的充分一些,是吧?
就说小米这事儿,好歹那也是我省会城市的书记,你说是不是?你这不声不响的,……让我怎么说你呢你说。
事情严重吗?你就不能慢慢来?总得有个先调查后检举有个讨论的过程,你说呢?”
“叔,”张铁军捏了捏鼻子,多少也是有那么点不好意思:“这事儿真是个意外,我本来是想等这边事情弄好找时间和你先说一下的。
结果好巧不巧的他就这么直接过来了,跑来想见我。
我都不提那些资格不资格的问题,他想见我干什么?而且我对这种人这些事儿吧,确实也没有多少容忍度,就冲动了一下。
我这不是赶紧给你打电话了嘛,就怕你生气。
不过话说回来,叔你也知道现在反贪污贿赂局已经成立了,而且是脱离了纪检做为国家安全工作来抓的。
这边的工作方式可能……和以前吧,和纪检还有检院公安那边就都不大一样。
当然了,我们肯定也是需要考虑地方上的工作方式和工作特性的,尽量不影响地方上的工作,也会做好沟通,这个请你放心。”
“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张书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问了一句。
“就现在掌握的资料,从九二年开始到现在,他收受各种好处怎么也有几百万了,属于数额巨大,而且利用权势玩弄了不少,女性。”
“麻了个鄙的。”张书记骂了一句:“那,那个小田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差不多吧,田副市长的事儿和缓化那个赵书记差不多,谁上的钱多就提谁,对金钱的比较热爱。而且是全家一起上。”
“全家?”
“嗯,尤其是他小舅子的媳妇,特别受他重视。还有她小舅子媳妇的姐姐,这个人不知道涉入深不深,还得查。”
“次草。算了,我也不说了,办都办了。你小子以后再有事儿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别总搞特么突然袭击,我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个。”
“你年纪可不大,你比我爸小好几岁呢,正是壮年。”
张书记想了想,问:“小宋没什么问题吧?”
“他暂时没什么问题,”张铁军说:“不过这个人有点往上使劲儿,就怕是干不长,能留下来还是蛮可以的,有想法。”
“市里这边你有什么建议?”
“别呀,这事儿你得问组织部啊,问我算是个啥?”
“问你你就说,现在我对他们挑干部的眼色都有点不大放心,让你给搅的。”
“那我真说啦?我感觉李副市长那个人还可以,没什么大毛病。”
“水利防洪这边你是不是还得折腾折腾?”张书记又换了个话题。
“嘿嘿,你这问的,我咋说呀?多少~是得动一些人,有些问题不能算小了。”
“算了,你爱咋咋的吧。”张书记说了句:“提前给我个话。”
咔,挂断了电话。
张铁军瘪了瘪嘴,把电话放到桌子上,咂吧咂吧嘴摇了摇头。这事儿整的。
张书记这个人老家是辽东的,在吉林这边上学长大,参加工作以后也是一直在吉林,是从下面干上来的。
别看人长的斯斯文文的,是个典型的东北急性子,相当火爆,说话也直,经常怼人那种。
不过人家底子硬实,他爸爸是老将,人称炮兵鼻祖的那位。
“咋了呀?”张倩看张铁军电话打完了,凑过来说话。
“你咋还在这呢?”
“那我在哪?”
“你没有工作呀你?”
“没有啊,雪姐说刚过来没啥事儿。你再闻闻我身上味儿好闻不?”
大傻丫头。
“你自己感觉好闻就行了,我闻啥?平时别把身上弄的喷香喷香的那种就行。”
“为啥呀?香还不好啊?你闻闻。你闻闻嘛。”
“有点香味儿是好,但是太浓了就不好了,太浓了刺鼻子那就变难闻了。”张铁军把贴过来的张倩给推开。
“那我以后不用这个洗头水了。真掉头发呀?”
“嗯,天长日久的就会掉,现在流行的洗发水尤其是外国的都掉,化学品添加的太多了。”
“那,那硫磺皂多难闻哪。”
“硫磺皂拿来洗脸洗澡,头发用隆力奇。”
“那个贵不贵?味儿好闻不嘛?”
“不贵,很便宜的,比你用的这个花香便宜,味儿要清淡一些。”
“你稀罕清淡的呀?”
“太浓了去哪都让人不舒服,明白吧?以后你们经常要到一些公众场合的。这和我稀罕不稀罕有毛个关系?
再说你以后要注意着点儿,口音不好改嘛,这些用词还是要尽量改一改。”
“不能说稀罕了呗?那说啥?”
“喜欢。”
“咦也~~,不麻呀?”
大傻丫头的样子把张铁军给逗乐了:“不麻,麻着麻着就习惯了,习惯就好了。”
“我总感觉我穿这个箍的慌,腰粗。”张倩摸了摸自己肚子和屁股:“你感觉是不是?感觉啥形都给勒出来了,好丑。”
眼瞅着手就往上面摸过去了,张铁军伸手给拉住:“我说你能不能注点意?我还在这呢。你要摸自己回屋摸去。”
“咋了?”
“你说咋了,你是女的不知道啊?”
“我都不怕你怕啥?真是的。给我买这样的衣服不就是为了看呐?”张倩白了张铁军一眼。
“能耐了是吧?敢翻我了都。现在的衣服都是这种的,又不是特意给你做的,习惯就好了。”
“就是习惯给人看呗?城里都这样啊?”
“你在哈尔滨待了一个多礼拜,看不见哪?”
“也没看见几个穿成这样的。”
“……那是场合的问题,以前你接触不到,但是以后你得适应。”
“那俺家穷我有啥办法?”
“以后就不穷了,以后你也是个小富婆儿。你有钱了舍得给家里花不?”
“花呗,那不是应该的吗?我爸妈养我这么大呢,再说我要是有钱了还能看着我小弟小妹遭罪呀?我要给我小妹买好看衣裳。”
“行。以后等你妹妹大了带她出来。”
“你嘎哈对我这么好啊?我长的也不好看……腰还粗。”
“……你能不能不左一个腰粗右一个腰粗的?有点自信行不行?”
“本来嘛,我妈都说我长的一般不像她。”
“你妈那是有点过于自信了,再说她那都是什么时候的眼光了?把以前的都忘掉,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明白不?”
“那我是啥?”
“是我的秘书呗,你以为谁都能给我当秘书啊?杠杠牛逼知道不?”
“嗯,有点那个感觉,都是大官儿。”
张倩点了点头,水汪汪的盯着张铁军看:“以前做梦都不敢这么做,我以前见过的最大官就是我爸他们场长。”
“行了,去工作,多看多学多记。”
“那我下班了能找你不?我啥前下班?”
“找我干啥?”
“找你说话呗,还能干啥?我想和你说话。”
“我都结婚了,小孩儿都有了,你想啥呢?”
“你都有小孩儿啦?男的女的?好玩不?”
“……都有。等回了京城你就看到了。”
“那,等去了京城我住哪?还能看见你不了?”
“能,就住我家里。我家里房子多,你们都住那。”
“那等回去了我给你做饭,我做饭可好吃了。”
“行,那我就等着了。你去和龙灵雨一起吧,别总在我这晃。”
“那,我下班了找你行不?”
“下班再说。今天晚上有省里的接风宴,你们都要参加。”
张倩噘了噘嘴小声哼哼:“也吃不饱,就是看着好看,闹哄哄的。”
张铁军笑起来:“谁让你不吃饱了?又没有人看着你,是饭不够还是菜不够?”
“那老些人呢,雪姐说得拿点矜持别给你丢脸,吃饭还得小口慢慢吃。”
“龙灵雨也吃不饱啊?”
“她说饱了,我感觉她也没吃多少的。她体格比我还大呢,不得吃的比我多呀?”
“那可不一定,饭量和体格又没什么直接关系。吃不饱你就继续吃,不用管别人,管他们干什么?
不过稍微注意点场合还是需要的,别像在家似的,小口慢吃也没错,慢慢吃又不是说不让你吃饱。”
“那别人都吃那么一点儿,我吃好几碗哪?”
“吃呗,吃饱了算,饭量这东西又不能搞平均,凭啥别人吃的少你也要吃的少?奇奇怪怪。”
“我不是怕人家笑话我嘛。”
“没有人笑话你,吃个饭笑话什么?想的真多。那以后你自己也备着点吃的,喜欢吃什么就弄点在那。”
这丫头饭量确实有点大。
不过东北这边的人饭量都不小,口味也偏重,到也不至于显得那么突出,只不过是那种场合大多数人他就不是为了吃饭来的。
“那别人都不咋吃我也不好意思一门吃啊。”
“不管他们,咱们自己吃饱了算,喜欢吃什么就叫工作人员,管别人干什么?”
“那不给你丢脸哪?”
“吃饭丢什么脸?想的真多。我还不是要吃饱?”
“那我不是怕做错了惹你生气嘛,你要是不要我了咋整?”
“要,不会。嗯。”
“嗯。”傻丫头就开心的笑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看我肚子为啥是鼓溜的?我看雪姐就不是,是不是我要长胖了?”
“她是有点瘦了。”张铁军伸手在张倩小肚子上拍了拍:“这不挺好看的嘛,就能瞎琢磨,也不知道你都琢磨个啥。”
“软乎不?可软乎了,我也爱摸。我是不是要成个大胖子了?”嗯,她确实爱鼓捣自己,肚子啊,小蝴蝶,没事儿就在那研究。
“不~会,放心吧,胖不起来,肉乎乎的挺好的,比干瘦的那种好。”
“老板。”万向军拿着份文件进来。
“那我回去了。”张倩忽然就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说了一声就跑了。
“什么?”张铁军接过文件。
“沈助理说让你签字,然后赶紧给他传回去,我看好像是要买什么设备。”
张铁军翻开看了看,确实是买设备的申请,要通过进出口公司那边从国外采购一批大型工程设备回来。
这些设备是给马上开始的防洪工程准备的,需要进出口公司那边把设备买回来,再分别给运送到不同的省份去。
等工程结束以后,这些设备也不用再运走,会直接移交给当地的东方实业公司。
以后怎么处理那就是东方实业公司的事情了,自用或者用来出租,反正不会卖掉。
张铁军感觉到是可以拿一些出来用做样品研究学习一下,以后是应该往重工方面使使劲了。
这会儿国内在重工这一块还处于刚起步,各方面机械尤其是大型机械还都是依靠国外,也是时候去改变一下了。
“还有事没?”签上字,把文件还给万向军,张铁军问了一句。
“沈哥问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城。”
“快了,这边事情处理完去沈阳开个会,然后就回去了。”
张铁军电话响了起来,万向军拿着文件懂事儿的出去了。
张铁军看了看,是史院长。
“哎?姐夫。”
“成了,”史院长说:“这边我把人请过来做两台,算是学习学习,以后咱们可以单开一个科搞一搞,感觉有前景。”
张铁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哦哦,那个假体是吧?谈好啦?”
“谈呗,给钱的事儿。这些老外特么的真狠,是真特么敢要,操特么的。说好了,他们过来做两台,做你姐还有美欣儿的。
我寻摸着她俩正好,一个是治病一个是先天性矫正,各种情况都包括了,主要是看一看人家的操作,这个不看看有点没底。”
“那到行,你看着安排就行。假体呢?那东西咱们自己做有问题没?”
“没啥问题,我查了一下,他们是有个什么专利,感觉有点扯蛋,就那么个东西需要什么专利?硅胶又不是他们独有的。
那东西做起来也不难,就是个卫生的事儿,感觉咱们就直接搞,没啥事儿。”
“行吧,你自己拿主意,感觉没问题就弄。不过咱们提前把话说好啊,弄是弄,可别瞎弄,咱们只针对我姐和美欣儿这种情况,别的暂时不考虑。”
“行,这两样现在也够吃了,别的再说呗,从生产到手术也需要时间积累点经验,也不是一步就能到位的东西。
那你回来不?给她俩做手术你回不回来?”
“我到是要回一趟沈阳,不过这头就不用等我了吧?你正常走就行,赶上了就赶上了,赶不上拉倒,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那也行,那我就直接安排吧,不等你了。”
“行。千万要注意安全哈,还有卫生方面。”
“这个不用你说,感觉像骂人似的,我咋的也混了小半辈子大外了。还有个事儿,那啥,你帮我劝劝你姐呗?”
“啥?”
“啧。”老史咂了咂舌头:“这不是春花知道了嘛,说有这么个手术,她就动心了,你说咋整?我又说不服她,从来她也不听我的。”
“她,我姐说要做呀?”
“嗯,要做,还说想做个那啥,收紧手术。这不是扯蛋呢吗你说?眼瞅都四十的人了,整这些玩艺儿嘎哈呀?
我真是愁的慌,也不知道她一天到底都琢磨个啥,还说不服。
你帮我劝劝,她能听你的。
再说现在还怀着孕,我也怕她生气啥的,再弄出来点意外可得了。”
“现在怀着孕也不能做这些手术吧?”
“那还能怀一辈子?那也就是明年四五月份呗,她那个人你不知道,主意特别正,她要是想干啥那谁也挡不住。”
老史愁的叹了口气。
要说找个又好看又能干的媳妇确实是舒服,但是又好看又能干的往往她又代表着脾气大任性,那是真管不住,一说一蹦达。
“行……叭。”张铁军还能说啥?只能答应下来呗:“我给大姐打个电话说说,行不行的我可不敢保证哈,咱们先说好。”
“我估计她能听你的,就是你可别说是我和你说的啊,那回来得和我翻天。你就说听小秋或者咱丈母娘说的。”
“不是,小秋和咱丈母娘知道这事儿吗?”
“……我也不知道她们知不知道啊。那,那你问问?你先通个气儿呗,这还不是为了她好,那玩艺儿你说,到底也是动刀子。”
“这个到是。”张铁军点了点头:“假体这一块是肯定不能让她碰,李美欣儿那是实在没有办法的事儿,她,没必要。
至于别的,那啥,好像没什么问题吧?那个应该没啥事儿吧?”
“事儿到是没啥事儿,那个,那个玩艺儿弄了到也能管几年,你说有啥意义?那还不是得遭点罪?何必呢。
再说,她肯定不能让我给她弄,你说说这玩艺儿,……怎么整?那是那么回事儿吗?”
张铁军就想笑。
老史对媳妇这个,别人偶尔用用是真不在乎,但是好像对别人给摆弄是相当在乎了。
也是,如果周可人想做这个手术的话,估计她还真不会让老史给她做。
“行吧,我劝劝她。”
“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
“行行行,不说,我让可心儿帮个忙。”
“那行,小冰也能听你的。现在咱们家你是头子,我现在是啥也不是了我看,地位一天不如一天儿啊。唉。”
“你可拉倒吧。医院那边,义诊的事儿都安排好了呗?”
“那有什么可安排的?就是排个班的事儿,用的也都是些常见药,没几个钱儿。
我现在忙活的是中医这一块,有点头疼。
中医这一块我又是个外行,你明白吧?而且现在的大形势你也比我清楚,不太好搞,只能硬磕钱,将来怎么回事儿还不好说。”
“就是现在这么个形式才得赶紧把这一块搞起来,不但要搞还要往大了搞,争取一个省咱们至少得有一家大型中医院。
然后咱们自己的中医培养,中药学这一块就好搞了,以后咱们大学肯定是要增加中医药学院的,你现在是打前站,打基础。”
“难。”老史啧了两声:“从上面就不大鼓励,各种特么刁难。这也就是有你在。”
“那不就行了?谁特么刁难你记个小账,我一个一个慢慢收拾。”
“呵呵,我看行,这事儿能办。这些特麻的,依我看都是些汉奸二鬼子,扯特麻的。”
“这些事儿交给我。医院这边铺起来,再就是种植场了,这方面你划拉划拉看看有没有什么专业人才。”
“咱们自己搞种植园儿啊?”
“嗯,我已经在搞了,现在咱们在四川在贵州都有,长白山这边,但是不够。以后咱们的学校和医院争取都用自己种的药材。”
“这个你还别说,还真行,现在特么不光是形势有问题,药材特么的也有问题,各种造假弄假,这些山毛野兽特么,也没人管管。”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中医药产业,张铁军挂了电话,想了想就直接给周可人拨了过去。
“喂?铁军儿,想我啦?”周可人慵懒又性感的声音传过来,麻酥酥的。
声音这东西如果带着性感,那就没个治,谁听谁麻。
“我问你个事儿,”张铁军也没绕弯子,直接问:“我听说你想隆胸,还想做收紧手术,是吧?”
“……嗯。是老史告诉你的是吧?麻个鄙的。”
“你啥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啊?我感觉,我弄漂亮一点不好啊?再说等我生了这个肯定就稀松了,到时候你不得嫌我?”
“放屁。我跟你说周可人,你要是去整这些那以后就别说认识我。
我特么想弄假的用你去费这劲儿?我直接弄个硅胶厂得了呗,要多少有多少。真是的,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你琢磨些啥。”
“生气啦?”
“我敢生你气吗?你多能耐?再说你现在哪小了呀?正正好好的。”
“嘿嘿,我不是怕你嫌小嘛,我这确实也不算大嘛。好了好了,不弄,啥也不弄,噢,我听你的,到时候你不嫌我就行。”
“要嫌我早就嫌了,一天就能扯蛋。还有,你别和老史提这事儿,就当没有。”
“嗯。你啥前回来?想你了。”
“我啥前回来你现在能干啥?老实点得了。”
“能~~,都要三个月了,啥都行,我又不是不懂。”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自己什么样儿自己不知道啊?”
“嘿嘿,我知道,轻着点儿也行。你回来不?”
“要回去开个会,三省联合会,到时候涛哥会下来。”
“那我等你回。我听你的不弄了。”
“具体的我也说不准。”
“那没事儿,早一天晚一天的,然后就回京城呗?下半年不走了吧?”
“还得去一趟长沙。”
“真是的,小秋刚怀上你也不说在家陪陪她,你那么懂不知道女人这个时候得陪呀?”
“大姐,这是我个人能说了算的吗?”
“也是。算了不说了,我写材料呢。那我等你回来,你提前给我个电话。”
张铁军挂断电话仰天叹了口气。
这特么,都叫什么事儿啊。
一口气没喘回来,电话又响。这特么打个电话还带扎堆的。
钢铁公司张大书记。
“铁军儿,重型那边批文下来了,市里保留百分之二十五。咱们和北台这边省里过了,在等着部里的意见,估计问题不大。”
“那你这边就开始准备呗,该做的方案、计划这些提前整理出来,我叫人准备钱。”
“这一下子得几百亿。”
“花的有用就行,实话实说咱们现在不管是产能还是效率都不咋地,早就该整顿了,正好趁着这次一步到位吧,也不是啥大事儿。”
“也就你能这么说了,到也是好事儿,我都有点热血沸腾了现在。特么的,在这混了大半辈子了,当初也是想干出来个样。
唉呀,这多少年了。
那个险尘设备运转成功了,转了两个来月,效果挺好,中间就调整了两次,那借着这次就全面安装呗?”
“装吧,给工人一个好工作环境本来就是咱们应该干的事儿,你也去看过了。”
“行,那我就做计划。再说前面咱们那也是装了的好吧?管不管用那是当时就那条件,钱可没少花,你别说的像我怎么的了似的。”
这个到是实话,不管有没有能不能用,当初确实也是装了除尘设备的,就那破玩艺儿一套也是几百万呢。当时的价格。
“你什么时候回京城?”张书记问了一句:“我把方案拿去你看看。”
“我过几天要回沈阳开个会,你直接来沈阳吧。”
“那更好了,省着跑那么远。说实在的,我一想着以后不用一趟一趟跑京城我就高兴,你是不知道啊,那才叫遭罪。
去哪都得看脸色,什么小卡拉米子都能给你甩脸子,那滋味儿,不好受。这下好了,有你这尊大佛在,可是省心了。”
这话还真是实话,一点都没夸张。
不管在下面多牛逼多高地位,到了京城进了部委真的,那叫一个难,随便一个小办事员就能甩脸子喝斥你,还不能还嘴,都得陪着笑脸。
到了省一级还好说一点儿,厅局这一块去了那里就感觉啥也不是,比老百姓去哪办事儿还要更难。